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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位各由其升升。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光禄实笾、豆、簠、簋于馔幔内。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糁食,簠实以粱,簋实以稷。次礼部侍郎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升奠玉币讫,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簠、簋以入;户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详见行事总仪。祝史进彻毛血盘。次礼部尚书搢笏,执笾、豆、簠、簋;户部尚书搢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于坛上。礼部尚书奉笾、豆、簠、簋诣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俛伏,兴。有司设笾于糗饵前,豆于饵食前,簠于稻前,簋于黍前。户部尚书奉俎诣上帝神位前,跪奠如仪,有司设于豆前。次诣地祇、配帝神位前,跪奠并如上仪。太祝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各还尊所。赐胙,拜讫,郊社令以黍、稷、肺祭,藉用白茅束之。大明、夜明以上,执事官并以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各由其阶降,诣柴坛,升,以馔物置于燎柴。五官以上,执事官以俎载黍稷饭、爵,各从其阶诣瘗坎,置于坎。余见总仪。
十八年,太常寺取到礼料,用羊、豕各一口,笾十二,菱、芡、栗、鹿脯、榛实、干桃、干、干枣、形盐、鱼鱐、糗饵、粉餈。簠二,稻、粱。瓦登一,大羹。盘一,毛血。簋一,黍、稷。豆十二,芹、笋、葵、菁、韭、 食、鱼醢、兔醢、豚〔拍〕、鹿臡、醓醢、糁食。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一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罍二十四,实以酒,并同皇地祇。
徽宗崇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应奉祀天地、祖宗、社稷,膳羞之物,可并令六尚局应奉,仍着为令。」
大观四年
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祭祀,设五齐、三酒,酒正之法式不传于后,而先儒特以当时名物所有而言之。本朝祀仪虽有齐酒之名,而一以法酒代之。康定、元丰皆尝讨论,以为非是。欲望明诏有司,依(放)[仿]古法造五齐、三酒,祭祀则供之。自太尊以下至于壶尊,自泛齐以下至于清酒,各以其序实之,庶合古法。」从之。
宋哲宗绍圣三年八月十五日,权礼部侍郎黄裳言:「先王资阴阳之用,取明水火以共祭祀。《淮南子》以大蛤为方诸,李真以此得水数斗,盖有已试之验。今以明水难取,遂兼明火弗用,非所以祗事大神祇之意。乞下有司访求所以取明水之法,天下必有能知之者。」诏令礼部讲求试验以闻。《郊祀冰鉴》。
〔孝宗干道〕六年五月三日此下三条原无年号,然下文有闰五月,据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宋三百余年,六年而又闰五月者惟干道六年,知此为干道六年事。据补。,臣僚言:「郊祀所须,自金帛外,如竹、木、油、蜡、漆、炭、麻、籸、羊毛之属,以千万计。有司但抛降近郡收买,不酬其直。乞捐十数万缗,于近便处置场和买,或许客旅贩卖,依价以酬,庶几上副事神恤民之诚意。」从之。
十五日,礼、兵、工部言:「车辂下料物材植,青城椽木,车轮檀木,并修饰宫庙木植,及麻、籸、木炭、黄蜡等,乞令所司并以见钱收买,毋得敷下州县。」从之。
闰五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检正左右司言:「每郊,转运司浇造蜡烛等,
依前郊大礼,太常寺申朝廷取旨。望自今礼部径下太常寺照例报所属排办。」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缘庙裁制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五
缘庙裁制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按唐制,长安太庙凡九室,皆同殿异室。其制二十一间,四柱,东西夹室各一。前后面各三阶,东西各二侧 。即今太庙四室,每室三间,将来太祖皇帝升祔,共成五室。欲请依长安太庙之制,东西夹室外,分为五室,每室二间。如允所奏,望下宗正寺修奉。」诏恭依典礼。
四月一日,山陵礼仪使言:「太祖皇帝尊号宝册,请如周显德故事,前祔庙一日,内降,排列于仪仗内,于本室安置。」诏恭依。
至道三年五月十二日,真宗即位,未改元。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宗正寺状:『准 添置殿室。今大殿十二间,初修四室时,每室三间。太平兴国初祔太祖神主,分为五室,室皆二间。余东西二间充夹室,分藏册宝法物。今增太宗一室,则册宝法物益多,欲东神门外隙地别置库收贮。』本院按《唐郊祀录》,庙各一室三间,华饰,连以罦罳,九庙皆同殿异室。其制二十间,无别设库屋明文。今欲东西各增修一间,以藏宝册。」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应祠祭,除行事官并合祗应人外,余皆不得辄入庙社。御史台按察以闻。」
真宗咸平元年五月五日,屯田郎中杨延庆请以内臣充宫闱令,限年与代。令(令)居庙中,与知庙官员同掌庙事。从之。宫闱令但掌迁皇后神主,岂宜辄于本庙居止,专掌庙事乎 延庆不知典故,时论非之。
四年十二月四日,诏:「太庙屋宇墙壁有损垫处,委宗正寺实时修葺,常令严洁。」
景德二年七月十九日,诏:「太庙、后庙四面,委开封府常切提点巡检,逐日并除,务令洁净。仍令宗正寺官提总之。其两庙斋宫合修葺处,令三司条奏,遣内侍监修,务令严洁牢固,判寺官专切提举。」
十一月五日,诏:「宗庙神食礼料,委光禄寺精细拣择,宫闱令点检馔造,及于御厨选差人匠。」
六日,诏太庙、后庙守卫,皇城使司亲事官今后并令岁替,各给时服。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参知政事冯拯言:「孟秋摄事荐飨太庙,有司供帐,未尽恭洁。守奉人宿于殿上,颇致喧渎。」詔別製廟庭 幕、什物付宗正寺置庫掌之。其守宿人不得升殿。
十二月,诏太庙、皇后庙,宫闱令自今并令(上)[止]宿庙内。
四年正月八日,诏:「大祠祭太庙,各用室长、斋郎十二人捧俎。自今仰宗正寺依次预先告示,如有故,则差以次者。其已定名后,或有故,即报寺改差。」
七月十三日,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言:「按《汉书》,高平侯魏相孙坐饮酎宗庙,骑至司马门,不恭,削爵一级。此则骑不可过庙司马门之明文也。今太庙别有偏门及东门,祀官入斋宫,去殿庭尚远。所有后庙唯止一门,每遇禘夆,神主自此出入。又斋宫正与殿门相对,数步而已,祀官不以官品高下,乘马而
入,颇属不恭。况庙朝之间,本资严肃,门闱之禁,当有等威。欲望太庙、后庙除中书门下行事许乘马入东门,其余行事官并不得乘马入。」诏从其请,仍令遇泥雨,祀官许乘马入东门,导从人止门外。
十一月二十七日,赐太庙、后庙守卫人承天节衣服,岁以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判太常礼院孙奭言:「伏见太庙荐享,所司惟用一散樽,捧抱往来,周而复始,既饮福,又酌献神。樽与笾、豆、簠、簋并不加盖幕,复阙三。臣按《开宝通礼》,设樽彝位于庙堂上前楹间,各于室户外,北向。秋冬每室斝彝一、黄彝一、着樽二、壶樽二、山罍二,皆加勺、羃,羃以黼。今则有樽无罍,又阙黼羃。凡笾、豆当先彻盖羃,而后升;簠、簋则既陈之后,却其盖于下。,瓦豆也,以盛大羹湆,谓肉汁也,至恭不飨味,而贵多品也。今有司不详,乃谓毛血之豆为,其失一也。夫肝膋之豆当置于室户外,毛血之豆当置于神座前。今毛血亦置户外,其失二也。又七祀之神,冬当祀行,设莞席,今复不设,其失三也。盖由所司惰窳,厌于赍持,积习既常,便为着例。望下光禄寺、少府监,自今享庙,每室量设樽、罍各一,加黼羃。增三,及徙置毛血并于神座之前,笾、豆、簠、簋悉加盖羃。及设七祀莞席。」从之。后有司以瓦易坏,请代以豆。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六日,供备库司使谢德权言:「准诏决金水河为渠,环太庙、后庙。工毕,命宗正奏告。」渠自天波门并皇城至干元门,历天街,东转,绕太庙、后庙,皆甃甓为之。车马渡,即累石为梁。间作方井,许民汲用。复东引,由城水窦入濠。后又命临水 种植榆柳。
六年十月八日,诏:「凡祠祭合用香币者,委太府寺于内侍省请香付之。太庙、后庙即宫闱令焚烧。」
十一月,诏太庙皇帝亲飨,于祼瓒前先上香,其(按)[案]设于牙盘之前。恭谢天地坛,亦奉玉币前,先上香。其案、炉、合等并自内降付,差内侍管勾。其太庙每以臣僚行礼,亦设香炉于牙盘之南。」
七年二月,诏:「太庙宫闱令丞,前以其务闲,多遣老疾之人领职。自今委内侍省择干事者任之,岁满无遗阙,当与甄奖之。」
八年四月,礼仪院上言:「宫闱令职预祀事,非同摄事之官。请自今有父母丧,给假三日,期周丧二日,余并一日。遇祠祭行事,则遣人权代。」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兵部侍郎、兼宗正卿赵安仁上言:「准诏看详朔望日所上食味以闻者。今参详:宗庙五享,加之常食,及朔望荐馔,盖所以表圣人时思之孝,向来虽极精洁,犹虑未合宸旨。欲望自今令御厨,用亲享庙日所上牙盘食例制馔。并诏有司据臣等新定四时品味,委逐处长官省视供给,仍令御厨选上局食手十人赴庙造馔。」从之。
九年七月,诏太庙牙盘、神帐、器用物并宝册法物,各为一帐供申。
八月,尚书右丞、兼宗正卿
赵安仁言:「太庙、后庙殿室内神帐、案衣、茵(蓐)[褥]等物,本供神御,自来每至大礼前,牒三司修饰,其故旧者于库务纳换。例将变转使用,伏虑未称严恭之意。请自今应系庙室法物,用物帛制造者,并乞三年一饰,九年一换;其余金、铜、金[ (月)]石器用等,有破损者修换,无破损者,只令加饰。所有两庙戟衣,准令五年一换,今亦乞三年一加饰,六年一换。仍每至大礼前,寺司先具闻奏,入内内侍省差使臣赴庙,与在寺官属及宫闱令同共省视。」从之。
天禧二年六月十四日,入内西头供奉官赵用和言:「每太庙祠享,行事官并前一日入庙致斋。今后朔望祭,请令宫闱令亦前一日致斋。」从之。
十五日,诏太庙每室各置祭器一副,准备祠飨,不得更供别处使用。
干兴元年七月十四日,仁宗即位,未改元。宗正寺言:「奉 修奉真宗殿,伏缘旧殿六室宝册法物甚多,自来皆于夹室内地棚床架阁,已满。切虑将来真宗神主升祔之后,法物愈多,安置不尽,欲乞于夹室内各置板棚、胡梯。」从之。
九月十六日,礼仪院言:「准诏参议真宗为皇太子所授玉册宜于何处奉安。检会太祖、太宗尊号玉册,升祔之时并安本室,其上件册及真宗在位尊号宝册,并请于太庙本室奉安。」从之。
仁宗天圣四年闰五月七日,太常礼院言:「郊庙及诸坛祠祭,准礼例,雨雪沾服失容,即于斋宫望祭。所有五郊斋宫已造望祭殿外,有太庙、后庙自来如遇雨雪沾服,即于斋宫门道序班,赴东神门上立班行礼。参详行事公卿于斋宫序班,至神门上立班行礼,升降之际,未免冲冒雨雪,沾服失容。欲望自今飨庙,令宗正寺预先指挥仪鸾司准备油幕,如值雨雪,即各于东神门外阙庭前设油幕次,及于神门里循墙直北设油幕行廊,至殿东侧陛。仍备散搏,临时铺荐升降踏道。」从之。
景佑元年八月三日,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言:「太庙遇逐室奏告,宫闱令只于殿上迁纳神主讫,方许诸司收彻祭器。奉慈庙乞开金水河通流。」从之。
三年十月十一日,崇文院检讨王宗道言:「太庙、后庙、奉慈庙除宫闱令外,乞(遂)[逐]室各置内臣一员管勾本室事。」诏:今后每遇祠祭,太常礼院移报入内内侍省,逐室差内臣一员摄宫闱令应奉行事。
二十一日,诏少府监:祭器库给服二副与宗正寺收掌,充本寺官祭享所服。
庆历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天子宗庙皆有常制。今太庙之南门立戟,即庙正门也。又有外墙,置棂星门,即汉时所谓壖垣,乃庙之外门也。昨所建面西墙门,元在通衢,以止车马之过庙者,其臣僚下马宜勿禁。」从之。初,知宗正丞赵恭和言:「今庙壖短,而去民居近,非所以严宗庙,请别为复墙,以甓累之。」故又设面西之门,然而非制也。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判三司都磨勘司李徽之言:「国家以火德王天下,火生于寅,王于午。今太庙西向开门宜毁去,以避申、酉之位。」帝曰:「徽之家世儒臣,所言乃同巫祝。然事缘宗庙,亦当下太常、宗正寺详定以闻。」太常、宗正寺言:「今太庙设西偏门,所以邀止车马,而南向自有正门。徽之所请,事涉不经,不足采用。」从之。
嘉佑三年闰十二月十八日,宗正〔寺〕言:太宗(直)[真]宗庙室墙坏。诏知制诰刘敞相视,择日完葺之。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修奉太庙使蔡襄以《太庙八室图》奏御,请广庙室并夹室为十八间。从之。初,庙室前楹狭隘,每禘夆序昭穆,南北不相对,左右祭器填委,不中仪式。嘉佑亲夆,增筑土阶,张幄帟,乃可行礼。至是宗正丞赵观请因修庙室,增广檐陛,如亲夆时。诏从其请。凡增广二丈七尺。
十月三日,翰林学士范镇言:「伏见帝后尊号册宝、皇太子册与谥册宝同置庙室,本室狭小,积累重沓,而沿宝法物动以万数,万一致盗,则为不恭。请以加谥册宝随室安置,其尊号册宝、皇太子册及初谥册宝,就近择地,别置殿以藏。沿宝法物无用者,皆斥以付三司。」诏礼院详定,礼院请度太庙神门外建殿藏册宝,余依镇所请。从之。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十一日,翰林学士范镇等言:「准中书送下史馆检讨吕夏卿等奏:『伏见宗庙之祭,有司摄事,公卿祠官先之以誓戒,后之以斋宿,其严奉之礼,不为不至。然于酌奠之际,庙室之外,旧有亲事官侍立,各直其室,事毕则扫除扃闭。伏缘使令之人无暇盥洁,而往来祖宗神主之前,甚为轻亵,论其严奉之意,本末似不相称。欲乞自今宗庙祠祭,令太常寺先差室长或斋郎八人,亦受誓戒、斋宿,各掌一室内外之事,及赞太祝、宫闱令安奉神主。每神主未出之前、已入之后,令亲事官依旧扫除启闭。如此,则宗庙极于严奉,设官不为虚名。』臣等参详,每岁时享宗庙,乞令宗正寺差太庙室长或斋郎八人,同宫闱令设祭器、荐香灯、安奉神主。仍令前七日受誓戒,前三日致斋。又缘在京斋郎、室长全少,或遇阙人,令本庙捧俎。斋郎、室长或阙人,即令宗正寺预牒流内铨权差选人。其致斋日,依祠官例给饮食。」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