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同日,知鄂州赵善括放罢。以总领周嗣武、漕臣陈延年言,赵善括增起税务课额至十倍,多添民间赁地钱,强令拍户沽买私酒,白纳利钱,侵都统司课额故也。
同日,知阆州宋少虚放罢,令潼川府路提刑司根勘以闻。从利路诸司按其赃污不法故也。
十月八日,知德庆府陈焘放罢。以焘庸缪,老而益贪,职事弛慢故也。
十六日,新知鄂州周极放罢。先是,极知秀州日,自带私家坐船,于本州岛酤卖私酒,为酒务辖下人所捕。极忿怒其人,诬以行劫,绷栲有至死者。大理寺鞫得其实,先诏追三官勒停。至是起废,中书舍人郑丙言其为恶不悛,愈益恣横,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浙东提举李宗质、湖北运判张珖并放罢。以右

正言黄洽言:「宗质趋附巧进,营私背公;珖素号浮躁,专事唇吻。」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副使戴几先放罢。以言者论其为国子司业时攀附权贵,为太常少卿时祀事不共,故有是命。
三日,知化州何伟除名勒停。以伟在任(数)[敷]盐害民,横敛致寇,又尝诛戮平人,及男公鼎强取部曲女为家妓故也。
八日,新知蕲州沈公孙与闲慢差遣。言者论其夤缘假托、骄騃鄙俗故也。
十七日,知峡州唐孝颖放罢。以本路漕臣言其衰耄,纲纪不立故也。
同日,知复州潘才卿放罢。以本路漕臣劾其狃于(熏)[勋]贵,鲜克由礼,身为庶官,通谒用朱衣吏辈,前建十二辰旗,且恣其暴虐,不能抚摩,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差提举广东市舶苏总龟改差主管台州崇道观。臣僚言其素苦昏眊、瞻视不明故也。
十二月二日,新除利州路转运判官王澬放罢。(似)[以]侍御史黄洽言其奸赃惨酷、累遭论劾故也。
同日,知兴国军徐行简放罢。坐兴国岁旱,行简自言因人匠余工打造刀斧弓弩,欲行投进,为臣僚论列。
同日知金州王彤放罢。以四川总领李昌图按其不法故也。
十三日,知吉州蓝师稷放罢。以侍御史江溥言其昏缪不职、民讼不理、财赋失陷故也。
十四日,知黎州李福谦降一官,放罢。四川制置使胡元质降两官。先是,黎州蛮作过,福谦失职,诏令制置胡元质具福谦不职始末。于是宰执进呈,福谦

于五部落未作过之时,屡申事宜,而制置使胡元质略不为备,致覆军杀将。故有是命。
十六日,知婺州韩元吉放罢。以言者论其恨僻贪婪,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新知永州胡倚、知滁州胡俦并放罢。以言者论倚等生平所至皆无善状,荐污白简,历历可按,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泰州吴儆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台臣言其贪暴自恣故也。
七年正月二日,新除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李端友罢新任。以右正言黄洽论其簠簋不饰、复事干谒故也。
二十三日,知归州钱似之特降一官。以成都府路转运司奏留滞纲运、抑取税钱故也。
三月十一日,淮东提举周权放罢。以言者论「权好诞谩妄作,初除江东盐司,未久即改淮东,又改宪浙东,既招人言,复得旧物。阙未到年余,先批帖问都吏以俸给;阙未到半年,先遣人为索接计。车未入境,即肆妄用」故也。
同日,淮东运副徐子寅放罢。以言者论扬州劫盗事连漕司部辖使臣,子寅庇之故也。
十八日,敷文阁待制单夔罢宫观差遣。以言者论夔善于结托,奉祠而归,必欲临安府居止,故罢之。
四月九日,朝散郎王正己特降两官。坐知湖州日拖欠窠名钱二十七万余贯故也。
二十二日,知秀州陈从古罢新任。以侍制史言「从古九年之间,五招物议,赃污狼籍,一岁之顷,两次规模差遣」故也。
二十三日,知温州胡与可罢

新任。先是,温州打造海船一百只,支降官会一十万贯,付与可措置,与可怀奸挟私,专事扰民故也。
同日,昭庆军节度使、新知荆南府杨倓罢新任,依旧宫观。右正言葛邲论其骄蹇贪婪,盗贼公行,狱讼不决,专信任随行使臣吴孝恭,交通关节,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一日,知建宁府洪迈放罢,以求琼花事故也。
二十六日,知常州李结放罢。以结去岁纳苗加数折糯折麦,无非厉民,合斛用斗,尤为非理故也。
二十九日,新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胡坚常、荆湖北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曾穜并放罢。以坚常昨为浙漕,岁饥赈济无策,科扰纷然,常州乃其乡里,士大夫皆出米赈粜,坚常富甲一郡,而不肯数出米;穜顷宰鄱阳,货赂公行,尝为监司所按,今任湖北,掊克狼籍。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知桂阳军赵善珏特降一官放罢。以帅臣辛弃疾按其昏浊庸鄙辛:原作「幸」,据《宋史》卷四○一《辛弃疾传》改。,窠占军伍,散失军器,百姓租赋,科折银两,嬴余入己故也。
二十七日,知漳州林椿、知崇庆府钱徽之放罢。以侍御史黄洽言「椿郡事废弛,多容亲故扰政;徽之暴忍聚敛,汲汲求进」故也。
八月三日,成都府路运判韩 放罢。以臣僚言论其沈酣于酒,政以赂成,民无所诉,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九日,知成都府折知常特追五官,勒停,送汀州安置。以黎、雅蛮部作过,知常弃城逃遁,故有是责。
二月二十七日,潼川府路运判王敦诗放罢。

以敦诗专事苛刻,任私喜怒,昨将漕成都,纵子弟亲戚交通关节,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新福建运判赵师垂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其倚势作威,颐指州县,恐吓细民,强占其田,又强付钱本以责利息,故令奉祠。
三月二十七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陆游罢新任。以臣僚论游不自检饬,所为多越于规矩,(娄)[屡]遭物议故也。
闰三月六日,知宜州赵伯光永不得与亲民差遣。先是,伯光与通判黄俅互论不法,为漕臣梁安世所劾,并放罢。既而帅臣王卿月劾伯光决遣非法,狂醉之后,执狱囚以弩射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郴州赵介特降两官放罢。坐以人户契书驱磨,妄加罗织,科罚钱一万五百余贯故也。
二十六日,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吴渊特降一官。以棘寺逮渊子 证对蔡良弼公事,故有是命。
同日,知黄州钱卫之特降两官,放罢。坐违法收税,为淮西总领叶宏所劾。
五月六日,新知邵州徐植与宫观差遣。坐婴疾之久也。
二十九日,知永州史倬特降一官。以永州违法收盐袋钱,倬任内因循不革,故有是命。
六月九日,提举四川茶马司吴总追一官,放罢,降充集英殿修撰。以臣僚言:「黎州兆衅,实由买马,凡蕃部鬻马,总所喜者则不拘格尺而售之,所不喜者则以格尺而沮之。至于良马一疋取绢一匹,次等取钱引二道,诛求刻剥,所

以激其不肖之心。及官兵失利,总急于成功,乃以十兵易十酋,邀功辱国,罪莫大焉。所为总属官,买马之际,诛求多为,稔成边寡。」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前淮西安抚赵善俊候服阕日特降直徽猷阁,转运副使张士元特降两官。初,淮西帅臣王希吕尝借补张应侯文学,令权安抚司准备差遣,欲作称呼,不曾奏闻。后善俊等与应侯虚作希吕曾委于沿边抚存归正流移、劝谕边民垦辟田亩劳效,连衔奏闻,乞与补正文学。棘寺鞫应侯冒官得实,故有是命。
放罢。坐夔州置造军器稽慢。 十二日,夔州路兵马钤辖向琪罢新任,帅臣李景
十七日,新知处州钱仰之与闲慢差遣。坐知江阴军,政以贿成,纵容子侄恣游倡馆,亲旧交通关节。
八月十五日,知德安府张辉放罢。以知江陵府高夔按辉年老衰惫,事无巨细,听决于通判秦仲。秦仲天姿贪婪,加以强横,乃并罢之。
十六日,前知建昌军孔搢降两官,知建昌军王师中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搢恣欲妄费,师中不能经理财赋故也。
同日,知吉州朱儋放罢。以臣僚言儋聚敛苛刻故也。
十七日,知濠州王回特降一官。坐濠州总首司宥同忠义人窜往外界故也。
二十三日,知衡州赵彦恂、知归州林次融并放罢。以彦恂苛取于民及拘榷鱼利,次融狠愎自恣,不遵三尺,故有是命。
九月四日,淮东总领、兼权知镇江府宇文子震特降一

官。以丹阳县饥民攘夺,不即以闻故也。
十一日,宣教郎王定国特降一官。以定国冒改乡贯,陈请差遣,大理寺鞫得其实故也。
十四日,知洋州傅晞俭放罢。以本路漕臣按其禀资庸缪,赋性贪污,罗织良民,欲以其女为妾,开园榷酒,规图僦钱故也。
十五日,新湖北提举徐文纪罢新任。坐未赴审察间,辄以札子陈乞在内差遣故也。
十六日,知靖州廖遂放罢。坐走失重囚故也。
二十一日,广西转运判官梁安世放罢。以臣僚言知廉州林自论广西盐弊,诏安世禁止,乃文过饰非,辄肆欺罔,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新知台州任诏罢新命。以言者论诏趋炎附势,贪污刻剥故也。
同日,新知筠州应汝励与添差参议官差遣。以其迫于年老,精力弗逮也。
二十六日,知绍兴府张子颜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坐绍兴水灾,不即差官检放,致饥民抢夺行旅故也。
同日,江西提举赵廱放罢。坐所部旱伤不恤,多出官钱修盖廨宇故也。
二十八日,知信州刘甄夫、知南康军吴谅夫并放罢。以提刑赵烨刻甄夫年龄衰暮,郡政无纲纪;谅夫天资狡狠,交通货贿,且违法收税故也。
十月四日,武功大夫谢孝纯降授武义大夫,放罢。坐典治军器无廉声。
十一月十四日,知汉州雍有容放罢,令潼川府路提刑司根勘,具案以间。以四川制置使陈岘按其贪黩奸秽、不知廉耻故也。
十七日,湖南转运副

使张楝、新广西运判韩磊、知江州赵善愖并放罢。侍御史葛邲论楝屡叨使节,全无善政;磊素无廉声,贪鄙尤甚;善愖禀资贪婪,专事掊克。故有是命。
同日,前广西提刑廖蘧特降一官。以刑寺言蒋穆、张骐顷年捕贼杨朝章,蘧诬以误执平人,后朝章作过分明,穆等乞改正,故有是命。
十九日,承议郎、充龙图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赵粹中特落职。坐知池州失入铺兵汪青死罪。
十二月一日,知饶州赵公广、知徽州曹耜并追两官勒停。以监察御史王蔺劾其不恤荒政,催科苛急故也。
二日,右文殿修撰、新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辛弃疾落职,罢新任。以弃疾奸贪凶暴,帅湖南日虐害田里,至是言者论列,故有是命。
十一日,知德庆府何浚明放罢。坐知郴州日专委馆客交通关节,虐用工匠制造什物故也。
十四日,新知房州黄茂材罢新任。坐昨知兴国军专事苛刻故也。
追两官勒停。言者论:「焞骄蹇凶暴 二十三日,前知浑州刘焞落职,前知夔州李景焞:原作「惇」,据前述改。资禀残酷,凡遇民间公事,吹毛求疵,稍有不承,抵以重律,间有论诉,即置之死地。」故有是命。 ,昨帅广西,盗发所部,自以为功,常有矜色。何伟有守城之功,而诬奏以罪;巡检黄怀德捕贼不职,法寺当以降两官,而焞擅行处斩。景
九年正月十七日,朝请郎宇文子震特追两官勒停。坐任淮东总领兼权知镇江府日,妄用

钱物数多,过例馈送故也。
十八日,知台州江见礼罢新任。以言者论其「苟贱亡耻,妄诞自肆,昨知简州,殊无廉声」故也。
二十五日,朝奉郎、知昌州黄图南,朝请郎、知合州何正仲并放罢。坐不恤旱伤,为漕臣按劾。
二月十三日,知信州李峄罢新任。以监察御史王蔺言其昨知衢州,浙东提举朱熹按其检放不实,峄诡言与熹有隙,陈乞回避,故有是命。
十八日,知潼川府陈升卿放罢。以言者论其昨在遂宁惨酷烦扰,军民交怨,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湖南运副陈延年、湖北运判崔渊并放罢。以言者论:「延年为明州司马日,广求材木,擅役水军载归其乡。渊昨任职事官,趋附时相,陵忽朝士。凡虞允文所为不合公议者,皆渊赞之。及除漕湖北,挟带商人舟船随行,营私废法。」故有是命。
三月十七日,知黎州龚总放罢。先是,有张百祥者,为大安寨将,父子豪横,故犯法。总夺寨将与其族弟百逄,因创造家计寨,委汉源县令冯师心措置。师心纵吏辈非理役使土丁,又令百逄将盐科买烦扰,百祥父子乘此鼓众作过。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前知施州张遇特(遣)[追]五官,勒停。以其开通边隘,假借豪民谭汝翼,两县勇敢、八寨义军,令与夷人仇敌故也。
二十五日,前知潭州刘焞特(遣)[追]两官,勒停。先是,臣僚论焞在任过例馈送,妄有支费。至是,知潭州李椿条具来上,故有是命。
四月一日,朝散郎丁时

发特降一官,罢宫观,依前直宝文阁。坐不能存恤饥民,以致流徙,裒敛积聚数千万缗,为提举何侑所按。
二日,知建宁府赵善俊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所历州郡,专尚残暴,耗费钱物故也。
十五日,新差知宁国府傅自得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监察御史王蔺言其屡污白简,见居泉南,恃其唇吻,(却)[劫]持州郡,故有是命。
十八日,朝奉大夫、知澧州张会特降两官放罢。以湖北提刑江溥言天资很愎,纵欲肆情故也。
二十四日,知和州王德政、知信阳军汪德输并放罢。以臣僚言:「德政奉行荒政灭裂,纵容吏辈为奸。德输贪鄙缪懦,容庇过淮盗马人,用贱价买所盗马,又以内地耕牛货于境外。」故有是命。
五月十五日,朝奉大夫、知岳州赵善特降一官,放罢。以漕臣劾其天资险狼,黩货无厌。当旱歉之际,营造不急,科扰属县;复收买客盐,倍增市价,均配属县。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知和州焦显祖罢新任。言者论其苟媚,不足以临民故也。
六月二日,知信阳军汪德输降两官。坐擅自雕板印造零会子行用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