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四月二日,诏新夔路提刑王朴、新差知珍州施次尹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制置使丘 言:「朴昏老嗜酒,言语失度,前知阆州,初无治状,且乏廉声;次尹素非良士,屡以赃败。乞并罢新任。」故有是命。
八日,诏隆州通判张兼放罢。本路提刑杨王休言:「兼将经总制转移项目,别置私历,肆行贪饕,侵欺入己。」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淮东副总管、扬州驻札马定远与宫观。以守臣钱之望言:「旧例,副总管每遇大阅,必擐甲入教场,身先士卒。定远当春大阅,乃谒告不出,偃蹇失职。」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常德府通判赵善彦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刑张垓言其临事浮躁,侮慢守长,侵盗官钱,以资妄用,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前军统领田俊迈免根勘,特追两官勒停。田允济特降一官。以本军都统制王宗廉按发俊迈有入己赃,四川制置司体究来上也。
四日,诏祁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彦正,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杨舜卿各降一官。坐职事怠慢故也。
五日,诏判太史局吴泽、荆大声、刘孝荣、周端友各降一官。并以文德殿锺鼓院供进更鼓差错、职事不谨故也。
七月八日,诏知容州宋翊与宫观。以本路诸司言其生事科扰,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九日,诏新

东南第十一正将、广州驻札翁进罢新任。以知宜州沙世坚言进两为副将,并以凌铄恣横败坏军律,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邵州胡澄与展二年磨勘;录事参军、权通判推官柴璇,司理参军、权判官李邠,各降一资。以本路提刑言:「其两年之间,两狱瘐死狱囚至多。如段齐诬告之狱,追逮淹系殆将一年,死者亦至三人。」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诏泉州同安县尉锺安老追两资,勒停;录事参军郑继功降两资,放罢。以本路提刑卢彦德言:「安老将窃盗三人揍作强盗一十一人,觊图推赏;继功鞫狱徇情,轻视人命,辄将窃盗入为死罪。」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西和州喻文然放罢。以四川制置使丘 言其徇情废法,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复州程渭老、新知惠州梁扬名并放罢。以臣僚言其刻薄贪暴故也。
九月十三日,诏知湖州赵充夫放罢。以运判王厚之言其不法故也。
十一月九日,诏池州驻札御前中军统制崔公亮降充江州都统司统领。以前军部将申衍诉其提点诸处营运息钱,惟务峻急以弥缝主帅之意,纳钱稍迟,辄加棰决,极其苦楚故也。
十一日,诏知阆州樊汉炳放罢。以侍御史张叔椿言其掊敛赃污故也。
同日,诏光州通判、权知州事(万)[万]俟侃降一官。坐不觉察奸民越淮作过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临安府通判杨文 特展二年磨勘,临安府湖州巡辖马

递铺使臣梁青特降一官。并以本界递兵违滞金字牌时刻故也。
二十九日,诏贺州通判张适、临江军通判李鼎之并放罢,内张适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适擅卖官盐及揩改封桩库文历,侵盗官钱入己;鼎之信任吏辈,交通关节,专肆诛求故也。
二月七日,诏新知常德府赵廱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痴騃小子,初不知书,触事面墙,累污白简,难任民寄故也。
十七日,诏兴州都统司计议官王公沂放罢。以四川制置使丘 言其因都统吴挺身故,招权生事,率意更易事务,军中籍籍,几至生变,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赣州信丰县赵善蒙放罢。以守臣林大中言善蒙上不能律己,次不能决讼,下不能理财,若复付以县寄,必为百里之害故也。
四月十三日,诏衡州通判王恭之放罢。以本路提刑言,恭之擅在本厅私置文历,拘收人户免倍税牙契钱,取拨兑借,动以千计,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知建宁府浦城县鲍恭叔降两官,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本路提刑赵像之言,恭叔妄将平人毛少直勘作大辟,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知辰州林洪放罢。以臣僚言:「洪本州岛叙浦县管下猺贼入省地作过,不能措置,又不实时关报诸司,致其扰害,委为不职。」故有是命。
二十日,诏四川制置司干办公事李协放罢。以制置使言恃酒无礼嫚骂也。
二十八日,诏知凤

州郭谞罢知州事,依旧兴元府御前右军统制,通判郭公绪放罢。以本路诸司言,谞等各持异议,互相矛盾,在州官属分朋立党,竞为间谍,郡事废弛故也。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四日,知临安府王厚之放罢。以臣僚论其好任私意,肆为异说,闇于听讼,短于治剧。
二十七日,干办内东门司符涤别与差遣。以臣僚论其得罪太上皇帝,难令再入泰安宫供奉。
八月五日,拱卫大夫、永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陈源放罢,与在外宫观,仍送抚州居住,追三官勒停。亲卫大夫、清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林亿年放罢,与在外宫观,仍送常州居住,降三官。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舜卿放罢,与在外任便居住,仍降三官。先是,臣僚言源等离间两宫,中外切齿,并罢职与祠。既而臣僚再论其翻复宫闱,几危社稷,物论未平,复有是命。
同日,保安郎郭仪、翰林医 李九龄、翰林医痊蔚仲坚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杨大法言,仪等所进寿皇圣帝脉状庸谬也。
二十七日,秘书郎曾三聘放罢。以左司谏黄艾言,三聘 (诸)[诣]宰执、台谏、侍从之门,传递言语。
十月二日,国子监丞刘大临、军器监丞曾秘、太府寺丞任清叟、宗正寺主簿李友直并与外任。以臣僚言大临气习麤暴,秘资禀凡庸,清叟趋向卑下,友直年老昏耄。
同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

公留正罢职名。以臣僚言正私心既胜,公道不立,巘出国门,不顾君父,暨加召用,径入都堂,略不逊避。
二十三日,起居郎沈有开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回邪谗谄,阿附势要。
闰十月二日,尚右郎官丰谊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言其凡所居官,悉无善状。
三日,刑部侍郎梁总与郡。以臣僚言其天资猥俗,志趣凡下,在版曹则不肯任责,通国信则所用非人。
十二月九日,中书舍人陈傅良与宫观。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其芘护辛弃疾,依托朱熹。
庆元元年二月五日,殿前司前军统领杨世雄降两等差遣。以主帅郭杲言世雄军律不修,致令士卒为盗。
二十一日,遣中使以章示右丞相赵汝愚出国门。以臣僚言其任情恣行,恬不疑畏,虽官寺庶僚,折柬交于都堂之上,不顾大臣之体。
同日,右军统制陈成祖特降两官。以镇江都统制阎世雄奏,成祖不即捕捉本军官兵薛显等,劫盗居民,故纵不职。
二十四日,朝散大夫、权工部侍郎、知临安府徐谊放罢。以监察御史刘德秀言,谊素无士行,(河)[阿]附权臣,词状淹积,盗贼公行。
二十五日,权兵部侍郎章颖与宫观。以言者论颖反诋台谏,附下罔上,无所忌惮。
三月二十八日,新除直龙图阁、湖南运副李祥,国子博士杨简,并放罢。以臣僚言祥谄事权臣,素无廉声;简专事虚伪,初无寸长。
四月二日,宣教郎、太府寺丞吕祖俭朋比罔上,

送韶州安置韶:原作「诏」,据《宋史》卷四五五《吕祖俭传》改。。
二十七日,权工部郎官田澹放罢。以侍御史杨大法言其天资阴险,趣操凡陋,论说横议、搢绅共骇。
六月三日,司农寺主簿张镃放罢。以臣僚言镃与叔宗尹交争沙滩。
同日,国子博士孙元卿、国子正陈武、太学正袁燮并放罢。以臣僚言太学暗号私取之弊,此三人者实为之。
十九日,国子司业汪逵放罢。以臣僚昨论三人罢黜,逵辄入奏辨明。
二十六日,武节郎、前军统领魏知常特降两官,放罢。坐减 军食入己,凡事恣纵,有害军政。
七月十四日,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赵汝愚落职,朝请大夫、权尚书刑部侍郎郑湜与郡,朝奉郎、监察御史吴猎宫观,秉义郎、差知濠州张致远放罢。以臣僚言:「汝愚自恃有恩,玩侮君上;郑湜草制,乃深怀荐引之恩,巧作谄佞之语;吴猎不避交通之迹,公然上疏乞止宰相掩攒之行;武臣张致远受其亲密之旨,朝辞上殿,乞宰相兼枢密使。」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朝奉郎吴猎罢宫观,降两官。以臣僚论猎前居风宪,阿附权臣。
八月六日,寿康宫睿思殿袛候、提辖造作(罢)[罗]孝德降两官放罢。以应奉不谨。
二十三日,左司郎官李谦放罢。以臣僚言:谦都司机务,率意妄作,同列畏其凶焰,弗敢措辞。
同日,内侍徐考叔送郴州居住,坐扇摇宫禁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权户部侍郎薛叔似放罢。以言者论叔似谄媚权臣,同

恶相济。
十一月一日,武学博士蒋来叟放罢。以殿中侍御史黄黼奏来叟叨掌殿庐,点检试卷,拟陈亮试卷在首选,亮引《需卦》,轻侮君父。
二十四日,银青光禄大夫、提举洞霄宫赵汝愚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朝散大夫徐谊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以臣僚论汝愚:「昨者太上有疾,故于重华过宫之礼稍失常度,汝愚乃与其徒暴扬君父之失,上书肆言,意在动摇。」
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公留正褫职,罢祠禄。以臣僚言:「祖宗以来,宗室不得参预机政,正辄破坏成法。当几危之际,反倚伪学为助,驱去复来,无廉无耻。」
二年三月十二日,大理寺正罗克开、寺丞陈耆寿、大宗正丞范荪并放罢。以言者论三人日夕鼓扇,纵饮无度,凌蔑长贰,略无上下之分。
同日,朝请郎、试太府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叶适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适阿附权臣,过从伪党,诬蔑君上。
十三日,吏部侍郎、同知贡举倪思与郡。以监察御史姚愈言:「思有乡戚莫泳、莫抚投牒避亲,自当照条揭示,就试别院,乃作圆融私取,遂致众士籍籍。」
六月三日,大理寺正陈景俊罢黜。以侍御史黄黼言景俊顷为评事,奔走权门,躐迁丞正。
七月十一日,秘书丞、兼司封郎官邵康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康兼礼部郎官,凡撰朝廷笺奏文字,全然荒谬。
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宋之瑞放罢。以侍

御史姚愈言:「之瑞任掖垣之职,盖以文词鼓舞天下,而于诰命略不知有轻重,指非为是,指是为非,以乱天下之公论。」
八月十三日,诏权兵部侍郎黄黼放罢,与祠禄。以臣僚言黼昨为台端,因被御札不必言人旧事,同官姚愈等欲与同具奏回天听,却乃峻拒,续遣人取札系衔,巘入一札小帖稍符臣等之说,人皆骇听。
十一月二十二日,秘书省正字陈晅令试邑。以臣僚言其举员已及格,匿不改秩,希求清望官。
十二月九日,大理少卿张涛罢黜。以言者论涛因周朴狂妄,鼓众上书,鞫之天狱,平昔与伪学之党同恶相济。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三年:原作「二年」。按此前已尽述二年十二月事,又此下多条,《宋史全文》卷二九上皆记于三年,因改。,太府少卿、权户部侍郎沈诜与宫观。以监察御史张伯垓言:「诜倨傲自尊,每听吏言,为之缓急;任情自用,郎官无所容其啄。」
二月二日,左司郎官郑公显放罢,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言者论公显资禀倾邪,专事阿附,自外官得厕周行,又复营私,蓦越转官。
二十五日,昭庆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王德谦与在外宫观,日下出门,仍降三官,改送抚州居住。以监察御史张伯垓等言,德谦不循分守,侥求节钺,破坏成法,畀以外祠。既而臣僚再言,德谦罪恶贯盈,赃污狼籍,罔上弄权,尚叨外祠,中外汹汹,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吴宗旦特降三官,送南康军居住。以臣僚言宗旦居乡恣横,当官贪婪,阿附王德谦,为作麻制。


月二十八日,合门舍人范珏放罢。以臣僚言:珏素无行检,每遇饮燕,必击盏而歌;召试合职,文理纰缪。
四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滕安展二年磨勘,与在外差遣。坐上殿失仪。
同日,国子录吴仁杰与签判差遣。坐浮躁嗜进。
二十七日,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梁允中降一官。坐奉大祀执事不恪,监察御史纠察。
闰六月二十二日,少保、卫国公留正责授中大夫、光禄卿,分司西京,邵州居住。内降制:「留正口正而心邪,色厉而内荏。曩要君而固位,专植党以盗权。」
八月一日,太中大夫、试礼部尚书傅伯寿与宫观。以其元不曾控陈补外,所言欺罔。
十月十八日,合门宣赞舍人赵嵩降一官,不理今赦叙复。坐紫宸殿拨引使人吃食差错失仪。
二十七日,朝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章颖罢宫祠。以臣僚言:「国之奸逆一曰赵汝愚,二曰留正。而章颖者,正之鹰犬、汝愚之爪牙。」以上《宁宗会要》。
庆元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责授中大夫、光禄卿留正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赵汝愚责授惠州团练副使,徐谊韶州安置,吕祖俭复官量移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此四人负罪深重,不应用赦。
十二月二十二日,大理评事薛极降一官。以臣僚言极看详刑名反复失错。
四年正月十一日,武显郎、右军统制李辅周特镌两官,降充将官。以马军司奏,辅周非理科敷管事人周官材植,起造私

宅。
十五日,通判临安府潘好恭放罢。以臣僚言:「好恭性资贪残,老而益甚,累经罢黜,略不悛改。」
十八日,内侍霍 夫追两官,送吏部与远小监当,日下押出国门。毛居实、苏邦佐、任邦俊各特降一官。以 夫擅取睿思殿库官物入己,余并坐不觉察。
二十七日,新除尚左郎官彭演寝罢,差知赣州。以臣僚言演未经作郡,径除监司,遽叨郎选,故有与郡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