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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二月十四日,中亮大夫、保康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霍汝翼与在京宫观。以臣僚言汝翼蒙蔽男 夫,盗睿思殿库官物入己。
同日,朝请大夫、起居郎张贵谟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臣僚言贵谟阴邪奸险,惟务柔佞。
二十四日,太常博士吴时显放罢。以言者论时显累政贪污,不宜置于清选。
四月二十五日,军器监主簿洪 衷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釜言, 衷人物鄙猥,居家无行,丑声外闻,人所不齿。
五月十三日,寿康宫提点官杨端友降一官放罢,提举官张彦臣、提点官王思恭各降两官。以臣僚言寿康宫门禁不严。
六月五日,起复武功大夫、荣州刺史、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张国珍特降两官。坐昨任许浦水军统制,修葺舟船灭裂。
八月十九日,正侍大夫、昭信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寿慈宫提举关礼放罢,不许入国门,仍降两官。先以臣僚言,礼乃王德谦之妻父,同恶相济,罪状昭著,今又为妻之弟傅昌世于未
参部之前经营出给料钱文历,愈无忌惮,是以罢黜。既而臣僚再论礼欺君罔上,堕废祖宗成法,故复镌秩。
九月十二日,司农寺丞张镃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镃本娶刘氏累年,一旦弃之,初无可出之过;继娶郑氏,乃其弟妇杨氏之女,天下岂有母子自为娣姒之理 」
同日,俞茂系已降四辖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其不曾作邑,巧于干求,破坏成法。
十月二十六日,修武郎、武锋军统领官王下镌一官,降充准备将。以守臣蔡必胜奏下不恤军务,掊敛酷刑,将士怨愤。
十一月十一日,选锋军统制郭公亮镌三官,降充自效。以主将郭倪奏公亮身为统制,所部正将杨威通同作弊,有害军政。
五年正月九日,成忠郎、特添差干办仪鸾司潘琡特降一官。坐衩衣出仪鸾司门。
十九日,王益祥、陈与行新除架阁指挥追寝。以监察御史张岩言:「前建康教授王益祥、陈与行同恶相济,每临月试,漏题卖鬻,至于冒名破食,掊 斋用钱,尽以归己。为师儒如此,安可当此美擢!」
二月十三日,武略郎、干办皇城司李谦特降两官。坐牒试武举人叶拱辰、林善胜,用皇城司印记取会隐讳,供说异同。
三月三日,礼部侍郎胡纮放罢,主管官告院徐似道降一官放罢。以监察御史程松言:「宏辞命题,纮实据断,今题不合典故,古题出处不一,纮独指一出以告同列,所取试卷体格非是。似道方登朝行,
辄敢附会胡纮,结为党与,蔑视同僚。」
四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校书郎李、大理评事钱菶并放罢。以臣僚言:「父焘卒外官,朝廷厚加赠送,不满其欲,兜揽巨商,所过捽辱务官,尤殢郡守。菶曩倅建康,摄郡,交通关节,赃污弗可胜计。」
五月二十三日,军器监簿俞亨宗放罢。以右正言陈自强言:「亨宗外事矜持,中怀凶诈,近为省试点检试卷官,批凿卤莽。」
二十五日,司农寺丞潘子韶放罢。以监察御史程松言:「子韶始与王大过辈俱将使指,分道点检军器、仓庾,辄独走荆鄂襄汉之境。所至受馈,狎昵宴饮,循私骚扰,靡所不至。」
六月八日,知临安府丁逢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逢为尹京畿,府侧居民被火破家,从吏留火衖之请,万口嗟怨,绝无忧民之心。」
七月二十五日,新除大理评事费埏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埏监杂卖场门,强买香货出卖客人,所得掊利以为马下支遣,实为己私。」
八月二十六日,新除大理正高诹之放罢。以臣僚言:「诹之昔任宜春,专任客吏,惟私是营。每造什物,动辄百计,遂致席卷。」
同日,权礼部侍郎何异放罢。以臣僚言:「异顷为奉常,与张镃厚密,燕觞狎婢。既留正去国,异在言路,卒无一语之弹。寘之礼侍,尤为罔上。」
二十八日,后军统制成彦节追两官,放罢。坐掊 军士,盗用官钱,有坏军政,以建康都统赵廞奏故也。
九月十四日,右军统制雷雱特降两
官,充副将。坐贪婪不法,凌辱士卒,隳坏军政,以兴元都统制田世辅奏故也。
十月十二日,已降六院指挥潘景连,已除架阁指挥杨炎正,新除主管吏部架阁张时举,并寝罢。以臣僚言:「景连驵侩有余,贪冒无耻,凭恃豪富,以妻得官;炎正浮躁浅露,使气傲物,妄以臆说讥诋前辈;时举天资贪鄙,至老不悛,三为教官,所至狼籍。」
六年正月九日,大理卿赵师炳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师炳昏缪,精力不逮。
二十六日,安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都知甘昺放罢,日下出门,送永州居住,仍降两官。以臣僚言:「昺辄敢援王德谦例侥求官职,营建大第,工役取办于内司,花石窃移于御苑。纳宫人以为宠,凭恃威权,寖干国政。」故有是(故)[命]。既而以给事中范艺言,昺罪恶既明,责罚未尽,公法之所不容,于是又降两官。
闰二月五日,司农寺丞许开放罢。以臣僚言:「开天资狼狠,专事吻躁,议论不顾是非,惟务横说,恐乱众听。」
三月四日,大理评事向公择放罢。以臣僚言:「公择累污白简,苟贱无耻,不能守法律己,岂能持法律人 」
二十七日,朝请大夫王斐、朝请郎李正通、奉议郎张颖新除六院指挥寝罢。以臣僚言三人者众所不齿,所至奸污。
四月二十五日,中书舍人张伯垓放罢。以侍御史汪义和言:「伯垓叨列中舍,专招乡人代辞,识者莫不切笑。」
二十六日,权知合门事赵延放罢,与添差总
管差遣。以臣僚言:「延典领上合,妄自(奠)[尊]大,资格未及,妄意希求。」
五月四日,复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卫国公致仕留正恩命寝罢,复元官致仕。以监察御史林采言:「正怀奸植党,乱法窜身,伺变欺时,背君负国,恶积罪大。幸免诛流,尚冒观文学士之大称,又少保、卫国不当以之赏。」
二十八日,王仁、周正已降六部架阁指挥寝免。以监察御史施康年奏,二人者皆贪黩强悍,很愎赃污。
八月二日,秘书丞、兼权司封郎官黄闻放罢。以侍御史陈谠言:「闻资本阘(葺)[茸],贪鄙险躁,冒居清列,不知进退。」
九月二十二日,太常丞、兼权(贪)[仓]部郎官陈广寿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广寿居乡则恣横,在朝则贪墨,容台兰省,实玷清班。」
二十七日,中军统制张师旦降两官,放罢。以侵盗官钱,公务弛废,鄂州都统制赵淳奏故也。
十月十五日,大理寺丞、新除刑部员外郎钱蔤识趣卑污此处文意未完,据本门目行文体例,似应于「钱蔤」下补「放罢以臣僚论其」数字。,懵不更事,成命初颁,士论沸腾。
二十一日,右曹郎官赵善义放罢。坐奉使金国生事。
嘉泰元年二月八日,军器监王炎放罢。以侍御史陈谠言:「炎心术诡谲,趣向贪鄙,交缔伪徒,赓酬诗句。考试上庠,不独私取知旧,其子亦在选中。」
十二日,少傅、观文殿大学士周必大特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施康年言:「比年以来,伪学之徒无所忌惮,深根固蔕,皆缘必大尚享亚傅之崇爵、秘殿之隆名,望赐镌褫,俾中外皆知其倡伪植党、欺
世盗名。」
十三日,右军统制梁显特降三官,充副将。坐移易官钱,科抑军士,专务营私,不顾廉耻,以兴元都统制郭杲按劾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太学博士王克勤、留骏并放罢,与宫祠,理作自陈。以臣僚论二人素无士行,且乏廉称,并置清华之涂,士论切齿。
四月四日,观察使、右武大夫、主管侍卫步军司夏侯恪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杨浩家遗火,延烧临安城内民居殆十余里,恪酣酒未醒,全不指呼救扑,遂成大祸。」
五日,武节郎、御史台六察点检文字杨浩特除名勒停,追毁出身文字,免真决,刺面,配万安军,永不得放还。以右谏议大夫程松言:「浩家遗漏,其夜举家张乐饮酒。况于厢巡急欲救扑,其子辄行叱骂棰打,不容入救,遂致延烧,被祸者不知几万家,死者不知几何人,若依常法,则民何负!」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春官大夫、判太史局吴泽,随龙春官大夫、判太史局、特差御前祗应荆大声,夏官大夫、判太史局周端友,各特降一官。以臣僚言:「揆象亦为重任,必须步占,先事为诏告,欲人君预闻修省也。今都城遗漏,非小变也,太史自宜前期占闻于朝,而此辈尸位素餐,噤无一语。」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监惠民药局夏允中放罢,押出国门。坐妄入札子与朝廷、台谏,援引文彦博故事,乞令韩侂胄为相。
同日,太常寺主簿王栅、国子录王保大并放罢。以侍御史陈谠言:「栅公试偶预考
官,辄用私意取乡人为内舍,文理纰缪;保大每遇私试,全不用心考校试卷,恣情改抹。二人皆非吉士,不宜使玷朝列。」
二十八日,持服保大军节度使李孝纯、持服奉宁军节度使李孝友各特降一官,其带恩数依承宣使体例。善輶、善澬并罢率府职。以监察御史施康年言:「孝纯淳熙间因作东宫伪印文帖补官吏,孝宗大怒,编置宁国。继殴人死,镌秩勒停。光宗登极改正,既登上合,前愆弗改。孝友者,悖理违禁,兜揽山地为坟,强取民山竹木,武康之民衔冤不已。善輶、善澬,寓居括苍僧舍,寺之田产占为己有。今冒宗班,尤为贪酷。乞将四人重镌,庶俾改过自新。」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太中大夫、权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赵善坚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善坚叨尹京都,初无善政,都城遗漏,遂致燎原,由平时备不先具, 小骑屋纵烟,讹言恐众,不能弹压。」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前通判临安府赵彦倓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彦倓服阕从吉,仍图再倅天府,然而贪黩无耻,缪状显著,尚何面目而再见吏民!」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权刑部郎官李直柔、通判临安府龚准并放罢。以臣僚言:「直柔夤缘棘丞,遂摄刑部,词讼纷剧,懵然不晓;准今倅天府,尤不循理奉法,遇摄郡事,恣情曲断。」
十月十二日,入内内侍省睿思殿祗候邝安仁与转行遥刺指挥寝罢。以给事中张岩言:「安仁以年劳乞转
遥刺,勘会所理年劳,即不系授武功大夫之后历过月日,资历未久,况职事弛慢,两(增)[曾]镌降。」
十一月三日,殿前司后军统制刘端仁降三官,放罢。以臣僚言:「端仁比因回禄,内侍等人挈箱笼什物赴教场避火,火势益炽,端仁坐视不救,止般己物下船。内侍等乘此般下船间,则掩为己有,人号曰劫火统制。缓急之际,岂不 国!」故有是命。
二年正月十七日,右武大夫、宜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枢密都承旨王知新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邓友龙言其精神衰惫,贪爵慕禄,老不知止。
二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兼侍讲万锺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锺所陈二札,一谓上恭默太过,一谓开掘已成围田为不便,皆欺君罔上。」
二十六日,前内侍押班王德谦送新州居住。以监察御史陆峻言其窃弄威柄,姑从窜责,妄诞簧鼓,营求复还。
三月二日,左军统制王宁降两官,降充副将。以殿前都虞候郭倪言其多破阵马,冗占白直,偷减草料,盗取官物。
五月十一日,新除左曹郎官唐弼与宫观。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其巧计取官,贪谋致富。
七月十七日,主管官告院胡坦、提辖文思院黄谦并与在外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张泽言,坦、谦忍耻待迁,不知进退。
九月八日,权工部侍郎、兼户部侍郎沈作宾放罢。以臣僚言其帅浙东则牧御无术,漕畿内则一意徇私,兼贰民曹,受成吏手,久居禁
近,无所建明。
十一日,监都进奏院陈士廉放罢。以臣僚言其备论伪学,言无文理,肆矫诬之私说,破台谏之公论。
十月十二日,吏部郎中彭演放罢。以右正言邓友龙言其自赣守移帅五羊,支破万缗,掩为己有;及帅广东,所获以数万计。
同日,刑部郎官宋思远放罢。以监察御史朱钦则言其拥麾临汀,略无善状;备员外郎,假公行私。
十一月十八日,合门舍人、充贺金国正旦副使杨明辉降两官,放罢。以辄受三节人贿赂。
二十日,主管官告院孙谼放罢。以臣僚言其身为朝士,放债规利。
十二月二十九日,新国子监书库官赵师苍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张泽言其因私酒败获,必欲求胜,强横健讼,凌压官司。
闰十二月十一日,司农寺丞王居安、太学博士解邦俊各与祠禄。以臣僚言:「居安考校私试,所取必占前等,同列莫敢与争;邦俊横经广坐,乃谓今时之士急于进取,耻谈《中庸》。」
二十八日,新除宗正少卿章良能罢新命。以臣僚言:「外议咸谓良能外补实因邓友龙在台日尝欲论列,今友龙因此出台,良能且将复至,已而果然。」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九日,前摧锋军统制曹知言特追两官,令本军自效。以殿前司言其侵盗官钱。
五月十八日,太常少卿薛绍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左司谏宇文绍节言其摧颓昏蹇,上误柬拔。
二十一日,兵部侍郎虞俦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
御史林行可言其嗜进贪得。
二十六日,刑部侍郎曾炎与宫观,理作自陈。以监察御史陆峻言其多诈不情,嗜进奔趋。
七月二十一日,军器监主簿秦城与在外差遣。以臣僚言其人物凡陋。
八月二十三日,太学博士秦榛、大理评事徐瑄并放罢。以右正言杨炳言,榛懵于考校,瑄同列不和。
九月十九日,礼部侍郎王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侍御史陆峻言其反复无耻。
十二月九日,权兵部侍郎李澄降三官。先是放罢,既而监察御史商飞卿言其残虐百姓,偷盗官钱,故有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