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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九月四(月)[日],赦:「川陕进士趁赴今年殿试不及之人,虽合令本路漕臣保明,并许赴宣抚司自陈,令本司保明,申尚书省给敕。」
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侍御史曾统论进士设科,乞止用词赋,未须依元佑兼经。上曰:「经术、词赋取士各有说。神宗皇帝尊崇经术,方时承平,王安石之说得行,盖以经明道,谓非尧舜之道不敢陈于王前。朕观古今治乱,多在史书,以经义登科者,类不通史。」吕颐浩曰:「经术、词赋均以言取人,今若且用词赋,亦得顾所得人材如何耳。」
二年五月十八日,诏董悯特送五百里外州军编管,永不得应举,其保官除名勒停。悯召保陈乞年五十二、五举合赴特奏名,礼部照元年家状,年五十六,共两举,前后不同故也。
三年六月七日,诏:「四川得解进士,有愿赴行在省试之人,给与进义副尉驿券,津遣前来。」
四年六月十四日,诏:「川陕合赴省试人,令宣抚司于置司州军置试院,选差有出身、清强、见任转运使副或提点刑狱官充监试,于逐路见任京朝官内选差有出身,曾任馆职学官,或有文学官充考试
官,务依公精加考校,杜绝请托不公之弊。」
五年正月七日,诏将来省试,权展至今年六月十六日 院。时车驾幸平江府故也。
骳。今四方多士群试于大宗伯,讵可复取无用空言 伏望训饬有司,商搉去取,毋以摛绘章句为工,而以渊源学问为尚。或事关教化,有益治体者,不以切直为嫌;或言无根柢,肆为蔓衍者,不在采录之数。庶几网罗得人,可备他时器使。」诏令礼部行下贡院照会,仍出榜晓谕。 六月十五日,御史台主簿闾邱昕言:「崇、观、宣、政以来,士不以心明经,而以经明经,发为文辞,类皆
二十二日,诏:「应省试举人程文,许通用古今诸儒之说,并出自己意,文理优长,并为合格。行下省试院照应及出榜晓谕。」七年亦同此制。
七月十七日,诏:「今次省试举人除(名)[各]取人数外,特更取十名有官锁应宗子零分,特更取一名。」
十一月十九日,诏令川、陕宣抚司将今次合该特奏名进士,置院差官试时务策一道,其取人分数并推恩等第,令礼部开具,申尚书省,行下本司照会。
七年八月十八日,宰执进呈礼部侍郎吴表臣论科举当道取诗、赋、策、论,上曰:「文学政事,自是两科。诗、赋止是文词,策、论则须通知古今,所贵于学者修身齐家治国以治天下。专取文词,亦复何用!」
八年五月十二日,诏:「韩愈《昌黎集》中有佐佑六经,不抵捂于圣人之道者,并许出题。」从翰林学士知贡举朱震请也。
《文献通考》:绍兴
九年,诏:「陕西久陷伪境,理宜优异。若与四川类试,必不能中程序。其令礼部措置,别号取放。」川、陕分类试额自此始。
御史中丞廖刚言:「国朝三岁一举,每以今年大礼,明年科场,又明年省殿试为准。故注授人先后到部,不至搀并。今科试明堂,同在嗣岁,省司财计难以应办,一不便也。近岁初官待阙,率四五年,若使进士荫人同时差注,二不便也。更展一年,则旧制合矣。」天子是其议。其来年,诏曰:「三岁宾兴之制,肇自治平,爰暨累朝,遵为彝典。顷缘多故,洊展试期,致取士之年,适当宗祀,而入仕之众,并集铨漕,攸司困供亿之繁,多士兴滞留之孍。宜从革正,用复故常,庶蒇事惟均,有便于国,调官无壅,亦便尔私。其绍兴十年诸州依条发解,于绍兴十二年正月省试,三月殿试。自后科场,示此为准。」
十年二月十七日,诏曰:「永惟三岁兴贤之制,肇自治平,爰暨累朝,遵为彝典。顷缘多事,游展试期。致取士之年,属当宗祀。宜从革正,用复故常。可除科场于绍兴十年,仰诸州依条发解外,将省殿试更展一年,于绍兴十二年正月锁院省试,三月择日殿试。其向后科场,仍自绍兴十三年省试为准,于绍兴十四年,(今)[令]诸州依条发解。内将来绍兴十二年特奏名合出官人,有年六十一岁者,许出官一次。」先是礼部言:「建炎元年省殿试,因军兴展至建炎二年。次举省殿试,合攒至绍兴元年。除省试分诸路转运司类试外,其殿试又为明堂相妨,再展至二年。续于五年、八年两次省殿试,合系十年秋举,十一年省殿试。今臣僚奏陈,若展一年科场,于今年大礼不至相妨,并特奏名人到部,与正奏名又注授不至倒置。其向后科场,自十二年省试为准,于十四年令诸州发解。如此则经久依得祖宗旧制,委不相妨。」故有是诏。
九月十日,诏:「应进士、贡士、特奏名,
将来科举合补文学,可依赦前授命人法施行。」
二十五日,诏:「应得解得贡诸路举人,自省试下至绍兴十一年,已及一十二年之人,如有绍兴十年秋试得解,候将来过省殿试唱名,取旨别与升名推恩。」
十二年二月四日,礼部贡院言:「别试避亲有孤经人,欲依《崇宁贡举令》却送贡院,与本院同经人一处收试,止合避所避之官,令过落司送别位考校。」从之。
三月十四日,诏:「进士贡士已系四举、年五十以上,七举、年四十以上,各许将昨展过省殿试三年理为一举,并自到省试至今已及二十七年,前后实得两解贡并免解共及两举人,并特与奏名,许就殿试。」十五年三月初九日诏同。三十年二月十九日,诏:「诸进士若系四年得解,五年到省试下之人,与理作三年到省试下,作二十七年。」余同。
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国子司业高闶言:「复兴太学,宜以经术为本。今条具三场事件:第一场,《元丰法》,绍圣、元符、大观同。本经义三道,《论语》、《孟子》义各一道,今太学之法正以经义为主,欲依旧;第二场,《元佑法》,赋一首,今欲以诗、赋;第三场,《绍圣法》,论一首、策一道,今欲以子史论一首并时务策一道。如公试法,自今日始,永为定式。」从之。
四月三十日,高闶又言:「《贡举令》,诸《春秋》义题,听于三传解经处出,此法殊失尊经之意。今欲只于《春秋》正经出题,庶使学者专意经术。」从之。绍兴十四年,吏部员外郎严抑言:「正经其辞至简,为题者历历可数,使士子私习满百篇,则有司出题殆无逃者。罢去三传,虽曰尊经,其于考校,实有未便。」诏依《崇宁贡举法》,于三传解经出题。
十一月八日,
南郊赦:「昨下第进士、贡士,应政和二年已前到省一举,年五十五以上者,已诏令本贯州县验实,结罪保明推恩。有本贯阻隔,致未沾恩之人,许依开封府、国子监进士,于所在州县召见任承务郎以上二员,结除名罪委保,当职官同罪保明,申礼部验实以闻。」自后明堂、南郊赦皆同此制,惟到省年不同,已见于每举许推恩诏。
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殿中侍御史汪勃奏:「今日科场,当国学初建,万方多士拭目以观取舍。欲望戒 攸司,一去一取,尤在所遴。苟专师孔孟而议论粹然,一出校正者,在所必取;其或采摭专门曲说,流入迂怪者,在所必去。」上曰:「汪勃所论甚善。曲学臆说,诚害经旨,当抑之,使不得作,则人之心术自正矣。可依所奏。」
十五年正月十三日,诏:「诗赋、经义分为两科,各计终场人数为率,依条纽取。试经义人,第一场本经义三道、《论语》《孟子》义各一道,第二场论一首,第三场策三道;试诗赋人,第一场诗、赋各一首,第二场论一首,第三场策三道。」
十八年二月五日,礼部言:「省试系是遴选实才。访闻就试举人内,有势力之家,多输贿赂,计嘱应试人换卷,代笔起草,并书真卷,或冒名就试,或假手程文,自外传入,就纳卷处誊写。宜严行禁止,依条许人并就试举人告捉,委的实犯人,从贡院先送所司,申朝廷重作施行。告获人优与推赏。」诏依,内士人该赏取旨补官,仍赐出身。
《文献通考》:绍兴十九年,诏:「自今科(诏)〔试〕前一岁,诸军州及属县长
吏籍定合应举人,以次年春,县上之州,州下之学,核实引保,赴乡饮酒毕,送试院。其临期投状射保者,皆勿受。」
自熙、丰间程颢、程颐以道学倡于洛,海内皆师归之。中兴以来,始盛于东南。士子科举之文,稍祖颐说。先是,陈公辅上疏诋颐学,乞行禁绝,而胡寅辨其非。礼部侍郎周葵言:「科举足以取士,近年主司迎合大臣之意,多取经传之言,可为谀佞者以为问目。学者因之,专务苟合时好。如论伊尹、周公,则竞为归美宰相之言;《春秋》讥贬失礼,则指为褒称之事。悖戾圣人之意,大率类此。至于前古治乱兴亡之变,以时忌绝口不道。后生晚辈,往往不读史书。望诏有司,选通经博古之士置之上游,其穿凿迎合,议论乖僻,不合体式者,皆行黜落。若矫枉过正,不顾所问,务为诋讦者,亦复勿取。」从之。
二十年九月十二日,侍御史曹筠言:「近年考试,多以私意取专门之学。至有一州而取数十人,士子忿怨,不无遗才之叹。欲望戒饬试院,其有不公,令监察御史出院日弹劾。」从之。
二十一年二月二日,殿中侍御史汤允恭言:「前次省闱就试之士,或有凭借多赀,密相贿结,传义代笔,预为宴会期约。凡六七人共撰一名程文,立为高价,至数千缗。今年省试,望明赐戒敕,犯者必行。许同试举人陈告,取旨免省。」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二日,诏:「今后省试、太学国子监公试、发解铨试并试刑法,令国子监印造《礼部韵略》、《刑统》律文、《绍兴敕令》格式,并从官给。」上先谕宰执曰:「自来举人许带《礼部韵略》入试院,多缘此夹带别文字,难以检察。」故有是诏。
同日,执政进呈类试院人吏兵士邀阻赴试人,乞取钱物事。上曰:「闻试院中整肃,士人极喜,自此有实学者进而寒俊之士伸矣,伪滥苟得者革而侥幸之风息矣。祖宗贡举之法,无不周备。顾有司奉行如何耳。可令类试所严行禁止,仍令礼部立法。」
六
月八日,宰执进呈祖宗典故:「干德六年三月,王佑知贡举,擢进士陶邴中第,邴乃翰林学士承旨谷之子。翌日诣合门谢,帝曰:『如闻谷不能训子,安有登进士第者 』遽命中书覆试,诏:『自今应诸色举人内有父兄食禄者,委礼部贡院于奏名之时,并别具开析,当议更与覆试,贵于公道无所屈焉。』」上曰:「秦埙中甲科,所对策叙事皆桧、 语,灼然可见。朕抑之,置在第三,不使与寒士争先。祖宗故事,今可举行。」遂诏贡院遵依咸平三年三月诏旨,所试合格举人内有权要亲族者,具名以闻。
十五日,秘书省正字叶谦亨言:「向者朝论专尚程颐之学,士有立说稍异者,皆不在选。前日大臣则阴佑王安石,稍涉程学者,至一切摈弃。程、王之学,时有所长,皆有所短,取其合于孔孟者,去其不合于孔孟者,皆可以为学矣,又何拘乎 愿诏有司,精择而博取,不拘以一家之说,而求至当之论。」上宣谕曰:「赵鼎主程颐,秦桧尚王安石,诚为偏曲。卿所言极是。」于是可其奏。
八月九日,户部尚书韩仲通、右正言凌哲、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提举淮东常平茶盐朱冠卿奏:『故相当权,不遵祖宗故事,科举虽存,公道废绝。前举一榜,如曹冠、秦埙、周寅、郑时中、秦焞、郑缜、沈兴杰、秦(乱)[凡]有八人,其间多是乳臭小儿。至于素不知书,全未识字者,滥窃儒科,侵占省额。欲乞于曹冠等阶官,以右易左,俾正流品。却将向来侵取人数,复还
今举省额。』诏令侍从台谏看详。臣等看详冠卿所奏,甚当物议。但以有官人赴试者,合带右字;如无官人赴试,合行剥放。然后以前榜侵取之数,于后榜(状)[收]使收:原作「状」,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四改。。」从之。
十六日,宰执奏:「科举引试,有数人传受者,已依条施行。如宗子善积怀挟,亦令扶出,示天下至公。自此科举之弊,当尽革去。」上曰:「朕于此事极留意。异时宰执、侍从皆由此途出,若容冒滥,所谓拔本塞源也。」
闰十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权兵部侍郎兼国子祭酒杨椿言:「今时经学者白首一经,如蠹书之鱼,词赋者骈四俪六,如儿女之戏,而皆不读史。乞下明诏训导,使学者博约兼通。」上曰:「士人不习史,何以知古今治乱兴亡之迹 」沈该等曰:「诚如圣谕。今来臣僚所言,当札下国子监,令长贰晓谕诸生。」上曰:「又举人多习诗赋,习经义者绝少。更数年之后,恐经学遂废。当议处此。」沈该等曰:「前此固尝以经义兼习诗赋,若两科兼习,庶不偏废。欲乞来春省试毕施行。」上曰:「甚善。」
二十七年正月一日,诏遵依咸平典故,以见任两省、台谏、侍从以上有服亲为权要,候发榜日,令礼部将过省合格人姓名取索有无上件服属人,开具闻奏。自后每举申明举行。
十日,诏:「经义、诗赋两科合格人,如有余不足,内诗赋不得侵取经义。若经义文理优长,合格人有余,许将诗赋人材不足之数,听通融优取。仍以十分为率,不得过三分。」以臣僚言学者
兢习词赋,治经甚少。又于六经之中,舍其所难,则经学寝微。乞于二科所取分数,稍损诗赋而优经义。故有是命。
二月一日,诏:「今后国子、太学公私试及将来科举取士,并令兼习经义、诗赋。内第一场大小经义各与减一道,余依绍兴十三年二月二十二日指挥施行,永为定制。」
五日,诏:「今后考校,如《二礼》文理优长,许侵用诸经分数,特与优取。」以尚书省言近年习《二礼》之人最少,理宜优异,故有是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