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五月七日,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吴衡与在外宫观。以臣僚言其专事唇吻,簧鼓是非。
二十六日,司农寺丞谢周卿、枢密院编修官吴衍并放罢。以臣僚言周卿豪侈贪黩,衍专事结托。
六月二十七日,国子录李诚之、提辖文思院赵希倧并放罢。以臣僚言:「诚之分教考试,取舍不公;希倧踰越分守,干请朝士。」
七月二十一日,新除带御器械范仲壬降两官,放罢。以右正言黄中言仲壬为茶马司,奉逆曦。

二十四日,司农寺丞秦榛、干办诸军审计司邵并与祠禄。以臣僚言榛片善未闻,碌碌庸缪。
九月十九日,太府寺丞陈振放罢。以臣僚言其因委赈济,出纳不明,隐占围田,与其妻弟。
二十日,合门舍人、充贺金国登位副使周登放罢。以臣僚言登辟置非人。
十月二十九日,大理正李曼卿放罢。以臣僚言曼卿得罪太湖之民,不可再齿朝列。
三年正月十三日,主管官告院倪千里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侍御史陈晦言千里居心不静。
二月五日,起居舍人、兼权工部侍郎俞应符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应符衔命出疆,将带胶饵。
同日,权刑部侍郎陈晦放罢。以臣僚言晦学术短浅,操履倾邪,既登言路,私意横生,是非易位。
同日,秘书省著作佐郎陈舜申、秘书郎林至、秘书省正字周南并放罢。以臣僚言舜申去就不明,至佞谀不顾,南居乡武断。
七日,大理寺丞吕祖平、军器监主簿王中纯、监登闻鼓院张攀并放罢。以臣僚言祖平居官无誉,中纯学韫空疏,攀职业惰弛。
十一日,太府少卿胡大成、度支郎官傅伯召并与祠禄。以臣僚言大成昏耄,伯召贪刻。
三月二十七日,殿前司左军统制莫端降两官,放罢。以监察御史徐宏言端偷盗官钱。
四月九日,步军司统制李兴降两官,放罢。以监察御史郑昭先言兴偷盗官钱,刻剥士卒。
五月十六日,郭授寝罢带御器械指挥。

以臣僚言授非曾历边任有功人。
二十一日,武学谕胡应时放罢。以臣僚言应时艺业空疏。
八月四日,监左藏西库叶知几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知几朝廷所发精缣奇货,悉行低价估直。
二十八日,大理寺丞沈绎、大理司直杨炎正并与在外差遣。以臣僚言:「绎顷宰畿邑,动违三尺;炎正滥预朝行,处心浮躁。」
九月二十五日,国子博士陈一新、太学正谢汲古并放罢。以臣僚言:「一新狠愎自用,无循善诱之功;汲古行实不修,不能使人心悦诚服。」
二十七日,工部郎官陈铸、合门舍人林之望并放罢。以臣僚言铸谄佞庸凡,之望觊幸无餍。
四年闰二月二十七日,户部郎中张欣放罢。以臣僚言欣苏师旦之党,持节广东,纵吏视成,科买规利。
四月二十五日,大理寺丞施椷、费埏并放罢。以臣僚言:「椷得郡永嘉,专务掊敛,进丞祥刑,涉笔唯阿;埏素有心疾,居官妄作,始叨(延)[廷]评,便遭缴驳。」
六月一日,度支郎官张慥与闲慢差遣,秘书郎薛绂、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刘公亮并放罢。以臣僚言慥耳聩心愦,绂豪饮无度,公亮贪污鬻狱。
二十七日,太府寺主簿曾准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准怀奸嗜进。
二十九日,太府少卿赵汝涧放罢。以臣僚言汝涧贪墨营私,轻率自恣。
八月二十八日,秘书郎唐吉先、大理评事许震并放罢。以臣僚言吉先素乏声誉,震躐等冒进。
九月二十七日,前

大理评事叶正纲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以臣僚言其代名冒官,为子不孝。
十二月七日,奉议郎张镃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象州羁管。先是,臣僚论镃不安命义,觊图非望之福,追五官,送全州居住。既而复言其凿空妄议,欺天罔人,肆为阴谋,犯命义之大戒,合正邦刑,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新除侍右郎官巩嵘放罢。以臣僚言其提坑冶职,措置乖方。
二十八日,主管官告院滕璘、提辖榷货务赵希闵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璘近因疾恙,殊费支吾;希闵有八九十之亲,顾乃废远,曾不暇恤。」以上《宁宗会要》。
嘉定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太府寺丞湛循与参议官,福建提举陈纪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二人年逾挂冠,希进未已。
二十九日,干办诸司粮料院杨圭放罢。以右正言董居谊言其昨宰黄岩,倚任 胥,交通关节。
四月三日,监登闻检院汪杲放罢。以监察御史金式言:「其昨倅广信,月籴军粮,载归鄱阳,以取倍息。冬夏虑囚,所过受馈,仓司委买银两,取其余直归己。」
七月二十六日,提辖行在杂卖场吕启宗、提辖建康府榷货务都茶场许兴裔并与祠禄。以臣僚言:「启宗昨宰惠安,席卷殆尽;兴裔昨宰瑞安,纵吏为奸,逼人至死,令子弟冒同姓牒试。」
八月二十八日,新除侍右郎官曹彦约放罢。以左司谏郑昭先言:峒主叶广等就

降许国,既邀其来,反执而戮之,彦约之奏请于朝此处语意未竟,俟考。。
九月一日,吏部架阁薛舜俞放罢。以臣僚言其不事绳检,为江西干官日与营妓狎昵。
十一月六日,司封郎官李直养与祠禄,大理评事杨垓仲放罢。以臣僚言:「直养精神昏愦,职业废弛;垓仲滥中法科,不知律令。」
六年正月四日,度支郎官魏大中与宫观。以臣僚言其昨守霅川,受成吏手,姻亲挠政,妄言羡余。
二月一日,新除知大宗正丞林良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向守嘉兴,专事掊克,自奉其私,亲旧馈送,多支公帑。
二十五日,新除太常博士徐自明放罢。以臣僚言其向居师儒之职,考校去取,无非私意。
二十八日,前主管殿前司公事郭杲差宫观指挥寝罢。以给事中曾从龙言其纵臾用兵,缔交权门。
同日,刑部员外郎沈纺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向守莆田,词诉不晓,字画多误。
五月一日,监尚书六部门沈谧与祠禄。以臣僚言其尝为漕幕,日事燕饮,偶玷今除,人以为滥。
六月二十八日,太府寺丞张镐放罢。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其试郡潮阳,专事苛敛,运铜下海,为人所持。
七月一日,大理评事王洪之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宰长沙日用刑惨酷,科产户买盐,委用馆客,贿赂公行。
八月一日,军器监程卓、干办诸司审计司李□并放罢。以臣僚言:「卓居家牵于多爱,居忧威制乡曲;□为临安北厢,入幕多徇嘱托。」


日,新除刑部郎官商逸卿与在外差遣。以刑部尚书兼给事中曾从龙言其比守辅藩,有大辟狱,省部督趣数十次,更无一字回报,先有是命。既而监察御史倪千里复言逸卿分符嘉与,弛谬荒恣,乞罢处州新除。
尚左郎官廖德明放罢此条原与上条相连,中间当有脱文,上条语意似未尽,而本条则脱月日。。以臣僚言其为广东宪日,峒寇猖獗,措置乖方;及用为帅,养病自尊,盗贼公行。
闰九月二十二日,新除大理寺丞赵伯桧放罢。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其鄱阳之政急于裒敛,轻信子弟以折辱邑宰,竭民膏血,封殖其私。
十二月四日,监登闻鼓院陈蕃孙、大理评事江模并与祠禄。以臣僚言:「蕃孙曩知抚州,已试无状,湖、徽两郡,随与随夺;模为其乡人经营冒试,以选人趁赴朝会。」
十二月二十七日,大理寺丞张革放罢。以臣僚言其比领淮郡,不能抚摩,纵容亲随,交通关节。
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兵部郎官宋德之放罢。以侍御史石宗万言其言行背违,中实贪诈,今以虚名,滥寘郎省。
三月一日,太学录陈殊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心术回邪,行检不修。
二日,干办诸军粮料院董与几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事亲不孝,居官不廉。
二十五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詹和、步军司左军统制张瑜各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和老而贪饕,军政不修;瑜谀佞奸贪,巧求升差。」
五月二日,提辖文思院余铸放罢。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其所至以阴险之术

倾陷同列,今登朝列,故态不改。
六月五日,武学谕方震放罢。以臣僚言其考试私意,取放锺大成预选,士论益喧。
二十九日,新除太常寺主簿胡卫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右正言应武言其居官无重厚之实,居乡乏循理之称。
七月二日,左屯卫郎将武师道放罢。以监察御史黄序言其向为庐州强勇军统制,惟务裒克,以自丰殖。
九月三日,新除军器监赵汝厦、新除工部郎官周纶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汝厦为郎,偶兼钱谷之寄,仰成吏手,漫不加省;纶为丞外府,金谷之任略不究心。」
同日,太学博士陈与行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其好行私意,考校不公。
十月二十五日,殿前司护圣军统制樊荣放罢。以臣僚言其勇略无取,贪污为甚,因肆掊克,无所不至。
十二月四日,太府寺丞卢子文放罢。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昨守临江临:原作「监」,据本书方域一一之三九改。,见谓贪黩,逞威妄作,略无忌惮。
二十六日,仓部员外郎留丙放罢。以左司谏黄序言其终日坐曹,懵无部决,有子应神童,不顾分守,必欲求赐出身,庙堂难其请,退辄怨望。
同日,知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徐瑄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其为大宗正丞,蔑视官长;兼摄郎曹,不安分守。
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寺簿杨恕、大理寺簿任一鹗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臣僚言:「恕兼辖封桩库,有估卖籍没金币之属,视其物贵价廉者巘鬻请置请置:似当作「移置」。;一

鹗试邑莆田,与吏为伍,朝廷悉蠲下户逋租,创为青册,追扰如故。」
二十八日,太府寺丞齐砺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滥丞外府,财赋之剧司,以砺之庸琐,本末源流岂能深究。
(二)[三]月二十六日,起居郎李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应武言其外若诚悫,中实险巇,招纳纵横游说之人,与闻阽危宗社之议。
二十七日,监登闻鼓院董履道放罢。以左司谏黄序言其昨宰仙居,催科严峻,保长趁限讯决无虚日,库藏充盈,肆为席卷。
六月三日,太府寺丞韩松与在外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刘棠言:「以勋阀收用,俾丞外府,然其少年痴騃之习,老未革去。」
七月二日,新除太学正宋倚放罢。以监察御史李楠言其分教庐陵,养士行食,虚籍支破,以自丰殖,课试类出私意,学职率以货取。
八月二十日,吉州刺史、主管殿前司公事何汝霖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交结权贵,从事宴游,招纳游士,干预邪谋,故有是命。既而臣僚复言其贪污狼籍,密结游士,包藏诡计,复诏降一官,罢宫观。
二十二日,大理评事楼澄、监登闻鼓院高之问、干办诸司粮料院张次贤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澄约法断案,率多疏脱;之问入仕以来,寂无闻称;次贤才具短拙,治状无取。」
十月二十七日,武学博士杨宏中放罢,与在外合入差遣。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其滥得学官,释

奠差官偶不及,恚怒之气,叱詈吏胥,不顾同僚。
九年二月二日,监六部门林拱辰与在外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刘棠言其试邑则贪污不律,倅郡则狼籍滋甚,躐处班行,可谓侥幸。
二十七日,翁潾新除刑部郎官指挥寝罢。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广德地狭民贫,不堪重敛,潾为守绝无可录,惟以掊克为理财,以鄙吝为节约,岂足以胜郎官之任!」
五月二十七日,监行在左藏西库郑浦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经营版曹,差檄往福建劝谕和籴,即揭大先牌,以王人自居,州县官奔趋迎,折俎馈遗,安然受之。
六月二十四日,提辖杂卖场鲁兴文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应武言其昨宰盐官,乖缪之迹不一。
二十五日,提辖左藏西库江烨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其武断,搂揽公事,作倅江陵,兼摄分司总干,妄用大军官钱。
八月二十七日,太学正周勉与在外合入差遣,主管礼兵部架阁文字刘墀与近地见次属官差遣。以殿中侍御史黄序言:「勉本无才能,缪为朴鲁;墀阘(葺)[茸]不振,夤缘荐引。」
十月十七日,赵时侃除职与郡指挥寝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顷尹京畿,奸贪颛恣,使处外藩,得以自肆,贻害又甚。
十年正月二十三日,大理寺丞刘、傅(壅)[雍],并先与在外差遣。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二人推勘和州通判叶禾犯赃公事,各持异论,至于互申,乞别差

清强官根勘,候狱事竟日,将二人分别施行。故有是命。
二月七日,太常寺主簿黄民望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职隶容台,规避拜跪,令吏辈改差选人摄事。
三月二十八日,大理寺丞刘特降三官,元降与外任指挥更不施行。以右正言刘棠言其推勘叶禾受财,信任吏胥,卤莽结勘,抑令虚供,可见不职,先有是命。既而秘书少监、兼权中书舍人黄宜又言:「刘用意固执:原作「倒」,据前后所述改。,计较符合,则为故人,乞将刘更赐镌降。」复诏更降一官。
五月二十六日,侍卫步军司都虞候王佺与宫观,理作自陈;王玺特降一官,令就镇江府都统司从军;步司统制陈师亮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佺之子玺指求中军统领,僣越劫持,与师亮结为死党,时出怨望语。」
十一年正月六日,殿前司神勇军统制王琪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专为克剥,谋办己私。
六月二日,右领卫将军、时暂管干殿前司职事张茂放罢。以臣僚言其抚军则殊无纪律,处事则顿乏精神,无统御之术,不足倚仗。
七月五日,兵部侍郎黄序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浸被超迁,遍历台谏,专于嗜利,不顾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