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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六月四日,浙西提刑赵
师夔放罢。以师夔守吴兴日,听任猾吏交通关节,纵容私仆(验)[骚]扰一郡,规图富人田产前后不一,为臣僚所论,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知衢州陈从古放罢。以臣僚言从古所至赃污故也。
二十七日,新知衢州陈良佑罢新任。先是,干道六年,良佑为吏部侍郎,时朝廷遣使求祖宗陵寝,良佑自疑当行,上书阻止其事,为臣僚论罢,送筠州居住。至是,除知衢州,言者复论前罪,故罢。
七月四日,新广南西路转运判官栗森放罢。以臣僚言森自为醴泉县令,至守永州,凡历四任,皆号贪虐故也。
二十一日,新知兴化军刘大辩放罢。坐居父丧八年不葬,擅拆居民屋宇,为一方之害故也。
八月二十六日,武功大夫、前知吉阳军姚元追一官勒停。坐在任不法故也。
九月六日,知隆州朱绂、新知永康军刘庭诏并放罢。以臣僚言绂燕饮沈湎,职业颓废;庭诏浮薄嗜利,巧于结托故也。
二十一日,知蕲州李桷放罢。以臣僚言桷赃污不法故也。
同日,江东提刑司马倬放罢。以倬受赂鬻狱,为臣僚所论故也。
十月八日,前知赣州陈天麟罢宫观。以臣僚言天麟政以贿成,罪以货免,寄居宣州,交通关节,靡所不有,故有是命。
十三日,新知江州徐行简放罢。以臣僚言其奸赃狼籍故也。
十月二十九日,都大提点王楫追五官勒停,送台州编管。先是,臣僚论其广敷诸州木炭钱,不以 铸,尽献于朝,
却以旧钱入换新钱解纳,又强买官田,奸污狼籍,诏江西运判赵汝愚体究得实,故重其责。
四年正月二十日,新淮东运判胡与可罢新任。以臣僚言与可天资邪佞,诞妄有余,向为临安守臣,专为身谋,日夕奔竞,府事未尝留意,一委之胥吏,弭盗无策,听讼不公故也。
二十五日,新知梁山军赵善言罢新任。以臣僚言:「善言禀资苛酷,赋性贪婪。初不曾任知县,又不曾历通判,骤付以郡,其虐必甚,赃污凶暴,愈见狼籍。」故有是命。
二月十七日,濠州团练使、新知真州元居实放罢。以言者论居实生平躁进,事诞谩,肆为空言,以取官爵,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江西提举赵纲立放罢。纲立惑于内宠,擅取本司公帑之物,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三日,新知梧州沈瀛罢新任。以臣僚言瀛昨为枢密院编修,朋附干进故也。
二十四日,知彭州王序辰放罢。序辰天资险诐,黩货无厌,为臣僚所论故也。
同日,新淮东运判胡俦放罢。言者论俦诞谩有素,贪饕不廉,为福建提举日,令本路干官买妾归其家,乃酬以举状故也。
二十五日,知阆州李回罢新任。以言者论回赃污欺罔故也。
四月二十二日,知江阴军钱仰之放罢。臣僚言仰之赋性强暴,用心私邪,以喜怒为刑狱,以术数为蹊径,故罢。
二十四日,知南恩州李绩放罢。以臣僚言绩褊躁苛酷、任意多私故也。
同日,新知鄂州胡倚罢新任。以臣
僚言倚闲居乡里,胁持短长,昨知靖州,不能绥怀夷落,科敷苛暴,村骚然,不可付以上流重镇,故有是命。
五月十六日,知房州李杓罢新任,别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杓昨通判台州,交通关节,士论鄙之,今年七十有三,昏缪滋甚,决不能当边寄故也。
七月十六日,广东提举葛世显放罢。以言者论:「世显因缘妻官,三任广南,专务黩货。旋得广东提举官,到任未几,乃以本司旧积盐本钱指为宽剩,取以献纳。」故有是命。
二十日,新知潮州潘渊明改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未历亲民差遣,除授不当,为臣僚所论,故令奉祠。
同日,新知新州郑守浩罢任,新知台州林仲夷改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以言者论:「守浩为前执政亲旧,超躐除授;仲夷合赴新任,预索迓吏,取公使钱随行用度,又 于权要经营内除。」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新京西运判郑昺罢任,以言者论:「昺喋喋利口,初无他才,与前执政龚茂良雅故,遽有将漕之除。」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淮南运判向淔放罢。以臣僚言:「淔早亏素行,专任狠愎,触事慒然,无所通晓。仪真系置司之所,妄申疾疫大作,又称楚州米价踊贵,欲以职事修举,希望旌赏,为是欺罔。」故有是命。
十五日,新知宾州石良弼、新知雷州黄万顷各别与差遣。以知静江府张栻言:「良弼顷知邕州,昏谬阘茸,溪洞雠杀,不敢禁戢,一州财赋,谩不知省;万顷昨为邕州
通判,溪洞多产生金,万顷托官典贱价以买,将往右江贩卖,又将平人为劫贼。」故有是命。
十月十六日,知镇江府吕正己特降一官。以府狱贼囚曹仲等 率别火罪人解脱杻索奔逸,臣僚论其失职,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隆兴府吕企中放罢。以臣僚言企中在任一意掊克,侵夺民利以归私帑故也。
十二月八日,江东运副徐本中降一官。以铺兵汪青盗拆递角文字,不能觉察,而饰词妄申,觊以免罪,故有是命。
九日,知汉州孟颉罢新任。以臣僚言:「颉自承诏旨差知汉州,令赴行在奏事,已经年余,尚未到阙,却引用川广免奏事指挥,觊觎幸免。」故有是命。
同日,新浙东提点刑狱公事锺离松改添差淮南东路安抚司参议官,不厘务。以臣僚言松年踰八十,精干弗强,识虑已昏故也。
同日,知洋州傅钧放罢。以中书省言,大理寺勘陈公正案内受傅钧黄角弓剑等故也。
二十六日,淮西提刑张士元落直敷文阁。以士元申奏知庐州王希吕受劫盗许德等玉器、骝马不实故也。
五年正月十一日,新广东提举常平茶盐方师尹、新知临江军徐五老并放罢。以言者论师尹为淮西总领,与监官作獘,为江西宪,(文)[又]以茶寇畏避不之官,皆遭弹劾,五老贪惏无厌故也。
十七日,知梁山军赵彦逸与宫观。以知成都府胡元质言,彦逸以末疾在告,军事付之监酒吕允修,故令奉祠。
二十三日,
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权提刑王次张,知兴国军黄茂材,江南西路转运司干办官汤况,各特降一官放罢。先是,兴国军勘武世荣、胡恭停藏劫盗,次张不合用私札催督公事,迹涉疑似;茂材辄奏次张求嘱为盗脱罪,考究无实。故有是命。
二月六日,新知宁国府史正志放罢,依旧宫祠。以正志昨为发运使日,大张声势,增置官吏,横行诸路,掊 州县故也。
八日,知文州涂尚友先次放罢,令四川制置司差官取勘,具案闻奏。以知成都府胡元质按尚友擅凿开管下青唐岭路,有害边防故也。
二十五日,知兴国军黄茂材特降两官。以江西安抚辛弃疾言茂材过数收纳苗米,致人户陈诉故也。
三月二日,新知宁国府赵彦博放罢。以彦博嗜利好进,狱事卤莽,牵于请托,及得宣城,(快快)[怏怏]不满,故有是命。
七日,新知高邮军王定国特降两官,罢新任。以臣僚言:「定国贯福州,妄称河南府人,冒名归正,借补文学。昨在高邮军,奸赃狼籍,言者用是论罢。令乃复得高邮,未协公论。」故有是命。
十八日,知温州韩彦直、前知台州尤袤、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姚宗之,并各特降一官。以温、台州自干道六年以后,累年拖欠内藏库坊场钱数多,并不发纳故也。
四月八日,知连州费锴放罢。以言者论锴因公事科罚,又五十里内创置税场,重征杂税故也。
二十二日,知江阴军蒋雝放罢。以言者论雝强
与部民陈广寿结亲,又任意徇私,致狴犴重囚走逸故也。
二十六日,知泰州魏钦绪先次放罢,令叶翥体究诣实闻奏。以本路提举郑嗣宗言:「本司支钱五百千,令本州岛修造常平仓屋,钦绪辄资别用。又祠祭为初献官,更不致斋,用妓乐筵宴。」故有是命。
五月十日,两浙西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潘畤降一官。以本路提刑韩俣按畤占役禁军荷轿故也。
十八日,淮西转运副使张士元、知安丰军丁逢并放罢。以言者论:「士元冒佃官地,强买民田,干没赈济、教阅钱米,鬻卖总首、主簿白帖。逢始扬言欲捃摭士元,既为所啖,反相表里,差补总首,借补官资,悉 士元。及其交相疑忌,逢即持士元遣人过淮作过,士元即持逢遣人过淮鬻酒。二人罪恶,不可缕数。」故俱罢。
六月二日,新除江东提举丁常任改差知真州。以给事中钱良臣言:「常任资浅望轻,未更民事,持节察州,授之太遽。」故改命。
天资残酷,加以沉湎,民事弗恤,贪而多私故也。 放罢。以言者论景 十八日,知夔州李景
闰六月七日,知怀安军宇文绍寅放罢。以本路帅臣王亢按其性资憸巧,不谨廉隅,屡逐所部见任官,而以亲旧充填窠阙,用为腹心,以侵渔百姓,故有是命。
十八日,广东提刑黄浚特降两官,已降宫观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浚初乞修韶州城壁,急于希赏,方穷冬凝寒,千里骚动,致民夫死于冻馁者不可胜数。
后自知其城卒未就绪,所以托疾丐祠。」故有是命。
七月五日,知英州葛霖放罢。以霖苛刻科扰、违法害民故也。
七日,知信阳军余童特降一官。以北界蔡州新息县居民被贼劫盗财物,移文本章,不即缴申朝廷,径自回报,致对境(阙)[关]报不依元式故也。
九日,知真州解元振放罢。以本路提刑徐子寅言:「元振久病在假,郡事尽付胥吏,百姓受獘。」故有是命。
十三日,新知永康军张照与干官差遣,坐昏眊不能任事也。
八月二十六日,浙东提刑傅自得、浙西提刑吕正己并放罢。自得昨以故相秦桧当国,撰造赵令衿不法事,致之死地,遂得美官;正己闺门之内,丑声着闻,每所居官,政由内出,昨守镇江,致禁囚越狱窜逸,乃归过于司理以自免。故有是命。
十月一日,浙东提刑周权依旧淮东提举,知兴国军张祖顺差通判筠州。以臣僚言权粗暴妄诞,不可持平近甸;祖顺庸谬阘茸,难堪郡寄(政)[故]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昭庆军节度使、知隆兴府杨倓与外祠。以言者论:「倓初无他长,徒以勋阀之后,叨授节钺。尝贰枢筦,不能以功业报国。比因移帅豫章,稽之旧例,大臣非得旨无自言乞过阙奏事,而倓乃有此请。意其假守当涂,必有边防机密不可附奏,及其报行札子,乃是乞与弟侄分财析户,遂为此来,后致其弟妇、诸侄都省御史台陈诉。」故令奉祠。
十二月十一日,知台州李宗质特降一官。
以本州岛拖欠内藏库坊场钱数多故也。
六年四月五日,江东提举潘畤、知池州赵粹中并放罢。以二人交章相攻故也。
二十七日,广西提刑廖蘧特降一官放罢。先以擅增琼州盐额降一官,次因臣僚言蘧奏劾昌化军判官蒋穆、水军统领张麟捕执客人杨朝章等,诬以劫盗而容庇,守臣李邦光不能刺举,故有罢黜之命。
六月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安抚司干办公事田公辅放罢。坐将私马高价市与神劲军,而以本军拣退马贱价收买故也。
二十四日,知郁林州李端卿特除名勒停,送梅州编管。以经略使刘焞按其当李接啸聚之际,望风弃城故也。
七月一日,知光州王德政放罢。以本路漕臣薛居实言,德政与通判李时习不相和协,以致狱事不务平允,各以喜怒出入情罪。诏并放罢,令居实究理曲直。既而居实言,时习先尝两次权州,专事既久,及德政到任,尚行专恣,以致德政愤不能堪。又闻时习拆换赤历,移易官钱,故并罢。
七日,江西运副杨由义特降一官,放罢。先是,前临江军清江县丞汪作乂尝权县事,由义欲应副亲戚押纲,未起发间,作乂离任。知新涂县林梓妄申漕司,云作乂将岁计合发官钱那兑用过,是致纲运无可起发。暨作乂以任满赴阙,由义辄令临江军差人追捕。作乂至信州涂中,死于非命。故有是命。
十一日,知汉州宇文绍奕特降两官放罢,永不得与
监司、知州军差遣。以言者论绍奕在任举措僭侈,一意妄作,丑声播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知藤州郑垧特降两官。以本路帅臣劾垌为政弛缪,略无廉声,及得替归,违制多差送还兵级故也。
八月八日,知潮州朱江放罢。以臣僚论其(纵)[踪]迹丑秽、纳赂鬻狱故也。
十四日,湖南提刑叶程、知郴州雷潀各降两官,放罢。以言者论:「潀始宰宜章,姑息贼徒,以得虚誉。既就使为州,乃矫前政,折之以威,其徒忿然,遂决意为盗。程昏耄贪墨,宜章盗贼诸司皆申,而宪司独无条具。」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楚州翟畋特追五官勒停,送筠州居住。以收捕楚州淮阴县劫盗,通判叶挻、钤辖贾怀恩妄申于淮河内与贼迎敌,杀死贼人,及将拘到北界官船作获到贼船赃物解发,畋凭妄状行捕获闻奏,故有是命。
十八日,前知吉州蓝师稷特降一官,放罢。坐上供米愆期不发故也。
二十日,直秘阁、前知安丰军丁逢特降一官。以任内差朱直卿权摄,从运判张士元觉举也。
二十五日,知衡州李麦斗放罢。以提举李端友按麦斗酷虐不法故也。
同日,知金州王彤特追三官,勒停。以四川总领李昌图言彤知金州日,将趱剩钱造金器入己,有司鞫得其实,故有追毁之命。
九月二日,广南西路提刑徐诩、转运判官梁安世各降一官。以诩等同(衡)[衔]奏经略司保明功赏不实,颇涉张皇,再令指定,却乃异同,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知安丰军刘大辩放罢。坐纵容客人透漏禁物过界,及科敷不法故也。
二十四日,新知郴州黄义实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郴州今当蹂践之余,人情反侧,政赖守臣抚摩安集,而义实阘茸无能,不足当是职,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广南东路运判赵公瀚特降一官,放罢。以言者论:「公瀚 剥州郡,以私一己。昨收捕陈峒,首尾月余,自支拨提举司封桩钱之外,又科拨诸州钱五万缗。及有解嵩者罢守宜州,道由所治,公瀚知其家有雷琴可直千金,乃馆嵩于本司。未几嵩病死,遂取其琴及名画数十轴,并酬以百千。其家怨泣不敢言,至今狼狈不能出(领)[岭]。」故有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