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八月十六日,诏:「命官陈乞祖父母、父母老疾恩例,除依条召保外,见任人于所任州、非见任人于所居州陈乞人于:原作「于于」,据上下文意改。,勘会诣实,给据照验。如诈冒者徒三年,未差注减二等,并许人告。」
九月十四日,臣僚言:「乞诏吏部阙自今后依籍认定外,如堂中或取者并须执守,不得供报,只作系是选阙,不该堂除回申,庶几铨部得法守之公。」诏吏部常切遵守。
二十二日,尚书省言:「官员出身、历任并载印纸,不可伪冒,系与告札相为表里。今去失付身人有印纸可考而告札中止是去失一、二件者,有告札书在而独去失印纸者,有印纸独存而尽去失告札者,皆可次第参照,即与全然去失及与去失印纸而告札不全者不同。欲依近降指挥保奏降下外,与免吏部再奏,止令本部官勘验,写奏状全文,长贰郎官列衔,出给公据(乞)[讫],申尚书省。其行在州军保奏到官员,如降下吏部,遇保官事故,不在本州岛,令吏部别召保官,

批鉴审验讫,本部径行保奏。」从之。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应官员犯罪,依赦已合依无过人例。如结断未了,未合朝见者,并许先次朝见,放行差遣。」
二十六日,吏部侍郎李正民言:「之官遣限一年,系是旧法。近缘建炎四年五月吏部申明,半年不到任,即行使阙,遂致陈乞纷然。今来半年之限既以蹙迫,况有降名次等罚赏,恐难久。欲乞止依旧法施行。」从之。
二月七日,吏部侍郎李正民言:「本部案籍散失,每遇朝廷取索品官职位、姓名,并无证据。乞自今应堂除官得替赴阙及非泛特旨召赴行在,审察上殿人,并令先具出身、历任、家状一本申部,出给(阙)[关]子,送合门照会朝见。其审察人即(阙)[关]行首司报到,方许参堂。其因事到行在陈乞差遣,与见责降人遇赦,经刑部投状乞叙复者,亦具家状申部,照应施行。」从之,仍令将缴到家状依旧置籍抄录。
二十三日,诏:「诸郡供申窠阙,如违限不到及隐匿漏落者,依建炎四年六月二日指挥,知通当职官特降一官,人吏科徒二年罪,委提刑勾决。」从吏部请也。
四月二十七日,诏:「官员去失付身,免经监司陈乞保明,止经逐处州军保奏施行。」时陈乞之人有不经由去处,往往再行下勘验,注授、磨勘滞留者多,吏部以言,故有是诏。
五月六日,诏:「官员去失其身以来文字此句疑有脱误。,给到公据内有见任告 并宣札,自合依旧作保外,所有全去失付身并使臣非参部历任人,并不许委保官员去失文字。」同

日,诏:「有官人若全去失付身,止给到公据者,并不许召保陈乞。其去失见任告 、宣札、印纸,许依旧召保施行。」以臣僚言难于稽察,故有是诏「故」字上愿衍「故察」二字,已删。。
八月,诏:「有官人委保去失告 ,陈乞恩泽之人,所保年终共不得过五次。其余作保名色,并依自来条法施行。」先是,吏部侍郎李正民言:「昨立定官员作保,年终不得过五次。缘召保名色不一,兼数事者用保至多,若限员数,通衮为五次,深恐留滞。」故有是诏。
七月五日,诏:「去失印纸、告札,诸州或监司保奏,如其它事件并已圆备,虽无躬亲审验之文,但声说保明是实,并与行使。」以吏部侍郎高卫等言:「诸处申到,往往无知通躬亲审验之文,符下取会,遂致稽滞。」故有是诏。
九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文臣转官,旧法缘犯赃之吏混淆官品,无以区别。后来曾分有出身带『左』字,无出身带『右』字,赃罪更不带『左』、『右』字,乞依旧法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应到省文字内将初拟官并磨勘改官人等,若见得有无出身及赃罪,带『左』、『右』字,其元文内不曾声说出身人,且据文字行遣外,仍令尚书省及吏部出榜晓示。自来年正月一日,应官员陈乞状词、札子及吏部上省文字,并遵依今降指挥。」先是,二十四日,诏文臣金紫光禄大夫至承务郎有出身人带「左」字,无出身人带「右」字。官员往往未知有新降指挥,于衔内未曾声说。若逐一取索行遣,又恐留滞。尚书省有言,故有是诏。
二年闰四月二十五日,吕颐浩等言:「祖宗旧制,内外差遣付审官院、流内铨。堂除窠阙不多,士大夫自有调官之路,故请谒奔竞之风息。近世以来,堂除阙多,侵占注拟,士人失职,廉耻道丧。欲乞除监司、郡守及旧格

堂除通判外,如诸路属官、盐场、坑冶、钱监等阙,并拨还吏部。自监察御史、省郎以上及秘书省书局编修堂除外,如寺监丞、法寺官、外路学官,亦乞令吏部按格注拟。」从之。后十月十二日,上谓辅臣吕颐浩曰:「比来差注如何 铨曹理会事若不为吏舞文,便为留滞,长贰、郎官肯阅文案,自然难欺。」颐浩曰:「臣昨任吏部尚书,备见情弊。若四选人吏作过,大者可流配,次者可断勒。」上曰:「闻官员到部,多以细事阻难,动涉旬月,此不可不革。」
八月十一日,诏:「应已授差遣人而又就辟差理资任者,更不得占据所授阙。如阙到,合令以次人赴上。如无以次人,即令使阙。」从左司谏吴表臣请也。
九月二十一日,御笔:「应建炎以来臣庶上书,有一言条陈利害,皆朕亲览,而又付之朝廷审定,然后推恩。岂可复与前日交结权幸之人为一律邪 其靖康上书人依此施行。」吏部照会,以臣僚请,应建炎以来上书直言而命以官及改转之人特与免审量故也。
十月十六日,诏:「臣僚陈请不得任乡部指挥。如有任乡部人,限指挥到日令自陈。隐而不闻者,当科违制之罪。」
十一月三日,诏:「诸路州军将官员到罢窠阙状随选分作四本,供申吏部。仍令问具里居不仕及流寓人,(隋)[随]吏部窠阙状申尚书省。」以中书舍人陈与义请修台谏寺监之阙及悉召天下之才。然士大夫流落堙晦,不能自达,虽欲召用,而其迁徙不定,存亡莫知,故有是诏。
四日,臣僚言:「湖外、二广诸县旧系八路注授,后来归部。自经兵火,人不肯注授。纵或注授,亦不肯往赴,是致阙官,多差权摄,无事则保守而苟禄,少警则求罢而脱去,更有未经出

仕或犯罪戾,或系右列而权摄者。望委本路提刑司限半月 刷诸县见阙官处,日下吏部注拟。仍令阙阙日立限上「阙」字疑误。,起发赴任。」从之。
十二日,诏应吏部破格差注有赏窠阙任满更不推赏。
二十日,吏部尚书沈与求言:「乞将八路阙除四川外,余令本部再行借使差注一次。若未拟差间,却有本路定差到官,即先差定差人。」从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吏部尚书沈与求言:「乞从本部下诸路,不以见任、寄居、待阙、丁忧等官,并具脚色,委无隐漏增减,结除名广南编置之罪,委逐路提刑司取索类聚,逐旋申部,以凭久远照使。」从之。
三年二月一日,权吏部尚书席益言:「伏见魏、晋而下,甄综人物,专任选曹。至唐而铨法密矣,犹不尽拘以微文,激浊扬清,时出度外。故杜淹表荐四十余人,后多知名。韦思谦坐公事负殿,高季辅递擢为监察御史。国朝之初,犹存旧制。太祖皇帝干德四年诏曰:『自今常调赴集注选人,吏部南曹取历任中多课绩而无阙失者,观其人材,询以吏术,可副升擢者,具名送中书门下省引验以闻,当与量加甄奖。』则是铨序之寄,尚或任人而不专任法也。其后官制厘改,典选者一切不得以意从事,振拔幽滞,无复闻焉。虽廊〔庙〕抡材,擢其髦颖,而寒远之士沉迹下僚、廉退之贤甘心平进者未有以识拔之也。望稽用干德诏书,凡常调之中材行可取或课绩优著者,许长贰具名以闻。」从

之。
三月七日,臣僚言:「吏部四选案籍散失,品官到部无考验。窃见朝廷遣使宣谕诸道,乞令宣谕官立式,下所属州县取管下见任待阙、宫观、丁忧、停替、责降、安置、编管等官员,除曾任侍从、观察使以上官外,每员各具夹细脚色家状一本,五人为一保,结除名之罪,州委官收纳,编类成册,知通考验,诣实保明。左选京朝官以上为一籍,选人为一籍;右选大使臣以上为一籍,小使臣为一籍。籍为三本:一留本州岛照用,一留逐路转运,以备取索,一候使人回日送吏部。其在军下,令本将依此供具,依此注籍,一留军中,一纳枢密院,一送吏部。三省官司有官及入品吏人,令御史台取责编类,一留所属,一留本台,一纳吏部。见参部(侍)[待]差遣人,令临安府取索,缴送浙西宣谕司。仍令吏部印牓,下诸道晓谕。品官须管于所在州县结保投纳家状,将来到部状内,分明声说于某年月日某处注籍讫,本部据籍点磨无差误,即与判成。或堂除举辟,亦从本部参照,方许放行差遣。如有续次补官之人不及三人之数,难以自成一保,则召本色保官二员,本州岛依式注籍。」诏送吏部勘当。吏部〔言〕:「乞如臣僚所请外,缘诸路宣谕官道里远近不等,若待使人回阙,切恐稽滞。乞令本司依阙状,实时赴部投下注籍之人。若须候脚色到部了日方许参部,显见官员留滞日久。乞(今)[令]缴纳脚色处先次给公据,赴部考验放行。」并

从之。
四月十九日,诏:「官员因事被责,送吏部注广南监当或远小处监当人,便行与阙,申尚书省点差施行。如后来却有碍乡贯、三代等,即令本官自陈,从本部具钞,改注本路一(盘)[般]差遣。如有隐匿辄上,乞依避亲辄之官法断罪。」从尚书洪拟言也。
八月二十日,吏部侍郎陈与义言:「本部昨承指挥,令诸州军〔不〕以远近,每月、每季随官资四选各具阙状一本申部,其诸属官未有取索阙,乞令逐路依绍兴二年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诏曰:「六官之长,是谓佐邦。理邦国者,其惟铨衡乎。今自艰难以来,士夫流离契阔,有徒跣而赴行在所者,深可愍恤。访闻迩来注授牓阙之际,奸弊百出,货赂公行,寒士困苦,未有甚于此时者。安得如毛玠清公,使天下之士莫不以廉洁自励,如陆慧晓,不容胥吏谘执。三省可行措置,除其弊,严立赏禁。仍选能吏以主之, 台常加紏察,当议重行惩诫。」三省措置下项:一、注拟之弊,谓以非次阙榜藏匿,或托故关会,以俟行赂之类。二、申请之弊,谓词状两词不决,受赂请嘱,故作申请,希求特行之类。三、去失之弊,谓见存(于)[干]照,犹问难不已,直待贿赂,方肯保奏。或有伪冒,更不子细办认,取足货赂,立便放行之类。四、刷阙之弊,谓阙簿灭裂,只凭进奏官供具,致有差互,有误注授之类。五、关会之弊,谓七司之动辄相关,每一勘会,各不即报,故作沮抑之类。六、审量

之弊,谓滥赏名色,条例具存,辄于疑似之间问难取会之类。七、给付之弊,谓官员干照不即给付,邀求常例。或差遣、循转,承发亲事官过有乞觅,经久不付,却致去失之类。八、保明之弊,谓功赏恩数合经所属保明者,文字小有不圆,或小有不如式,辄行退难之类。诏令吏部七司同共措置,如有该载不尽积弊,亦仰一就措置,于见行条法之外,更作关防,条具申尚书省。先是,诏意以谓安得如皇甫铸、陆惠晓之流,钤制奸吏,上始用铸事。既而以铸后作奸利,遂改用毛玠,且谓宰臣朱胜非等曰:「他(畤)[时]诏语有未当,可奏陈,复改定」云。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近降诏书,以铨衡奸弊,寒士困苦,令三省措置弊源。继常有所陈请,诏令吏部勘当,寻开具申尚书省,但迁延不行。乞取吏部元勘当申省状,委官看详:一、(作)[昨]缘川陕奏荐、磨勘、封赠等文字,吏部拘于常法,有状内不依式或小节未圆,即便符下,故为沮抑。臣僚献言,乞先次施行。若系大节妨碍,方许符下。寻奉旨依。其后吏部复讲究,开析大节、小节事目,颁之川陕。推行既久,人以为便。欲乞其余路分州军文字亦依此施行。一、吏部七司人吏,比之旧额裁省过半,而事务不减。昔时,虽穷日之功,行移亦未尽绝。属者多缘都省、御史台追唤,初无引贴,真伪难办,又部吏便私,计会前去。欲乞今后三省、御史台追唤部「唤」下疑脱一字。,令检正都司及台官押贴子追呼。如擅追及辄发遣,并从违制之罪。」诏吏部一就措置施行。
八日,吏部言:「本部侍郎左

选员阙,依格合分远近去处。乞比附尚书右选,令以去行在驻驿处千里外为远地,不及千里为近地。又依条,州二万户、县五千户以(上)[下]为小处。亦乞权将州以军事、县以下县为小处。」从之。
十二日,殿中侍御史常同言:「今后全失出身以来文字人,乞许召监察御史以上二员,结罪保识,仍立岁保员数,以防冒滥。」从之。
绍兴四年正月十二日,诏:「吏部七司复置催驱司,每司于事简案令选那手分、贴司各一名,罢本案职事,专一催驱点检。」从员外郎郑士彦请也。
二月二十五日,吏部言:「文臣全去失付身之人,除已有前项许召行在监察御史以上职事官委保指挥外,所有武臣全去失付身之人,合措置召保。今欲武臣去失付身,如无干照文字,许召行在见任武臣职事官二员。谓殿前马步军司官,枢密副承旨,带御器械官并知合。结罪委保。其所召保官,每岁不得保过五次。今来全去失付身之人止凭保官,难以一例岁保不得过五次。今欲每岁不得过三次。」从之。
五月九日,知临安府梁汝嘉言:「本府承官员陈理去失及保奏恩泽等,并取保官印纸、告札批凿,窃虑其间将死亡、事故印纸、告札前来承代。欲乞止召在部官员及本府见任官委保。」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