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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同日敕:「编管、羁管人如无保识人,锁闭厢房,别无口食,其间饥饿疾病死亡。自今编管、羁管人无保识者,本州岛日支米二升、钱二十文赡养。如有疾病,实时差人医治,无致死亡。」自(今)[后]郊祀赦同。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诏广南东西路重行修葺牢城营,其有阙处,即行创造,尽收管配隶人在营着役。从枢密院请也。
十二月十二日,楚州言:「准 ,犯私盐科徒、流罪人刺充水军,缘本路即无屯驻水军,未审合配是何军分。」法寺契勘,楚州既无屯驻水军去处,即合依六路犯私盐被获,依已降指挥刺填军额施行。其它诸路理合一体。从之。
五年二月一日,知广州周自强言:「
诸路专委通判、签判,县专委令,各置籍,遇有传到配军,实时注籍,差人押往前路州县,候取到交领,亦注于籍。有窜逸者,严责部送之人根捕。仍令通判常切觉察,每月本州岛交传过人数有无截留走失,申本路帅司捡察。其诸州断配过人,若计程应至配所而未有报到交收者,实时移文沿路州县会问。若询究得有截留役使之人,并申所属帅司根治施行。」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大理寺并诸州勘到强盗内有贷命人,并令勘会的实乡贯,远行分配,不得相近,庶使其徒相远,无以启其奸谋,免致生事。」
七年九月十四日,诏:「私铸铜器,须并其家属押赴铸钱监,则将来不致逃窜。」
八年四月十五日,诏:「自今强盗贷命人,并配隶广东摧锋军、福建左翼军、湖北神劲军,湖南、江西、江东安抚司亲兵,成都府飞山军、雄边军,及诸路州郡系将、不系将禁军重役,专听部辖人役使,刺字以某军或某州重役为文,仍随罪犯轻重,酌地里远近分配。内摧锋等诸军军额每五十人,诸州禁军军额每一百人,逐年各与支破诸州牢城长行请给。候及五年无过犯,与免重役;如敢逃走,依军法施行。其本辖人从杖一百科断,更降本职名一等。仍责部辖人每月具存在报所属,备申三省、枢密院。」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诏强盗并持杖窃盗贷命流配之人,令元勘州军长贰择壮健堪充军者,先次刺填
龙猛或龙骑指挥,差人押赴屯驻军。至干道五年以后,议者屡以不堪执役为请,尝废不行,止随所配地里远近配诸州军牢城。淳熙元年,臣僚或谓配屯驻为便,立为永制,至是复改命焉。
五月十六日,诏:「自今强盗抵死特贷命之人,并为额上刺『强盗』二字,余字分刺两脸。若额上曾经刺字者,即元系贷命之人,不须更行追会。」以浙西提刑司言,强盗内有逃军已经贷命断配之人避免再犯重刑,到官不实通元犯及元配去处,追会有至数四,终不得实,故有是命。
十九日,刑部言:「已降指挥,强盗贷命并配充诸路州军郡系将、不系将禁军下重役,尚虑诸州所差部送人或致窜逸及故作住滞,乞自本部排千字文号,每名给行程历一道,开具前后部送条法指挥,随断 行下。候到本州岛,将犯(断)人断配讫,如法锢身,依条差人防送。所过州军限一月差人交替,仍批上到发日时,当职官印押讫,催发前去。罪人在路病患,即申官司,州委兵官、县委巡尉交管医治,候痊安实时发遣,仍批行程历。」从之。
十二年三月八日,诏:「应过淮盗马见今编管人,仰各州军差人押赴本路帅司,刺充禁军收管。」沿淮窃马之人特旨编管诸路州军者,缘事干边界,独无年限移放,因臣僚有请,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五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殿前司摧锋军统制、韶州驻札关璇申,乞将满及五年重役者,许令拣选
少壮堪披带(迭)[达]等仗人刺填军额,放行义兵请受钱米。」诏特与刺填义兵一次,令诸路军今后照应淳熙八年指挥,不得过数配充本军重役。
十一月五日诏,泉州驻札殿前司左翼军前后所收诸州军刺配强盗重役人,有长大少壮者此下有脱文,下句以下与上文文意不接。又此门标目为「配隶」,而下句以下及嘉泰、开禧二条内容均与配隶无关,细审应是前「勘狱」门之文,盖错简在此。,到官称本寺何由引用荫减不遇,只据见任之官约法申上,注拟之际,利害非轻。乞令吏部四选今后合约法之人,须开具四代、官称,一并行下刑寺,依条约法施行,庶使九品之官被罢免者得以改过自新。吏部勘当,若蒙许从所请,乞行下诸州军,日后遇有刑狱(秦)[奏]案文字,即开具前项四代姓名、官称,就案内一并具申刑部施行。从之。
嘉泰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右正言李景和言:「大辟之狱,在县则先以结解,在郡则申以审勘。罪状明白,刑法相当,郡申宪司,以听论决,是谓详覆。情轻法重,情重法轻,事有疑虑,理可矜悯,宪司具因依缴奏朝廷,将上取旨,率多从贷,是谓奏案,着在令典。二者皆属宪司之职,初无许令诸司自奏之文。比年以来,详覆之狱固已绝无而仅有,奏案一事乃委诸郡,冒法自为,漫不复问。其事皆起于提刑失职,纵吏受赃,以致于此。乞行下诸路提刑,悉令条具,故违典宪,严为之法,以警其失职之罪。」从之。
开禧元年二月十五日,新权发遣无为军张颖言:「乞下监司、州郡,应今后有杀人强盗罪案,须管督责狱官从公尽情勘结,即不许
宪司肆意姑息,妄废祖宗成法,不行详覆,致令州郡妄指疑虑可悯之类具奏。如或委是疑虑可悯,合行具奏罪案,先从当职官吏、次第守臣契勘得实,因共结罪保明奏上,庶几论决当理,奸民绝幸。〔须〕管牢固拘管事理重害之人,如有走逃逸,将守倅、当职官吏及监管兵官取旨责罚。」
十五年十一月十六日按此十五年应是淳熙十五年。,诏湖北神劲军权住配三年,从本路帅臣之请也。
淳熙十六年三月十三日,臣僚言:「窃见诸州军流配二广、海南罪人,无非故犯法律而得此也,而乃巧生计谋,创为截留之例,远者不过中路,近者只在七五程之间,或假寅缘,或行贿赂,或求书札,或凭技巧,便得截留,更不到元断地所。深恐凶恶之人不知所畏,犯者日繁,非刑期无刑之意。乞行下诸路提刑司,将流犯二广、海南罪人,他州不得仍旧截留,须管押至元断地所。」诏检坐见行条法,委诸路提刑司严切禁止,将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六月十六日,臣僚言:「近降指挥,就诸路州军见编配、羁管及移乡等人,除谋叛并缘坐及事干边界编配并强盗杀人贷配月具存在外,(人)其余罪犯即已该登极赦恩,并放自便。夫编配黥徒,隶籍他州,仰给衣粮,平时州郡窘于用度,常若不给,今闻赦放,即便捐除,困弱者怀饥寒之忧,强悍者思饱暖之策,既无资籍,直有相聚为盗耳。乞令所在州军编配应赦合放罪人,愿归乡井者给据停放,其无
所归、不愿停放者改刺存留,庶几依旧仰给衣粮,不致失所。」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刑部行下诸路州军,将该遇赦恩合放逐便之人,当官审问愿与不愿放停,如不愿放停,仍旧存留,支破请给。从臣僚之请也。
八月十五日,检正诸房公事王回等言:「诸州军配隶人因该指挥停放之后,除有力可以归乡听其自便,其余在道失所之人,行下所在州军出榜,许合就便陈状,从各州给据,改充厢军,依条按月支给衣粮。如愿再归元放停去处,亦与关牒回程,州县量给口券,送至地头。如其间有奸猾不逞之人,不愿充军,于道路结集作过,乞令所在州军巡尉官司等捕捉赴官根勘,重作施行。仍多镂文榜晓示。」从之。
绍熙二年三月八日,诏:「诸路州军将登极赦以前所配摧锋等军并诸州系将、不系将禁军重役人,自到配所如不曾经逃走被获、别无过犯,并元犯不系情理深重巨蠹之人,即开具元犯事因,结罪保明,具申枢密院取旨,特免重役。」
二十四日,诏:「诸州军如有诸色人犯情理凶恶或强盗合配之人,照沅州条法,不得配往靖州。」以靖州守臣姚 言:「本州岛接连溪洞蛮徭去处,在沅州二百里之外,前后作过为本州岛之患,多因配隶之卒,乞依沅州例,免配本州岛。」故有是命。
九月十六日,知琼州黄揆言:「今中外之奸民以罪抵死而获贷,必尽投之海外以为兵,是聚千百虎狼而共寘之一
丘也。今其日积者已多,而累累递送者方来而未已,一旦稔恶积衅,溃裂四出,臣恐偏州之民项背不能帖席而卧也。乞自今凡凶恶贷死而隶于流籍者,许分之沿江诸屯及其它远恶之地,无专指海外以为凶薮,庶几阴销潜削,不至滋蔓,流毒偏方。」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朝廷立法,犯入己赃公吏并强劫盗等人,配至所在州军,自有年限年: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补。,方许放停逐便。近年以来,州军更不照应,一二年间,随即放停,是致人皆玩法,以配为常以配为常:原作「以配面为」,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改。。或经三五度刺配者,再至所窜州军,更不悛改,不过易地居处,愈肆其恶,实为民害。乞行下诸路,应犯法刺配人如至本州岛,须依条限,方许放停。如限内再有所犯,乞拨入屯驻军中重役,永不许逐便。」从之。
六月十六日,权知梅州陈友闻奏:「乞将配隶犯强盗人刺填摧锋军,免逋逃山谷,啸聚为盗。」上曰:「如此则免啸聚山谷,为良善,甚好。恐在军收之,又不相能。」友闻奏:「此曹皆是亡命之徒,寻常配隶。」
九月二日,诏:「今后诸州军如有凶恶强盗合配之人,照全州已得指挥,不得配往武冈军。」以本军言「本军在溪洞蛮獠腹心之内,朝廷及诸路州军将凶恶强盗贷命重役之人断配本军,窃恐窜入溪洞啸聚」故也。
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知温州孙楙言:「本州岛士人胡昶恃势把持,诈取钱物,究勘皆是实迹。奸赃狼籍,为害一方,偶以祖荫听赎,送邻州编管,尚虑他
日还乡复雠报怨,为害愈多。乞行下建宁府,将胡昶牢固拘管,虽经赦宥,或年限已满,不许放还,庶几永嘉一郡生灵稍获安居。」诏特不移放。
五年二月三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将强盗贷命罪人并配隶摧锋军等处并诸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重役,候及五年无过犯,与免重役。(命)[今]来节次有已免重役人,据所在州军申乞,改刺军额收管,并已有改刺充禁军去处。缘上件重役人(充)犯情理深重,所以配充重役,今既以年限与免重役,便得改刺充禁军,不惟正禁军耻与为伍,又且永远得支给禁军衣粮及在犯配牢城人上,窃恐轻重失当。」诏将诸军并诸路州军已得指挥免重役之人,自今后并与改刺充本州岛牢城收管,支破牢城衣粮。内有系韶州摧锋军、泉州左翼军、江陵府神劲军,潭州、隆兴府、建康府安抚司亲兵,成都飞山军、雄边军,并改刺元驻札处本州岛牢城收管,余依节次已降指挥施行。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刑部镂版遍下诸路州军,将犯配伪造会子人,须管责令本营每日酉点,严切关防,常令存在,不得差出借事,致令走逸。如有违犯,即将兵官合干人等重行降责。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远方豪民一罹大辟,倾其家赀,请求附会,作疑狱奏,多得减死,幸侥已甚。使到配所,居作如法,不许还乡,犹云可也,又复计嘱防送,中途纵逸,公私通知,恬不为怪。乞行
下诸道,今后如有疑狱已经奏减者,仰差得力之人防送,具起离日分申刑部。仍令刑部行下所隶州军,候罪人到日,即便缴申照会。如或遇限不见申到,许刑部检举,送本路监司根究,按核以闻,重寘典宪。」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行下诸路州军,应贷命配军罪人,令沿路选差军兵牢固管押传递,取各州交管公文回照,不得容令管押人受嘱作弊。如有走透,知、通、兵官各坐以罪。及配隶州军须管牢固关防,不得作借事公文纵放,违者并坐知、通、当职官之罪。令所在州军专委巡尉根捉见今逃窜在管下搔扰作过之人,解赴所司,押归元配去处。所有胥吏犯赃罪至徒之人,永不许放叙,亦令各州县根刷,如有衷私存留在役,日下逐出,大字具姓名,用版牓揭于州县之门,不许复入。如有违戾,其州县容纵官司亦各坐罪。并令监司常切觉察,御史台体访弹劾。」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臣僚言:「大辟奏谳,贷以重役,在法再犯,必加(铢)[诛]戮。今此徒既获贷死,又无官役,至配所未几,乃委身求托于贪婪士夫之当官者,强所隶之州,给之以放停之据,而遂蓄之于私家,或使之自便。彼无以自养,复啸聚以害人。乞举行条法,重役之人州县不许放停,与之经营给据留于私家,许人告首,重寘典宪。」从之。
嘉泰元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令诸州军各将见管强劫盗配军并日后似此配到之人,
约束当职官吏常切钤束,不得辄行差拨。如违,从监司按劾,重作施行。若因事败露,其守臣并议责罚。
八月九日,臣僚言:「逃军非为盗则尝杀人者也,黥隶之后,或传送之不专,或拘系之不谨,或寅缘而差出,或计幸而脱放,散处乡落,长恶不悛。又有富家巨室,囊橐其奸,则自窃而盗,自结集而啸聚,为民之害盖不少矣。乞戒饬有司,申严条令。县则责之令尉,严立保(五)[伍],有犯同坐;州则责之守臣,明行关报,旬〔具〕存否。凡凶恶强盗,并令牢固拘管。一路刑委提刑司,每遇巡历,按籍阅视,如有违戾,觉察以闻。」从之。
三年六月十八日,臣僚言:「窃惟人之犯罪,有流配者,罪未至死,故至配所,仍俾着役,犹有自新之路。近缘州郡匮〔乏〕,以黥卒溢额,申闻省部,乞令住配,纔得指挥,初未尝遍牒诸州军,每遇他郡罪人押到,则以住配却之,甚至一二千里之遥,竟以牒回。其间严寒极暑,疾患所侵,毙于非命者不一。况已配之人,又复押还,不知本州岛军置之何所。若易他郡,则先以刺定州军之名,岂容再改刺乎 乞明诏有司,今后诸路州军有申到配军溢额去处,先委本路监司差官从实勘会,果系溢额,方许住配,仍疾速遍牒诸州军照会。或有已配未到之人,所配州军虽是溢额,具与收管,不得再行传押回归。仍乞逐路提刑司常切纠察,毋得违戾。」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