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钱已降指挥,不许借兑移用,虽奉特旨或免执奏,亦具奏听旨。其官司擅行借支,即乞依擅支借常平封桩钱物条法。」并从之。
三年五月十二日,户部侍郎叶份言:「发运司昨差寄居待阙官往诸路刷籴本钱物等,员数猥多,近已得旨减罢。访闻所差官尚在州县,不行解罢,依旧批支请给。欲下发运司根究差官的实员数,勒令罢任,如依前冒请给,乞从入己赃坐罪。」从之。
十六日,添差制置发运使高卫言:「诸收上供钱各有额定起发期限,户部准拟支用,不可少阙。近年缘诸般抛买许截上供钱,官司因此作弊,更不桩发。户部累请不许支截,立法甚严。昨至和元年,令发运司下六路岁籴米一百万石,同年额般运赴京师封桩。每岁未尝籴发足数,而六路上供斛额分定认起折斛钱,自此斛额又将亏少。不若住罢岁籴虚名,责依格起发上供实 ,钱斛两得简便。」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七日,户部尚书许几奏:「发运司两年合起上供额斛六百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余石未到,欲依去年例,差官前去真、楚州以来计会发运司疾速装发,并催促本路纲船。」诏差度支员外郎盖侁,以点检催促额斛纲运为名。继而臣僚上言:「计置纲运发运之职,所差郎官何力之有,不过取索鞭挞吏人而已,重有烦扰。」遂不复遣。
八月十五日,发运司奏:「诸路合起禄粟米系在京年计,如逐路批拣未到,许从

本司于逐路起发来上供米纲内拣选批发,依条径发上京,却具数关牒转运司,理充本路合径起禄粟米数。」诏特许令上供米内拣选一次。
十六日,户部状:「契勘六路额斛,每年须要于本年般足奏计。欲乞今后诸路转运司应承发运司取会粮运事,并限三日报,违者杖八十。从本司关牒本路提刑司取勘,人吏如稽滞过一月不报,仍许申户部详酌事理,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四日,发运司奏:「奉诏截上供钱三百五十万贯充盐、籴本支使,两项共有未截钱一百八十二万余贯文,欲望许令本司将政和二年诸路上供钱截留。」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发运副使蔡安持奏:「契勘东南六路上供额斛,依条合均三限般发。限满不足,本州岛并转运司官差替吏人勒停。臣看详,若或三限各有违欠,即一岁之间诸州三易官吏,窃虑难行。」诏出违第一限不及八分,转运司吏人从发运司移文本路就近提举等司,先科杖一百。第二限通不及九分准此,转运副使、判官各展二年磨勘。第三限不足,即依见行条法施行。如限内率先敷足,其官吏保明申朝廷,等第推赏。仍令户部立法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三日,发运司奏:「监仓场监官并催煎官员,乞依熙宁旧法,令本司与转运司轮举。」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诏罢措置淮南路矾事司,并归发运司,依熙丰旧法官般出卖,每岁上供卖矾钱

三万三千一百贯,令发运司依旧额起发。先是,大观二年专置司措置,而课额亏损,故有是诏。
七日,发运使吴择仁奏:「本司领东南大计,逐路监酒税课利自来未曾立法,转运司衮同支使。欲令于诸路系省历内据分数计结声说,出本司所总盐酒税钱逐时已支、见在实数,庶今后易为检察。」诏除酒税系漕司职事外,余依所乞。
三月十三日,发运司奏:「六路合发上供额斛,如般发违一限,从本司会算拨过。江湖路自真州并两浙路自扬州,各至泗州上河一节支费阙,本路出备拨还,若已出末限,即出备自真、扬州至京钱米。」从之。
十六日,发运副使蔡安持奏:「乞今后诸路年额,须管依县限计置般发足备,严立妄有申陈之法。若实有缘故路分,申降朝旨,方许量减及展期限。」诏令户部相度,具两无妨阙、永久可行事状,明行措画,申尚书省,将上取旨。
十月八日,尚书省言:「奉诏措置东南六路直达纲,欲六路转运司每岁以上供物斛各于所部用本路人船般运,直达京师,更不转般,仍自来年正月奉行。其发运司见管诸色纲船,合行分拨应副诸路,余令发运司应副非泛纲运。」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发运副使贾伟节言:「诸路旧欠发运司钱斛,近降朝旨,桩发七十余万贯应副打造舟船,听候朝廷支拨外,有其余钱斛:淮南一百二十六万,两浙二百二十六万,江东一十万,江西一百七

十二万,湖南九十八万,湖北二万。今来奉行直达,不用钱本籴买,欲逐年立定分数,下逐路提刑司催督,拘收封桩,以备朝廷支用。如违,依上供法。」诏户部均作十年,令提刑司拘催。
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发运副使贾伟节奏:「臣尝考州县钱谷出入之籍,有季易、岁易,有一岁而再易者,各分事例,吏缘为奸。臣尝仿《周官》数目凡要之法,稽令甲都簿之名,列为三簿,一以付司录官,一以付军资库,一委(之)之县令,参互以考其成,则催科盈缩,发纳登耗,如指诸掌,不可以毫忽欺。检察之司提其纲领,简而不繁,与磨勘理欠应在司条法各不相妨,仍可参照为用。臣尝试于一路,岁剩钱帛一十六万有畸,其发纳之可究者又亦倍是。以其所尝试度其所未试,则诸路虽广,亦可推而行之。谨以诸路财用纲目簿式缮写成帙,欲望圣慈特赐宣取。」诏令进入。
十月四日,尚书省言:「检会宣德郎黄唐傅札子:『今州县官每遇监司巡按,往往假托他事,远候于数里之外;巡尉仍以警盗为名,部领甲仗,交会境上,习以为常。乞申严禁令。』今拟下条:诸发运监司所至,其州县在任官辄出城迎送以职事为名件者同若受之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失及去官、赦降原减。右入《政和职制敕》,系创立冲改,《政和职制敕》发运监司预宴会条内在任官出城迎送一节不行。诸般运监司预妓乐宴会,自用或作名目邂逅使令及

过茶汤之类同。在路受排顿或受迎送,般担人(般)[数]及带公人、兵级过数,若为系公之人差借人马者,各徒二年。即赴所部及寄居官用家妓乐宴会者加二等,不应赴酒食而辄赴,及受所至在任官、诸色人早晚衙并诸色人出城迎送者杖八十。近城安(洎)[泊],因公事往彼会议者,并不以失及去官、赦降原减。其辖下官司各减犯人三等。右入《政和职制敕》,以《职制敕》详定冲改,元条不行。」从之。
五年八月二十日,诏:「诸路上供斛斗限满有欠,发运司官吏并同诸路运司一等科罪。其(令)[今]年诸路未到斛斗,仍仰本司疾速督责催促件纲前来。」
十二月二十六日,发运副使赵霆奏:「臣今年督促起运六路直达额斛六百二十万,并已数足外,剩般四十七万八千余石;及催促九路上供钱帛等,比去年亦增五十八万五千余匹两;兼催发六路茶盐钞引,各得增羡。委是本司官协力干办,伏望特与推恩。」诏发运司属官蔡崇、刘望、曾伟并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
七年正月十一日,诏:「诸路上供钱物可自今除格令合支拨外,发运使应敢陈请截拨及所在限满不及数者,并以违御笔论。」
九月二十一日,制置发运使任谅奏:「奉诏:『江淮等六路上供额斛,今岁除本色外,泛籴之数多于常年,江、湖等路可以上限,淮、浙路可以次限,并候至六月终,仰任谅取首先足办及拖欠数多路分,各具漕司官吏职位、名衔

闻奏,当议赏罚,以为劝沮。』逐路官吏皆能上体圣意,措画漕运,六月终已般入汴,计四百六十五万四千一百二十六石,欲乞优与旌赏。」诏任谅令学士院降敕书奖谕,六路漕司官各转一官,仍仰任谅具合赏人职位、姓名闻奏。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发运使任谅奏:「蒙给降香药钞二百万贯充籴本,今来已入夏季,乞将上件香药钞并令户部交请桩管,就便召西北客人入中,见钱给算香药,却乞于东南诸路户部上供钱内截拨二百万贯。」诏香药钞一百万贯不许兑换外,特更于东南路截拨上供钱一百万贯应副。仍令江、淮等六路 刷措置,广行收籴。
五月二十四日,发运判官朱彦美奏:「发运司久不理财,全藉官属协力措置,欲乞添差(等)[管]勾公事两员,踏逐京朝官、选人奏差。一、旧管吏额,自行直达裁减额数不少,今来乞于辖下州军指名押差(诸)[谙]晓财利人吏五人,充填旧额。一、乞差小使臣一员,充本司催辖诸路上供纲运,兼 刷钱物,与理当一任。所有人从请给等,并乞依催辖纲运官见行条法。」诏添差管勾公事官一员,仍差承直郎章英亮,人吏差三名,余并依所乞。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六路漕司般发岁谷,若出限拖欠,仰发运司具弛慢官按劾,当议重行黜责。其承受发运司公文,并限当日回报,如有稽违及回报不实,合干人吏委发运司一面关本路提刑司依

法断罢,官吏具奏听旨。」
二月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发运司官吏般发岁额增剩万数,可与推恩。内武臣依文臣四年法比折,选人依条施行,人吏减年,候出职日收使,愿换支赐者听。管勾文字、朝奉郎刘望,宣教郎方迪,勾当公事、宣教郎郑可简,通直郎宋晃,各转一官;使臣人吏承信郎沈慨、孙兴之,本司都吏陆遇等,各减四年磨勘,内陆遇特减裁令年月,先次出职补承节郎,依陈纯已得指挥;勾当公事、奉议郎吕敏问,宣义郎梅彦升,通直郎朱汝翼,各减三年磨勘;宣教郎李接,承直郎章英亮,管勾外排岸司、朝请郎黄叔豹,儒林郎张浃,催辖纲运、从义郎王章,书吏安仲举,各减二年磨勘;守阙书吏赵林、韩植,副书吏赵思远、孙古、张友,各减一年磨勘。」
七月二十一日,诏:「发运司视六路丰俭,转输和籴以供京师,乃祖宗旧制,曩因奸吏侵渔籴本,成宪遂废。可自今岁籴米一百万石,同平额般运赴京封桩,随逐路丰熟次第以为籴数多寡。漕臣措置有方及弛慢者,并委发运司举劾。所用籴本,限十日条画以闻。如敢蹈袭近弊,抑配科率,稍涉搔扰,必罚无赦。」据沈括《笔谈》云:刘晏掌南计,数百里外物价高下即日知之。人有得晏一事,予在三司时尝行之于东南。每岁发运司和籴米于郡县,未知价之高下,须先具价申禀,然后视其贵贱,贵则取寡,贱则取盈,尽得郡县之价,方能契数行下,比

至则粟价已增,所以常得贵售。晏法则令多粟通途郡县以数十岁籴价与所籴粟数高下各为五等,具籍于主者。发运司粟价纔定,更不申禀,实时廪收实时廪:原无,据《梦溪笔谈》卷一一补。,但第一价则籴第五数,第五价即籴第一数,第二价则籴第四数,第四价即籴第二数,乃即弛递报发运司。如此,粟贱之地自籴尽极数,其余节级各得相宜,已无枉售。发运司仍会诸郡所籴之数计之,若过于多则损贵与远者,尚少增贱与近者。自此粟价未尝失时,各当本处丰俭,即日知价。
十月十六日此条未系年号,则承前当为宣和元年。然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二二所载,叶宗谔于建炎三年四月丁巳方任发运副使,又下文有「赴行在」之语,似为南宋之事。则此条当系于建炎年间。,发运副使叶宗谔言:「昨被旨根刷淮南、江浙六路今年增添酒钱,起发赴行在。点检得州县多是妄以军期为名移用,侵数不少。」诏擅支数目,并仰依限补还。今后收到钱数,如敢移用,仰依条按劾。
二年四月十二日,制置发运副使陈亨伯奏:「宣和二年二月七日圣旨:东南六路和籴一百万石,许于六路提刑常平司朝廷封桩钱内支拨一百万贯,余一百万贯截拨上供钱。今承江东路转运司牒,分籴米一十六万石。本路依格合起上供钱共二十万三千九十余贯,依格专一指定应副收买银、绵及截支土军请受外,实只有七万七千八百余贯系是起发之数,每岁却要上供钱一十七万八千五百余贯收买泛抛金、银、绵、纸、罗,计阙钱一十万七百余贯。承都省批状,令截本路一全年无额钱七万余贯收买,尚不足。今来籴米一十六万石,全阙上

供钱截拨。提刑、提举常平司封桩钱各有占用窠名外,钱数不多,阙钱收籴,乞于本路合发新钱内截留应副。及承两浙转运司牒,和籴米二十四万石,本路虽有合发有额上供钱二十万余贯,系专降敕条截拨收买法酒库内酒坊糯米,及上供金、宫人衣绵、左藏库绵、婺州镇江府买花罗,并依条买,用钱二十五万三千余贯。今来所抛封桩米约计本钱五十万贯,委无上供钱。本司今据两路公牒,欲乞详酌江东路截拨新钱特降指挥外,乞令诸路将和籴本钱于本路上供钱及朝廷封桩钱内通融取拨,不得过合拨钱数。谓如江东路合拨朝廷封桩钱并上供钱各十六万贯,如上供钱无及不足,听并拨上供钱,通不得过三十二万贯之类。若两色钱各取拨不足,即未委合取拨是何钱应副。伏乞特降指挥。」诏东南和籴本钱合依已降指挥,应系上供及朝廷封桩,并行截拨。仍许通融取拨,如本路两色钱各取拨不足,即系通融别路钱应副。
二十八日,诏:「已降处分,卢宗原籴到米斛,并限十月终津发到京,充御前封桩斛,每岁以二百万为额。诸路岁额且令径发上京,两不相干。窃虑怀奸之吏不恤国计,阴肆阻抑,仰卢宗原疾速措置,督责诸路漕司,今年合发岁额及御前封桩斛,须管依限到京,旬具逐项已未到数目闻奏。」
七月十四日,发运司奏:「奉御笔,江西路预降籴本八十万

贯,候将来秋成,于丰熟处和籴粳米,计置起发。本司除已施行外,今有蔡河拨发运司、淮南、两浙、江西、湖南转运司各权添差籴买官,即未审从省部差注,或本司权差。」诏先降权添差籴买官指挥一节更不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