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二月六日,知随州林自特降一官。京西漕臣按自不循法令,禁系无辜,
至死于狱,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新知均州丁常任、新知江阴军胡介并罢新任。言者论奏,常任与介居乡无善状, 官无能称,乞罢黜以示戒惩,从之。
二十二日,诏前知汉州贾伟黩货欺罔,可追三官勒停。先是,伟对,言荆鄂统制掊 劳役官兵,得旨令湖南运判张抑体究。至是体究来上,军中无减克劳役之弊,而都统郭杲乃言伟尝卖川布三千匹与军中,以价高不为收买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洋州李师夔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以利(赂)[路]提刑李大正言,师夔刑狱淹延,乞与祠禄,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新知钦州王宗仁罢新任。以广东帅臣潘畤奏,宗仁任本路水军统领,纵容所部训练官张演等在海作过,脱放贼人,夺取赃货故也。
同日,新知台州王晓罢新任。言者论晓年已七十,昏缪尤甚,不量衰惫,冒纡郡绂,故罢之。
五月十六日,知吉州木待问罢新任。以言者按奏,待问天资浇薄,前为当涂,不务节省故也。
同日,夔州路分赵滋罢知茂州。言者谓滋禀赋奸伪,邪秽无行,乞赐罢斥,改畀守臣之贤者,以惠远民。从之。
同日,知泸州史 放罢。言者论 年踰七十,筋力弗任,苛刻害民,昏缪害事,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六月七日,直龙图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巩湘降充直显谟阁。以广东提刑司奏勘庄质等将已受招谕贼人擅行杀戮,湘所申失实,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浙西提刑勾昌泰放罢。先是,平江府守臣何万按司理曾辉鞫宪司送下公事,禀承昌泰私意,观望失实。昌泰上章奏辩,言者谓其巧诬强辩,论罢之。
闰七月二十二日,知衢州沈祖德罢知平江府新命。言者论祖德天资小人,挟以浮躁倾憸,三衢未终,遽畀以吴门之寄,众论沸腾,乞寝新命。从之。寻复奏,既罢新任,不当尚冒延阁之宠,落直敷文阁。
八月三日,胡仰罢知岳州,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仰(倾)[顷]任湖南提举,赃污狼籍,为漕臣黄洧按发。狱未竟而洧适死,二年不决,后以章疏落职罢任。今既复其职,又与之郡,则人将何所惩。故授祠命。
七日,朝奉大夫、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降一官。以发纳犀角、象牙多短小不堪用,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临安府张杓特降两官。以府治遗火,杓上章自劾故也。
九月十五日,知达州冯士[(月马凡)]放罢。本路按士[(月马凡)]庸懦匪材、政事废弛、纵容吏仆、交通关节等事,上曰:「冯士[(月马凡)]先次放罢,若勘到有入己,又当别有行遣。」
十一月十三日,新除湖北提举王镇放罢,仍与祠。先是,知衡州刘清之引诏书荐镇安恬自好,知之者少,遂有湖北之除。既而言者论其昏缪,故寝之。
十六日,知江州赵师垂罢新任。言者谓九江卑陋,师垂多索迓兵仪物,人情嚣嚣,故罢之。
二十三日,知均州张昌诗特降一官。言者论均州岁进贡银七百两,缘极边,本非
产地,往往运米麦于金州回易起发,每米一斛得银一两,岁以千斛为一纲足充进贡。昌诗两年之间起四纲,而米麦至五千斛,皆由官吏乘此附带回易,科差人船,民被其扰。至是,昌诗坐守臣不职之责。
二十六日,知台州朱儋、知镇江府盖经并宫观。言者论:「儋顷知吉州,凶声虐焰,肆毒一郡;今在天台,惨酷之状不减于前。经贪污狼籍,众所共传。顷者总领淮西,酣饮无度;今任京口,凡前守抚恤之政一切更张。乞并罢见任与祠。」从之。
十四年正月十一日,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放罢。言者按其苛敛诛求,诱致无术,蕃商海舶畏避不来,故有是命。
十九日,新知随州林颖秀放罢。臣僚缴奏,颖秀天资狠愎,顷宰永康,政以贿成,乞寝随州指挥,别与合入差遣。从之。
四月三日,知潮州黄杞放罢。言者奏:「杞将盐折与军人,拘其请俸;人户旧欠虽经赦放,亦皆不免。是以兵民不遑宁居。」故有是命。
三日,知太平州王希吕放罢。言者按希吕将累政所积恣用无度,公帑一空,乞赐罢黜,免为州郡侈汰之唱。故有是命。
十一日,前知澧州石如埙特降一官。以如埙拖欠淳熙十一年分上供钱,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知广德军陈文琏放罢。言者论文琏天资庸鄙,谬政流闻,横肆科敛,使民怨嗟,故有是命。
五月十二日,知普州王蒙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按蒙残酷,故责之。
七月十四日,知建宁府程
大昌放罢。以言者论其「天资狠执,且乏廉声。军人衣赐支散不时,致令陈状;诸邑输苗过期不受,抑令纳钱。专为贪暴,物论殊骇,乞行镌罢。」故有是命。
殴,镇官卢洵方行体问, 则遣仆捉承行人。暨临安府南厢牒镇追人, 与男叫集仆干行打承行胥吏,闷晕几死。乞赐镌罢。」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主管佑神观李 罢祠禄。以言者论:「其寄居乌青,武断豪横。有镇户讼 家索钱
同日,利路运判范仲圭放罢。言者论其昏眊贪鄙,专事掊克,一路骚然,人不聊生,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九月十二日,知饶州赵伯溥降一官。以本路漕臣言其拖欠上供钱物万数浩瀚,有误经费故也。
二十七日,权发遣永州朱自求降一官。以湖南提举赵像之奏,自求在任不恤饥岁,违法将人户合纳絁绢三倍折钱,及科催积年苗米,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知处州彭椿年降一官。以两浙运副郑汝谐言,本州岛荒歉,财计阙乏,拖(上)[下]官员军兵请给三个月,无以支散,椿年有失措置,故有是命。
十一月四日,前知广州巩湘差主管亳州明道宫。言者论:「湘前知广州,差王彦邦等权摄职事,容纵违法折换簿书,收匿文历,赊买度牒,侵盗银两。事既败露,藏匿不出。及置勘官司悉皆改除,而湘遂以获免,乃敢叙述在广四年,指为劳效,干求差遣。其为欺罔,无所忌惮,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十二月四日,知汉阳军孙傃放罢。
以荆湖北路提举薛伯宣奏傃衰懦不立,偏信黠胥等事故也。
二十一日,知长宁军郭公纯放罢。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按其不支戍兵食钱,致 卒公然上厅殴击人吏,公纯略无弹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新知邕州王侃放罢。以臣僚言其所至酷虐,累典郡邑,居官无状故也。
二十七日,江西提刑马大同放罢。言者论:「其天资残刻,济以私意,凡受民(诈)[诉],不问轻重,不究虚实,径送邻州。属郡奉承,株连经年,率多瘐死。今江西十一郡,处处兴狱,狴犴充斥,积成怨盭,上干阴阳,乞赐黜责。」从之。
同日,知衢州刘清之主管华州云台观。言者论其以道学自负,于吏事非所长,财赋不理,仓库匮乏,又与监司不和,乞与宫祠。从之。
十五年三月八日,新知峡州程渭老罢新任。言者论其天资忌刻,踪迹诡秘,徒以利口,济其私欲,乞将新任亟赐罢斥。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一日,两浙运副赵不流降一官。言者论不流应办高宗皇帝梓宫,开闸迟缓,几致 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新知筠州韩元老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无修洁之行,有贪污之迹,乞赐罢斥。
二十五日,新知鄂州吴总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观。言者论其已试亡状,必不能抚绥斯民,仰副委寄之重,乞亟赐寝罢,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权知江阴军侯彦准展二年磨勘。以开浚横河,具析违慢,故有是命。
十八日,江东运副沈揆、知
太平州余端礼并与宫祠。以因事不协,互有论奏故也。其后诏揆、端礼酒后忿争,有失事体,并罢宫祠。
十九日,新知德庆府留洪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昏缪庸鄙,赃污狼籍,顷尝通判福州,侵盗官钱故也。
十月十日,知嘉州张伯垓降一官,罢本路运判新任,提刑吴宗旦放罢。四川制置赵汝愚言:「伯垓为政苛急,子弟亲随干预政事,交通货赂。暨升本路运判,迓兵方到,亲随数人遽执牙兵司系缚棰打,一路闻其先声,无不惊恐。乞赐罢黜。」从之。宗旦置司所在,与之连姻,全不按刺,故并责。
十五日,权知汉阳军赵汝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以湖广总领王尚之等奏,汝明年老昏懦,财赋之权委于公吏,以致官员请给及诸军月粮并皆拖欠,乞改差宫观,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资州李如晦、知隆州宋迈并放罢,知西和州张亨与闲慢差遣。以言者论如晦所至仕官鲜有廉声,迈性资阘茸,背公营私,亨智识暗昧,触事面墙故也。
二十六日,新知信州姚述尧主管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谓其贪有实迹,乞行寝罢故也。
十一月十六日,泽州刺史、知襄阳府熊飞放罢。言者论其轻儇浮躁,贪黩苟且,不恤边备,偷盗官钱,恣意妄用,临事疏率,乞行镌黜,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十一日,潼川提刑刘伯虎、浙东提刑赵不违并放罢。言者论:「伯虎贪污残忍,累典州郡,居官无状;不违向知江阴,背公营私,绝
无政事。并乞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朝散郎、权发遣大宁监赵公夤放罢。言者论其赋性庸凡,择术卑下,专造工巧之器,以为结托之资,财赋渗漏,民讼淹延,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三日,诏新知荣州蒲杲改差充夔州路安抚司参议官。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言:「杲昨守忠州,全不事事,一郡之权,尽归于僚属。今若使之冒昧,必致旷阙。」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金州秦嵩落遥郡,令解官持服。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言:「嵩昨在黎州日,常遣土丁入番界采臙脂木以为什器,遂为青羌所执者五人,致死者二人。今任金州,遣人于黎州贩卖金珠,未尝以边事为意,贪污狼籍。」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承议郎、直秘阁田谓落职。以本路提刑司究实,谓纵容子侄挟贩私盐故也。
十六日,诏前知扬州熊飞特除名勒停,送抚州编管。先是,知扬州郑兴裔言,飞妄用官钱,以空函馈送入私家,以数万计。棘寺鞫寔,引赦原减,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淮南运判兼提举常平、措置屯田方有开遂非犯分,降三官放罢。先是,有开创兴屯田,议者言其扰,有旨别与差遣,复入奏自辨,语侵执政故也。
三月六日,诏知盱眙军葛掞降两官,及漕臣朱佺并放罢。以淮东安抚司究寔,掞买低茶转卖公库钱入己,及透漏银两过河,佺失于觉察,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知台州沈作宾放罢。以言者论作
宾轻儇狡狯、嗜利躁进故也。
二十六日,诏赵不流罢宫祠。以臣僚言不流昨尹京日,阴贼阴狠,附丽交结,挠政害民,既遭论列,于章疏未付出以前,径入札子,自请奉祠,紊冒天听,故有是命。
四月十日,诏知宜州黄民瞻放罢。以广南运判朱晞颜言,民瞻禀性贪惏,赋资苛酷,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知袁州黄放罢。以江西运判刘颖言,以进贡为名,科扰属县,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新知汉州胡璪放罢。以本路提刑杨安诚言,璪前知恭州,性资贪鄙,巧于弥缝,为政烦扰,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诏知光州王德显放罢,以处事乖疏故也。
十三日,诏文思院提辖官程铉、监官常良孙、赵谊,监门官郭圭、张谔,各展二年磨勘。以文思院上下界专库作头许守中等造作,偷盗金银作弊,临安府根究,具案来上,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训武郎魏庭琦特降一官。坐不合进状狂妄,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特添差舒州通判、权州事赵不迾,通判舒州军州事边维人,并放(罗)[罢]。以淮西运判王厚之论二人盗过同安监铁钱以数万计故也。
闰五月四日,诏监登闻检院詹承宗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每遇朝参、国忌,托故请假,事属不恭故也。
六日,诏新添差临安府通判柴国器罢新任。以臣僚论国器素无行检,贪惏苟贱,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朝奉大夫韩 、奉直大夫江璊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
山冲佑观。以言者论:「 两为郡倅,赃污狼籍;璊守汀州,贪墨尤甚,不可典州。」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权吏部侍郎赵思、著作佐郎刘崇之并放罢,前秘书丞沈清臣降两官,直宝文阁、知襄府钱之望降充徽猷阁。以言者论思贪鄙无状,常奉使辱国,崇之、清臣皆无行检,之望已试无效,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知施州赵定放罢,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四川制置使京镗言,定守郡不法,罪恶贯盈,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诏新除大理寺丞沈维与宫观,添差衢州通判龚准放罢。以言者论:「维贪冒营私,不顾廉耻,昨守南剑日,纵容子弟交通关节,般贩私盐,屠牛开酤,丑秽狼籍。准顷为大理评事,狠愎自肆,多行无礼,同辈受其凌侮,刑狱文书,率意予决,乃求添差,以避谴逐。今得倅三衢,故态复肆。」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扬州通判元伯泾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以守臣郑兴裔言,伯泾到任,起发纲界同衔系书外,收支不令臣同共判押,辄置私历,侵欺盗用入己,棘寺鞠实,故有是责。
二十二日,诏权礼部侍郎尤袤与郡。以言者论袤兼翰苑、词掖、史馆、经筵,疏谬旷失,士论不服,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提辖文思院程铉放罢。以臣僚论:「铉前任饶州乐平县日,率意妄作,百里被害。今乃处京局,自兹以往,便可为郡守、监司,必恣溪壑之欲,肆虎狼之行,为民巨蠹。」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严州钱闻诗放罢。以言者论其癃老疾病、郡事废弛故也。
二十七日,诏王谦罢召命,依旧知吉州,木待问与祠。以臣僚论谦不可入处朝列,待问不足任牧守之寄,故有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