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二十九日,诏赵汝应追两资勒停,送南康军居住,改差筠州居住。坐上书狂妄,挟私逞忿,攻诋大臣,故责之。
七月十三日,诏步军副都指挥使梁师雄放罢。以臣僚言,师雄管军殊无纪律,营运钱物,多行入己,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新知南康军郑熊、黄倬放罢。以臣僚论熊当官权出吏胥,倬慒不知书,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新知阶州李师夔放罢。以臣僚言师夔朝辞经月,方出国门,违戾典宪故也。
八月六日,诏知建宁府、高州刺史韩俣放罢。以福建路安抚司言,俣不顾法令,用刑惨酷,讯决过多,杀死无罪者二人,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知潭州沈枢放罢。以言者论其平日贪鄙,老而益甚,今在潭州,嗜饮喜奕,日以为常,民讼吏牍,漫不加省,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新知漳州应藏密、新知兴化军常 并放罢。以言者论:「藏密性质庸俗,济以贪饕,前倅临安,公受关节; 曾为宁国丞及湖倅,并无廉声,士夫所鄙。」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福建路转运判官沈作砺与闲慢差遣,湖北提举常平林岊罢新任。以臣僚言,作砺、岊风采无闻,是非莫辨,年又已老,不可复乘轺传,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诏知南
剑州王楫特降一官,宫观。坐本州岛居民遗火,延烧官舍,楫自劾治郡无状,招此天谴,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信阳军梁扬名降两官,放罢。以湖北安抚司言,扬名边政无术,专事酷虐,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新知南剑州张季樗罢新任。以臣僚言季樗尝为潮州,政以贿成,好行掊克也。
二十八日,诏新知秀州赵善义放罢。以臣僚言,昨献言欲移许浦屯兵于姚刘沙,众皆指为妄作,既而朝廷就委自行相度,乃仓忙失措,经营脱免,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一日,诏知彭州赵善俯降两官,放罢。以四川安抚制置使京镗言,善俯嗜利无耻,为政昏谬,纵容诸子干预郡事,又令私仆冒请禁军衣粮,凡遇支遣,减 军粮,几致生变,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知信州莫漳、知均州黄牧之放罢。以言者论漳关报失实,动于浮言;牧之失于安集,人心已携。先是各镌一秩,既而复有此命。
二十八日,诏礼部郎中陆游、大理寺丞李端友、秘书省正字吴镒并放罢。以谏议大夫何澹论游前后屡遭白简,所至有污秽之迹;端友凡所历任,略无善状;镒轻薄浮躁,专以口吻劫持为事。故有是命。
十二月八日,诏知成州天水县张孝友特降两官放罢,知州崔士威特降一官。以本路帅臣吴挺言,孝友非时催科追扰,不能抚存,致人户逃窜北界,士威有失觉察,故有是命。
十日,诏合门看班祗候张准放罢。坐匿服
供职故也。
十三日,诏新知常州赵善括、时佐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言者论善括凶暴,佐交结,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汤思谦特降一官,放罢。先是,思谦昨任湖北提刑,信阳军勘贩铜钱公事已得情寔,不合辄行移狱,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知衡州郑如 放罢。以本路漕臣奏:「如 于总领所合解大军粮米,辄凭奏检固拒不解;于法合行给还民间之钱,辄贪利不顾,横欲拘没。」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知廉州黄万顷、知昭州孙质并放罢,内黄万顷特降两官。以臣僚论:「万顷天资贪鄙,专事苛刻,违法卖盐、采珠二事尤为民害;质素无廉耻,所至赃污。」故有是命。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日,诏常州通判汪择善放罢。以本路提刑袁说友言其昏眊贪谬,触事无能,堕坏郡政,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观察使、浙西总管耶律适哩,子浙西总管忠,额外统制官愿,各与远外一等差遣。以言者论:「其父子天资残忍,祸及同气,且复贪求无厌,使之并在辇毂之下,诚非所宜。」故有是命。
同日,诏通判常州汪择善特降一官,镇江府节度推官赵伯方并放罢。以言者论:「择善为本州岛监试,略无关防,纵容吏奸,毁匿名誉举人卷子;伯方为勘官,纵容罪人,谬言差误,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严州通判沈戢、常德府通判黄谦、新广德军通判薛裴、新潭州通判郑颐孙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其贪残故也。
二月七日,诏知吉州王谦差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本路提刑郑汝谐言其天资狠傲,动多贾怨,兼近中风眩,难任郡寄故也。
十一日,诏知饶州乐平县王裴放罢。以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宋之瑞言其天资阴险,专事唇吻,侵移木炭钱违(狠)[限]不解故也。
二十三日,诏知秀州华亭县柳楙差监潭州南狱庙。以本路安抚张杓言其日赴所部燕饮,恣为大言,陵轹州郡故也。
二十七日,诏合门宣赞舍人成彦昭降一官。坐应奉垂拱殿赞礼有差故也。
同日,诏新浙东提点刑狱史弥正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监察御史林大中言其天资贪婪,怙势骄横,今为本路监司,必致挠政扰民,〔乞〕与祠禄,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镇江府添差通判赵希曾、点检所主管赵汝劼并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并以言者论其贪暴故也。
三月二十一日,诏吏部郎中陈扬善放罢。以监察御史林湜言其任秀州日,为别历拘收倍税牙契钱,及本路宪司委官审寔,乃与州吏匿所置别历,却以他历揩改色目,旋成抄转,减落缗钱凡十余万也。
四月十五日,诏吉州驻札东南第六副将陈权放罢。以本路帅臣黄洽言其决罚苛酷,军情不安,遂至兵卒出城生事,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知汉州什邡县李卤奄放罢。以守臣宇文僎言其不法害民故也。
同日,诏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潼川府、卫国公、食邑一万一
百户、食实封肆阡壹百户赵雄镌食邑二千户,降郡公;新权发遣融州郑易特降两官;新知建宁府范处义特降一官。以刘壁贪败,并曾荐举故也。
四日,诏衡州通判张祖顺放罢。以本路提刑范仲艺言其违法贪(黜)[黩]故也。
六日,诏无为军无为县糁潭、巡检唐延庆放罢。以本路帅臣赵巩言其擅受人户白状,差土军越界追呼,妄乱生事故也。
七日,诏殿前司选锋军统制张国珍降一官。坐不钤束本军额外 用孙靖等,以致拦丞相轿陈状,乞添请给故也。
十六日,诏知光州赵希仁展二年磨勘。以本路帅臣赵巩言其擅行团结民兵,略不申知本司也。
二十二日,诏大理评事胡仅、史彰祖并与在外合入差遣。坐臣僚言其虽试中法科,实不晓大义故也。
同日,建康府驻札御前水军统领张平降充右军不管事正将。坐纵容白直人偷斫山柴及擅离本军故也。
二十四日,诏新除都大提点坑冶铸钱赵善悉罢新任。以言者论其素无贤誉,专事交结,今为泉司,必且妄用铜本、妄行举辟故也。
二十八日,诏太学博士林致放罢。以言者论其废公营私、贪冒苟得故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三 黜降官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三
黜降官一○
绍熙元年六月四日,诏权刑部侍郎吴博古、刑部郎中俞澄、大理少卿吕公进各降一官,大理评事史彰祖降两资。皆以勘潘颖伯等隐落省试代笔条法故也。
十二日,诏知信州铅山县张升卿放罢。以守臣梁季珌言其所催官物,移易预借,专事科罚,追扰平民故也。
同日,知阆州新政县张应回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刑朱致知言其贪婪苛虐,不恤百姓,专以科敛纳贿为务故也。
十三日,诏知温州汤硕、知处州喻良能并别与闲慢差遣。以言者论硕多疑自用,下情不通,凡所举措,十事九错;良能年老多病,语言蹇涩,词诉积压,处事乖方故也。
二十二日,诏新知鄂州陈岘罢新任。以言者论其累政无状故也。
七月二日,诏国子正江士龙、太社令富管、提辖榷货务都茶场朱軝、礼兵部架阁文字马先觉并与外在。皆以臣僚论其非才也。
同日,诏武翼郎士特降授修武郎,不逭、不土蒙送西外宗正司收管。士寄居建宁,纵容男不逭、不土蒙聚集不逞,殴打居民,酝醋屠牛,官司不能禁约。至是,守臣具奏来上,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万州章骃放罢。以本路运判张玠论其倾邪狠愎,并欠四川总领所折估钱不解故也。
同日,诏知肇庆府林次龄降两官,放罢。以广东提举刘坦之
言其辄差虞兵监勒石匠深入岩水打砚,致伤损身故,又将常平钱以修门为名,违法支用,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大理司直王辉放罢,新知静江府陈贾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辉专事奔竞,出入台谏、给舍之门,以希进用;贾昨为台谏,弹论徇私,纳赂一节尤为可鄙,难任郡寄。」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前知抚州赵廱、判官赵公翊、司法周简并放罢。以本路提举黄维之言其交通贿赂,皆有实迹,故有是命。
八月一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游奕军统制丘汝砺放罢。以本司言其率意妄作,恣兴工役,不徇分守,职事乖谬故也。
二十一日,诏江东提举周必正放罢。以监察御史虞俦言其端居廨舍,按部绝希,民间词讼,书判不行,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知严州张埏放罢。以言者论其荒于酒色,郡事付之吏胥,徽、歙(本)[木]排过数抽解,铺兵食钱擅行住支,以资妄费,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五日,诏新知明州蔡戡,司农卿、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梁总,并与祠禄。并以左谏议大夫何澹论其事君而不知尊敬,见得而不知廉耻故也。
二十七日,诏提辖榷货务钱着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居官无状故也。
同日,诏新知兴国军赵不困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前知邵武光泽县,用驵侩之术侵欺官钱,贪残不法故也。
二十八日,诏新湖北运副李结差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邓驲言其为县为郡为监司,皆刻剥害民之事,累污白简,乞罢新命故也。
十月十四日,诏司农寺簿俞言放罢。以监察御史虞俦言其天资浮躁,济以奸佞,贪秽之行,众所不齿,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知全州施广文与宫观。以本路运判陈傅良言其拖下纲运不曾解发,方且预借民税,重为困扰,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提举江南西路常平茶盐黄维之放罢。以臣僚言其任情蔑法,故有是命。
同日,诏潭州通判曾悫、秀州通判叶 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贪残不孝,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诏后军统制雷世忠、后军统领王处久、前军统领杨世雄、选锋军统领李显明各特降一官。坐总辖牧放马倒毙数多故也。
同日,诏护圣马军权军李世存仍旧充后军统领。坐虚作买草到场,盗破官钱入己,为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所按也。
三日,诏建宁府建阳县丞徐杲特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举陈杞言其信任人吏连荣,纵容乞觅,侵盗官钱故也。
九日,诏知普州赵伯总特展二年磨勘。以本路运判言其擅支移寄桩米不曾补还也。
二十五日,诏新除国子正王公迈罢新任。以臣僚言其轻儇浮浪,素非令器,所至遗臭,乞赐寝罢故也。
二十九日,诏知循州张晞、知录徐栋、推官赵伯谦、监税李彦昌并先次放罢,内徐栋令本路提刑司取勘闻奏。以本路运
判赵伯逿等言,晞信任栋等,恣为不法,奸赃非一,乞先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二月六日,诏知池州贵池县王莱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暴狠不法,凌灭守臣张釜,釜乞回避故也。
十二日,诏新夔路提刑陈季习、新知常州曹耜别与闲慢差遣,新知常德府王进之与祠禄。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季习疾病之余,耜才力不逮,进之素无廉声故也。
十三日,诏知江陵府阎苍舒放罢。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其在兴元则故纵赃吏,在江陵则贪暴无耻,乞赐罢免,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新知英州邓噩罢新任。以臣僚言其累任不法故也。
二年正月二日,诏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黄遵特降一官,送吏部与差监抚州盐矾酒务,日下出门。坐违犯本省约束故也。
九日,诏新除江西提刑谭惟寅罢新任。以臣僚言其顷倅静江,谄事詹仪之,妄作害民,及累任赃污不法故也。
同日,诏知秀州赵亮夫放罢。以臣僚言其孝行有亏,闺门不肃,律己不廉,治民不恤,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同日,诏右监门卫大将军不严特降一官。以臣僚劾不严为太庙奏告官,致斋之夕辄过多才幕次,饮酒至醉,暨翌旦行事,僛侧之状自不支吾故也。
二十一日,诏国子司业楼钥降一官。坐为铨试考试官,失觉察贾德言等代笔事故也。
二十五日,诏知盱眙军霍箎与祠禄。臣僚论其断阿贾殴死阿邹公事谬妄,故有是
命。
二月十二日,诏福建提刑丰谊、知建宁府陈倚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知建宁府浦城县赵师违追一官勒停,巡检耿怀忠降一官放罢,县尉方赞特降一资放罢。并坐浦城县盗发,不即收捕故也。
二十三日,诏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专事贪黩,虐士卒而害齐民,军民疾之如仇雠故也。
二十七日,诏潮州通判赵善伋特降一官,放罢。以本路运判赵伯逿言其合当虑囚,畏暑惮行,令吏人樊珙下县乞取故也。
三月九日,诏新知通州张仲梓、新知江阴军吴津并与宫祠。以臣僚言其贪污也。
二十一日,诏新知利州宇文子震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前任淮东总领及知镇江,赃污狼籍,尝遭降官勒停故也。
四月七日,诏知叙州任浚放罢。以本路运判刘光祖言其酷刑贪黩故也。
同日,诏知资州王公迈与闲慢差遣。以本路运判刘光祖言其治郡无状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