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嘉定十七年三月二十三日,淮东总领所言:「经费一月何啻陆拾万缗,镇江务场认发几半,全藉发

卖茶盐钞引以应供亿。其两浙盐司确意措置,不患课入不登。今来临安、平江、绍兴三盐仓积压钞引壹拾柒万余袋,无盐可支,安得客人复来请买,是致本所支遣不给。」诏令三府带行浙西、江东、淮东总领所主管茶盐官入衔,到罢从本所批书,庶得专意督办。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都大提举茶马司

都大提举茶马司
【宋会要】

自熙宁七年四月,差太子中舍、三司干当公事李杞,著作佐郎、梓夔路察访司准备差遣蒲宗闵,相度成都市易务,得旨令市易司经画收买茶货,专充秦凤熙河路博马,更不相度市易。当年十一月,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公事、提举成都府利州路买茶公事李杞,同提举成都府利州路买茶公事蒲宗闵,应买茶博马州军,并令杞等提举。谓秦凤、阶成、熙河等路。遂命杞与提点刑狱序官,蒲宗闵与提举常平序官,后又令与转运判官序官,自后因之。置都大提举及主管、同主管,各因其资品高下除授云。
《哲宗正史 职官志》:都大提举茶马司,掌收摘山之利以佐调度,凡市马于蕃夷者,率以茶易之。产茶及市马州郡,官属得自辟置,视其数之登耗以诏赏罚。
神宗熙宁七年六月二十五日,熙河路经略使王韶言:「奉诏募买马,今黑城夷人颇以良马至边,乞指挥买马司速应付。」从之。仍令李杞据见茶计步乘般运,具已拨数以闻。
七月八日,中书奏,勘会达、涪州税到客茶不少。诏宜令相度成都府等处收买茶货李杞等,相度此两州茶色额,如可以应副秦州博马,即合如何擘画津般到得本处应副支用,速具的确事状以闻。
九月十六日,诏经画成都府利州茶货李杞买物帛应

副熙河路博买马,仍具所博买茶数以闻。
十月十四日,太子中舍、三司干当公事、经画成都府利州路茶货李杞等奏,与成都府路转运司同共相度到于雅州名山县、蜀州永康县、邛州在城等处置场买茶,般往秦凤路、熙河路出卖博马。
十一月二日,又奏:「准朝旨于本路出产茶州军相度计置买茶,津般往熙河、秦凤路出卖。勘会洋州、集州、兴元府出产茶货,内集州近已废罢,本处产茶不多,难以置场收买外,有兴元府、洋州广产茶货,自来通商兴贩。乞与转运司同共相度,于兴元府、洋州置场收买,津般往熙河、秦凤路出卖。」从之。
三日,诏李杞、蒲宗闵并专令提举买茶等事,更不管干三司职事。李杞于秦州,蒲宗闵于成都府,踏逐空闲廨宇居住。杞与提点刑狱序官,宗闵与提举常平仓序官。
十一日,诏戎州军事推官张昌宜令流内铨就注充本司干当公事,其戎州推官员阙勘会施行。仍令本司候将来任满无过犯,具劳绩保明闻奏。从李杞请也。
十月十二日,权发遣三司使公事章惇奏:「已差李杞等提举收买川茶,省司已应副本钱,今更有事节。今来乞于职位内称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如向去事务繁多,更合要官员干当,乞许本司奏差。今来初创置茶场,官中本息钱数有限,虑恐熙河路辄有侵使,乞于茶税息钱内每年认定四十万贯,应副熙河(溥)[博]

马并籴买粮草,余外钱物并本司桩管。」从之。
八年正月十九日,李杞、蒲宗闵奏:「准诏许同罪保举无赃罪京朝官、班行、选人五员,充本司干当公事,今乞差新授秀州司法参军孙鳌抃充本司干当公事。本司差出诸路州军干当,亦乞令乘递马,支驿券。」从之。仍令流内铨差注。
二月二十日,又奏,乞差右班殿直段缄充本司干当公事。从之。
闰四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提举熙河路市易司申明,与提举成都府利州(奏)[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有无统辖。勘会成都府买茶,于熙河路博马,元系都提举市易司擘画。昨差李杞、蒲宗闵前去相度,遂就差提举买茶,即是熙河路市易司一事。今相度,具茶场司合并入熙河路市易司,为买茶税场,李杞、蒲宗闵合兼提举熙河路市易司,仍各依旧分头干当,并隶都提举市易司统辖。」从之。
六月,诏三司具未置熙河路买马场以前买马钱物岁支若干,于是何官司出办,自用茶博马后如何封桩,申中书取旨。
八月六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兼提举熙河路市易司奏:「茶场司已并入熙河路市易司,所有市易司已与比部员外郎汲逢等同共干当,及连衔申发文字,其诸州茶场亦合令汲逢于(御)[衔]位内添入『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并隶都提举市易司,协力干当。」从之。
二十三日,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提

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李杞言:「卖茶博马,乃是一事,乞同提举买马,岁以万五千匹为额。」诏杞兼提举买马,且以二万匹为额,候二年取旨。杞以为数多,再诏以万五千匹为额。
十一月十六日,中书言:「川茶元法于茶税并息钱内,岁认定应副熙河博马及籴买粮草。乞令提举买茶官岁给熙州、岷州大竹并洋、蜀州茶各三百驮,以为应副市籴,于茶场应副粮草数内除豁豁:原作「割」,据《长编》卷二七○改。。」从之。
九年四月二十三日,都提举熙河路买马司言:「监牧司阙乏,见欠市易司钱物,而市易司欲俟还足,方肯应副买马,递相推倚,实误博马日用。欲乞马价尽用茶货折之,若马客愿贴钱就整请茶者亦听。候所贴见钱数多,即许与茶兼支,庶几公私两利。其年额博买茶货,乞令茶场相度合用数支拨与四场,候数足,然后以剩数拨与转运司籴买粮草。」从之。
十年九月二日,(诏)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司李稷乞应干本司职务措置、申请、辞讼等事,他司毋得干与,如处置有屈抑,许经监司申理监:原作「历」,据《长编》卷二八四改。。从之。
四日,诏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更不隶都提举市易司,亦罢兼秦凤路市易司。
十月二十八日,诏茶场司许不依常制举辟勾当公事官三员。
元丰元年四月七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李稷奏:「议者常言茶价高大,国马遏绝,臣以谓博马官司既不用贵茶,自当以银帛和

市。往时刘佐定熙河,名山茶每驮直三十七贯省;吕大防用慕容允滋,价减为二十五贯一百六十省。然去冬民间且二十七贯足。由是观之,刘佐知增而不知减,吕大防知减而不知增,是皆立法不能变通。今且画一起请:一、诸出卖官茶,令提举茶场司立定中价,仍随市色增减。应增减者,本州岛本场体访诣实,增讫申茶场司,本司为覆按,若后时及妄谬不实,并随事大小奏劾施行。应减者,申茶场司待报。一、臣窃详茶法官利在价高以得厚利,处之无术而并与法坏者,刘佐是也。买马官司利在茶价低,价低则蕃部利厚而马有可择。近蒙朝廷已立对行交易法,销去买马官司争价之弊,臣不复论列。臣以谓既许随市色增,窃恐逐州止务添价,却致卖茶数少。须立定每岁课额及酬赏格法,使人人赴功,则事务不劳而办。今勘会熙宁十年卖茶倍于常年,欲立条下项:诸博马场所用茶,秦州额熙宁十年支卖茶五千九百二十四驮,今定六千五百驮;熙州额熙宁十年支卖并博马共一万三百七十九驮,今定一万九百驮;通远军熙宁十年支卖并博马共六千九百六十驮,今定七千六百驮;永宁寨熙宁十年支卖并博马共七千九十一驮,今定七千五百驮;岷州熙宁九年卖并博马共三千九百四十六驮,熙宁十年卖并博马共三千三百八十六驮,今定卖并博马共四千驮。」并从之。
五月

二十一日,提举茶场李稷言:「三路三十六场,大、小使臣殆及百员,乞不限员数,举三班使臣。」诏从之。内岁举官十员,候三年茶法成序取裁。
六月十一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乞依李稷举劾官吏。诏宗闵与理转运判官资序,比李稷所举人三分之一,其州县官吏于茶场司职务有违,亦许按劾。
九月十六日,李稷又奏:「已降指挥,般茶铺令提举茶场司选三班使臣一员具名奏差,今选到三班奉职杨广,乞差充巡辖秦凤兴利般茶铺,填创置阙。」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三司盐铁判官、国子博士李稷奏:「臣检会茶法元条,每年收息税四十万贯,应副博马及籴买粮草。续准朝旨,尽数应副博马,以其余助转运司。往时所收息税不能敷办元额,止随手支充博马,本息略尽。近准条与买马司对行交易,以此本司钱物出纳分明。缘前后条贯各经冲改,更无合应副转运等司年额定数。臣窃计三路官茶税钱,茶场司既以通认十五万贯,即诸州出入所得尽系茶场司年额。往时转运司亦曾应急申请支过茶税钱,致本司所认岁入颇成散落,窃恐因循,寖越常守。欲乞自今后于年额息税内,岁以五万贯给转运司,余悉待公上诏用。取进止,合入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敕。」从之。
五月十三日,诏右赞善大夫、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范纯粹序官、廪给、人从视提

举常平官,荐举官分李稷之半。别给都大提举茶场印付稷,听稷、纯粹同转运司举官知洋州。并从稷请也。
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官,每年合举官三分减一。李稷(等)、蒲宗闵每年合举京官三人,县令一人,使臣升陟三人,同提举陆师闵举京官一人,县令一人,使臣升陟三人。
四年五月十二日,陕西府路转运使、都大提举茶场李稷言:「臣典领茶法五年,选辟官属同心一力,奉宣条诏。令所差诸州官罢满及期,乞本司自今奏辟雅州、汉州知州,邛、彭、利州通判,名山、永康、绵谷、顺政知县,所贵维持法度,久益不懈。」诏如辖下官弛慢,令茶场司奏易、劾罪以闻。
七月九日,奉议郎、权发遣 牧判官公事郭茂恂奏恂:原作「恒」,据《长编》卷三一四改。:「臣近准诏,访闻陕西转买蕃部马并斛斗所用钱物,不如蕃部所欲,致收买数目不多,差臣相度,若专以茶博马,以彩帛博籴斛,及将茶场买马并为一司,如何措置可以经久施行,详具画一闻奏。臣于本路体访得蕃部所欲大抵惟茶为急,自来将马中官,请到折价银绢等,只是将三二分归蕃,其余往往却赴茶场博买茶货。其买马司所支银、紬、绢等,又例各折价高大,茶场却只依市价量添些小钱数博易。其钞亦随时各有亏损,约计一匹马价亏蕃部钱多者至四贯以上,少者亦三贯以上。是以不如所欲,致买数不多,及少肯将好马入塞。臣今相度,若

专以茶博马,委是利便。兼勘会旧日亦是用茶充折马价,虽兼用金帛等,亦从其便。自事局既分,祗于近岁已来,专用银绢及钱钞等,不复用茶。况卖茶、买马,事实相须,今若将提举买马官通管茶场,不惟职务相济,兼蕃部得茶,如其所欲,中国可致多马以充战骑,实为两便。所有博籴斛,勘会见今熙河等路诸司各置场博籴,或用见钱,或用茶,或用盐钞等,各从蕃部之便。今若专以彩帛博籴,缘其间亦自有愿要见钱或茶之类者,臣今相度,欲乞兼用彩帛博籴。谨具逐项措置经久可以施行,画一如后:一、蕃部将马中官,其价钱并以茶充折,约计每马一匹支茶一驼。如马价高,茶价少,即将余数以银、紬、绢及见钱贴支。内银、紬、绢并依逐处在市见卖实价纽折,不得有亏官私。其见钱仍计每匹价直,不得过十分之一。如不愿请银、绢等,只愿以余数算请零茶,亦听从便。如马价少,茶价高,即许贴钱请茶,或合并就整请领,或据钱数算请零茶。【贴黄】称:以上件马价若支一分见钱,每年约用五万余贯,提举买马司逐年有收到杂支、租课、内赃等钱约六万余贯,可以应副支用。一、蕃部牵马赴场,候拣中,据合请茶数,限当日出给关子,赴场请茶,画时支给。所有愿贴请银、紬、绢及见钱等,只就买马场,亦限当日支给。已上如稍稽滞,干系官吏并从严断。一、今来所支博马茶,并须取蕃部情愿,不得押

勒。一、今来买马额数,乞立定每年二万匹,委提举司抛降与逐场认数收买,仍于额外广谋收市,候至岁终,会计赏罚。其额外买到数,仍比额内合该赏典优与推恩,每年具数比较闻奏。
【贴黄】称:臣近与提举买马司同共会计到每年本息钱共五十五万六千八百八十八贯六百一十八文省,计合买马二万一千三百二十八匹。今来既不用盐钞,其紬绢又依市价从蕃部,即更无合收息钱,只有本钱并收地租课等共四十九万六千三百三十五贯五百八十七文,纽算只合买得马一万九千三百六十五匹。今定二万匹为额,少着钱二万三千余贯,乞据数于卖茶息钱内除破。其自来所收息钱,只是有卖出字马等合收息钱,数亦不多。一、自来德顺军、阶州所买马不系年额数内,见今支折马价,亦用银、紬、绢等。臣今体访得阶州卖马蕃部,亦是多愿要茶。今乞并依熙州等场定到新例外,德顺军多是侧近浅蕃将马中官,不愿请茶,兼本军亦无卖茶场,只是于税务寄卖,数目不多,今只及时将本军见支折马价除见钱依见行则例更不增损外,其紬、绢、银等并依市价纽算支折,仍听从便请领。内阶州贴支紬绢,自依旧以川小紬绢充之。【贴黄】称:德顺军买马,系于陕西年计一万五千匹外添买。今来既将买马钱本尽数会计,立定新额,其德顺军亦系支用买马司钱,合将本军所买马收入年额,

令提举司给与熙州等场一处抛买,仍令广谋收市。一、以『提举陕西买马监牧兼同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为名。一、茶场司息钱年额万数浩瀚,买马钱本数亦不少,各存旧额以备钩考。今欲乞将朝廷所给买马紬绢,除蕃部愿请外,并盐钞、租(稞)[课],并委本司同共擘画,变转移用。候岁终,将实收到钱数与见钱并支过博买茶数各行计会。如支过茶数多,买马钱数少,补偿不足,即于茶场司事,提举买马监牧官并通管。一、提举茶场买马官资任、坐次、相压及诸般请给、当直人等事,并各依旧条施行。一、臣今体度得自来蕃部将斛入汉界,见今沿边州军诸官司收籴,所支钱物不一。如转运、提举常平仓司多用见钱,茶场只是用茶,经制司多用盐钞,已是各从蕃部之便。臣今相度,乞将紬绢与茶相兼博籴斛。」并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