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一日,诏:「已降亲笔处分,选委陈亨伯就以大漕职事经制两路,所务安辑郡县,宽纾民力。仰亨伯严切约束所差官吏、随行兵卒等,不得妄张声势,搔动州县,所至坐费禄廪。所有迎送、供馈、筵会等,并行禁止。应移用财计,并须存留逐处实

合用数目,不得尽行桩拨,致误彼处调度。内应副财用、辟差官吏,止为被贼州县,其非被贼州县自不合泛有应副及行差辟。除已许辟置属官外,仍不得别作名目差委州县官。如违,以大不公论。」
四年六月九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契勘今岁东南六路丰稔,米价低平,可以乘时收籴起发,应接支用。」诏令榷货务给降香药钞五十万贯,并给降承节郎、承信郎告,将仕郎补牒,州助教敕,计价五十万贯文,付发运副使吕淙措置,随丰熟次第,分抛与六路和籴斛,逐旋具已籴数目申尚书省。
崇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崇宁三年九月:原作「十年五月」,据《长编》卷四一五元佑三年十月乙亥条注文改、补。,都省言:「检会熙宁八年五月发运使、副兼制置茶盐矾等事系衔,当年八月发运使罢制置茶事,乃以江乃:原作「及」,据《长编》卷四一五改。、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使副系衔。元佑三年十月,发运使制置茶事发运使副系衔元佑三年十月发运使:原无,据《长编》卷四一五补。。当年十一月,发运司申请,以制置盐矾为专职而发运使、副为兼领,轻重顿异,乞却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兼制置盐茶事系衔。缘发运司见今带制置盐矾茶事,勘会茶盐事已专差官提举,发运司更不令兼领。」从之。
二十九日,户部尚书曾孝广奏:「天圣中,发运使方仲荀奏请废真、楚州堰为水闸,自是东南金帛茶布之类直至京师。今真、楚州共有转般七仓,养吏卒縻费甚大,而在路折阅,动以万数,良以屡载屡卸,故得因缘为奸也。臣欲将上供斛并依东南杂运,直至京师或南京府界卸纳,庶免侵盗。」从之。
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诏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蹇周辅兼提举措置福建路卖盐及贼盗事。
六年闰六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罚铜二十觔,坐前任江淮发运使,因奏计乞住煎池州碌矾,而池州实自嘉佑六年住煎也。
七月九日,尚书户部言:「江淮等路运使蒋之奇奏,诸路欠本司钱约二百万缗,若朝省不主张,则其钱皆不肯偿,乞本司申理诸路欠负钱物并负朝省钱物。」从之。
【宋会要】
元丰二年赐发运司籴本钱,令乘时籴谷,其后接续借赐钱共三百五十万贯,逐年收籴斛斗,代发诸路。见今欠计七百五十万,昨准大观元年五月九日朝旨,每一百万贯每年带起三厘,一百万以下带起五厘,已令提刑司拘收封桩。今年复行转般纲运,臣欲望睿慈检会,特赐本钱三二百万贯,以备趁时收籴,代发诸路额斛。如蒙俞允,则乞于九路茶本钱内取拨;如不足,则乞朝廷应副。今具昨罢转般后来拘收到发运司钱斛下项:大观二年十一月十二日 ,真、楚等州见管发运司斛 宣和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制置发运副使董正封奏:「伏斗共九十三万八千七百四十九石,奉圣旨令来年起发上京。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诸处见管发运司钱共五十五万九千八百余贯,奉圣旨并起发上京,赴大观库送纳。大观三年正月二十六日 ,

东南六路借欠过发运司米斛七百五十八万三千余石,共止还到三十一万八千余贯石,乞发赴朝廷送纳。其诸路借过斛斗,隶提刑司催督封桩。诏依,违者依上供法。大观三年四月十六日,冯抃札子,发运司籴本钱节次赐到二百五十万贯。奉圣旨,仰提刑司并行封桩。大观三年五月十一日,发运副使庞寅孙札子,乞量留钱一十万贯,拟备缓急支用。奉圣旨,许留二十万贯。」诏令发运司拘收,仍令董正封与庞寅孙同共开具已交割的实数目申尚书省。
同日,发运副使庞寅孙奏:「契勘本司见无斛斗准备代发,充诸路岁计,乞许于江东、两浙、淮南路提刑、提举司封桩钱内,共拨赐一百万贯应副本司,趁来年乘时籴买斛斗,准备代发,充办年计。如不足,即令江西、湖南北路提刑、提举司封桩钱内应副。所贵来年复法,职事早得办集。」从之。
四年二月十二日,发运副使庞寅孙奏:「六路丰年有望,欲乞候将来成熟日,依大观三年指挥,令诸司于朝廷封桩钱内各拨二十万贯,趁时收籴。不独为六路转运司将来上供岁计指准足办,可以抑兼并,平物价,实为公私之利。」诏依,共不得过五十万贯。
三月三日,发运副使庞寅孙奏:「六路去岁灾伤,检放税苗不少,深恐有误军储大计。今相度今年六路岁额,如委实少阙斛斗,欲乞据数令转运司依崇宁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先拨见钱

于诸司见斛斗内依兑时市价对籴起发。如转运司桩钱未足,即本司一面对籴,代为起发。」从之。
十月九日,诏:「东南末盐并六路额斛,近已复兴熙丰旧法,各许截拨合赴元丰库送纳钱,充盐本、籴本支使。」同日,诏:「东南六路额斛,近已罢直达,复行转般之法。检会今年户部印给见钱公据一百万贯,付发运司尽充籴本。近据王奏称,东南客旅多是要贩行货入京,少有在外领公据入京请钱之人,只乞桩拨当十见钱付(权)[榷]货务,从本司差官就彼召客旅。情愿换易小平钱及兑换户部钱,许起发上京或正行折充,付本司趁时充本籴买。可令发运司候今来指挥到,截日将见在公据细计钱数,差官管押上京,赴户部毁抹,据数令崇宁军桩管。见钱充本部支用讫,却令发运司于户部应上供钱内取拨应副籴买。元丰中以次补发运及千万,军储充足,国用富实。比来截拨移用,所亏大半。自今敢陈请及截拨者,并以违御笔论。」
四月二十五日,发运副使卢宗原奏:「恭奉御笔,拘收东南九路经制司七色增收头子钱,桩还旧欠无额上供赡学钞榜、定帖钱物充籴本。数内广、福地远,已奉降诏专委逐路提刑就便拘催及委廉访使者检察外,有江、淮、荆、浙六路,欲乞依广、福已得指挥,各委本路提刑管勾,令逐州军通判、司录别具帐申提刑司,置籍拘催,及委逐路廉访使者检察,以免失

收侵欺移易之弊。」从之。
同日,又奏:「恭奉御笔,拘收东南九路赡学钱物。契勘州县房廊所属官司不切召人承赁,往往空闲,遂致倒塌。如泗州在城学屋,自宣和三年后来节次倒塌三十三间,其它州县例多如此。今乞立法,诸路州军委自知、通点检根括元管房廊,如有损坏,日计合破用钱物,于所收租课内支拨。量功力多寡,立定日限,责委当职官起盖修葺,召人承赁。所贵不致亏损课额。又州县所管田产、房廊,每年合拘催租课,州县并不以时拘催,致有拖欠大段数多。今欲乞应诸路州县据积欠数目,分限二年带纳,及年额合催之数。」并依。
卢秉进制置发运副使,东南饥,诏损上供米价以粜。秉言:「价虽贱,贫者终艰得钱,请但偿籴本,而以其余赈赡。」是岁上计,神宗问曰:「闻滁、和民捕蝗充食,有诸 」对曰:「有之。民饥甚,殍死相枕籍。」帝恻然曰:「前此独赵抃为朕言之尔。」先是,发运使多献羡余以希恩宠羡余:原倒,据《长编》卷二八二乙。,秉言:「职在董督六路财赋,以时上之,安得羡者,率正数也。」请自是罢献,独以七十万缗偿三司逋负负:原无,据《长编》卷二八二补。。神宗知薛向材,以为江浙荆淮发运使。纲舟历岁久,篙工利于盗货,尝假风水沉溺以灭迹。向募客舟分载,以相督察。官舟有定数,多为主者冒占,悉夺畀属州悉:原作「番」,据《宋史》卷三二八《薛向传》改。。诸运皆诣本曹受遣,以地有美恶,利有重轻,为立等式,用所漕物为诛赏漕:原作「曹」,据《宋史》卷三二八改。。
【宋会要】

哲宗元佑三年十月三日,诏发运使、副兼制置茶事。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改立发运预妓乐宴会徒二年法。从之。
七年三月四日,诏诸路发运司勾当公事官依旧存留,其管勾文字官留一员,余并减罢。仍令勾当公事官兼管勾粜籴斛。
【宋会要】
元符三年六月三日,发运司言:「今年头运装粮上京汴纲,准朝旨于京岸截拨装般大行皇帝山陵官物,通共截过六十纲,见管汴纲般运不办,而江东西、湖南北、两浙西路纲见来淮下卸。欲乞从本司逐急借拨四十纲径发上京,充办岁计,更不下逐路转运司相度。」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十八日,户部言:「东南诸路钱帛纲运希少,乞许从本部选差文臣一员,径往发运司催督,仍责委沿路州县及催纲官司星夜催赶到京。所有先差江、湖、淮、浙等路 刷大礼钱帛官,亦乞令今来差官去就近催督。」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发运副使陈佑甫札子:「契勘发运司每年管上供备储六百二十万石,系江、淮、荆、浙六路出办。近年以来,多有拖欠。欲依上供钱物,许于隔路选官催发,庶免阙误。」从之。
绍兴三年九月二十一日绍兴:原作「崇宁」,按文中有「今中原未复」之语,显为南宋事。另据《宋史 职官志》七,云「绍兴二年用臣僚言省罢,以其职事分委漕臣」,则此处当为「绍兴」无疑。因改。,尚书省言:「崇宁中,胡师文为发运使,迎合蔡京之意,尽以籴本钱一千余万缗充羡余进献。其后因罢转般仓而逐路转运司各置直达纲,则发

运司已无职事矣,犹以催纲为名,虚存一司。今中原未复而朝廷所取米斛大抵出于二浙,诸路纲运自有转使领之,犹循旧例置发运使二员,果何谓哉!彼发运使者亦知其本无职事,不过自请于朝,收籴米斛一二十万,聊以塞责而已。其所收籴,又是抑配编户之民,就非抑配,亦一转运司属官可办也。伏望详酌,将发运司官吏尽行减罢。」诏发运司官属并权罢,人吏放散,案牍令本司官属封记,内两浙一司于湖州、江东一司于饶州架阁,以备照用公使,银器、钱物并起发赴行在。逐司应干旧来所管职事,并令逐路漕司分认管办。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天头原批:「寄案崇宁无八年,疑。」,户部侍郎李弥逊言:「祖宗之法有便于国、利于民、可行于今者,发运一司是也。当于经费之外,别给籴本数百万缗,复置一司,广行储积,分毫不得取供近用,唯以待经远恢复之须。积之一年,必见其 ,三年之间,当有一年之蓄。加以数年,仓廪有丰实之渐,田亩有休息之期,公私之利,不可胜言。伏望参酌利病,断以不疑而力行之。」从之。吏、户部条具应有本司钱物去处,于逐州军通判或签判职官内选差主管,别置库眼敖屋,置历拘收。他司取会,不许回报。本司应干钱粮,诸司不许申明借兑,虽奉特旨,乞从本司执奏不行。并从之。
六月十八日,诏以徽猷阁待制、知信州程迈为江淮荆浙闽广等路经制发运使。

十月十一日,诏:「发运使司所差和籴官,诸司不许差出,候至限满,本司将诸路所籴米斛,每路比较最多、最亏及有无骚扰湿恶等事,开具三两处籴官姓名,保明申奏,取旨赏罚。如所委官违戾稽慢,不候限满,先次按劾。」从经制发运使程迈之请也。
九年正月十六日天头原批:「寄案崇宁无九年,疑。」,诏罢发运司,其籴买经制等事,令户部侍郎专领,三省措置。先是,参知政事李光言:「发运使本以总六路财赋以漕赴中都,兵兴以来,既无转输,今乃委以籴买,本钱尽从朝廷给降,凡五六百万缗,又以淮南总制司及诸路回易、市易官军等钱,数又不下数十万缗,此国用所以窘也。乞罢发运司。」有旨令三省措置。至是三省言,欲除去发运二字,只作经制使司,差户部长贰一员兼领,别差副使或判官一员,不时巡按诸路,将见今属官十员减作六员,数内两员充主管文字,四员充干办公事。从之。
大观元年正月三日,制置发运副使吴择仁奏:「本司总领东南粮运,近年玩习苟简,职事不修,纲运败坏,沉失官物。臣昔任南转运司属官,上供一百二十万,计一百一十五纲,田子谅、王祖道曾减至六十纲,岁额数足。后来却添至一百五纲,般运不办,并无劝沮。臣欲乞到任日会计利害,召遣官属商议讲究,申请立法。亦乞奏计日具逐路于纲运比较进呈,断自宸衷,赏罚施行。」
二年八月二十九日,诏:「应诸路纲今来直达,各认

船额,所在并发运司辄折变拘收改易者,以违制论。」
三年五月三日,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承朝旨起发本司斛九十三万余石、五十五万余贯。寻勘会札子内坐到钱斛,缘其间有系封桩及有别司窠名数目,本司先次取会到合起钱斛数目,系在淮南、江东、两浙路州军桩管。为旧管淮汴纲并是分拨与诸路直达,别无纲船起发,乞下逐路转运。
十二日,吕源又言:「近乞责限江湖路打造粮船二千七百余只,合用槔梢八千余人。欲从本司委官于辖下州军根刷闲慢窠坐厢军,抽差赴本司充槔梢,每名与起发钱一贯,每日量添食钱二十文。」诏依。遇打造到船,逐旋差拨,即不得预先差占。
十三日,诏东南诸路赡军钱,令发运司依应拘收一年,应副籴买。
十七日,发运副使吕源言:「今来取索驱磨措置钱物,窃虑诸处官司循习作过,或以曾被烧劫为词,或以军兴支讫为说,藏匿案籍,避免根究,合具名奏劾外,乞许诸色人陈告。十分为率,二分充赏。如同作过人自首,特与免罪给赏,其犯人并依自盗入己赃坐罪。若所首及万贯以上,除合得赏钱外,申奏朝廷,别加赏典。应诸路监司、州县承受本司驱磨措置钱物文字,并限一日回报。如违限,承行人吏从本司勾追,杖一百科断,情重者仍勒停。取索干照文字公案,亦乞依此。拘收到钱物,逐州专委官主管,并乞依本司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