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拥并,欲乞将秦、巩、熙、河大路榷茶铺权行差那于本州岛沿路地分贴铺,及下经由县、镇、堡、寨,和雇人夫,并工推般,庶得办集。」从之。
十月十二日,枢密院奏:「熙河兰湟路经略司申,熙、河、兰、岷、巩州旧管蕃兵,近年出入频数,死过战马不少,虽督蕃官首领紧行收买添填,其蕃兵例各阙乏,兼无货博买。今相度,乞将熙、河、兰、岷、巩州阙马蕃兵于逐州茶场各量借茶添助收买五千匹,每匹借茶一驼,共借茶五千驼。仍许蕃兵将斛折纳元价,其斛可充茶事司应副支给逐处茶场监官、巡铺使臣、榷茶铺兵请受。如有剩数无支遣处,许令别司桩钱兑籴。」从之。
十二月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检会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三日条:『诸出卖官茶,提举司立定中价,仍随市色增减。应增者本场体访诣实增讫,申提举司覆按,应减者申提举司待报。』今立到熙河路博马、贴卖、出卖茶名色酌中价例下项:博马茶:名山茶每驼七十八贯五百三十三文,瑞金茶每驼一百二十九贯四百一十三文,洋州茶每驼七十贯五百四十二文,万春茶每驼八十七贯三十六文。贴卖茶:名山茶每驼八十一贯六百五十一文,瑞金茶每驼一百七十三贯三百四十八文,万春茶每驼一百七十三贯三百四十八文,洋州茶每驼一百七十三贯三百四十八文。出卖食茶:油麻埧茶每驼九十三贯九百九十八文,洋州茶每驼八十

六贯二百三十文,崇宁茶每驼八十一贯八百六十六文,杨村茶每驼一百一贯九百七十三文,兴元府茶每驼一百二十二贯五百七十一文,永康军茶每驼九十八贯七百二十四文,味江茶每驼九十三贯四百一十四文,堋口茶每驼一百三十贯四百五十三文。」诏川茶专充博马川:原作「州」,据下条所述改。,更不出卖。旧出卖数,令洪中孚相度博籴斛。
十一日,中书省、尚书〔省〕检会:「熙宁、元丰川茶惟以博马,不将他用,盖欲因羌人必用之物,使之中卖,不至艰阻国马,不乏骑兵之用。窃虑浅见官司趋一时之急,陈乞别将支费,有害熙丰马政,失今日继述之意。修立下条:诸川茶非博马辄陈请乞他用者非:原作「价」,据本书兵二四之二九改。,以违制论。」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徽宗崇宁五年二月六日,户部状:「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事孙鳌抃奏:『准尚书省札子,洪中孚奏乞会茶司见在之数,如未用折博蕃马,即尽将博籴斛,所有茶价增减,临时视斛多寡计定。诏令鳌抃同共措置,即不得有妨博马支用。契勘茶司计名山等纲茶有条,专用博马,不(计)[许]出卖。其逐色茶价,系茶司依条以川路产茶场元买茶本縻费等钱,立定逐州价例,比其余杂茶例各低贱,所以优润蕃商,钩致国马。今来若依洪中孚陈请,必恐将漕司减损茶价,亏失岁课。欲乞除斛价许临时随市势增损外,其茶依本司已定价例折博,不许减损。』又称:『乞用提刑司封桩加买到两

倍茶交拨,与洪中孚同共措置博籴斛。』本部看详,欲依所乞。」从之。
十六日,户部奏:「熙河兰岷路转运使洪中孚等状:『乞令茶司与臣同共措置茶博籴,奉诏依奏,令孙鳌抃同共措置。契勘得所管茶货除可以移那般运应副博籴外,今相度,乞令西宁、湟、廓州召客人先将斛赴本处入中,其价钱出给合同会子,给付客人,令自赍前来河州茶场出外变转。仍支与每驼脚钱,西宁、廓州比河州至湟州脚钱,量加饶润。如本场阙钱,即以茶依价添搭纽折。』本部欲依崇宁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朝旨,于加置到两倍茶内支还,不得有妨博马支用。」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奏:「本司辖下见有员阙去处不少,虽依本司条权差罢任待阙官承摄,为无法与理在任月日,往往不愿权摄,差委不行。乞应茶马职事员阙去处,见差权官权摄月日,依陕西转运、提刑司法,与理为考任。」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将加买两倍茶并拨与茶马司,应副博马支用,更不博籴斛。
同日,枢密院奏:「都大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司申,勘会川茶始自熙宁七年置司,推行迄今三十余年,从来计置般赴秦凤、熙河等路应副博马,有余出卖。元丰中立法,雅州名山茶专用博马,候年终马数足,方许杂卖。自建中靖国元年后来,为买马数多,名山茶

数少,又以兴元府万春、瑞金、大竹、洋州四色纲茶相兼应副博马,仅能足办。缘孙鳌抃与洪中孚同共措置茶博籴斛,即不得有妨博马支用。寻契勘,若更将茶博籴,委是有妨博马。望赐指挥,除将已桩加买到两倍四色纲茶应副博籴斛外,将名山茶依累降指挥专充应副买马支用。余依崇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指挥。」
十一月十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奏:「陕西路转运司干当公事官近依朝旨许存留一员,其合差官干当,寻于辖下选差,其间拘碍不许差出者不少,虽有职官及司户可差,却兼充买马等同管干,本司全然差那不行。欲乞将逐司管干官并就委本州岛依条不许差出官、不妨本职差委干当。奉诏每州委见任官一员管干,除州界时暂差使外,不许差出。又买马司敕,诸买马及有牧地处,委茶事司所差管干应报本司文字,不许他司差出州界。契勘本司差定逐州(运)[军]管干官,茶马司自来依条选择通判或职官干当,今若止于不得差出官内就委,窃虑合差官有限,艰得可以倚办之人。兼录事、司理、司法体轻,缓急难以集事。今来陕西牧马地拨隶马司,所总钱斛不少,全藉管干官往来点检,兼茶司地方阔远,职司不一,今欲乞将逐州军茶马司管干官许令本司依旧选差。」从之。
十二月六日,诏:「神考修立马政,于川陕市茶博马,及以茶息应副边计,行之甚久,已见

成 。其属官等全藉能吏干集,故旧制尽从逐司奏举。近缘臣僚陈请,复行差注。除马司属官并买马官已复奏举外,其茶司元丰年应奏举并同转运司选差员阙,并依元丰旧法施行。」
大观元年正月十九日,尚书省言:「熙河兰湟路都转运使洪中孚奏:『蕃地许官以茶、彩博买,募人种佃,以诸司并折博务见在彩两路通融应副外,不足,许本司约数奏闻,从朝廷给降,其茶并令茶事司应副取足。』奉诏依奏,其茶于两倍茶内支拨应副,仍具合用数奏闻。契勘今来若许令熙河兰湟转运司取拨茶货博买蕃地,不唯违戾已降指挥,兼坏败本司成法。蕃部以马易茶,元非本意,必恐因此隳坏马政。伏望遵依已得指挥,应系茶专充博马,不得他用。」从之。
二月三日,同管干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庞寅孙奏:「昨准朝旨『提举陕西成都府等路茶马司属官六员三分中减罢一分,止支与合入资序、请给等』,已依朝旨裁减外,检会《茶司令》,诸提举官所请系省请给,岁(给)[终]以息钱计还。《转运司令》节文:干当公事官、指使添给,并以本司杂收钱给;如不足,即以茶司头子钱充。勘会茶、马两司属官并系熙宁、元丰年差置,即非后来缘事创添。兼逐员添给并于本司杂收茶息钱等内支给,即无侵耗转运司岁计财用。除裁减外,见存员数轮定两川及沿边以来,分头催促,

应副秦凤、熙河等路博马纲茶及买战骑,委是紧切事务。乞将茶、马两司减定属官,许依本司元丰旧法支破请给,内马司属官并依茶司属官条法,本司管认拨还。」诏依。
三月二十四日,庞寅孙又奏:「伏见元丰立法,川茶博马有剩,并许出卖。除名山茶外,有万春、瑞金、大竹、洋州茶,自来措置招诱买马,许中马蕃部依合得马价对买外,更许贴买四色纲茶一驼。近承朝旨,川茶专用博马,即未有许对卖、贴卖明文。欲望除名山茶外,将万春等四色纲茶并依旧例,从本司约度蕃马中卖,并贴卖、对卖与中马蕃商。余依元丰旧法施行。」从之。
九月十三日,户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榷茶司状,检准敕:诸都大管干成都府等路茶事兼买马公事支赐、添支,依诸路提点刑狱官则例支破。本部看详,本司大观令内已有立定提举官请给,都大提举依转运副使,添支依陕西例,同提举依提点刑狱,同管干依转运判官例。今勘当,添支自合依本司令文施行。其支赐,都大提举欲依《支赐令》内陕西转运副使例,同提举依诸路提刑例,同管干依诸路转运判官例支赐。」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孙鳌抃奏:「契勘自崇宁四年六月后来,承熙河兰湟路制置司牒,准御前处分收买良马,所买数并足,系本司官吏协力措置,应副茶帛,催督收市。今来除臣不敢侥求(息)[恩]赏外,本司官

吏乞依崇宁五年十二月九日例推恩。」诏孙鳌抃特与转行一官,余依奏。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都大提举榷茶司状:「名山茶准条专用博马,近年额外泛抛马数浩瀚,本司逐〔旋〕擘画,将自来出卖万春等四色纲茶相兼支折,方能充足。缘博马茶依条不理年额,不住据诸场申陈,称自将博马后来,卖茶年额例各亏失。本司今相度,除名山茶准条专充博马不理年额外,欲将万春等四色纲茶与理为茶场岁额,不预推赏之数。仍自大观元年为始。」从之。
十月七日,诏:「川茶有数品,惟雅州名山茶为羌人贵重,可令熙河兰湟路以名山茶易马,恪遵神考之训,不得他用。余茶博籴,量度茶数,勿使过多。可委陈敦礼措置闻奏。」
二十三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便)[使]童贯奏:「奉诏:『国马所赖非轻,比闻马数出少,川茶价低,其弊安在 可体访目今因依,讲究悠久利害、可以救正之方。』臣讲究得川茶如初榷买,般赴秦凤、熙河等路应副博马,系以元买本钱添搭脚税,随市增减,价例不定。其熙丰间马贱,茶价亦贱;即今马贵,茶价随市亦贵。近年以来,诸场买马比熙丰间虽逐等量有增添茶数,缘元降指挥每岁买马以一万五千疋为额,今来系以二万疋为额,除添五千匹外,逐时又有泛抛疋数甚多,若不量行添搭,深虑无以招诱蕃客收买。伏望且依目今收买。」又称:「元丰四年,郭茂恂奏请以茶充折外,其

余数支见钱、物帛,增立年额为二万疋,比旧额常买不足。」诏且依见今斤驮收买。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茶马司余剩钱物支拨与陈敦复,充熙河路籴买粮草。
四年五月七日,诏熙河秦凤等路茶马事,应今日以前泛抛买马、添茶给引博马等指挥并罢,一切遵依元丰法,仍令提举茶事司措置施行。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秦州场见封桩结罢宣抚司布二万匹,可尽数拨赴提举川陕茶马司支用,疾速行下。
政和元年二月十一日,户部状:「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状,今来若(今)[令]买马司依旧博买蕃蛮物货移用相兼买马,委是元丰旧法。寻关驾部勘当,欲依元丰年朝旨施行。看详提举黎雅州博易司称,黎、雅州熙宁年即不曾置博易,始自崇宁元年置场博易,至五年正月二十八日朝旨住罢。本部今勘当,欲依所乞住罢崇宁年所置黎、雅州博易场,并依买马司检具元丰旧法施行。」从之。
七月九日,枢密院奏:「尚书兵部申,准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圣旨:『川陕茶马司自昨降处分,罢添给引博马及住泛抛买马、悉依元丰法后来,自八月至年终计买马八千余疋赴阙,仍用茶数少,减省钱缗八十余万。所有两司官吏奉法勤恪,协济事功,可取索当职人姓名,分定等第,取旨推恩。』本部勘会两司当职官吏职位、姓名,今据买马司申,勘会到今年正月至二月十日终,又买过马二

千五百八十二疋上京,减省茶计铜钱二十六万九千余贯,乞施行。提举官张翚、李稷,特各与转一官;管干文字第一等陈损、王易,特与减三年磨勘,内王易特与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第二等魏允中、高世祚、彭 、许庑,特各与减二年磨勘;第三等魏超、王运,特各与减一年磨勘。吏人第一等特各支赐绢一十五匹,第二等特各支赐绢十匹,第三等特各支赐绢五匹。」诏依逐项指挥,内使臣减年磨勘仍依四年法比折。
十月二日,户部言:「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李稷奏:勘会陕西买马,以茶斤重立定价例。旧法上等良马最贵不过一驮一头,比因泛抛数多,增添茶数及倍,昨蒙依元丰旧法,其马价比泛抛顿减茶数,蕃商故生邀勒,尚未肯多将马出汉。窃缘戎人不可阙茶,欲乞将熙河、秦凤路诸场四色纲茶权住出卖,每蕃部中马一疋,除依条支还马价外,如愿买茶者,仍许依见卖价收买四色纲茶一驮,引领门户买一头。俟三二年间马来往通快,即依旧例施行。」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五日,权发遣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张翚札子:「契勘洋州茶场岁买茶货浩瀚,其品搭、催督、般发茶货,尽系西乡知县,欲乞依名山知县例,许本司举辟,比监官减半酬奖。」从之。
三年七月二十七日,都大提举成都府熙河兰湟秦凤等路榷茶司干当公

事何渐奏:「契勘雅州名山纲茶专用博马,山南四色纲茶通卖汉蕃。自大观四年后来,依元丰法减茶买马,岁常有攒剩之数。又为减茶之初,蕃商中马未致通快,本司措置权住买四色纲茶,立卖与中马蕃商,其名山茶除博马外,不许他用,是致川陕诸场库各有攒积下茶万数不少。且以兴州长举县等两库见管名山茶已及五万余驮,窃虑所买既多,所用有限,不免陈积。今相度,欲乞将名山茶依条专用博〔马〕,如有剩数,许中马人依见买四色茶体例,用市价支卖,却将四色茶依旧出卖收息。勘会除攒剩名山茶已降指挥添博收马外,契勘四色纲茶贴卖与中马蕃部等,昨指挥俟三二年买马通快依旧,今来将及二年。」诏每年将四色纲茶并专充博籴汉蕃斛封桩,不得别将支用,仍逐旋具籴到斛数目申尚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