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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一月三日,诏追册皇后官告焚黄进入内。
十一日,诏遣内侍相视陵园地步,太常礼院详定仪式以闻,务从简俭。
十六日,命内园使、带御器械岑守素管勾修葺园陵。
景佑元年正月九日元年:原作「九年」。按景佑无九年,且后文有「乙亥年」之语,景佑二年为乙亥,则此处当是元年,因改。,司天监言:「准诏,太常礼院定到陵台制度,修展墙(园)[围],移正门户,石作墙外据地步置棘(园)[围],献堂安鸱尾,别无妨碍。兴修年
月至乙亥年二月八日利便兴:原作「典」,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一改。。」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郭皇后
郭皇后
【宋会要】
仁宗景佑二年十一月八日,金庭教主、冲静元师郭氏薨,治丧于嘉庆园。
二十五日,诏以后礼葬,太常礼院详定仪式以闻仪:原作「议」,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一改。。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参详故郭氏出葬日吉凶卤簿仪仗,欲望比孝章皇后例,坟园陵台依张皇后例,大升轝、影帐欲只彩结。」从之。
二年正月日,太常礼院言:「出葬日排吉凶仪仗,望自嘉庆院导引出崇明门,赴奉先院。」从之。
十三日,制曰:「国家推褒宠之恩,不忘于存殁;举追崇之礼,用极于哀荣。其有曾沙降祥,俔天表贵,雅尚清虚之志,素怀冲默之风。脱屣世纷,爰栖于真境;飞名仙籍,奄谢于人寰。邈想音容,特申命数。故郭氏德门锺庆,宝婺分辉。鉴图史之前规,服组(训)[紃]之懿诚。早自玉衣 兆,金屋承荣。统御六宫,久宣于阴教;逮事先后,备罄于孝诚。克彰辅佐之勤,茂着闲和之则。而乃遗情物表,探味渊宗,独抗出尘之心,遂(压)[厌]涂椒之地。灵期遽迫,晞露难留。良增悼往之怀,载厚饰终之典。呜呼!柔仪永隔,内范如存。蹑三景之踪,倏同于万化;应四星之象,复正于徽名。魂而有知,歆兹优渥。宜特追册为皇后,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十七日,诏曰:「朕纂绪膺图,建中御极。念持盈守成之诫,敦自家刑国之风。期表正于万邦,务恢隆于至化。故郭氏早由冠族,
选备椒房,允资令人,以宣内治。而顷因忿郁,偶失谦恭,既亏承顺之仪,当行废黜之典,止迁别馆,冀省前非。而屡上奏封,愿为羽服,恳志弥确,敦谕不回。勉从勤请之诚,仍建修真之宇。遽婴沉疾,奄谢昌辰。朕以其入预长秋,仅周一纪,逮事先后,亲奉寝园,存殁若斯,轸悼良切。特申追册之命,复正中壸之名。制礼缘情,靡怀于往咎;饰终漏泽,且慰于游魂。郭氏已降敕追册为皇后,其谥册祔庙并停。咨尔宰司,当体予意。」
十八日,命知制诰丁度、内侍省内侍押班蓝元用同护葬事,建陵台于奉先院之东北隅。
嘉佑三年闰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太常礼院议修郭皇后影殿于洪福院,礼官言景佑追册诏书已停谥册祔庙之礼,其修影殿于典礼无文,伏请寝罢。又议者谓不若祔于庙,复诏两制同礼官检详祔庙典礼以闻。
四年八月十六日,知制诰刘敞言郭氏尝被废,不当祔庙,又诏学士院考详折衷之论。同知太常礼院张洞言张:原缺,据《长编》卷一九○补。:「既追复后号,岂可绝其祭飨,请创立别庙,遇禘夆则奉以入飨,于义为允。」敞又以洞所言为非礼,洞亦疏难之。其后学士院卒不上议,朝廷亦未遑施行。诏、议具皇后庙。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二 后丧 二 慈圣光献皇后
慈圣光献皇后
【宋会要】
神宗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太皇太后崩于庆寿宫,遗诰曰:「吾受两朝之托,翊嗣圣之兴,十有七年,安居房闼。皇帝天笃仁孝,日滋睿神日:原作「自」,据王珪《华阳集》卷二三改。,尝咨务于禁中,获助勤于天下。而炎凉变序,疾疢乘衰,皇帝夜不解衣,朝至忘食。虽圣心之备尽,终天数之莫踰。吾尝观性命之原,达死生之际,生而飨庆寿之养,没则从昭陵之游,顾循初终,夫复何恨!皇帝宜念宗庙之重,无过哀伤;更赖股肱近臣,共为宽释宽:原作「欢」,据王珪《华阳集》卷二三改。。成服之后,三日内听政。服纪以日易月,在京文武百官十三日而除,诸司长官及近臣观察使以上
临于宫庭,其余临于宫门外。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军民不用缟素。沿边不得举哀。释服之后,勿禁作乐。园陵制度,务遵俭省。勉从吾志,勿事烦劳。余并依昭宪明德皇太后故事施行。」是日,文武百官入宫庭,宰臣王珪升西阶宣遗诰已,内外举哭尽哀而出。
二十一日,百官朝晡临于庆寿宫,三日止,又朝临四日。初,太常礼院言:「昭宪皇太后故事,百官朝(晦)[晡]临,三日止。」诏加朝临四日,宗室朝临至成服止。礼院又言:「明德皇太后故事,京城外内禁乐,至皇帝释服如旧。」诏过卒哭。
二十二日,诏入内都知张茂则主管殿菆事,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修梓宫。昭德军节度使、兼侍中曹佾入临,被发行服,佾子侄诵、评、谕、诱、志、读,并准子为母丧服,免朝参,不厘务,见任俸给并如旧。
二十三日,诏曰:「准遗诰,园陵制度务遵俭省。恭以(太)[大]行太皇太后辅佐仁宗皇帝,援立先皇帝,保翊朕躬,获安宗庙社稷,功隆德盛,闻于四海,垂及后世,光辉无穷。而天畀圣质,今昔绝拟,游心道域,退托不居,渊默宸闱,福庇天下。方图崇报,未知攸为,今遗命陵号于本庙旧制乃重有贬抑,曷以茂对显烈,慰塞中外之望乎 可诏有司易园陵曰山陵,余恭依遗诰施行。」命参知政事蔡确撰哀册文确:原作「雄」,据《长编》卷三○○改。,同知枢密院吕公着撰谥册文谥:原作「哀」,据《长编》卷三○○改。,翰林学士章惇撰谥号文,龙图阁直学士韩缜书哀册、谥册、〔谥〕号文。
二十四日,命韩缜为山
陵按行使,昭宣使、入内副都知王中正副之。
二十五日,诏:「山陵修奉,深虑有司过有烦劳,枉费人力,不能仰承遗诰务遵俭省之意,可豫戒三司,斟酌转移应付,毋得宽剩计置。除京西路转运司自合供办,其诸道非抛降毋得妄有进助。」
二十六日,大殓,命宰臣王珪为山陵使、判太常寺陈荐为礼仪使,御史中丞李定为仪仗使,知开封府钱藻为桥道顿递使,同判太常寺陈襄为卤簿使。后襄辞疾,以翰林学士蒲宗孟代之。时中书言:「本朝命仪仗、卤簿二使,或因阙官,或缘误例,御史中丞皆得领之。今按昭宪明德皇太后例,差御史中丞兼仪仗使,天圣二年南郊差御史中丞薛奎为卤簿使。《会要》引故事,御史中丞当为仪仗使,国初尚依此制。其后中丞或阙,以他丞郎为之,其职掌犹用台吏如故。仪仗使无专掌,但令宪司督促诸司而已。天圣、明道时皆有中丞以为卤簿使,非旧制也。」
同日,又命入内副都知李宪为山陵都大主管,入内东头供奉官寄六宅使宋用臣为都大提举修奉皇堂。是日,百官拜表请听政,不允。自是七上表,乃诏俟终易月之制,有司定日御殿。
同日,太常礼院言:「昭宪明德皇太后故事内有年岁深远,礼制不全,欲乞参详,比类山园陵案例申请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命权主管侍卫马步军司燕达为山陵修奉总管「总管」及下「专」字,原脱,据本书礼三七之六三补。,专总禁兵护役,宋用臣专令总役兵修奉,两司毋得
侵越。
二十九日,皇帝成服于庆寿殿,百官成服于内东门外,入奉慰于庆寿殿之东厢,慰皇太后(皇)于宫门外。
十一月一日,群臣慰上及皇太后于庆寿宫门外。自是朔望以为常,至祔庙止。
同日,太常礼院言:「明道山陵故事,启菆,百官服初丧服,入内内侍省都知押班以下并军员、三班使臣、伎术官不服,请如故事。」诏都知押班以下并如百官服初丧服,余如故事。
二日,百官进门起居于庆寿宫门外,至御殿日止。
三日,小祥祭,百〔官〕衰服班庆寿宫廷哭,仍慰皇太后于宫门外。
四日,诏诸路州县并禁乐至卒哭。既而太常礼院言:「按礼,葬而后虞,虞而后卒哭,卒哭而后祔。景德中,明德皇后以百日为卒哭,卒哭后不禁乐。以百日为卒哭,盖古之士礼,不当施于朝廷。」乃诏改卒哭为百日。又言:「故事,大祥、禫除,宰臣、(径)[枢]密使、大两省、观察使以上入宫庭奠讫,率百官班宫门外。又准遗诰,近臣观察使以上临于宫庭,余临于宫门外。将来大祥、禫除,欲如故事及遗诰施行。」诏大祥、禫除、卒哭,可并准小祥故事。
十三日,翰林学士章惇上言:「窃稽典礼,下不得诔上,则大行太皇太后谥号,盖非臣子之所敢专。必将有所请,谓若请之太庙,于礼为宜。愿付礼官详议。」于是太常礼院言:「孝明皇后之丧,诏尚书省百官议,皆曰:『母后之谥,则宜定于庙而读之,以明受成于祖宗。孝明皇后谥,请百官议定,制下,乃
遣官告于太庙而不读。』今参详古者谥法,后受之于夫夫:原作「天」,据《长编》卷三○一改。,臣受之于君。大行太皇太后作配仁祖作:原作「仁」,据《长编》卷三○一改。,于礼为尊,宜集官谥之于庙。又幼不诔长,子不爵母。内英宗皇帝庙室,于礼不当请谥。欲乞集中书、枢密院、侍从官、御史台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宗室正任团练使以上,赴太庙行请谥之礼,然后诏有司作册宝,告于天地、宗庙、社稷,读于庆寿殿。」从之。
十四日,殡于庆寿殿之西阶,百官班宫庭哭,慰上及皇太后。
十五日,大祥祭,如小祥礼。先是,太常礼院上大祥仪注,皇帝祥祭讫,释小祥服,服素纱幞头服:原无,据《长编》卷三○一补。、黪黄衫、黑银带,群臣移班奉慰。上批:「宫中自实行三年之丧,不释服受群臣慰。」至是,祥祭毕,上衰服如故。
十七日,禫祭,如大祥礼。
十九日,上服素纱幞头、淡黄衫、黑犀带,御崇政殿西庑幄次,号哭见群臣。群臣西向起居讫,升殿奉慰。
十一月二十日,山陵按行使韩缜等言:「永昭陵北稍西地二百十步内,取方六十五步,可为山陵。」诏依。又以陵域迫隘,问缜可与不可增展。缜言:「若增十步作七十五步为陵域,合征火相生及中五之数。」诏增十步。
二十一日冬至,百官慰上及皇太后于庆寿宫门外。
二十五日,上不视事,群臣请大行太皇太后谥于太庙。
二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请上尊谥曰慈圣光献皇后,诏恭依。议曰:「故事,祖宗诸后谥号皆二字,惟章献明肃皇后以四字。即具奏禀,奉
御宝批付臣曰:『先帝以宗子入继大统,嗣位之初,哀毁过度,感疾逾年,军国机务无所禀决,人情恟惧,神器震摇。赖大行太皇太后聪明睿智,(机)[权]宜裁处,于是中外妥贴,宗庙获安。逮皇躬康宁,匪由人言,即诏复辟,退飨东朝之养,十有七年,以慈为宝,拊子育孙,裕如也。功德盛大,振古无有。今以四字为谥,大惧未足形容万一,姑循故事而已。宜以四字定谥。』臣再拜稽首奉诏。于是有司择日,集百官于太庙,以请大行太皇太后尊谥。臣谨昧死上议:窃推迹上世,虞夏以前,质胜文隐,未有谥号,以名配位,死生同称。降及于商,虽有成汤之号,而其传盖略,无得而稽焉。迨周公旦相武赋宪,作为谥法,以迹行表功,实往名归,大细相称,而后百王遵之,莫或废失。故生有丰功盛德,殁有大名显号,于发挥光烈,垂耀后世。盖其为法,下不得诔上,求诸典礼,后之谥必请于庙,所以质诸神明,示天下于至诚大公之极,非臣子之所敢专也。恭惟仁祖道侔乾坤,德配尧禹,天既启以太平至治之运,乃作之合,以助成『关雎』『麟趾』之化。是以大行太皇太后应运挺生,赋畀笃厚,超绝今昔。聪明睿智之性,慈仁恭俭之行,天成生知,不习而至。养德闺门则有窈窕之淑闻,俪体宸极则有思齐之徽音。辅佐君子,朝夕忧勤,有《卷耳》之志;被服澣濯,躬俭节用,有《葛覃》之本。爱均庶嫔,有《樛木》之逮下;化行隐远,有《兔罝》之好德。退抑
戚属而饬之以恭谦,惠哀鳏寡而振之以衣食。教内修乎闱闼,治外形于家邦。安止乎礼义之宫,嬉息乎艺文之囿。炜炜乎!维兹以论后妃之德,固已极矣,然犹未足以彷佛盛美万分之一也。若乃嘉佑之末,仁祖春秋既高,皇嗣未立,中外懔懔,人怀不宁。已而英宗入居东宫,国本既建,于是天下之心泰然。虽仁祖圣断不惑,早定大计,寔由大行太皇太后先知达识,力赞以成。及英宗即位之初,哀毁感疾,于是权宜听政,庙社以安。亦既复辟,退处东朝,委远功名之隆,优游妙道之域。悟性命之灵,通死生之变,不访乎崆峒而得治身之要,不登乎姑射而知凝神之方。盖正位宫闱,垂范十载,受遗两世,母仪三朝,渊默无为,飨四海之养者十有七年。皇帝仁孝纯至,恩义致隆,咨务谈经,问安视膳,尊奉报称,在礼无违。今明诏之所发挥,皆本诸至诚大公之极,斯足以照映前古,光辉无穷。《记》曰文王无忧,以其有王季为之父,武王为之子也。恭惟大行太皇太后,仁祖以为夫,英祖以为子,皇帝以为孙,圣神相承,源深流远,以此较彼,文王为不足侔。臣历观载籍之传,任、姒于周,有内助之效,而无闻于社稷之功;马、邓在汉,有关政之勤,而不知乎道德之奥。犹且流身雅颂,腾芳简编,举以 今,不其陋欤!呜呼,羲轩以前既不可得而考者,自三五以来,后妃之美未有如大行太皇太后仁功圣德之盛、昭天漏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