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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四月十二日,诏:「秘书少监刘大中昨往江南东西路宣谕,回程结局了当,官吏与作三等推恩施行。第一等与减二年磨勘,第二等减一年磨勘,第三等减半年磨勘。选人比类施行。内年限不同,仍
依四年法比折,白身人候有名目日收使。」
六年十二月九日,三省言:「绍兴二年,遣使分诣诸道布宣德意,当时川陕诸郡不曾选官前去。」诏差右司员外郎范直方宣谕川陕诸郡及抚问吴玠一行将士,并给赐御札历子,令采访逐路见任官廉污能否,书上历子,荐削以闻。
绍兴七年二月九日,诏:「范直方今往川陕宣谕并抚问吴玠一行将士,其四川监司、帅臣、吴玠军前,并令学士院降诏。其逐路州军仰宣谕司誊写行下,内席益、吴玠仍别降口宣。」诏曰:「敕成都府、潼州府、夔州、利州路帅臣、监司等:朕惟戎兵国之大事而民邦本也,二者皆吾所重。乃军兴十有三载,转饷所资,万民(若)[苦]甚。朕既不敏,不能亟定海内,与之休息,中夜以兴,念有以纾吾民者。而吏或不能体朕之意,一切掊取,莫肯加恤,或敛不以时,或责非所有,或多为之数以资吏奸,或虐取其羸以济他用。甚者因以自私,靡所不至,而吾民病矣。前遣使者分察诸道,以惩以革,惟是陇、蜀、巴、汉,去朝廷数千里,方宿重兵以临关辅,虑有苛扰,如前之为,惕然于怀,曷敢忘远!夫帅镇吾所以属兵民,监司吾所以寄耳目,当宣化率下,督奸惠民,使州县之吏知赋敛之不得已,念斯民之无堪,爱惜其民,取无乏事而已。今遣使者宣朕之意,镇抚谕告,省问风俗,平反狱讼,察官吏之善否,给以亲札御宝历,使明着其状,朕将躬览而加黜陟焉。咨
尔有位,惟兵是抚,惟民是恤,惟廉平是修,惟公正是务,毋或不迪,丽于邦宪。故兹诏谕,想宜知悉。」
十二日,范直方言:「昨诸路宣谕申请,恐沿路或有溃兵邀阻,给降到金字牌、旗牓二副,准备缓急措置招收。」诏金字牌、旗牓,令枢密院依数降给。
十八日,范直方又言:「臣误蒙异恩,滥将使指,未知称塞,晓夕震惧。窃以当〔国〕家艰难之时,川陕凋弊之后,兵屯益广,用度日滋,揣本穷源,动有牵制。陛下虽有恻怛爱民之心,恐未悉下究;微臣虽有精忠体国之意,亦无由自陈。所可自竭者,仰体陛下所以遣使之意,要当正身公心以示远人,激浊扬清以励多士。凡人情之好恶,风俗之美恶,民力之耗斁,狱讼之冤抑,皆得以上闻。然道(理)[里]阻远,邮传往复,动经岁月,深恐不能久待。伏望指挥,傥事有实利于民,利害迫切、间不容发者,许臣同逐路帅臣、监司公共相度事之缓急,穷究利害,委不可待报,即先次施行讫,续具奏闻。庶几远方疲瘵之民,速被圣泽;而牛马万里之行,亦不为徒劳矣。」诏事干粮运,令与帅臣、监司同共相度,关申安抚制置大使司施行。所有违戾诏条事件,依所奏先次改正外,民间论诉冤枉,体究有实,即送所属根治。余并申尚书省。
绍兴八年十一月八日,监察御史、江西路宣谕李痴言:「欲乞同昨监察御史胡世将奉使福建路督讨范汝为例,依本路提点刑狱官一岁所举官吏条格
员数。」诏依五路宣谕官已得指挥。
绍兴九年二月九日,监察御史、三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被旨前去三京、淮北宣谕,今措置事件:一、臣到东京日,先诣景灵宫;到西京日,先朝谒陵寝,相视合修葺去处,逐一闻奏。庶几上慰祖宗神明之灵,下副士民观瞻之意。一、人主之所以鼓动四方者,莫先乎号令。故奉天之诏,山东虽悍卒武夫,亦皆感激流涕。臣所赍诏书并口宣,愿陛下法禹汤之罪己,哀痛自责,庶可以感动人心。一、河南州郡久隔王化,务先劝诱,臣所至乞令延礼耆旧,访问疾苦,戒谕官吏,推行赦书内宽恤事件。如户口虚实、官吏能否之类,密具闻奏。一、遗逸山林有清节高名之士,或有文武才能可备国家之用者,许臣 行采访,具名闻奏。一、河南州郡文武官及土豪等,昨缘刘豫叛逆,自结山寨、不忘国恩之人,赦书内已令所在保明以闻,官员量行擢用,土豪优与推恩。欲乞给降敦武至保义郎空名官告各一道,承节、承信郎、进武进义校尉、下班祗应、进义副尉、守阙进义副尉、进勇副尉、守阙进勇副尉空名补帖、绫纸官告各二道,令所属日下出给,许臣书填,作借补官资,逐旋保奏,候得旨换给正补付身。一、归附之初,人情未定,恐有盗贼啸聚,乞令臣就便招安,乞给降金字牌、黄牓等前去。其合措置事宜,不可候报者,许权行措置。一、赦内一项:『应见任文武官各安职守,并不易置。』
今奉命宣谕之初,当使远人知朝廷大信,虽有官吏不可倚仗之人,未可便行易置。或在任官吏见被民间论诉,候回日具奏。一、所至河南州郡宣布德意,欲乞许臣节次具因依牒报陕西五路宣谕周聿照会,并乞令周聿所施行事宜亦具因依牒报臣,庶使号令风传,远近响应。一、河南州郡隔绝朝廷已久,其利害事宜不可遥度,乞候到逐处州郡,逐一具奏。」诏第二项令学士院修撰,第六项令枢密院给降十副,余并从之。绍兴九年,御史方庭实宣谕三京、淮北,皆使者职也。九年复陕西,四月诏签枢楼照往永兴宣谕,秘少郑刚中为参谋,予卫卒千人,因制置移屯等事,宣谕之权自此重矣。
二十二日,诏李痴罢宣谕,差充广西提刑,其江西盗贼专委张守措置招捕。以中书门下省言:「李痴昨差充宣谕江西,本令倡导德意,乃专意督战,措置乖方,致陷失巡尉不一。又于元奏画一之外,欲移易别路及行在官吏,及乞依提刑司奏举改官等,并是招权妄作。」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诏差签书枢密院事楼照前去宣谕陕西诸路新复境土,所有随行合用军马,令殿前司差官兵一千人、将官二员,内马军一百人。其经过州县虑有啸聚盗贼,令枢密院给降招抚金字牌、旗牓一十副,并令学士院降诏,付陕西逐路州军帅守施行。
十五日,诏:「已差签书枢密院事楼照往陕西诸路宣谕德意,合措置
事非一,可令就便询究,不拘三省、枢密院事,并逐一措置闻奏。」
五月一日,谏议大夫曾统言:「臣闻古者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藏于民犹藏于国也。今县官所入仅足更岁,方之于古,可谓急矣,而有司既无养财之术,且不知节以制度,岂不殆哉!窃见近年困于养兵,所以致用者盖亦多端矣,然未见所谓足国裕民之策、使公私饶益、无不足之忧者,盖不知节以制度故也。臣不敢毛举细故,但以去冬及春以来遣使之费言之。初命韩肖胄报聘金国,又命王伦交割地界,以至遣方庭实宣谕三京、河南等处,郭仲荀留守东京,遣周聿就同郭浩宣谕陕西诸路,遣士、张焘恭谒陵寝,又命楼照至永兴等路布宣朝廷德意。凡此七使,所携官吏军兵其数甚多,起发借请之类不知其数。窃闻熙宁初,命宰臣韩绛宣谕陕西,纔费十八万缗,时论沸腾,以为大咎。今一使之费固已数倍于昔,合而计之,不知其几何。凡此数事,虽有出于不得已者,然其援引体例,悉非旧比,故所费尤广。盖自崇宁以来,权臣用事,务为华侈以悦人情,其所施行前无所稽,后不可继,纲纪版荡,法度废弛,其弊至于今未革也。加以兵火,图籍焚毁,无可考按,尽出一时指挥。将来克复境土,两宫南还,前命大臣迎奉,其费不少,谓宜选择忠实通练之臣,检照三省诸房及尚书六部,应于国朝旧制凡使命下官吏、
军兵人数及支费则例,逐一裁定,要使前有所稽,后为可继,庶无妄费,可以行远,不胜幸甚。」从之。
之苦如景德时事,则甚盛之举也。」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宗正少卿、三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臣闻真宗皇帝自景德讲好之后,边境宁静,耕桑蔽野,戴白之民不识兵革,此天地好生之大德,帝王长久之基业也。兹者大金割还河南旧地以通和好,两国生灵遂获休息。陛下惇守信义,坚如金石,臣不复有言。窃恐沿边州县未能上体德意,或招纳叛亡,或渡河侵扰,初缘细故,寖摇大事。伏望明诏官吏兵民,各守疆封,务相辑睦,行灌瓜之恩,绝争桑之忿,安土乐业,免于流移战
朝廷所遣宣谕之臣,欢呼感泣,有复见汉官威仪之叹。此皆祖宗恩泽固结之久,陛下德意感动之深,人心所归,大意可见。今中原百姓苦伪齐苛暴,莫不归心本朝,实陛下恢复之基也。然而凋瘵之余,易以骚动,今自宣谕以后,所遣留守、监司及其它使命已至数人,各有添破官属、人从,于新复州县少有须索,则民将不胜其应,非所以慰安之。臣愿自今非有急切事宜,不须更遣使命;留守、监司有见阙人处,特行选差外,其余且令因任。所有应缘迎奉梓宫及两宫官吏,并候朝廷见得入界有期,方令起发,已起发者令于镇江等处听候指挥,庶几河南州县不致烦扰。」诏 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周葵言:「窃闻中原遗民初
依,内已起发官不得于沿路及新复州军骚扰。
十月十二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往陕西宣谕,今已回行在所讫,所有行府职事合行结罢。诏限五日结罢。
绍兴十一年十月三日,川陕宣谕使郑刚中言:「被旨所过州县许按察官吏,除治行显著、罪犯明白之人合行闻奏外,欲乞许令荐举改官亲民任使七员,堪充从事郎、县令任使十员,庶几有以奖进人材。」从之。
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八日,诏御史中丞汪澈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澈:原作「汪彻」,据《宋史》卷三八四《汪澈传》改。后同。,仍节制两路军马。先是,澈以得旨疾速前去抚劳将士,体访事宜,候事定日赴行在。澈乞以湖北京西宣谕使司为名,于鄂州置司,就用御史中丞印记行使,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汪澈将来起发,除给券外,每月别(结)[给]钱一百贯。
绍兴三十二年二月一日,诏左朝请郎、试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兼侍讲虞允文试兵部尚书,充川陕宣谕使。允文言:「被旨差充川陕宣谕使,乞依汪澈宣谕已得指挥施行,今具画一内不同事件:一、今乞以『川陕宣谕使司』为名,其兵部尚书印记见在行宫本部,今关借奉使印一面行使。一、今来一行官属、人吏、军兵等合给券历等,缘户部、粮料院、左藏库已桩船起发,欲乞下建康府,分差行在粮料院出给券历,于总领所支请施行。一、置司去处,欲乞且就兴州踏逐空闲去处,以备一行官属等安泊。如有往来措置事件,即起发前去,
续具奏知。一、差破人数内,御史台赞引知班二人,今改作引接名目,请给等依元降指挥。一、所有一行官属等差破到当直兵士,沿路若有逃亡,即乞于诸州踏逐差填。」并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九月十八日,诏王之望为权户部侍郎、川陕宣谕使。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虞允文起发赴行在。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五日,诏王之望除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其川陕宣谕司限五日结局。王之望言:「吴璘已回兴州措置把截,宣谕一司别无职事。」兼以衰病乞宫观,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五日,诏虞允文除兵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宣谕。
隆兴二年四月三日,诏:「尚书户部侍郎钱端礼、吏部侍郎兼权直学士院王之望兼充两淮宣谕使,宣布德意,抚谕军民。应官吏自帅守以下有才能者,许令举荐;贪残不法、疲懦不职,奏劾罢易。见今牟利扰民事件,一面禁戢。先是,上宣谕辅臣曰:「王师屯驻淮上,暴露日久,朕念两路之民困于馈饷、修筑之役,未能安业。」故有是命。
八月,诏左朝奉大夫、江东运副薛良朋充淮西宣谕使司参议官。先差度支员外郎韩元吉,得旨令回行在供职。至是,宣谕使王之望言良朋职司漕计,谙晓转输,乞为参佐之任。故有是命。
六月七日,尚书户部侍郎、淮东宣谕使钱端礼言:「被旨差充宣谕淮东,今来使事已毕,欲乞限五日结局。」诏候过防秋取
旨,未可结局。
九月十九日,诏权尚书刑部侍郎吴芾为给事中,兼淮西宣谕使。
指挥,淮西宣谕司结局,其官吏、军兵并依汪澈例等第推赏。伏见汪澈督师襄汉之时,疆对敌垒,尝交锋刃,一行官吏以次行赏,第一等转两官,第二等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第三等转一官。今岁淮西外无边境,如一府官吏先受恩赏,窃虑屯戍之人无不怨望,不若寝之于未然。」从之。 十一月五日,臣僚言:「伏
开禧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吏部侍郎薛叔似差充湖北京路宣谕使,合行事件疾速条具申三省、枢密院,限十日起发。既而叔似画一申请:一、合差官属,今比拟权刑部侍郎周聿昨充宣谕使例,更加裁减,止乞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官二员,准备差遣五员,并许于内外见任、得替、待阙、寄居文武并选人内,不以有无拘碍,踏逐指差,不许辞避。仍申朝廷给降付身、差札,并与理为资任及在任月日,许带行见任或前任或新任请给,仍支给本身驿券一道。每月支破赡家钱,内主管机宜文字四十贯,干办官三十贯,准备差遣二十五贯;并日给食钱,内主管机宜文字一贯,干办官八百文,准备差遣七百文。各自供职日起支,发遣日住支。已上无旧请或不愿旧请,更各每月支别给钱,内主管机宜文字三十贯,干办官二十五贯,准备差遣二十贯。所有人从,主管机宜文字乞差当直兵士一十二人,干办
官各十人,准备差遣各八人。其差人并当直兵士许于三衙内依数差拨,如愿带见破人者听,不得过合破之数。当直人除见请外,并依一行兵士例添破余米。其所差属官下共差破手分一名,贴司一名,许于内外官司公吏内踏逐指差,不得辞避。其所差人除旧请外,合破进义副尉券一道,日支食钱三百文,无旧请人支别给钱八贯。自被差日起支,发遣日住支。如分遣属官前去干事,许于所在州县官司指差守分一名,同所委属官前去,请给亦乞依此支破。如碍名色次数,并许依今来则例支给。一、今来所差属官,乞依例与免谢辞,事毕日依旧发遣归元来去处。如辟差不尽,乞于前路不以见任、寄居、待阙文武并选人踏逐(申)[差]辟,朝廷给降付身。所辟官候公文到日,仰所在州军限日下先次发遣,前来赴司供职,不许辞避。其差辟并支破请给,并依前项事理施行。内合破兵士、鞍马,于所在州军差拨。及口食钱米等,亦乞依例施行。其属官下手分、贴司,亦各乞差兵士一名,差破请给依一行军兵例施行。一、行遣文字乞依周聿例,差点检文字一名,主管文字四人,赞引知班二人,书写文字五人,书表司、通引官各二人,许不拘常制指差,不得辞避。并理为资任及通理在任月日。如有前后特旨不许发遣,并特依今来指挥,候事毕归元来去处,依旧祗应。如有见兼差遣,回日亦令依旧。内点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