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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四(月)[日],皇帝诣重华宫起居。是年二月十七日、二十一日、三月十八日、四月十日、闰五月二十七日、六月十八日、七月十三日、十月二十四日、十一月十二日、十二月十七日、绍熙元年正月十日、十四日、二月十一日、三月十六日、五月十七日、六月二十六日、七月二十四日、八
月十一日、二十三日、二年正月十四日、二月二十一日、三月二十六日、八月二十三日、三年正月九日、四月十七日、四年三月九日、十二月五日同。
六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奉表笺,恭请上尊号。七月十日并如之。
十三日,诏:「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今后车驾诣重华宫起居,如遇忌辰并忌前一日,并免到宫。」
三月十八日,诏:「已降指挥,遇一、五〔日〕车驾诣重华宫起居。恭承至尊寿皇圣帝圣旨,可依绍兴三十二年例,每月用旦望、初八日、二十二日,今后准此。」
十二月二十三日,皇帝诣重华宫奉表,恭请至尊寿皇圣帝听乐受册。
绍熙元年正月一日,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行恭上尊号册宝称贺礼。
三月六日,寿成皇后生辰,车驾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
八月十七日,车驾诣重华宫,恭进至尊寿皇圣帝玉笺、日历。
十月十二日,车驾重华宫起居进香。二年、三年亦如之。
二十二日,会庆圣节,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上寿。二年如之。
十一月十七日冬至,皇帝帅文武百僚诣重华宫行朝贺礼。
三年十二月五日,皇帝诣重华宫,恭进至尊寿皇圣帝玉牒、圣政、会要。
四年十一月二十日,皇帝诣慈福宫,行奉上尊号册宝称贺礼。
奉上祖宗徽号。淳熙十四年十一月三日天头原批:「附奉上祖宗徽号。淳熙十四年起。」,礼部、太常寺言:「检会祖宗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今来大行太上皇帝将欲议谥,所有徽宗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以从。欲令礼部、太常寺讨论,条具以闻。」奉旨恭依。今讨(讨)论,乞于十一月八日尚书省集议大行太上皇帝谥号日,一就集议。既而吏部尚书萧燧等集议,易懿节皇后谥曰宪节皇后,诏恭依。议曰:「袆衣久閟,惊驹隙之易移;慈扆上宾,怆龙髯之忽坠。礼无专谥,义盍正名。恭惟懿节皇后沙麓纪祥,河洲协德。天作之合,既辅佐于潜闱;王假有家,用仪刑于内壸。翟车从狩,騩驭旋归。方深故敛之求,遽起逝川之叹。俪椒涂而正位,严宝册以追尊。属升祔之有期,岂易名之敢后 行为可则,盖全四善之仪;礼以自防,繇迪二《南》之化。肆褒大美,式订徽称。谨按《谥法》:有善可纪曰宪,能固所守曰节。佥言既同,敢诏亿世。」册文参知政事黄洽撰,参知政事留(守)[正]书,宝文参知政事萧燧篆,谥议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李巘撰。
十五年三月四日,中书舍人兼学士院、兼修国史李巘奏:「差臣撰谥议,议曰:臣闻大道之大,惟厚载克承,故足以妙万殊之元;皇德之尊,惟内治克顺,故足以恢百世之则。慈观风化之木,夙着壸闱之规。实茂攸存,号荣不朽。亦行论谥,既启于光朝;祔室定名,盍从于昭考。盖我家之典,列圣之旧章,不可损已。恭惟大行太上皇帝绍开中兴,身济大业,仁涵义鬯,文辑武熙,钦明同尧父之勋,嘉靖
日惟旧。蚤嬪王邸,淑 聞乎河州;继正后仪,艰难怆〔于〕騩驭。厥既勒丕文而节惠,修别祭以宁神,历岁臻兹,流声逾迈。先帝奄遗尊养,痛切堕弓,爰及柔灵,偕登肃庙。粤稽掌故之载,参订易名之辞,使体协而事该,义随而理顺,于以极显扬之制,宣雍睦之风。芒躅徽音,宪法斯在。乃有佩环之度、箴史之儆,正其容也;苹蘩之洁、袆褕之饰,严其礼也;澣濯之俭、琴瑟之友,夙夜是戒,忧勤是思,厉其行也。集是众善,揭之令名,易懿为宪,以从先帝之盛美,不亦允乎!况夫契阔之间,险阻之际,凛焉处之以正。其在谥典,能图所守曰节,今乃旧谥,冠之以宪,其孰曰不宜 请改上懿节皇后尊号曰宪节皇后。」 迈商宗之烈。仪刑四海,诒燕亿年。懿节皇后视天有初,
日为明。载稽定位之初,爰及垂象之大。惟后配帝,犹阴俪阳,以类相从,厥则不远。肆谥者行之迹,而名者实之宾。行者乎实者,虽一定而莫增;谥存乎名者,或因时而有改。此礼经所谓称也,在前代莫不由定。恭惟懿节皇后姜子媲芳,蒋茅袭庆。俭约处己,柔明宅心。风述有齐,夙知祀事之奉;雅歌思媚,方观妇顺之昭。遭世和平,同国福祉。顾思念忧勤之已至,谅消息盈虚之有时。天寔为之,事其适迩。属重辉于火德,旋正位于长秋。仪物一新,霜露娄变。何仙逝之寖邈,而驹隙之莫追。虽美号尝行于绍兴,而时祀已祔于别室。是皆权制,未正彝章。比者慈皇上宾,礼官褒议。谓孝为德至,自汉唐盖已相沿;而德乃世修,在典谟唯取其盛。今则即南郊而祗请,绍万世以信传。奕庙载成,清鹢斯设,悼今追昔,酌事从宜。兼懿而言,乃不专壹惠之义;取宪而易,抑以示正名之常。式播徽音,益刑内治。谨遣摄太傅、特进、左丞相、兼提举编修玉牒、监修国史、日历、提举 令所、鲁国公、食邑一万五千户、食实封五千七百户王淮奉册宝,改上尊谥曰宪节皇后。伏愿英灵对越,肸蠁来思,神宁而欢心孚,礼行而慈服见。依归有所,保惠无疆。呜呼哀哉!谨言。」 四月九日,命丞相王淮摄太傅,奉上册宝于庙室。册文曰:「孝子嗣皇帝臣慎。伏以天地同于生育,而地辟乎下,以承天为顺;日月同于照临,而月生于西,以
绍熙二年八月十四日,诏高宗皇帝依典故合加上谥号,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
十九日,诏曰:「门下:朕恭惟高宗皇帝受命中兴,功德隆盛,垂精三纪,百度毕修,仁天智神,法尧授舜。诒圣谋于宏远,措神器于巩安,宜极显扬,传之后世。乃繇初谥,累年于兹,鸿徽之号,未获加上。朕承寿皇付托之重,夙夜业业,惧无以彰祖庙之美,备追崇之典。历观古昔,有大德者必得其名,铺张阐绎,久而益着。矧兹懿铄,登闳炳耀,冠乎百王,是敢昭衍形容,勒兹宝册,祗荐于庙,俾增亿载之光,符四
海之愿,以伸朕尊奉休烈之志。高宗皇帝谥号见今六字,宜加上十字为十六字,如祖宗故事。令宰执、侍从、两省、台谏、礼官集议,仍令礼官详具典礼以闻。」已而特进、左丞相留正,知枢密院事葛邲,参加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户部尚书、兼给事中叶翥,权礼部尚书李巘,吏部侍郎罗点、陈骙,中书舍人倪思,权户部侍郎丘崇,权刑部侍郎马大同,秘书监、兼权兵部侍郎耿秉侍郎:原脱,据楼钥《攻媿集》卷三六补。,太常少卿张叔椿,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莫叔光,起居舍人黄裳,侍御史林大中,左司谏谢源明,右正言胡珣,监察御史郭德麟、何异,太常丞汪逵,宗正丞、兼权礼部郎官陈士楚,太常博士章颖,主簿黄灏赴尚书省集议,加上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徽号曰高宗受命中(书)[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诏恭依。
九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加上高宗皇帝徽号,依国朝礼例,于郊祀大礼前三日发册宝及奉上行礼,于发册宝前一日宿斋。今欲乞于十一月二十三日,皇帝宿斋于文德殿,宰执宿(卫)[斋]于皇城司,其余行事官于丽正门外待漏院,百官宿斋于本司。二十四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奉册宝拜讫,次授奉册宝(册)使,诣太庙本室奉上行礼。」从之。
二十一日,诏左丞相留正撰册文,知枢密院事葛邲书册文,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篆宝。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高宗皇帝徽号宝,欲以『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之宝』为文。」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集议高宗皇帝徽号讫,侯撰到议文,依礼例奉册宝使率行事官并文武百僚诣高宗皇帝本室奏请,并奏告诸室,合差读奏请徽号议文官一员。」诏差起居郎莫叔光。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上高宗皇帝徽号行礼,合差都大主管官一员。」诏差中侍大夫、奉国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邓从训,(乃)[仍]以都大主管所为名。
十月二日,太常寺言:「加上高宗皇帝徽号,依礼例发册宝及陪位官并服朝服,奉上册宝行礼官服祭服,陪位官服朝服。」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依礼例,奉册宝使持节奉册宝诣太庙行礼,合用节,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五(月)[日],宰臣留正等请加上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议文曰:「臣闻上圣之道不一端而尽,盛美之名不一言而足。大哉,上圣之道乎!巉乎山岳无以比其高,浩乎江河无以比其博,参天地,并日月,恢廓炳耀,有不可得而拟象者。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盖即其着形于事为之际而因以指名之。至于道备美全,周浃妙用,精微广大,无往而不该,要岂一端之所能拘哉!惟其不可以一端拘,而必求夫铺张扬
厉之义,则尊名而为谥,表功以为号,勒徽显之典,饰追崇之礼,奋景炎,播芳烈,诏万世,垂不朽,安得不包举衍绎,极其备至 故闿端于前以昭其形容之体,述成于后以致其褒赞之详,使光明隽伟,愈久而愈着,愈增而愈隆。皇乎卓哉,诚帝王之巨丽,古今之至公也。恭惟高宗皇帝躬睿哲之资,履艰难之运,奋聪明英挺之略,廓溥博渊泉之度,总万善之元,冠 伦之至。声蜚实茂,远跨乎五三载之所传。粤自光抚丕图,系统接绪,植僵起仆,耆定混 ,顾岂无所本而然者。天启之贶,人赞之谋,承父兄付属之指,顺迩遐就望之心。珍符宝应,显畀殊祥;火德神墟,参启休运。于是乘时而龙跃,览辉而凤翥。旄头所指,僣叛殄平。小大内外,靡不尊崇而爱戴焉。昔者帝尧膺皇天之眷命,乃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而皇祖之兴,所以获天命之瑞者,视尧有光焉。繇是而循靖黎庶,建设都邑,荆幡偃而弗用,潢池肃警,眷熙海涵,义鬯仁洽,斯足以见万邦协和之风矣。饬身修行,虔恭寅畏,蚤夜汲汲,莫或怠遑,使三光全,阴阳调,玉烛温明,水旱不害,昆虫草木,阐怿蕃茂,斯足以知钦历象、谨人时之验矣。至若立极以示人,固性以率下,表之以道德,陶之以礼义,宽平舒愉,生育长养,垂髫戴白,安土乐业,非化民之慈欤 渊谋长策,洞契事机,驾驭豪勇,收还兵柄,谨重名器,总揽政权,销患制治,表里清(谥)[谧],非先务之智欤 历观兴君,未有明谟睿断、殊尤卓绝若是其伟者也。方且谦温钦翼,持守平泰,业盛而不伐,德尊而不骄,览损益之戒而却纷华之务,探易简之理而成清净之化,顺物自然,无容心焉,非其荡荡难名、至大而不可及欤 故乃度越于百王,光荣于六艺,广熙明而垂奕叶,执粹精而鉴太清,事事物物,条举绳振,宽猛之政和,变通之利尽,动静阖辟,包函总括,无一而不协于理。发号施令,大信也;制礼作乐,盛节也;省刑约法,广恩也;搜贤网能,至术也。班治显设,培植辅翊之具,甄灼彪柄,兼施并用。同上下于一致,混华夷于一家。声流而愈宏,威憺而弥远。象译通于穷荒,烽燧灭于遐徼。财赋溢于府库,而敛不加于民;户口殖于宇县,而人不匮于用。介胄无暴露之苦,而边圉之备修;冠带有作成之幸,而学校之规立。躬临儒馆以崇其业,日开讲幄以尊其闻。芝车耕籍而农功劝其勤,革辂劳军而士气增其勇。毁玩好之珍而本务无所蠹,禁金翠之饰而俭德无所亏。以至郊(立)[丘]立而诚感于三神,明堂开而孝刑于万国。太寝绵百世之祀,原庙饬四时之献。而又举东朝之故实,奉慈闱之欢颜,温凊定省以尽其诚,甘珍芳旨以备其养,固足以厚人伦,广孝爱,通神明,厉风俗,垂轨范而诏方来,着典籍而被金石。凡所施设,见于三十六载之
间,累积厚久,前代鲜俪焉。及乎德既隆矣,功既成矣,乃怀倦勤之意,审受守之公,黄屋非心,脱屣高蹈,亲举神器,属之明圣。天顺人协,日光物日光物:此句有脱文。宏摹于亿载,夸盛事于千古。曼寿尊荣,裒对茀祉,储休锡羡,施及无疆。洋洋乎茂烈,其畴能拟之哉!夫上承干顾,绍有大宝,是受命也;应期戡难,再造帝室,是中兴也;天覆宏溥,四表咸赖,是全功也;广运克逊,超轶古初,是至德也;几沈于先,谋诒于后,昭之谓也;泽在于民,利及于远,仁之谓也。合圣神文武宪孝之号而申衍鸿徽,显扬该备,稽之佥言,参之令典,质之天地,荐之宗庙,名宾于实,议尽于心,群工列辟,孰不欣然而和、翕然而丕应乎!请上徽号曰『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诏恭依。议文,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撰。 ,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将来奉上高宗皇帝徽号,合用仪仗、导引排立。昨绍兴十二年徽宗皇帝加上徽号册宝仪仗尚未足备,不曾排设,今欲参照淳熙十五年迎奉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虞主还德寿宫并神主祔庙,排设细仗五百人导引奉。」从之。
二十九日,诏左丞相留正为奉册宝太傅,知枢密院葛邲为奉宝、读宝侍中,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为奉册、读册中书令,户部尚书叶翥、礼部尚书李巘举〔册〕,吏郎侍郎罗点、陈骙举宝,户部侍郎丘崇进接大圭,刑部侍郎马大同奏中严外办,中书舍人倪思御前奏中严外办,起居郎莫叔光礼仪使前导皇帝行礼,起居舍人黄裳奏解严,侍御史林大中御前奏解严,太常少卿张叔椿赞引奉册宝使并奉上行礼,太常寺主簿黄灏赞引前导礼仪(司)[使],左司谏谢源明充押药太常卿,右正言胡珣充光禄卿,监察御史郭德麟充奉礼郎,太常丞汪逵充协律郎,监察御史何异充太祝,太常博士章颖充太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