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仍于奏状内开说,方得举别路官员,并内外升朝亲民官等保举到官员,亦仰勘会在任日曾有人同罪保举,并不是选人得替后一并奏举,非涉前项请托者,及应得元条贯人数,即与依例施行。若是曾经磨勘引见,未与改转,并得指挥候更有人举者,并逐旋行下铨司,依刘烨所请,速与注官。如再有人举,更候此任回日,方得施行。」
干兴元年六月,仁宗即位,未改元。诏御史台遍牒诸路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并合该举官臣僚,自今依应御札诏 所举人充京官者,须是出身历任劳考,无赃私过犯,方得同罪保举闻奏,付铨司取索委实,即申中书取旨。
十月,诏:「近降举官约束,或虑选人因小私过,致有滞淹。自今选人历任有私罪杖已下,许转运或提刑二人同罪保举,即依旧施行。如转运或提点刑狱一员,即更候朝臣二人。如无转运、提点刑狱,即许朝臣七人,方与磨勘。」
仁宗天圣元年八月,中书门下言:「准诏,升朝官每年准御举官不得过三人,如已及三人,余并不行。」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两浙转运使任 准御同罪保举知秀州崇德县向昱堪充京官亲民任使,以举主少罢之。仍令今后似此者,更候两人奏举,即施行。
十四日,枢密院言:「臣僚准御札及刘承渥起请,同罪奏举使臣堪充合门祗候,除依条者即送三班院外,不应条者除转运、提点刑狱,朝臣举状内
少画一事件或才术者,付回本处,令依条举奏。其少任数并见在任、该举官臣僚,并令枢密院别置簿拘管。所贵今后举到使臣,备见履历次第,以备缓急差遣。」从之。
二年六月,监察御史李纮言:「近年臣僚奏举幕职、州县官,例及五人已上,及所举之人四考以上者,并得磨勘引见。其间有在任已是一两人奏举,替后迁延,告嘱外任官员论荐或请托,初得外处差遣臣僚发章奏。欲望自今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知军州、通判、钤辖、都监崇班已上,并令奏举本部内幕职、州县官。在京大两省已上,并许举官。其常参官及馆阁曾任知州、通判升朝官,许依条举奏。余升朝官未经知州军、通判已上差遣者,不在举官之限。所举之人,须是见在任所,举主但有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两人,便与依例施行;如是一名举到,无本处知州军、通判,即更候常参官二人保举,并乞与磨勘。仍自今有犯罪至徒者,唯赃私踰滥、挟情固违不得奏举外,余因公致私罪至徒,事理不重,亦许奏举。」从之。
八月,福建路提点刑狱王耿等言:「群臣准诏举官,保举之后,虽见本人贪浊,为不许陈首,坐受追削。兼被举者,缘此多务因循,罔修廉耻。况同罪举官,法亦稍重。恐今后臣僚惧罪,难于举荐,翻致下位多有遗才。望别定条制。」诏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参详以闻。既而定议:「请自今因保举转官
后,却有改节贪浊,并许元举官具实状陈首。据所陈体量得实,即依法断遣,举主免同罪;所陈虚妄,亦当勘罪。」从之。三年,光禄卿、知汝州王晓等同罪保举本州岛团练判官詹庠,吏部铨磨勘引对,诏授庠太子中允。既而晓陈首庠在任踰越者事,诏有司勘劾得实,遂止送铨小处官。
三年九月,诏自今但系提点刑狱勾当,不以官资,并许举官。
四年六月,诏礼部尚书晁迥、四方馆使高继志等五十五人,保举诸司使已下至合门祗候堪充边上差使者各一人,赵稹已下保举三班使臣有胆勇、谙会武艺、堪充巡检捉贼差使者各一人。
九月,诏翰林侍讲学士孙奭、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冯元于外任京朝官内同奏举深明经义、长于讲说、历任无入己赃罪者三五人。
十一月,诏今后臣僚所举,并须依元敕,于状内具言所举人有无亲戚骨肉见任在朝文武职官。
五年六月,诏今后两省五品已上官,每年许依御札同罪保举幕职、州县〔官〕五人。
七月,诏令枢密直学士李及、薛田、赵稹、龙图阁直学士刘烨、右谏议大夫姜遵,于曾任知州、通判、太常博士以上,同罪保举堪充钱谷、刑狱繁难任使者各两人。
九月,诏开封府曹官并两赤县丞簿尉,并依奏举到外任幕职、州县官体例,磨勘施行。先是,侍御史李纮言条约举(言)[官],止言诸路,不及开封府。至是,祥符县主簿周成言请许比附施行,故降是诏。
六年八月,诏钱惟演、曹玮、李迪、晏殊,及令御史台告报宋绶等五十五人,限一月内各同罪保举人材机略,谙历边事,或精熟武
艺,殿直已上、不曾犯赃罪使臣一人,曾经监押、巡检或知县、寨主一任者,并许奏荐,当议相度任用。其所举人,明言是与不是亲戚故旧,及有无亲戚见任中外文武职事,即不得举两府臣僚亲戚并走马承受、合门祗候已上。
十二月,诏:「今后应臣僚准御札并年终诏 ,同罪奏举到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者,若已有准御札举到人数得足,合该札下磨勘者,更不得带下年终举状。如准年终诏 ,举主人数得足,更不得带下御札举状一处行遣。」
《文献通考》:天圣六年,诏审刑院举常参官在京刑法司者为详议官,大理寺详断、刑部详覆法直官,皆举幕职、州县晓法令者为之。自请试律者,须五考有举者,乃听试律三道、疏二道,又断中小狱案二道,通者为中格。时举官擢人,不常其制。国子监阙讲官,尝诏诸路转运使举经义通明者;或欲不次用人,又尝诏近臣举常参官历通判无赃罪而才任繁剧者,己之亲及执政近属毋得举;欲官诸边要,亦尝诏节度使至合门使、知州军、钤辖、诸司使举殿直以上材勇使边任者,或令三司使下至天章阁待制举奏之;边有警,又或诏诸转运使、提点刑狱、升朝官举所部官才任将帅者;三路知州、通判、县令,皆诏近臣举廉干吏选任之,毋拘资格。至于文行之士,钱谷之才,刑名之学,各因时所求而荐焉。而守选者更郊赦减,与赴调。后立法,所举未迁而罪赃暴露者,免劾。自天圣后,进者颇多,物议患其冗,始戒近臣非受诏毋辄举官。又下诏风厉,毋以荐举为阿私。其任用已至部使者,毋得复荐。失举而已擢用,听自言,不实,弗为负。
又诏磨勘迁京官者,增四考为六考,增举者四人为五人,犯私罪又加一考。举者虽多,无本道使旨,亦为不应格。议者以身言书判为无益,乃罢之。而试判者亦名文具,因循无所去取。
御史王端以为:「法用举者两人得为令,为令无过谴,迁职事官知县,又无过谴,遂得改京官,乃是用举者两人保其三任也。朝廷初无参伍考察之法,偶幸无过,辄信而迁之。是以碌碌之人,皆得自进,因仍弗革,其弊将深。」乃定令被荐为令,任内复有举者,始得迁,否则如常选,无辄升补。时增设禁限,常参官已授外任,毋得奏举京官,现任知州、通判升朝官,兵马都监、诸司副使以上,及在京员
外郎尝任知州、通判,诸司副使尝任兵马都监者,乃听。明年,流内铨复裁内外臣僚岁举数,文臣待制至侍御史,武臣自观察使至诸司副使,举吏各有等数,毋得辄过。而被举者,须有本部监司、长吏、按察官,乃得磨勘。睦州团练推官柳三变到官未踰月,而知州吕蔚荐之。侍御史知杂郭劝言蔚未睹善状而荐之,盖私之也。乃限到官一考方得荐。又诏选人六考改官而尝犯私罪者加一考,知杂御史、观察使以上岁举京官不得过二人,其常参官毋得复举,自是举官之数省矣。又命监司以所部州多少、剧易之差为举令数,非本部无辄举。其后又增举主至三员。盖官冗之弊浸极,故保荐之法,大抵初略而后详也。
仁宗朝,尤以选人迁京官为重难。有司引对,法当与,帝亦省察其当否,乃可之。苏轼《策别》曰:「国家取人,有制策,有进士,有明经,有诸科,有任子,有府史杂流。凡此者,虽众无害也。其终身进退之决,在乎召见改官之日,此尤不可以不爱惜慎重者也。今之议不过曰多其资考,而责之以举官之数。且彼有勉强而已,资考既足,而举官之数亦以及格,则将执文墨以取必于我,虽千百为辈,莫敢不尽与。臣切以为今之患,正在于任(文)[法]太过。是以为一定之制,使天下可以岁月必得,甚可惜也。方今之便,莫若使吏六考以上,皆得以名闻于吏部。吏部以其资考之远近,举官之众寡,而次第其名。然后使一二大臣杂治之,参之以其材器之优劣而定其等,岁终而奏之,以诏天子废置。度天下之吏,每岁以物故罪免者几人,而增其数,以所奏之等补之,及数而止,使其予夺亦杂出于贤不肖之间,而无有一定之制。则天下之吏不敢有必得之心,将自奋厉磨淬,以求闻于时。而向之所谓用人之大弊者,将不劳而自去。然而议者必曰:法不一定,而以才之优劣为差,则是好恶之私有以启之也。臣以为不然。夫法者,本以存其大纲,而其出入变化,固将付之于人。昔者唐有天下,举进士者,群至于有司之门。唐之制,惟有司之信也。是故有司得以搜罗天下之贤俊,而习知其为人,至于一日之试,则固已不取也。唐之得人,于斯为盛。今以名闻于吏部者,每岁不过数十百人,使一二大臣得以访问参考其才,虽有失者,盖已寡矣。如必曰任法而不任人,天下之人,必不可信。则夫一定之制,臣亦未知其果不可以为奸也。」又曰:「夫天下之吏不可以人人而知也,故使长吏举之。又恐其举之以私而不得其人也,故使长吏任之。他日有败事,则以连坐。其过恶重者其罚均。且夫人之难知,自尧舜病之矣。今日为善,而明日为恶,犹不可保,况十数年之后,其幼者已壮,其壮者已老,而犹执其一时之言,使同被其罪,不已过乎!天下之人,仕而未得志也,莫不勉强为善以求举。惟其既以改官而无忧,
是故荡然无所不至。方其在州县之中,长吏亲见其廉谨勤干之节,则其势不可以不举,彼又安知其终身之所为哉 故曰今之法责人以其所不能者,谓此也。一县之长,察一县之属。一郡之长,察一郡之属。职司者,察其属郡者也。此三者,其属无几耳。其贪其廉,其宽猛,其能与不能,不可谓不知也。今且有人牧牛羊者,而不知其肥瘠,是可复以为牧人欤 夫为长而属之不知,则此固可以罢免而无足惜者。今其属官有罪,而其长不即以闻,他日有以告者,则其长不过为失察。而去官者,又以不坐。夫失察,天下之微罪也。职司察其属郡,郡县各察其属,此非人之所不能,而罚之甚轻,亦可怪也。今之世所以重发赃吏者,何也 夫吏之贪者,其始必诈廉以求举,举者皆王公贵人,其下者亦卿大夫之列,以身任之。居官莫不爱其同类等夷之人,故其树根牢固而不可动。连坐者常六七人,甚者至十余人,此如盗贼质劫良民以求苟免耳。为法之弊,至于如此,亦可变矣。如臣之策,以职司守令之罪罪举官,以举官之罪罪职司守令。今使举官与所举之罪均,纵又加之,举官亦无如之何,终不能逆知终身之廉官而后举,特推之于幸不幸而已。苟以其罪罪职司守令,彼其势诚有以督察之。臣知贪吏小人无容足之地,又何必以举官焉艰之。
石林叶氏曰:「祖宗时,监司郡守荐部吏,初无定员,有其人则荐之,故人皆谨重,不肯轻举,改官人每岁遂至数倍。事有欲革弊而反以为弊,固不得不谨其初。治平中,贾直儒为中司,尝以为言,朝廷终莫能处。盖人情沿习既久,虽使复旧,亦不可为也。」
七年九月,诏兵部侍郎李迪已下至知杂御史,于一任通判已上朝官内,历任无赃滥者,各同罪保举一员堪充选擢繁难任使,不得举执政臣僚及自己亲属。
十月,诏:「诸路转运及知州军监、朝臣并内殿崇班已上,于见任判司簿尉中,不以任数,有出身、四考已上、廉勤干济、无赃私罪、堪充县令者,除转运使不拘人数外,其知州军监各同罪保举一人。如未有人可举,亦许审细察访,续次并以闻。即不得保举亲属。其得替常参官,不在举限。有两人奏举,即送铨司,于县令员阙处就近移注。如在任无赃罪,
其公私罪情理稍轻,及能区决刑狱不至枉滥,催理税赋不致追扰,本州岛府军监具请实理迹闻奏,得替日与职事官,再令知县。如考满依前无赃罪,虽有公私罪、情理不至重及有上件理迹,候到阙引见,特与京官。」
十二月,中书门下言:「文武臣僚准御札奏举到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检会天禧元年五月敕,两省五品已上,每年许举五人,其升朝官举三人,即与依例施行。欲令诸道州府军监应合该举官文武臣僚,除转运、发运使、副使依旧不限人数外,余并依前项 旨,仍合具状以闻。不得一状内开坐两人或三人。如一年内举人数足,即更不得闻奏。」从之。
八年十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权判吏部流内铨王随言:「在京文武臣僚奏举幕职、州县官充京官,奏状多无印记,难辨真伪。欲乞今后应举官并用旧条,奏状须印。如勾当处无印,即于不系刑狱、钱谷司牒借使印,及于奏状年月边贴黄,明言使某处印。其贴黄亦须用印讫,方许于合门投进,所贵久远有凭。」从之。
九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大两省官出外知郡,不得奏辟同判职官。其诸处知州,亦不得保举见任同判。」
十月二十一日,诏:「应在京升朝官及崇班已上已授外任差遣者,不得依御札奏举幕职、州县官充京官。」
景佑元年五月一日,诏:「今后所差知州、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未到任,不得预先奏举官员于辖下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