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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以趣其行。」上谓辅臣曰「士人廉则贫,恐不能治行」故也。
三年三月七日,诏:「布衣苏庠,令镇江府以礼敦遣赴行在。候到,令合门引见上殿。」先是,召庠赴都堂审察,庠辞以疾,故有是诏。
五月十日,诏特补迪功郎王忠民特改宣教郎,令董先候路稍通日,津遣赴行在。其详见举遗逸门。
五年十一月六日,诏和靖处士尹焞除崇政殿说书,四川宣抚司加礼敦遣赴行在所。其详见举遗逸门。
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前知开封府尉氏县姚邦基令东京留守司津遣赴行在所。以二京、淮北宣谕方庭实言邦基「顷自解官,遂匿村落,聚徒 学,廉靖守节,不求禄仕」,故有是命。
六月八日,诏华州郑县主簿赵汧、河南府登封县令双虔、颍昌府进士范墀,并令西京留守司津遣赴行在。以二京、淮北宣谕方庭寔言「准诏许臣采访文武才能可备国家之用者。汧性刚直,通晓吏事;虔为县岂弟;墀名臣之后」,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左承奉郎高颖,令东京留守司津遣赴行在所。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颖「宣和六年进士及第,隐于民间」,故有是命。以上《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三月二十七日,兴化军守臣及本路监司、帅臣列奏仙游县布衣林彖经行,诏召不起。其秋,丞相陈康伯、同知枢密院事黄祖舜贤其所为,再取(止)[旨],令监司、郡守备礼敦请就道。本军守、丞亲具羔鴈诣其庐,谕以朝廷搜访
之意甚厚,而彖外远名利,复引疾固辞。天下士大夫闻而高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应天下士人有节行才识之懿,济以学术,素为乡里推重,不求闻达者,委监司、帅臣同加搜访,每路一二人。仍与本处长吏具从来所为事实、所通学术,连衔结罪保明闻奏,即不得以常材备数。委三省再加询察,如所举不妄,当议擢用。」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书,并同此制。
八月十二日,册皇太子赦书:「应州军有隐逸之士,不求闻达者,仰长吏采访,具名以闻。」七年二月八日册皇太子赦书同此制。
五年三月二十六日,湖北诸司言:「陕州长阳寄居河南人郭雍,行业深美,召赴行在,州郡以礼敦请,至于再三,力辞不就。」诏赐号冲晦处士。以上《干道会要》。
仪制 宋会要辑稿 仪制一 垂拱殿视朝
宋会要辑稿 仪制一
垂拱殿视朝天头原批:按此门「垂拱」及下之「文德」而外,尚有讲武、崇政、崇德、延和、景德、长春、崇元、紫宸等视朝,盖举其大者,如汉建章、唐大明耳。今仍其旧,不为区分。
【宋会要】
国朝之制,垂拱殿受朝,先宰臣升殿奏事,次枢密使,次三司,次开封府,次审刑院,次 臣,以次升殿。大两省以上领务京师,若有公事,许时请对。自余授使出入事功者欲面奏事,先听进止。既退,进食讫,易服御崇政殿或延和殿。皇帝初出宫门,先带御器械,次御龙亲从官起居,次诸班都虞(侯)[候]已下奏圣躬万福讫,前导驾至殿庭,分东西立,皇帝升座。军员非导驾者,四边各班首奏圣躬万福。客省使至合门副使、枢密都承旨以下及祗候、诸司使以下,勾当军头、翰林、仪鸾司、内弓箭库、左右骐骥院至合门祗候,都一班,次殿前马步军以下奏圣躬万福。舍人喝各祗候,最先库军四厢都指挥使以上告谢库:疑误。,、笏。 如在京差遣,则窄衣执杖;加恩出使,则次引改赐章服官(各)[告]谢,次引应告谢官。并依见、谢、辞班次引。次军头司祗候员僚起居,次军头司引公事,次三班、审官院、流内铨、刑部、 官以次奏事讫,左右骐骥院呈马。若呈试武艺诸色人,并杂次公事后,或令于三班院引对 官了呈试。诸司公事绝,内侍奏「门外无公事」,皇帝降座,或延和殿再座。复有内臣、近职、诸路走马承受奏,或阅馆阁所进新修写书籍、仓库衣粮器物之式,谓之后殿再座。内侍省公事则内侍祗应,合门公事则舍人祗应。如假日,则早御崇政殿,阅前殿公事既毕,移座临轩,阅后殿公事焉。
太祖干德六年九月十一日,诏自今每旬假日御讲武殿,近臣更不赴晚朝。其节假及大祠,并准令式处分。
开宝元年四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后每旬假不视朝,百官赐修沐一日。」
太平兴国二年,旬休日复视事于讲武殿。
太宗淳化四年十一月六日,金部员外郎谢泌上言:「陛下每曶爽即御前殿,受朝听政,日旰而(熊)[罢]帝勤政,而有是奏。又右谏议大夫张涓上奏曰:「按旧史,中书、门下、御史台为三省,谓侍从供奉之官。今起居日,侍从官先入殿庭,东西立定,俟正班入,一时起居。其侍从官东西列拜,甚失北面朝谒之仪。请准旧仪,侍从官先入起居毕,方行侍立于丹墀之下,谓之娥眉班。然后宰相率正班入起居,雅合于礼。臣又闻,古之王者躬勤庶务,其临朝之疏数,视政事之烦简。唐初五日一朝,景云初始修 ,复崇〔政〕殿决事,比至将中,尚未御食。望自今前殿听政既毕,且进御食,颇释焦劳之心。」疏奏不荅。时泌磨勘三班使臣功过,日诣后殿奏事,(正)[贞]观故事。自天宝兵兴之后,四方多故,肃宗而下,咸只日临朝,双日不坐。其只日或遇大寒、盛暑、阴雨、泥泞,而放百官起居;双日宰相当奏事,即特开延英召对;或蛮夷入贡,勋臣归朝,亦特开紫宸殿引见。陛下自临大宝,十有五年,未尝一日不鸡鸣而起,听天下之政。虽干健不息,固天德之当然,而游焉息焉,亦圣人之谟训。傥君父焦劳于上,臣子缄默于下,不能引大体以争,则忠亮之心有所不至矣。臣欲望陛
下依前代旧规,只日临朝,双日不坐。其只日遇大寒、盛暑、阴雨、泥泞,亦放百官起居;其双日太官进食之后,于崇德、崇政两殿召对宰臣、常参官以下。及非时蛮夷入贡、勋臣归朝,亦时开上合引见。并请准前代故事处分。」奏入不报。
真宗咸平元年十月二十七日,崇政殿视事,方午而罢。真宗自即位勤劳庶政,或阅军事,讲习武艺,多至巳午焉。
六年十二月,诏:「崇德、长春殿门板障上纵节眼,并令严密修补,不得 漏,容人窥看。其崇政殿逐日差祗候指挥使员僚二人押亲从官十人,各执骨朵,遇崇政殿坐朝及长春殿再座,并于门外排立约拦。候公事退,即依旧崇政殿内祗候。候崇德候:疑误。、长春殿坐,轮差把行门指挥使、殿直等人分殿门里外祗候。仍内侍省内侍班院差使臣四人,更番于崇德、长春殿板障门外觑步,有辄窥觑及便坐起,密具姓名闻奏。其长春殿门更添差亲从官二人。其殿门里指挥使、殿直候军员起居退,辞见班绝,即出门外排立。直候长春殿起居,归逐处依旧祗候,只仰本门亲从官四人常在门祗候守把。仰殿前司钤辖,依此排立。」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十四日,合门言:「详定崇政殿未坐前,合入殿内祗应臣僚不得用条床、杌子于殿侧廊下列坐。其闲静处歇泊仍只得用毡条席,俟临轩视事,即赴侍立。其假日,宰臣、枢密、三司使、管
军节度以下房廊幕(内)内坐物,并依旧例。」从之。
七年八月六日,以天书在万岁殿,故不御长春殿,于崇德殿视事如式。
九年二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上言:「陛下抚御庶邦,财成万物,未尝不大昕视政,端拱当阳。逮至退朝,再临便坐。往岁以时臻下武,恩洽 伦,夙夜在公,载矜于百执,休澣之令,俾举于旧章。而陛下虽偶假宁,尚御禁殿。伏见唐朝故事,只日视朝,双日不坐,只日若遇假亦不坐。今归沐 及于具僚,听断独烦于君父。欲望自今旬休及诸假并风寒雨雪,特放朝日,兼乞后殿不坐。」诏答不允。翌日再表固请,诏自今上巳、端午、重阳、社及大雨雪放朝,更不视事,自余如旧。其事须奏禀者,实时请对。后又表请今后旬休日后殿不坐,诏可。其日遇有合奏覆公事,即不拘时候,诣便殿请对。
将相及远方使辞见,并与内殿特开曲宴,比至罢会,日已逾午,百司各已还第,而乘舆复御便座决事,殆非君逸臣劳之旨。欲望自今曲宴日,特辍视事,永为着令。」从〔之〕。 天禧元年十一月五日,直集贤院祖士衡上言:「伏
二年五月四日,礼仪院上言:「每岁重午,百官休务,皇帝不御前殿,惟宰臣、枢密奏事于承明殿。今边警宁静,刑讼稀简,望令其日罢奏事,不御后殿,着为定式。百官谢衣服、扇子、赐酒如常仪。」从之。
六月一日,礼仪院言:「先准御札,每月旬假及上巳、春秋二社、端午、重阳、三伏并休务一
日。内旬假皇帝前后殿不坐,余日百官不入,中书、枢密院诣后殿起居。又准近诏,端午前后殿不坐。今参详,欲望凡遇上件休务日,前后殿不视事。中书、枢密院及诸司有急速公事须面奏者,特取进止。」从之。
四年十月一日,中书门下上言:「昔在尧舜,优游岩廊之上,而万机允治。汉宣帝循名责实,最号勤政,而五日一听事,丞相以下敷奏以言。唐太宗正观十三年,房乔上言:『天下太平,万机事简,请三日以临朝。』高宗显庆二年,长孙无忌等上言:『天下无虞,请隔日视事。』诏并从之。自后则有五日一开延英,只日视事,双日不坐,皆载在典册,垂为常制。方今狱讼颇清,事机尤简,在 司百执犹遂于宁居,而当扆垂旒,尚勤于听览,舆情公议,咸所未安。伏望伏念刍言,参行旧典,或三日、五日一临轩听政,或只日视事,双日不坐。至于刑章、钱谷事务,差遣承受臣僚,除急切大事须面对外,其余并令中书、枢密院附奏。」诏礼仪院详定以闻。礼仪院上言:「请自今双日前后殿不坐,只日视朝,或于长春殿,或于承明殿,令入内内侍省临时取旨。应内殿起居 臣并依常日起居。文武 臣有急切大事须面奏,不知中书不知:「知」字疑误。或当作「欲」。、枢密院知者,即许请对。自余常事,并送中书、枢密院附奏。其诸路承受使臣,除内臣内及后殿奏事外此句疑有误。,余并准此。」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上言:「请只日止于承明殿视朝,遇五日起居,
即御长春殿。或其日不坐,即合门传宣放朝。」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礼仪院言:「请只日御承明殿,并依假日例,便服视事,不鸣鞭。」从之。
五年十月十日,中书、枢密院言:「请准故事,每五七日一御便殿,或朔望坐朝。如有军国大事,即非时召辅臣参决。其只日资善堂商量公事,双日中书、枢密院早入,并如旧制。」从之。
十五日,礼仪院言:「请每坐朝日,入内内侍省并前一日传宣合门。」从之。
干兴元年仁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上言:「请依先帝近制,只日视事,(只)[双]日不坐,五日前殿起居。」诏付礼仪院参详。礼仪院请自禫除后,不以双日、只日,百官依例常朝,及五日一赴前殿起居外,如遇只日皇帝视事,双日前后殿不坐。自余休务及假日并如旧例。其只日如值假故,只于崇政殿或承明殿视事。诏曰:「朕仰承先训,肇缵庆基,思与忠贤,日勤听览,至于霄旰,非敢迨遑。卿等任重佐邦,道隆体国,协于佥论,陈此奏章。稽旧典之攸中,为视事之经制,载惟明识,谅合通规。然每属于清间,亦靡(国)[图]于暇逸。当延侍从,讲习艺文,勉询嘉谋,用依来请。所奏宜允。其双日不视事,或遇政务稍暇,即当宣召侍臣入侍讲读。」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十三日,诏以暑毒尤甚,自今日不御前殿,止于崇政殿视事。放百官起居,至八月一日依旧。
明道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权御史中丞范讽请日
视朝,俾事务无壅。诏俟庄献皇太后卒哭取旨。时自太后崩,帝且循故事,只日视朝。 臣见帝躬阅万务,人人进见,欲有所言,故讽因以是请。
十月二十八日,诏曰:「朕钦膺骏命,寅绍庆基,虔遵简易之风,勉荷承平之业。洪惟先圣,丕显大猷,属四方无事之辰,有只日视朝之制。逮于眇质,获禀成规,迄臻大宁,垂兹一纪。惧德弗类,惟怀永图。念守文之固难,思置器之尤重,幅员至广,庶务实繁。傥或壅于下情,安能召于和气。当忧劳而靡暇,在旰昊而起遑。用诏近司,载颁定式,自十一月一日已后,每日于前殿视事。其余休务并假日,并依旧例。一二万机,躬勤于听览;股肱三事,同罄于谟明。惟文武之具僚,(自)[洎]中外之庶职,励乃首公之节,副予求理之心。」
十二月一日,合门言:「准天圣五年诏旨,十二月二日承明殿更不坐,为真宗皇帝承天节,今后永为定式。又准传旨,今后十二月二日更不令引辞见公事。今合奏禀。」诏依例常朝。
景佑五年二月三日,诏曰:「朕绍宅丕基,抚临函夏,缅蹈持循之戒,克敦勤约之风。洪惟祖宗,肃驭纲柄,着听朝之令范,革分日之旧仪,勉徇迩言,聿图简政。肆予菲德,恪禀成谟,迄臻大宁,匪敢自暇。然以万机之务,兢业不忘;四近之臣,诹询罔后。期下情之尽达,虽中昊以弗遑。特出朕怀,载颁定式。自今月五日以后,每日于前殿视事。咨尔宰府,参寄国均,当申儆于具僚,尚
恭于庶治。勉励交修之节,共遵无怠之规。伫格时和,以对灵意。」先是,双日不视朝,特降是诏。
宝元(三)[二]年七月二十九日,知谏院韩琦请自今双日止御后殿视事。帝问辅臣故事,而张士逊对曰:「只日视事,已有成规。唐朝五日一开延英,盖资间燕以辅养圣神。」帝曰:「与夫宵衣旰食固不侔也。前代帝王靡不初勤政事,而后失于逸豫,不可不戒也。」时帝感小疾,太医数进药,故琦有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