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十三日,诏王时升权吏部侍郎,王之望罢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依旧权户部侍郎。
二十四日,宰执进呈:江淮军马调发应援,从都督府取旨施行,其余事务并令依旧申奏。上曰:「如此甚善。」以前张浚尝札令(王)主兵官、监司、郡守不得以军期事务申朝廷故也。
十一月十二日,宰执进呈孙昭申到都督府降下文牓,已于徐州、淮阳军两界首俵散见差人过淮,赍牓前去南青州等处。宰臣陈康伯等奏:「恐是日前所遣。今既通和,合行禁止。」上曰:「不济事,徒坏生灵。」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已降指挥,令礼部给降度牒一万道,分下两浙等路出卖,充都督府会子本钱。可先次给降三千道,令都督府差官措置。」
二月十三日,诏朝请郎任(盖)[尽]言除直秘阁,差充都督府参议官,从张浚之请也。
三月三日,张浚奏:「本府见措置两淮修筑城壁、开掘壕堑、禁坝柜水、打造舟车、修治军器、督运钱粮、教阅军马,边防之备,正要官属分委责办。昨申请许置准备差使三十员,缘系使臣窠(关)[阙],难得人才。今欲

于内分拨六员改充准备差遣,许于见任、寄居、待阙京官、选人内踏逐指差,其请给等止依准备差使例支破。(有所)[所有]今来应办军事,乞不以有无拘碍踏逐指差,不许辞避。」从之。
四月十四日,诏:「淮上诸军暂行休息,已差钱端礼、王之望宣谕淮东西路,其江淮都督府可罢,应干钱物令钱端礼、王之望同淮东西总领所拘收,具数闻奏。应官属、使臣并罢,有差遣人令归元任。」
九月二十一日,特进、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汤思退特授都督江淮东西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余如故。
二十三日,太傅、宁远军节度使杨存中可除同都督江淮东西路建康镇江府江阴军江池州屯驻军马。
同日,诏右通议大夫、守尚书吏部侍郎、充淮东宣谕使钱端礼除兵部尚书,充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
二十五日,汤思退言:「契勘昨来知枢密院事叶义问督视军马行府,有空名官告,见在三省、枢密院激赏库收,欲乞降付臣将带前去,以备使用。兼之有空名官告内即无遥郡横行告命,亦乞下所属给降武功大夫带遥郡刺史、团练使、防御使告各一十道,左右武拱卫、亲卫大夫告各一十道。」又言:「昨枢密知院行府支降金一万两、银二十万两,计价钱约及一百万贯,都督府节次支降已多。今来先乞支降五十万贯,乞支金二千两、银一十万两,余数续具奏请及在外措置科拨。所有金

带、金 、金盏,乞依昨枢密行府数目支降。」诏令(在)[左]藏南库支降。
二十七日,汤思退、杨存中札子言:「臣等蒙恩除都督,已降指挥以『江淮都督府』为名。臣等同议,如同在置司去处,只合用都督府印,其奏状、榜示同行佥书。或分在两处,亦合以『江淮都督府』为名,合用印,通行系衔,仍于阶下声说,行在或出使。庶得事权归一。」从之。
二十八日,汤思退、杨存中札子又奏:「臣等契勘昨孟庾、韩世忠充宣抚使、副日,两员共差置官属三十员。张浚独员都督,差过官属二十二员,使臣、监当官在外。今来臣等系两员,今参酌裁减差置下项:参赞军事元差一员,系从官,朝廷已行除授参谋官,乞不差置。今乞差参议官、主管机宜文字、主管书写机宜文字各一员,干办公事四员,准备差使六员,点检、主管、书写文字共差三十人。分拨一半,先次随逐存中前去。」从之。
十月一日,诏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文字、兼权户部侍郎王佐充都督府参谋官,从汤思退之请也。
十日,左朝请郎、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文字、兼权户部、充江淮都督府参谋官王佐状:「奉圣旨差充都督府参谋官,所有应干事件,欲乞并依宣谕司参议官魏杞等昨来申请体例并前后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同日,诏拱卫大夫、知州防御使知州:疑当作「和州」。、主管台州崇道观董庠充都督府一行事务,从杨存中之请也。
二十三日,汤思退言:「臣备位宰相,被命督师,惟敌人虽已议

和,而奉使尚未过界。屯边之兵数十百万,当(北)[此]霜寒,不无暴露之孍。臣欲择日同属官起发,至淮上宣布德意,抚劳师徒。」从之。
二十七日,汤思退札子奏:「臣契勘先请降到犒赏金银五十万贯,已附杨存中先次将带前去,乞更支降五十万贯。乞于左藏南库支降,见桩籴本银内支一十二万两,并见在金内支三千两。」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朕屈己遣使,欲安军民,而虏情变诈,遽尔称兵。所有魏杞等将带礼物、金银匹帛,可令都督府拘收。及于左藏南库支拨见钱三十万贯,令都督江淮军马汤(汤)思退将带前去,并充犒军支用。」
七日,诏王之望可除同都督江淮军马,汤思退依旧带都督,可只在朝,差王之望充督视,限两日起发。既而王之望辞免,从之。是日,参知政

事兼权知枢密院事周葵奏:「臣窃见虏兵渡淮,犯濠州及清河口,皆是前月二十七八之间,今已十日。虽诸处未有紧急探报,缘杨存中已将王琪全军发往扬州,今王之望除督视,必已受命。伏望圣慈速令往江上,号召两淮诸将并力捍御,此诚不可一日缓也。临阵易将,古人所忌,何况都督诸处军马而移易于陛辞之日,臣窃忧之。愿陛下勿更疑虑,推诚以待之望,使之尽力,庶几不 国事。所有之望除督视与杨存中称谓不同,恐外望有所轻重,欲令之望亦作同都督。更在圣裁。」有旨:「周葵所奏甚当,卿宜体国,勿复多辞。」
八日,参知政事王之望言:「蒙恩除臣同都督江淮军马,臣待罪政府,疆埸有警,出董师徒,职所当任。陛下倚注之重,权参将相,所以用臣亦云至矣,臣岂敢有辞!但于今日事宜,有所未允,不得不为陛下言之。朝廷于两淮,前以大将二人为招抚使,后以从臣二人为宣谕使,非不可以集事,惟忧其缓急之际不相统摄,故以宰相为都督,则都督之置,正欲事权之归一也。宰相未出之间,又置同都督。使先往视师,犹有说也。及宰相翌日朝辞,忽改差臣为督视,则于都督之外又添一司。今以其称谓不同,改督视为同都督,名虽同矣而于实无异。且所以用宰相为都督者,本欲事权归一,今不用宰相而分同都督为二,则与向宣谕何异哉 汤思退开府两月,忽一旦改命,则思退固自难处。杨存中既已一面措置,号令诸将,调发军马,而又添一同都督,则存中又不敢专。是臣之此行,外则疑督师之心,内则损宰相之体,臣但见其害,未见其利也。存中官为三师,臣备员二府,而同为都督,权势既敌,不能相统,议论之际,谁敢先发!人之所见岂能一一皆同,相异则或至纷争,相推则有失机会,使诸将帅何所禀承 甚非元初置都督之意也。臣谓杨存中在殿岩三十年,为两朝宿将,陛下擢于闲散,使副宰相,必有以处之。都督置副,固以备其长之空乏,今长既不行而专任其副,乃陛下之素画,何必别置一人以贰其任哉

臣之愚意,为今日计,就其所置而处之,则莫若选材能侍从官二人为存中之佐,则名体俱顺,权任归一,同异可否,事无嫌疑,庶几协济。臣非为身谋,辞难避事,(危)[安]危所系,不敢不尽其愚。陛下必欲臣行,臣敢不奉命而去 但恐他日必 陛下大事,臣虽诛戮不足以谢天下,然陛下亦岂得高枕而卧也!臣之所陈,不为无理,惟陛下为宗社熟虑,勿以人废其言,天下幸甚。」(安)[又]贴黄称:「臣前在建康府,辞免除参知政事、召赴行在恩命,乞且以故官终了使事,则臣今日之请非欲安坐朝廷以推避边事。」诏其理甚长,宜从所请。
同日,汤思退言:「恭奉圣旨,令臣依旧带都督在朝。窃缘臣备数宰相,既预军国之任,今来不去淮上,不应复领都督职事。欲望圣慈特令解罢,其一行官吏、军兵等日下放散,各归元来去处。除臣即不曾支破券食、供给及借请外,其余官吏、军兵缘起发日近,并皆借请。乞下有司,其未经请者并行住支,已经请者依条二分回 。」从之。
九日,诏同都督江淮东西路军马杨存中可特授都督江淮东西路军马。
十四日,诏:「昨汤思退请降到激赏金银、官告等,并拨赴杨存中,充激赏支用,(今)[令]枢密院差使臣二员管押前去。」
皇帝陛下以大军出戍两淮,暴露寒苦,临朝太息,宵旰轸怀。出内帑之储,并加激犒;举赏功之 十九日,诏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王之望往江上劳师。以之望奏:「臣伏

典,优答勋劳答:原作「合」,据王之望《汉滨集》卷七《乞劳师奏札》改。。宜遣大臣,宣布圣泽。今杨存中已真拜都督,专总兵权,臣叨预政机,将明是职。若陛下不以为不肖,乞差臣往江上劳师,庶几挟纩之恩,足以振起士气。」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一日,诏李若川除刑部侍郎,依旧兼都督府参赞军事。
干道元年二月六日,都督江淮军马杨存中言:「边境绥靖,臣依奉圣旨赴(关)[阙]奏事,所有江淮都督府,伏望特降睿旨,立限结局。应诸军功赏,疾速保明闻奏。」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九 司户

司户
【宋会要】

《元佑令》:中州从八品,下州从九品。
干道六年,(任)[汪]大猷乞令司户专主仓库。《职制令》:粮料院无专监,录事、司户参军同知,仍分掌给纳。绍兴申明,司户同书狱事。
庆元四年十一月十一日,臣僚言:「和州见今所管户籍,较之三十年前已不啻五倍之多,自守倅而下,除知录、司理各管狱事外,祗有防御判官一员。凡直司签厅公事与省司仓谷库、常平财谷,尽责于判官一人之〔手〕,委是(官)阙事。臣窃惟和之与楚,事体一同,今楚州已蒙朝廷与辟置司户一员,亦乞照楚州体例,从朝廷添置司户一员。」诏令本路诸司公共奏辟一次。
嘉泰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广东诸司言:「封州蕞尔山郡,不若中州之壮县,绍兴七年废为德庆之属邑,绍兴十年复置而为州。方其复置之初,郡县之官才止十员。自复置之后,增益曹职、丞簿、兵官、监当、岳庙、指使,共增一十二员。郡计不加于曩昔,廪稍视昔而倍差。乞以录参兼司户(益)[并]司法。」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诏无为军置司户一员,兼司法。以前知无为军商飞卿奏,本军惟判官一员、狱官二员,乞增复司户。故有是诏。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 制置使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

制置使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二十六日,遂安军承宣使、充殿前都指挥使、京城副留

郭仲荀
言:「护卫
隆佑太后
前去江宁府,节制一行军马及制置东南捉杀盗贼,东南安抚使、发运、监司、州军等依旧例
并听制置司节制。今安抚兼经制使,与(置制)[制置]司不相节制
,恐措置异同,不惟州县无所执守,兼军政不归于一,难以集事。乞并听本司节制。」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御营使司都统制、充招捉(抗)[杭]州盗贼、制置使王渊言:「大军日用钱粮草料,及乡道间探人激赏,并随军火药箭、合用军器等,乞特降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支银绢各一万匹两应副使用。
建炎三年二月四日,诏除吕颐浩资政殿大学士,充江浙制置使,兼知镇江府;刘光世殿前都指挥使、检校太保,充行在五军制置使、镇江府驻札。并专一控扼江口,两司军马并同节制。仍命杨惟忠节制江东军马、江宁府驻札。先是,黄巘善欲除颐浩资政殿学士,上以资政非前执政者恩数,止与从官等,特除大学士。
十日,吕颐浩言:「今来既充江浙制置使,专一控扼江口,下自江阴军口,上自瓜洲、石步、宣化渡,迤逦向上州军应干渡口,躬亲往来点检及措置防守,难以兼知镇江府。自江陵府至池州,乞委官总领,防守江口及措置战船。」诏颐浩往来经制,陈彦文、程千秋差充制置副使,梁永祖知镇江府。

三月十二日,诏御营平寇前将军范琼为庆远军节度使,依前职充(制)[荆]湖北路制置使。同日,诏刘光世为太尉,依前奉国军节度使、殿前都指挥使,充淮南制置使。
六日八日,御营使司言:「防秋在近,其沿江至海岸合定地分。今措置杭州、平江府、镇江府、常、秀州、常州东至于塘镇四十里边大江。江阴军江路与通、泰、扬州对岸,系浙西路,欲令浙西安抚使康允之带本路制置使。」从之。
二十六日,诏右司员外郎刘宁止除直龙图阁,同提领水军,沿江制置副使。
七月五日,诏张自牧差兼京东制置副使。
八日,诏权发遣庐州胡舜陟除徽猷阁待制、淮西制置使。以舜陟上殿论事慷慨,请兵御寇以徇国家之急,故有是命。
八月五日,诏浙东西路帅臣已带安抚使、都总管者,并不带制置使。
闰八月一日,诏奉议郎、徽猷阁待制、淮南西路制置使胡舜陟除沿江都制置使舜:原脱,据《宋史》卷三七八《胡舜陟传》补。、知建康府,兼江南东路安抚使;王义叔沿江制置副使。
祖宗时,所谓安抚者止管机密、兵马、边防等事,财计自有漕使转输,安抚所不预知,盖有深意存马。今日知州带安抚者又兼制置,及许便宜,是持朝廷生杀之权。若行之于兵马边防之间,即为大利;若便宜夺所隶州军财计,为害不细。契勘南康军隶属江州安抚,制置于 二十三日,臣僚言:「窃见自今诸州守臣既带安抚,又兼制置,及许便宜,权之要重可拟朝廷。伏

今年七月内。访闻前江州安抚张澄差官行便宜公文,遍诣本军场务,微及井灶,并上供钱尽搬载上(般)[船],本军帑藏为之一空。方欲离岸间,幸而张澄被责,不曾搬行。万一席卷,本军既阙绝支费,定生变乱。伏望止许漕使转输本路财用。」诏除用兵许依便宜指挥,余并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