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十六日,诏监司秩满,资深无过人除知州者,与理监司资序。
五年,臣僚言监司便文苟简,多不 行所部。诏转运、提刑司按部,二年一周。
八年十一月五日,监察御史郭知章言:「窃见比年选授监司多繇寺监丞,寺监丞多以知县资序,莅事或半年,或一年,遂除监司。今之外官惟监司为要任,所以助朝廷承流宣化,系一路之休戚,其任可谓重矣。窃谓宜稍为法以限之,除转运判官必择通判资序,除提点刑狱必择知州资序。仍各须实历一任、有治绩者,然后简拔用之。」诏今后监司并依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条贯差人二月:原作「三月」,据《长编》卷三六八改。,如阙人,即许降一等差授。是时来之邵亦言:「祖宗朝除任诸路监司,其抡才甚

密,所以待遇之体亦甚重,故当时(诣)[诸]监司号为得人。比来朝廷除任监司官,其抡材甚疏,付与甚易,寺监丞之职虽自朝廷抡选,然其清浊高下盖未尝无间也。七寺丞则异于诸监丞矣,宗正、太常、秘书丞则又异于七寺丞矣。今之寺监丞,不问人才能否,职任高〔下〕,或一年,或二三年,例除诸路监司,付与可谓易矣。祖宗之制,监司或自内除,或自外徙,皆受命即行,未尝有所待也。元佑初,转运判官始有待阙,既而延及提点刑狱,今则转运副使亦使之闲居待次,遇之之体轻矣。此士论所共惜者也。欲望应除监司,用祖宗故事,候有阙方差。其寺监丞及任满,止可随材擢用,不必人人尽为监司。庶几使者之体亦稍加重。」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条贯未见贯:原作「符」,据前文有「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条贯」语,因改。。
绍圣元年十一月十五日,侍御史翟思言:「请臣僚任知县乃得关升通判,知州乃得除监司,庶几部使者、郡县得材能吏。」诏自今初除转运判官、提举官,须实历知县以上亲民人;提点刑狱以上,须实历知州或通判人。
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九日,左司郎中吕温卿言:诸路监司及州县各以事格目,仿省部分六案。诏送详定一司敕令所。
徽宗崇宁元年四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窃见诸路监司、郡守多务沽长厚之名而苟避刻薄之谤,以此奉行职事,往往失当,而民被其害。国家虽有良法美意而实惠不能及民者,以奉行之人不得其宜也,朝廷不可不察。乞特赐

诫谕,使诸路监司、郡守平心悉力,守法信义,此救弊之所宜先也。」诏札与御史台,常切觉察弹奏。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省言:「四川地远,军防不修,乞利州、夔州依成都府例,各置钤辖,移利州路分于剑门关,兵卒增倍。成都府旧以便宜从事,罢去已久,乞军民所犯巨蠹者,令酌情处断。四川监司、钤辖、大州守臣不差蜀人,所辖兵马东军与士人参和,如旧法。」从之。
四年九月七日,中书省言:「奉诏,除依元丰旧制设置监司外,所有后来增置提举茶盐、坑冶、铸钱、学事、保甲、粮草官之类,可子细相度,可以并省者即行并省,不可并省者依旧存留,仍裁减属官,严立出巡搔扰及受馈遗约束。其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发运、籴便、提举司准备差使、勾当公事官等,亦相度裁减,无令冗员侵耗那用。今依御札指挥,契勘到监司等见管属官计五百三十余员,今参酌措置,欲依下项:诸路转运司、属官一百九员。提刑司、属官十八员。经略安抚司、属官一百一十三员。钤辖司、属官三十二员。总管司、属官七十二员。发运司、属官九员。措置河北籴便司、属官六员。提举陕西成都府等路茶马司,属官六员。欲除帐司、检法官、指使外,其余属官据见在员数三分中罢一分。所减分数不及一员,即就厘减一员,止有一员者听留。」
五年二月一日,手诏:「四方之远,视听岂能周遍,虑有民瘼,壅于上言。可诏逐路监司察民间疾苦,具实以闻。」
六月三日,诏曰:「诸路监司,所与

共治,而寄制举耳目之任,顾不重哉!苟非其人,不能检身律下,乃违法背理,贪赃违滥,全无忌惮,其能制举一道,称所任乎!朕方励郡守、县令各各循理,而按察之官身先犯令,则士民何所视效!见今诸路监司,互相察举如法,或庇匿不举,以其罪罪之。仍令御史台弹劾以闻,朕当验实,重行黜责。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内「庇匿不举以其罪罪之」一节,仍着为令。
八月十九日,诏:「访闻诸路监司属官擅行文书,付下州县,及出按所部,犯分搔扰。可令今后学事司属官许出诸处点检学事外,余并不得离司,出诣所部,及不得擅移文书付下州县。即有公事差委勾当者,径诣所差处,沿路不许见州县官及受馈送。违者徒三年,仍不许赦降、去官原减。」
二十九日,诏:「应监司到所部半年,或因赴阙奏事,许举部内所知二人,着为令。」
十二月六日,京畿转运使张杲奏:「伏见陛下申画王畿,肇新四辅,改提点转运使,职事繁剧。旧提点官两员,请分京畿增置运判一员。」从之。
大观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尚书省送到内降札子,臣僚上言:「窃见近者违例条奏之人,率多御前或朝廷得知,制下推鞠。素设知、通、监司掌举按之职,但闻举人之能,未见陈按人之罪,复待圣主廉察。望有御前及访闻公事得实若干件以上,按察官司容庇不发,量立惩诫之文。」诏依,立法施行。看详:「若知而容庇,自依律科外,今修立下条:(诣)[诸]所

部违法,监司及知、通失按举,谓因御前及朝廷察治得实,(请)[情]理重(旨)[者]。并奏裁。」得旨依拟定,仍先次施行。
政和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详定一司敕令所状:「修立到条:诸被受朝旨应委监司同共管勾或分诣勾当者,并于符牒内指定合依某司所举某官同共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九日,臣僚上言:「契勘法有监司互察之文,而提举学事官例以侵官越职之故,不干预他司事。臣以出巡所至,有百姓多是称诉冤枉,臣以职事不相干,不敢受理。欲望特降睿旨,提举学事官巡历,遇百姓有词状,听询问情实,关送所属监司。」内降黄贴子:「欲从其请,恐好权之人侵越职事,宜深思讲究,惟使民不失法意为良。检准元符令,诸监司知所部推行法令违慢,若词讼虽非本职,具事因牒所属监司行遣。其命官老病不职而非隶本司准此,仍听具奏。」诏依,申明行下。
八月二十日,臣僚上言:「恭惟艺祖诞受天命,圣神相授,专务爱养元元,以固邦本。谓刺史、县令于民最亲,尤宜遴择,内则谕辅臣戒饬,使保廉节,而外则责监司按察,俾不得侵渔吾民。其或弗按,则加之刑罚。天圣中,工部侍郎李应机坐守兖州日贪暴不法机:原作「几」,据《长编》卷一○二改。下同。,仁祖出之。因谓辅臣曰:『应机贪墨,何由累至此 』宰臣王钦若对曰:『应机素无廉节,然监司未尝按举,故累资至此。』于是监司皆罚金以惩之。当是时,外台之官莫不悉心举职,而郡县之吏争以廉白相尚矣。今陛下以圣

德嗣服,遴选守宰,敦尚廉隅,勤恤民隐,同符仁祖。比肆赦罢宪司圭田,使专一检察贪吏,多取违法害民者以闻,此虽尧、舜之用心无以加也。臣愚伏愿申诏部使者振举职业,谨察贪吏,必以名闻。其或坐视侵牟,恬不加意,因缘他故暴露失律之罪,必罚无赦。庶几仰副遴选守宰,敦尚廉隅,勤恤民隐,以光昭祖宗之美意。」从之。
九月八日,臣僚言:「朝廷设置监司,所以寄四方耳目,职在纠察贪污,劝率部属。比来弹治多出台谏,或是朝廷访闻,或因事罥罣,所部监司恬然坐视,全无擿发,偷安窃禄,辜负使令,遂致惠泽弗宣,闾阎受弊。一岁中,部内有似此违犯之人如及三人以上者,虽不及三人而或曾荐举者准此。其(司)[监]司并令吏、刑部开具申三省,具名取旨,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委御史台常切觉察。」从之。其后十二月二十二日,因臣僚言,又诏及二人以上者,令吏、刑部检举上件指挥施行。
十五日,臣僚上言:「窃以审处经费,首自中都,可谓详节于内矣。凡外之财计非不广也,其患在于官吏经制无术,拘摧失时。欲乞明诏监司,讲出纳之节,樽冗费之源,郡邑之吏奉行有称者,许以名闻,稍加旌劝。」诏户部审详以闻。
十二月十三日,诏:「帝王之盛,州牧侯伯致其外庸,以和庶政群吏之治,三岁诛赏。国朝以来,按察之权,分路置使,选用贤能,不轻付畀。比年擢任颇轻,职事旷废,窃据要司,吏民姗笑。掌漕事者,岁计匮

乏,土贡阙供;司宪禁者,寇贼间作,刑罚未衰。常平不修水土之利,学校未闻人材之众。或依势作威,妄自尊大;或嗜利自营,漫不举职。欲重外寄,其可得乎!应今后若除提点刑狱、转运使、副以上,须选曾任州军、监司、台谏官、寺监长贰、郎中、员外郎;提举常平等官,许通选曾任通判、知县、寺监丞、馆职、博士。学行有闻,政绩显著,无赃私徒坐,非上书奸邪上等之人。并历任具名取旨差。仍令子细批书功过,三省岁终考殿最事状。仰三省参定立法,着于甲令,务在遵守,违者御史弹劾以闻。」其后二年正月六日,臣僚言:「新定监司之格,非上书奸邪上等之人亦许除授,则中、下之等皆在其选矣。比降指挥,上书奸邪等不得就试学官。夫试学官且犹不可,而况于一路按察之计,能为陛下宣布德泽,推行善政,仰副陛下绍述之美意乎 且上、下之等,相去何若,要之操奸邪则其揆一也。矧当人材盛多之时,诸路使轺不过数十辈,奚必用奸邪中、下等之人,然后竟其额邪!愿陛下深念国体所系,特降睿旨,应上书奸邪等并勿除监司。仍乞于近降指挥内删去『上等』二字。」诏依。
二年十月十九日,臣僚上言:「窃见今日官吏,其内外亲属之有权者,玩法如无法,视监司长吏如无人。且监察御史,台属也,近者高宇为之,其兄高定令襄之宜城,恣横不法,贪污害民,刺举按察之官非独不绳其罪,又且荐其材。以

监察御史之势,已能屈陛下至公之法,况宰相、执政、左右近侍之亲戚乎!伏望特降睿旨,监察御史以上及宰执大臣,其内外亲属敢有依势犯法者,监司长吏不得盖庇。如别因人言,上达渊听,其本路、本州岛按察官并严行典宪。内曾经荐举者,仍加等坐之,不以赦降、去官、陈首原免,则天下官吏皆知法不可屈,非特吏民受赐,亦震摄奸宄、整肃权纲之一端也。检会政和元年八月二十日敕,臣僚上言,郡县之间,贪污不法,监司失职,诏部使者振举职业,谨察贪吏。契勘朝廷设置监司,所以寄四方耳目,职在纠察贪污,劝率部属。比来弹治多出台谏,或是朝廷访闻,或因事罥罣,所部监司恬然坐视,全无摘发,偷安窃禄,辜负使令,遂致惠泽弗宣,闾阎受弊。今来所言,可令今后一岁中,部内有似此违犯之人,如及三人以上者,虽不及三人,而或有曾荐举者准此者:原作「付」,据前「九月八日」条相同小注改。。其监司并令三省具名取旨,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委御史台常切觉察。」诏申明天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勘会昨降指挥,指挥州县、监司各修举职事,砥备朝廷差官点检,及已降手诏训谕。今差官往四路按察盐茶事,合依已降处分,应州县监司职事并许按察点检,若有违慢失职或修举奉公之人,并许举劾、保明闻奏。其画一并依前后察访条例施行,仍条具申尚书省。沿路不许受谒、出谒,不得受供馈及聚议会食之类,与第二等支赐,亦

不得妓乐接送。有所须之物,如陈设家事什物之类,并合用官钱收买,不得取借,不得勾呼行人、市户、诸色人随行供应。如有公事,许当职官、见任官相见。所至州县如有冤抑,见在囚禁,照证分明,许实时疏放(乞)[讫]以闻。其挟私害法,妄言(感)[惑]众,即仰收禁,奏取旨。」诏依。奏报文字许赴入内内侍省投进,仍展限五日出门。
二月十六日,诏监司不职者,可并依在京诸司例沙汰。
四月十九日,诏:「(请)诸道监司置簿,应一路州司录事,各以其簿授之,将事之稽违、已经纠举者具载其上。候逐司巡历到,检察漕案,对簿所记,考其勤惰。岁终诸监司参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以俟升黜。」
闰四月一日,诏今后监司不许任本贯或产业所在路分。
九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应御笔宽恤手诏,乞令监司类次,悉于孟月上旬印给,令民间通知。违者比(籍)[稽]缓制书律加二等。」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诏:「艺祖削平僭伪,混一区宇,监观五代蕃镇之弊,专恣跋扈,封靡自擅,罔或率由于法度之内,失驭臣之柄,有末大之患。乃罢蕃镇,俾处环卫,遴简儒臣,出补方面,百五十余年,海内蒙泽。而分陕以西,大河之东,控制二虏,析路置帅,皆公卿侍从之良,州牧侯伯之选,统列城,握强兵,当重寄,廪饩之厚,卒徒之众,华资要职,宠异之数不为不至。比年以来,稍复纵弛,破制玩法,恃帅权、乘高势而为邪,无报国之心,有营私之实。或攘取帑藏,

号为公使,规牟入己;或私役禁旅,营缮第家;资给过往,虚称白直;率米为酿不可以数计,科配军民,侵夺官酤,公私受害;搔扰番户,贱市贵物,不给其直;货赂交通,污蔑监司,耳目按察之官,曾莫敢言。至于理财备边之术,足兵之计,所当为者,恬不为恤,考其治效,蔑如也。今法度具备,期于不犯,疆土日广,期于富庶,而阃寄之臣辄肆抵冒,殊负眷注。比以数经恩宥,未欲致于理。自今已往,敢有犯者,窜殛刑戮,当不汝容。仍仰监司耳目之官,详究逐项事理,各务按察弹奏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