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有册礼,恐更不合讨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寺言:「大行隆佑皇太后,比附国朝故事,未奉上谥号册宝已前,合称大行隆佑皇太后;奉上谥册宝了日,合称昭慈献烈皇太后;祔庙毕,合称昭慈献烈皇后。」从之。
三年四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旨,昭慈献烈皇后谥号令礼部、太常寺同共重别讨论。今谨按国朝故事,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皆系垂帘听政,其谥号内皆称『圣』字。今昭慈献烈皇后当艰危之际,两经垂帘听政,功在社稷甚大,其谥号内即无『圣』字,实于尊称之义有所未尽。兼详国朝祖宗故事,明宪皇后改谥昭宪,庄怀、庄穆、庄献明肃、庄懿、庄惠皇后并改『庄』字为『章』字。今依故事,考功集官赴都堂集议,昭慈献烈皇后改定谥曰昭慈圣献皇后。」诏恭依。
五月二十日,礼部言:「昭慈献烈皇太后改谥昭慈圣献皇后,欲依故事,只以册告庙,更不改题神主。」诏依。
绍兴五年四月十七日,右司谏赵霈言:「窃惟四孟朝献于祖宗,以神御邈在海邦,权于明堂殿设位行礼,惟惠恭皇后则弗与。议者谓道君皇帝朝,盖有惠恭皇后别庙,遇太庙夆飨,则祔于祖姑。唯景灵宫朝献则无祔祭之文,为其嫌耳。然是时既有别庙,则岁时祭飨实未尝废,朝献之礼虽阙可也。况时异则事异,事异则礼异,礼以义起,贵于从宜。惠恭皇后于道君皇帝则夫道也,在当时以嫌,礼或得而略也;于陛下则子道,在今日虽以嫌,礼亦不可废也。且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替四孟之飨,而止从三年之夆,几于疏且怠矣。今若设位于明堂,祔祭于祖姑,陛下躬行兹礼,似亦无嫌。或者又谓,在靖康初止循旧制,今日讵可轻议 臣窃谓不然。是时别庙既存,姑循其旧,所以未暇讲究者,不为无说。乞下太常寺讨论典礼,贵于适当,或依仿夆飨礼例,以为权制。异时中原平定,复行别庙之仪可也。」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既而礼官讨论:「若权就射殿躬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祖姑,合于典礼。」至是宰执进呈,上曰:「礼缘人情而已。朕以母事惠恭皇后,今太庙既有别庙,则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何可废也 宜从礼官议。」
七年二月十九日,吏书尚书孙近等言:「已议上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尊谥,其惠恭皇后合易旧谥。」太常寺讨论,伏请改上惠恭皇后谥连「显」字,诏恭依。详见《奉上祖宗徽号》。
四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道君太上皇帝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圣文仁德显孝皇帝;祔庙毕,合称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显肃皇后。」诏恭依。
二十九年十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灵驾发引,至掩攒宫毕,虞主回,迎神主祔庙,依礼经,大行皇太后升祔于徽宗皇帝室显肃皇后之

次。」诏恭依。
三十一年十月十九日三十一年:原作「二十一日」,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三改。,礼部侍郎黄中等言:「谨按古者,在礼七月而葬,既葬而虞,九虞而卒哭,乃祔于庙。惟我祖宗率而行之,不敢有加焉。往年徽考升遐,已过葬月,而梓宫未还,当时礼官请依典故,先行虞祔之礼,有诏近臣集议,遂从其说。兹者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讣音之来,将及七月,未卜因山之期,若不先议虞祔,窃恐宗庙月祭时飨久废不举,于礼未安。望下礼官参酌徽考祔庙及本朝迁庙典故,条具申请。」礼部、太常寺讨论:「绍兴七年正月,始闻徽宗皇帝升遐,是年五月,礼官以梓宫未还,而宗庙祭飨不可久阙,请先行祔庙之礼。闰十月癸酉,(绍兴)[诏令]侍从、台谏集议,佥谓如景德故事,择日而行之。景德元年,有司以明德皇太后园陵不利大葬,权行攒宫之礼,九虞、祔庙皆前期而举之。十一月乙卯,埋重于报恩观,乃立虞主。十二月癸亥,九虞礼毕,乙丑,行卒哭之祭。自初虞至七虞皆于报恩观,八虞至卒哭皆于几筵殿。丁卯祔神主于太庙。恭惟太祖造邦,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祖。厥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升祔,而七世之庙乃备。盖太祖、太宗以兄弟相及,同为一世,故在英宗朝太庙八室,其实七世。在神宗朝,尊僖庙为始祖,乃迁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翼祖而祔神宗,皆为七世而八室也。徽考嗣位,将来祔哲宗,而宣祖当迁。于是仿唐之制,创为九庙,翼祖已迁而复故,宣祖当迁而不祧。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自真宗至哲宗为五世,遂为九世而十室也。往年徽考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故为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一室也。兹者钦宗将祔,则翼祖当迁。盖钦宗之于徽考,犹哲宗之于神宗,皆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今日宗庙自僖祖、宣祖、太祖、太宗至于徽考、钦宗,是亦九世而十一室也。窃谓当遵本庙已行典故,迁翼祖而祔钦宗。」从之。(张)[章]如愚《 书考索》:绍兴十九年,著作郎刘章言:「礼莫重于祭,而郊庙为尤重。神宗元丰间,尝诏陆佃等编类成书。今陛下以明圣之资,当述作之任,而缛仪未纪。乞命官为绍兴郊庙奉祀礼文,以续元丰之书。」上纳之。
绍熙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寮言:「臣闻古者祖有功、宗有德,皆为万世不祧之庙。若商之三宗,周之文、武是也。仰惟我宋太祖以神武创业,太宗以圣明继之,然后天下合于一统。真宗守之以文德,仁宗抚之以仁俭,神宗临之以励精,其功德之盛,巍然炳然,皆咸五而登三,故景佑、崇宁诏书推尊,以为万世不迁之庙。窃见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以上圣之资,启中兴之运,功德之盛,同符祖宗。至尊寿皇圣帝圣孝纯隆,追崇褒大,靡所不用其至,然庙号之定,于今三年,而万世不祧之诏,未以时下者,仰惟慈衷,端有

于陛下也。昔西汉之尊文帝,寔在景帝之世,而世宗之尊,则在宣帝之朝。盖各因时而发扬,初无一定之制。愿陛下遵寿皇之制,循列圣之矩,采西汉之宜,诞敷德音,尊崇神烈,清庙祼荐,万世亡穷。则高宗之功德益彰,而至尊寿皇圣帝之圣孝益光矣。」诏令礼部、太常寺具合行典礼闻奏。礼部、太常寺言:「伏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启运中兴,功德盛大,为万世不祧之庙,理无可疑。依典故,合降诏付外施行。」
内降诏曰:「门下:朕惟庙祧之制,礼经具存。迭毁所以明世数远近之常,不迁所以昭祖宗功德之盛。祖则惟一,宗无定数。昔商三宗及周文、武,质诸载籍,世世尊祀。粤惟国朝,率循是典。太祖、太宗恢开创之丕图,真宗、仁宗茂守文之鸿业。暨于神宗,厉精政治,景佑、元符载颁诏旨,一祖四宗,万世不祧,亶谓盛矣。肆我高宗神圣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沉机深略,真不世出,武以拨乱,文以致平。中兴之烈,高掩武丁;内禅之懿,有光放勋。大功数十,不能尽宣。仙驭宾空,威神如在。至尊寿皇圣帝稽六艺之文,妥在天之灵,厥既尊为高庙,而以时升祔矣,惟是不祧之典,犹未遑议。顾予凉菲,实奉烝尝,兹用虔遵圣父之训,丕(照)[昭]烈祖之光。然而事大体重,匪躬敢专,宜令礼官详议以闻。庶几高庙盛德大业,上配祖宗,下垂万世,庸副朕尊崇显扬之意。」
通议大夫、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朝奉大夫、试秘书监、兼太常少卿耿秉,朝请大夫、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傅伯寿,朝奉郎、太常丞、兼实录院检讨官汪逵状:「准诏详议高宗皇帝不祧之典。臣等闻,润色祖业,传之无穷,圣主之用心也。祖宗之功盛德大,高世超古,思所以表而异之,则必发扬懿美,定为不迁之庙,以示万世不可忘。此非邦国庙制之常经,盖卓然特出而闻见者也。商三十君,特崇三宗;周八百载,独高文、武。天佑我宋,列圣相继。太祖皇帝诞受天命,创业开统;太宗皇帝光昭盛烈,混一区宇;真宗皇帝以文德怀柔中外;仁宗皇帝以仁俭抚绥黎庶;神宗皇帝以法度作新治具。一祖四宗,万世不迁,已见于景佑、元符之诏矣。仰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遭时艰难,奋发神武,抗暴摧凶,克复炎祚,剪除 盗,九庙再安,中兴之烈,有光前古。大业甫定,一意抚摩,仁恩溥洽,文物寖举,慈俭之化,俪美五三,功德兼隆,泽流亿载。斯民戴尧之心,永永何极。庙食无穷,于礼为宜。请如圣诏,尊崇高宗圣神武文宪考皇帝之庙,祀之万世,扬祖业以彰盛美,实天下之公愿。」诏恭依。
绍熙五年八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等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发引,掩攒毕,行九虞、卒哭、祔庙之礼。检照钦宗祔庙,礼官讨论:太祖造邦,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庙。厥后

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升祔,而七世之庙乃备。盖太祖、太宗以兄弟相及,同为一世。故在英宗朝,太庙八室,其实七世。在神宗朝,尊僖祖为始祖,乃迁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翼祖而祔神宗,皆为七世而八室也。徽考嗣位,将祔哲宗,而宣祖当迁,于是仿唐之制,创为九庙,翼祖已迁而复故,宣祖当迁而不祧。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自真宗〔至〕哲宗为五世,遂为九世而十室也。徽考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故无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一室也。钦宗将祔,则翼祖当迁,盖钦宗之于徽考,犹哲宗之于神宗,皆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宗庙自僖祖、宣祖、〔太祖〕、太宗至于徽考、钦宗,是亦九世而十一室也,当迁翼祖而祔钦宗。及高宗升祔,与钦宗同为一世,故无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二室也。将来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祔庙,则宣祖当迁,盖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于高(祖)[宗],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今日宗庙,僖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高宗、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是亦九世而十二室也。臣等窃谓当(迁)[遵]本朝已行典故,迁宣祖而祔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乞下礼部、太常寺条具修置鹢室施行。」诏令侍从、礼官集议,申尚书省。既而吏部尚书、兼实录院修撰、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集议,臣等窃惟,宗庙至重,祧迁之礼,尤不可苟。今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祔庙大期,礼官乞迁宣祖而祔寿皇,此本朝之定制,乞照应礼典施行,无可议者。」
九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曾三复言:「恭惟太祖皇帝应天顺人,削平僭叛,肇造区夏,建立子孙万世帝王之业。自古特起受命之君,功德之隆,未有盛于此者。则郊祀配天,宗祀配上帝,夆飨居东向,是为宗庙不祧之主也。在仁宗嘉佑,已经议(议)[论],当时以追崇四庙,世数未远,始虚东向之位。至治平间,世远亲尽,自应上祧,而熙宁大臣徒知泥古,执其偏见,阴主异议,遂推僖祖为始祖,而欲替太祖之祀。虽韩维等据经有请,终不能胜。以至崇宁蔡京用事,附会其说,终遂前非,不复顾恤。遂使开基创业,混一区宇,膺受天命,如我太祖,而至今未正东向,有识之士每为之浩叹。绍兴初载,国步方艰,戎马未定,他不暇问,而董棻、王普辈亦相继有请,以为大恨。则知礼文有所未正,人心有所未安,终不可以历时寖久而遂忘其违误也。恭 寿皇圣帝祔庙有期,礼官尝建言,以世数踰古,庙室过制,乞上祧宣(经)[祖],以合经旨,已令从臣等集议,则订正百有余年祀礼之失,盖有待于今日矣。乞检会前后臣僚疏奏,并行集议,因祧祔之际,就正太祖东向之尊,以成一王之制,机会之不可失者。」诏令侍从、台谏、礼官集议闻奏。
既而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臣等考之嘉佑中,已尝建

议,徒以亲犹未尽,故虚东向之位,以待太祖,而太祖尚居昭穆之间。治平末年,僖祖亲尽而祧,至熙宁大臣王安石不顾公论,不稽礼典,直以私意臆决,紊宗庙之大经。当时名臣与夫绍兴之初董棻、王普、朱震等皆曾建议。淳熙初元,赵粹中尽集前后所论,奏陈尤切,一时已蒙采录,皆以偏词曲说,沮抑至今。仰惟太祖肇造区夏,功迈百王,庙号太祖,盖以尊无与二,非曰尊谥也。今郊祀既已配天,宗祀已配上帝,而宗庙独不得为始祖,夆飨独不得正东向,可乎 正缘议论未明,故屈受命开基之君,而列在昭穆之序,其何以示后世 揆之礼经,僖祖亲尽当祧,不因迁祔之时,此事谁敢轻议 况今日九庙既备,尤不可忽而不图。臣等乞明诏大臣,早正典,因大行祔庙之际,定宗庙万世之礼,慰太祖在天之灵,破熙宁不经之论,开千载之惑,以昭示无穷。」贴黄言:「自古天子止祀七庙,太祖之庙居其中,三昭三穆,实为六世,与太祖之庙而七。本朝崇宁,按制之制上「制」字当误。,始立九庙,有其举之,莫敢废也。今太祖为始祖,则太宗为昭,真宗为穆,自是而下,以至寿皇,四昭四穆,与太祖之庙而九,上参古礼,而不废崇宁九庙之制,于义为允。」又言:「治平四年,从张方平等议,僖祖当祧,合于礼典。其年三月,已自祧迁,(职)[藏]西夹室。至熙宁五年,王安石以私意使章衡等建议,乃复祔僖祖,以为始祖,又将推以配天,欲罢太祖郊配。韩维、司马光等力争,而王安石主其说愈坚。孙固虑其罢艺祖配天建议,以僖祖权居东向之位,既曰权居,则当厘正明矣。」诏恭依。
闰十月三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言:「太祖正位东向,以太宗为昭,至于大行,四昭四穆,正合八世,与太祖之庙而九,协于古而宜于今。但宗庙事重,预合奏告,鹢室递迁颇多,缮修所宜早正预定,断然施行,俾有司知所遵守。又集议所不及者,迁主所藏之地,在礼官合加审订。今僖、顺、翼、宣四祖为太祖之祖考,恐不得藏于子孙之庙。今顺、翼二祖藏于西夹室,况古者异庙,尚藏于后稷之庙,今太庙同堂异室,而西夹室别自一室,实居太祖之右。遇夆飨,则于夹室之前设位,以昭穆祭焉,于古谊岂为不协 乞并赐详酌施行。」诏令侍从、两省、台谏、礼官限三日集议闻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