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十八日,新除大理寺丞黄干、新除合门舍人薛伯虎并与祠禄。以侍御史李楠言:「干之欺谩,已形于倅安丰之日;伯虎之贪墨,已见于守合淝、无为两任之内。」
八月七日,新除起居

舍人留元刚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出守温、赣,专务苛刻,傲视名德,旁若无人。
十一月十九日,大理评事李秘、合门祗候陈祖文、合门看班祗候辛师 并放罢。以监察御史蔡辟言:「秘狱事闇疏,受成吏手;祖文趋向卑污,放荡狎游;师 夤缘合属,招揽外事。」
十二年正月六日,国子监书库官冯大受与祠禄。以侍御史李楠言其恣行武断,长恶不悛,兜揽关节,干挠县政。
二十一日,大理评事闾丘梓、监行在榷货务大门郭九思放罢。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梓顷典鹾局归航,发觉本券,充积私橐;九思不守士检,猖狂之行播于都邑。」
三月二十七日,大理评事叶口矢放罢。以侍御史李楠言其赋姿浮荡,习为膏粱,声色货利,日汨其心。
闰三月四日,吏部郎官康仲颖与宫观。以监察御史王梦龙言其居家则贻诮于乡曲,为郡则得罪于士民,庀职小铨,曲意行私。
六月二日,太常少卿蔡辟与宫观。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其外示威严,中实狠愎,凡所弹击,无非私意。
四日,权工部尚书胡 、礼部侍郎袁燮并放罢。以合台言其二人论议不一,各执偏见,一主于和,一主于战,求胜报怨,殊非体国。
十九日,军器监黎伯巽、刑部郎中赵彦适并与州郡差遣,兵部郎中高禾、秘书省著作郎陈黼并与参议官差遣,大理正沈绎、大理寺丞蒋谊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胡

卫言:「伯巽以憸佞之质,习倾诈之风;彦适权奸之甥,规避作邑,秋(宫)[官]剧曹,岂能平允;禾当华发之年,有婴孺之嗜;黼久焉玩愒,愦愦无闻;绎已试罔功,台疏可考;谊心术回邪,专事口吻。」
二十六日,主管临安府城南左厢公事吕潚、城北右厢公事汪之纲并放罢。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潚纵饮多至达旦,决遣率由吏手;之纲昨宰龙游,罢吏教之断决,馆客代其书判。」
八月九日,殿前司左军统制张健、神勇军统领崔震并放罢。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健以妾妻逆曦,缘此升差,出戍扬州,赃滥不法非一;震元系御马院白身,军务莫晓,牧马平江,恣所欲为。」
十月二十六日,刑部郎中费埏、大理寺丞留硕并与祠禄。以右谏议大夫李楠言:「埏幸中金科,两玷台议,躐处郎省,岂所宜得;硕自领左符,受成吏手,今佐详谳,何所建明 」
十一月三日,刑部郎官应元衮、宗学谕黄克仁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元衮年事浸高,精神昏愦;克仁阘茸无闻,何能谕导 」
十二月十九日,权刑部侍郎何剡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胡卫言其洎登禁近,乃乏廉隅,既苦末疾,间至曹局。
十三年三月六日,礼部郎官陈贵谊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张次贤言,贵谊以私故久旷职事。
四月二十九日,监尚书六部门张国均与祠禄,三省枢密院主管架阁文字林万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

言:「国均天资骄騃,气习凡下;万文采议论,全无足观。」
五月二十〔日〕,刑部员外郎徐瑄罢黜。以监察御史罗相言,瑄镇泸南日恣为掊 。
六月二十四日,干办诸军粮料院郑域与在外合入差遣。以殿中侍御史胡卫言,域 官所至,罔不狼籍。
八月十九日,新浙西副总管高仁罢新任。以知临安府陈广寿言:「近因受词状,有高伸论仁不分祖上田产物业,遂行追对,更不肯分析。及送府院对证,方肯供状愿分,其无廉耻可见。」
十月一日,都官员外郎赵建大与宫观,新除户部员外郎赵希昔寝罢令赴行在供职之命。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建大得疾之后,语言蹇涩,据案阁笔,一辞莫措。希昔守凤州日,虏犯金牛镇,一筹不画,乃先逃遁。」
二十九日,秘书郎兼庄文府教授柴景望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张次贤言:「景望为丞胄监,处事懵然,授经上讲,语骇听〔闻〕。」
十一月一日,国子监主簿洪彦华与宫观,理作自陈;太学正留祺与在外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方猷言:「彦华私欲交胜,廉隅不立;祺精神昏愦,考校非长。」
十二月十日,殿司右军统制王宁放罢。以权殿前司职事冯榯言:「宁近因居民遗漏,畏惧退避,辄离地方。」
十一日,殿司步军统制薄处厚降一官,放罢。以居民遗漏,延烧城外,至步军寨,处厚却护廨舍,不用心督兵救扑。
十七日,殿司游奕军统制陈昺降一官。以游奕军兵邵安家

遗漏,昺有失提督钤束,从权殿司职事冯榯言也。
二十七日,太常博士王澡、太学博士周端朝、太学博士(院)[阮]文子并与在外合入差遣,大理正孙泾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澡夤缘立朝,肆言无忌;端朝不安分义,侥求入馆;文子职在校文,神气昏愦;泾往清湘鞫知钦州林千之狱,所申自为异同。」
十四年七月一日,国子录李方子罢黜。以左司谏王元春言:「方子顷游璧水,有富民范若水从学,视为奇货,欲以女妻之。若水因是迄死非命,咸谓方子利其财而致之死。」
八月二日,宗正少卿陈卓、大理少卿楼观、司农少卿王栋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卓兼摄西掖,肆言无忌;观疲曳安坐,略无愧色;栋循循默默,坐縻廪稍。」
九月三日,大理少卿林岊、仓部郎中赵师懿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李伯坚言:「岊为贰外府,无所可否;师懿历柳、道二守,政以缪闻。」
二十三日,新除大理寺丞万俟米 與宮觀。以中書門下省言米 年事已高,精神已耄,繳還詞頭故也。
二十七日,太府寺丞赵希蓁、司农寺丞吕昭亮并与宫观。以殿中侍御史张攀言:「希蓁昨守湖郡,恣行惨刻,公私诛求;昭亮从事燕游,荒废职业,躁竞奔趋。」
十月三日,驾部郎官郑定、屯田郎官谢周卿、新除秘书丞兼权右曹郎官陈畏、新除太府寺丞杨若,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右正言袭盖卿言:「定昨

守嘉兴,缪政流传;周卿持节淮东,政事贪暴;畏每事退缩,纵吏为奸;若不度衰残,昧然嗜进。」
四日,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陈无损、太常寺主簿应镛太常寺:原作「大寺寺」,据本书选举二一之一七改。,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左司谏张次贤言:「无损精神昏愦,状貌衰颓颓:原作「愦」。按上句末亦为「愦」字,而旁批「颓」,据文意当改本句「愦」字。;镛容止无度,面目可憎。」
十一月一日,和州防御使、提举佑神观赵不熄与在外宫观。以监察御史方猷言:「不熄朝参常礼,以疾不趁,本非宗老,且复多病。」
十五年正月二日,工部侍郎王居安、权刑部侍郎陈广寿并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居安江西平寇罔功,贪谬着闻;广寿尹正神 无状,物议厌薄。」
同日,合门舍人陈大纪罢黜。以臣僚言:「大纪为公试所考官,略不经意,工拙易位。」
二月三日,干办诸军审计司王自强、提辖左藏东西库赵师楷并与宫观,理作自(程)[陈]。以臣僚言:「自强资禀庸俗,券旁之奸,必不能察;师楷识见凡下,出纳之吝,必旷厥职。」
同日,新除度支郎官郑如冈罢新与宫观(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居家受制悍妇,当官蒙成猾胥,贪黩之状,擢发莫数。
五月二十八日,大理评事俞杲、主管官告院孙 ,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杲人物阘茸,精神昏愦; 姿禀凡庸,志趣鄙猥。」
七月二日,太常博士牛斗南、司农寺主簿林叔成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斗南作邑有贪残之声,立朝无靖共之操;叔成为邑则讯决违法,佐郡则政以贿成。」


月十五日,权管干马步司职事王端理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摄事三衙,为 营居,擅役禁旅,失于恭谨。
九月七日,监行在丰储仓门斯泽罢黜。以监察御史李伯坚言其封弥付之吏手。
十一月二日,大理少卿盖铸、将作监喻珪各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铸人品猥凡,志趣卑陋;珪容貌鄙俗,识见昏庸。」
二十八日,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刑部郎官黄灏,太学博士谢兴甫,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灏已玷白简,不知惩艾,顾犹妄作;兴甫庚辰校艺南宫,私取交朋,不顾法理。」
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司农寺主簿江润祖特降一官,大理寺主簿黄庑特展一年磨勘。以左司谏李伯坚言其封弥卤莽。
三月三日,新除兵部郎官施椷、新除屯田郎官胡楶并放罢。以臣僚言:「椷年事已高,精爽昏愦;楶凡所居官,俱无善状。」
同日,临安府通判黄顺卿罢黜;郑伯谦、赵汝 阴并与祠(录)[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省试差官有总辖诸司一员,系以临安府通判为之,预差下黄顺卿。及期,顺卿以子弟妨试,托疾求免,改差通判伯谦、汝 阴,又复辞难。」故有是命。
十七日,步司左军统制、时暂照管步司事务成政镌罢。以臣僚言政宴安公宇,不修军政。
四月一日,新除起居郎郑自诚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自诚昨守宜春,初无善状。
同日,户部侍郎沈 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 官居

迩列,苟玩度时。
二日,新除大理寺丞林大章、司农寺丞杨绍云,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大章居乡则桀骜,治郡则贪污;绍云门荫得官,专事谄佞。」
同日,大理寺丞赵希 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希 生长公族,气习膏粱,率意妄为,不顾理义。」
八月三日,国子监丞葛从龙、太学录缪师 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从龙姿禀昏愎,气貌倨骄;师 斁灭天常,溺爱背亲。」
十月二日,太学博士高熙绩与祠禄。以臣僚言熙绩考校补试,牢笼私取。
三日,左卫中郎将杨显、右骁卫郎将黄之颖并放罢。以臣僚言:「显摄事丞徒,专意掊敛;之颖不安职守,妄意营求。」
十一月三日,校书郎陶崇与在外合入差遣,新城知县叶嵇服阕日展一年放令参注。以臣僚言:「崇国忌行香,托疾不赴;嵇容纵汪时亨,违法行用锡牌白会事,今丁忧去官。」
三十日,大理寺丞江模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模纵容子弟,为害乡曲。
十七年四月一日,干办诸司粮料院陈元粹、监左藏东库莫焕并罢黜。以臣僚言其败礼犯义,怠废职业。
同日,礼部侍郎侍:原作「尚」,据后文「南宫赞长」句改。、兼中书舍人胡卫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卫南宫赞长,西掖摛文,寖通显矣,嗜进益切,清议鄙之,为臣僚论列。
同日,提辖行在左藏库赵希伋与宫观。以臣僚言其重罚诸胥,以资妄用,肆贪无忌。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九日,知福州辛弃疾放罢。以臣僚

言其残酷贪饕,奸赃狼籍。
八月五日,广东提举吴昭夫放罢。以左司谏黄艾言昭夫公使库别置历,送还人多支钱,或诡名借请馈送,皆有实迹。
同日,知太平州蒋继周放罢。以侍御史章颖言其每与(住)[佳]郡,皆以不治闻。
十六日,朝请大夫、直龙图阁、知扬州钱之望可特降直显谟阁。以侍御史章颖言其收捕茶寇,初无功行,自此擢用,悉以贪闻。
九月二十一日,知衡州余秀实放罢。以湖南提举吴镒言其创例科敷,置州用库,妄破借请,伪作驰送。
二十七日,朝散大夫、集英殿修撰辛弃疾降充秘阁修撰,朝议大夫、焕章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马大同降充集英殿修撰,罢祠。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二人交结时相,敢为贪酷,虽已黜责,未快公论。」
二十八日,中大夫、焕章阁学士、知成都府丘 降充焕章阁直学士,放罢。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其蛇虺之毒,虎狼之暴,肆虐以济贪,怙势以行诈。到官方一年半,而西蜀军民、士夫无不怨愤。」
不孝不廉,不当齿于搢绅。 特降两官。以臣僚言 十月二十五日,前辰州通判刘
闰十月八日,知江州沈祖德放罢。以臣僚言祖德素无行检,敢肆贪残,与吏为市,立威科罚。
十四日,绍兴府通判马辉放罢。以臣僚言其狠傲贪刻,凌驾帅、宪,暴虐诸县。
十九日,利路副总管吴晟、参议官王公迈并放罢。以本路提刑范仲艺言:「晟于禁乐之时,

般乐器数担至官所,作乐饮宴;公迈贪鄙之姿,士所不齿。」
二十三日,知威州邓机放罢,永不得与州郡差遣。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其到官始八阅月,诛求百出,民不堪命。
二十七日,知江陵府袁枢放罢。以臣僚言其狠愎自用,贪虐不恤,立朝治郡,俱无足称。
十一月五日,知资州张大猷、知隆庆府赵善诏并放罢。以四川总领冯震武言:「大猷纵令子弟、门客妄作,善诏减克赈济米斛,致饥民躏践。」
七日,新知蕲州郑嗣宗、新知兴化军韩元老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杨大法言:「嗣宗为提举时,席卷盐钱;元老知真州时,视官库如私帑。」
同日,新知江州沈瀛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言,瀛素苦心气,间遇疾则愦眊,不知所为。
十二月十二日,朝议大夫、直秘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张演褫夺职名。以殿中侍御史杨大法言其倾险贪吝,恃才矜己,累遭台评,不知悔过。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四日,知袁州郑南、新知舒州赵公介除命并寝罢。以臣僚言南狠暴贪污,公介性禀轻儇,素无士行。
二十六日,新知扬州郑兴裔寝罢,依旧在京宫观。以臣僚言其暴戾残忍,科罚贪虐,为边郡尝语人曰:「边郡当以便宜从事,岂问条令,何畏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