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三月九日」四字,寄据《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补。诏:「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并已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绘像讫,各许长房陈乞恩例一名。」以中书门下省检会元丰五年诏:「景灵宫绘像旧臣,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取不食禄者,均有无,取齿长。若子孙亦绘像,本房不食禄,更不取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别房者听。」元佑七年诏:「故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庭,其子绍廷特差江陵府通判,仍与子孙一名恩泽。」崇宁二年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文武臣僚,并与子若孙一人初品官。」故有是命。《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祖宗故事,大臣配飨皆祔庙后议之。若赵韩王、曹秦王之配飨太祖,盖真宗咸平时;而韩魏王、曾鲁公之配飨英宗,皆其身(梦)[薨]日降制,亦在祔庙十数年后。永思陵复土,翰林学士洪迈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有期,所有配食臣僚,先期议定。臣两蒙宣谕,欲用文武臣各两人。文臣:故宰相、赠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博)士、谥忠简赵鼎。武臣: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曾)[鲁]王、谥忠烈张俊。此四人皆一时名将相,合于天下公论,望付侍臣详议以闻。」议者皆以为宜,遂从之。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谓张丞相(俊)[浚]不与配食为非宜。争之不能,因补外去国焉。孝(忠)[宗]既祔庙,诏以故相陈康伯侑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以其父璘配飨庙庭,不报。《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以聪明不世出之资,奋恢复大有为之志,英武同符于艺祖,神器
亲受于高宗。励精九闰之余,致治百王之上。今因山讫事,祔庙有期,宜定功臣,侑食太室。伏见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文恭陈康伯,德量宽博,能服众心;器资凝重,足任大事。当绍熙授受之际,密赞神谟,光辅初政,纲纪修举,朝廷清明。再还鼎司,人望愈重,始终无玷,有古贤相之风。式承明诏,伏请配飨孝宗庙庭。」从之。《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以神圣之资,承熙洽之运,体尧蹈舜,临御六年。勤俭之懿,敻高于古;揖逊之风,克绍于前。厚泽厖恩,澡漉夷夏。是虽光宗皇帝生知天纵,道备德全,有以致此,考之当时,弥缝翊赞,岂无其人 今者宾空弗反,升祔礼成,必有一代辅臣,侑食大室,式协旧典。伏见故右丞相、赠太师葛邲操履静重,议论正平。淳厚之文,驰聘乎百代;渊源之学,根本乎六经。辅导初潜,蔚有成绩;经纶大政,济登丕平。虽居相位,历时不长,而履正奉公之节,爱君忧国之诚,无踰于邲者。恭承明诏,伏请配飨光宗皇帝庙庭。」从之。同上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迎奉光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依礼例,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乞将西壁所画功臣趱那向北,绘画少师葛邲一位于太师陈康伯之次。」从之。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故太师、追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飨孝宗庙庭,特改谥忠定。」同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臣士庶家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臣士庶家庙
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式创立家庙。」
皇佑二年十二月皇佑:原作「至和」,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宋庠为宰相在皇佑元年至三年之间。,宰臣宋庠言:「庆历郊祀赦书许文武立家庙,盖所以恢孝治,穆彝伦,风劝海内,恩化甚美。而有司终不能推述先典,明喻上仁,因循顾望,遂踰十载十载:原作「千载」,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使王公荐飨下同委巷,衣冠昭穆杂用家人。缘偷袭弊,甚可嗟也!臣尝因进对,屡闻圣言,谓诸臣专殖第产,不立私庙,宁朝廷劝戒有所未孚,将风教颓陵,终不可复 睿心至意,形于孍息。臣每诵天训,愧汗交浃。日夜循省,求诸臣所以未即建立者,诚亦有由。盖古今异仪,封爵殊制,因疑成惮,遂格诏书。礼官既不讲求,私家何缘擅立 且未信而望诚者,上难必责;徒善而设教者,下或有违。若令官制已颁,礼典咸具,尚安所习,不禀其规,虽官司劾之可矣,诛之可矣,凡在臣子,孰敢不勉哉!今幸遇皇帝陛下因大飨之报,躬严配之礼,事天尊祖,孝冠百王,圣化所覃,海内知劝。臣欲乞明敕有司,奉行庆历诏书,下礼官、博士及台阁儒学之臣,考案旧章,同加详定。不拘小以妨(夫)[大],不泥古而非今,因时制宜,使称情礼,则可矣。若欲必如三代有冢嫡世封之重、山川国邑之常,然后议之,则坠典无可复之期,而礼祀或几乎息矣。夫建宗鹢,序昭穆,别贵贱之等,所以为孝,虽有过差,是过于为孝「差是过」三字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九补。。殖产利,营居室,遗子孙之业,或与民争利,顾不以为耻,逮夫立庙,则曰不敢,宁所谓敢于争利而不敢于为孝耶 以爵服承袭之间小违古,因放而不复,又所谓去小违古而就大违古也。此诸儒之惑,不亦甚乎!臣幸得待罪宰相,以明教化、美风俗为职,不胜惓惓。请因明诏书书文议以时决。若制下之日,或在立庙之科,愿买地一廛,悉力经始,上副圣人广孝之美,下极私门显亲之荣,推美人伦,非独臣幸。」于是下两制与礼官详定制度。而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定:「官正一品平章事以上,立四庙;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院事以上,见任、前任同前任:原脱,据《宋史》卷一○九《礼志》补。,宣徽使、尚书、节度使、东宫少保以上,皆立三庙;余官祭于寝。凡得立庙者,许嫡子袭爵以主祭。其袭爵世降一等,死即不得作主祔庙,别祭于寝;自当立庙者,即祔其主。其子孙承代,不计庙祭、寝祭,并以世数亲疏迁祧,始得立庙者不祧,以比始封。有不祧,通祭四庙、三庙三庙:原作「五庙」,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庙因众子立而嫡长子在,则祭以嫡长子主之;嫡长子死,即不传其子,而传立庙者之长。凡立庙,听于京师或所居州县。其在京师者不得于里城及南郊御路之侧。」既如奏,仍令别议袭爵之制。其后终以有庙者之子孙或官微不可以承祭,又朝廷难尽推袭爵之恩,遂不果行。
皇佑三年七月
二十五日皇佑:原作「嘉佑」,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彦博言:「伏 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臣欲乞于河南府营创私庙,伏乞降 指挥。」从之。
神宗元丰七年二月十七日,文彦博言:「先立家庙,岁八祭,用酒,以臣随行公使酒供办。今臣致仕,不欲沽酒以祭,乞于河南府公使库逐祭寄造酒拾石。」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言:「伏闻礼有五经,莫重于祭者,所以追养继孝也。周制,适士以上祭于庙,庶士以下祭于寝。凡营居室,必先建宗庙;凡造养器,必先备祭器。庶羞不踰于牲牷,燕衣不踰于祭服。自公侯达于比闾,所以致孝于其先者如此,故民风以厚,国势以宁。有唐推原周制,崇尚私庙。侍中王珪通贵已久,而烝尝犹设于寝,太宗为立庙,以媿其心。及开元制礼,自品官荐享,乃至拜扫,皆有常仪。五代扰攘,文物陨缺,臣庶荐享,家自为俗。革而化之,实在圣时。所有臣庶祭礼,欲乞详酌古今,讨论条上,断自圣学施行。」诏:「礼以祭为重。先王制礼,自士以上皆有庙(亨)[享]其祖考,以尽奉先报本之义。今稽古制法,明伦厚俗,庙制亦当如古。然其数世之节、荐享之仪、疏数之数,与迁徙之不常,贫富之有异,使不墉不僭,皆得其宜,然后为称。可依所奏条画来上。」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诸侯祭五世,二昭二穆,与太祖而五。大夫祭三世,一昭一穆,与太祖而三。命士祭二世,祖祢而止。故《子夏传》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学士大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荀子》曰:『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乘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乘之地者事二世,所以别积厚者流(传)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按今品官不逮庶人,皆祭三世,无尊统上下之差、流泽广狭之别。缘偷袭弊,其流已久。今欲准周制,贵者比古诸侯,祭五世;其次比古大夫,祭三世,则可矣。若又其次,比古命士,降祭二世,则夺人孝思追远之情,行之于外,深骇群听,殆失先王缘情制礼之意。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余通祭三世,庶几有尊统流泽之差焉。」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祭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且先王制礼,以齐有万不同之情,贱者不得僭,贵者不得踰。故事二世者虽有孝思追远之心,无得而越;事五世者亦当跂以及焉。今恐夺人之恩,而使通祭三世,徇流俗之情,非先王制礼等差之义。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
世。」
同日,议礼局又言:「乞立庙者居处狭隘,听于第之侧;又无,则随宜创置。」手诏曰:「礼以制情,使贵贱大小各当其分,则礼必有制,制必有数,故不敢踰、不敢紊也。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左示仁也。今臣僚寓居僦舍,无有定止,礼令一下,士不立庙,当丽于法矣。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地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
同日,议礼局言:「乞品官庙视宅堂之制,寝勿踰于庙,间数以世数为限,庶几易行。」手诏曰:「阳数奇,阴数偶,天下屋室之制,皆以阳为数。今立庙制寝,视其所祭之数,则祭四世者寝四间,阴数也。古者寝不踰庙,礼之废失久矣,士庶堂寝踰度僭礼,有五楹、七楹、九楹者,若以一旦使就五世、三世之数,则当彻毁居宇,以应礼制,人必骇听,岂得为易行 可今后立庙,其间数视所祭世数,寝间数不得踰庙。事二世者,寝用三间者听。」
同日,议礼局言:「谨按《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五。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又非臣下所可通称。今高祖以上一祖未有名称,欲乞称五世祖。」从之。
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太庙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 臣五庙、三庙,所用之器以此为等降之数。」从之。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下礼制局,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近奉诏讨论群臣家庙,所有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室笾、豆各(有十)[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羃各一,爵一。诸室共享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取旨给赐。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以次给赐。
高宗皇帝绍兴十六年二月十四日,诏:「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魏国公秦桧合盖家庙,令临安府应副。」先是礼部、太常寺言:「讨论秦桧家庙,本寺按《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例立家庙。至和二年,文彦博乞立家庙,从之。又司马光撰文彦博《家庙碑》,所载制度因唐杜岐公佑旧迹,一堂四室,及旁两翼,增(制)[置]前两庑及门,东庑以藏祭器,西庑以藏家谱。斋祊在中门之右斋: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补。,省牲、展馔、涤濯在中门之左,庖厨在其东南。其外门再重,西折而南出。又大观四年,议礼局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内出手诏:『古无祭四世之文,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可执政以下祭五世。』又诏:『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示:原作「视」,据前文改。下句同。,右示仁。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
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又议礼局言:『高祖以(下)[上]一祖未有称名,欲乞称五世祖。』从之。又礼书:诸侯五庙,祖庙居中,东二昭,西二穆。又按《五礼新仪》:一品一庙五室。又《唐会要》:准《开元礼》,三品以上不过九架,并厦两头各一间虚之,前后一架亦虚之。又《春秋谷梁传》论楹桷,诸侯黝垩,大夫苍。黝,黑饰也;垩,白饰也。又按《唐会要》,颜鲁公真卿家庙,夫人祔于室内,有继室者亦并祔。今参照,上公一品合依庆历指挥、政和手诏,立家庙,祭五世。其盖造制度,欲参用古典及文彦博旧规,于私第中门之左盖一堂五室,其中间一室置五世祖位,东二室二昭位,西二室二穆位,夫人并祔。其屋九架,饰以黝垩,并厦两间,共七间,及门、庑、庖厨等神位。按杜佑《通典》,晋安昌公荀氏祠制:神版长一尺一寸,博四寸五分,厚五寸八分,大书『某祖考某对之神座』、『夫人某氏之神座』。书讫, 油炙,令入理,刮拭之。文彦博家庙神版亦用此制。又按《五礼精义》,五品以上庙室各有神幄。又按《五礼仪鉴》,位贮版以帛囊藏,以添函,祭则出施于位。今欲准此制,以合古义。所有时飨,按《五礼新仪》,择日用四孟柔日。若卒辛、巳类。《云麓漫抄》:今濮、秀邸用仲月,谓之仲享。今人有用伊川主制,一木判其半,中书字,复以所判之半入于中。或误入,及迎送迁徙而脱落,则为不敬,〔不〕若用版为当。任职之官,许令子弟或族人代祭。前享一日,本家与享者各于其家清斋宿,非享事不行。已(齐)[斋]而阙,则通摄,长为初献,次为亚献、终献。阙用亲宾充。设祭器、祭馔如常仪。用常器、常馔。今欲依《五礼新仪》祝版。《开元礼》,三品以上时享有祝版,其文见杜佑《通典》。及按《五礼仪鉴》,祝文以方版书之。今遇时享,仿古用祝版。」故有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