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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晓谕百姓,令人人知朕此意。」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江东圩田去年被水冲决去处,官圩已令修筑外,民间私圩,已降指挥以田亩十分为率借种一分。尚虑兴工,所借分数不足,仰提举官、逐州守令量增分数仰:原作「抑」,据本书食货一之四六改。,一面及时增修,具已增分数,限半月具实数并申尚书省。沙田、芦场,昨降指挥,令见佃人依户式亲行书押,管认顷亩花利,起立租税。窃虑官吏奉行灭裂,误将租产一例作佃产分数立租,致兴词诉。仰实系租产之人,赍契书及经界砧基簿赴官陈理,当议核实改正。」
十月五日,诏江东西、湖南北帅、漕臣日下措置,官为借种,责守、令劝谕招诱大姓假贷农民,与依赈粜、赈济赏格推恩,(赴)[趁]时广行种麦。仍开具已种顷亩数目申尚书省,当议取旨殿最赏罚。先是,宰执进呈臣僚言:「今岁江西、湖南诸州郡例皆旱伤,且去秋未远,宜令逐路守、令咤而劝种二麦。」上曰:「冬月得雨,便可种麦。不知江西、湖南入冬得雨否 」虞允文奏曰:「臣僚所言,正欲趁冬种麦,以为来春接济之计。」上曰:「甚好。今去秋成日月尚远,不尔,民何以为食 可札下两路帅、漕,广行劝谕借贷种粮,令民布种。」故降是诏。
八年三月三日,权知安丰军张士元言:「本军责属县令、佐劝谕人户栽种桑、柘。缘一岁之内,止自十一月至二月可以栽种,乞下两淮州军,遇可栽种,责令、佐多方劝谕,具实数供申。」从之。
七月七日,臣僚言:「淮南、江东、浙西
沿江沙田、芦场,所立新租大为民害。向来臣僚起请,止为有力之家侵耕冒佃,今却将应干人户租产、己业一 打量,所立新租数倍旧日,往往尽地利所得不足输官,逃移纷纷,祸及邻保,甚则州县为之陪纳。乞将提领官田司后来所立新租参酌施行。」诏人户己业、芦场、草地所纳税租与减五厘,租佃与减一分,余并依旧。仍将提领官田所住罢领: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一之四六改。,并归户部掌管。
八月二日,知安丰军高夔言:「近有归正人陈乞摽拨田土,及称已请到田土而无牛具耕垦,乞借支官钱。今欲将未有营生之人,每户给田五十亩,牛一头。 、杷牛具之属,其已请田之人,无牛具者一例给之。乞降钱、会二万贯措置。」从之。
九月六日,中书门下言:「江西、湖南去岁旱伤,人户多无储积,以致流移。」诏令逐路监司、守臣劝谕人户广种二麦,以备水旱。
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诏曰:「朕惟天下之本,在乎务农,故自即位以来,罢游畋,却贡献贡:原作「供」,据本书食货一之四七改。,蠲不给之费,省无名之赋。凡山林、川泽之禁,悉弛以便民,庶几富而教之。跻二帝、三王之盛,而志勤 浅,十有二年于兹。度地非益广,而耕者不足于力;度民非益蕃,而贫者不足于食。间遇水旱,散豹发粟,而犹以病告,岂吏之不良,政之不平,夺吾民时欤 抑从事于末者众,而游手仰给者多欤 朕闻昔之为诗者曰:『馌彼南亩,田畯至喜。』又曰:『星言夙驾,说于桑田。』其劝戒成就之如此。今吾诏书数下,劝
民种艺,而功未兴,当有任其责者当:原作「赏」,据本书食货一之四七改。。比览旧章,守令、监司实劝农之官,岁终谷其勤惰来上而赏罚之。今诸道或城连十数,而县又数倍,旷岁无有以一人应令者,是吏奉诏不虔而劝民不至么,将何以助朕修耕织之政,而丰衣食之原乎 继自今,其悉乃心,共乃服,出入阡陌,劝课农桑,视吾新书从事,以殖豹阜民,则赏不汝遗。厥或怠惰自如,邦有常刑,必罚无赦。播告中外,谕朕意焉。」继有旨:令诸路监司、郡守恪意遵行遵:原作「尊」,据本书食货一之四七改。,限次年正月终各保奏以闻以:原脱;「闻」下原有「升任」二字,据本书食货一之四七补、删。,毋致违戾。
九月十日,知绍兴府钱端礼言:「浙东州县旱伤至广,朝廷倚阁残零税赋,差官检放,及借本劝谕种麦,非不严备。今官中欠负既已宽恤,其出债之家,比之丰年收索愈急,虽欲趁时布种二麦,往往不能安业。乞将浙东旱伤州县下三等人户所欠私债并与倚阁阁:原作「合」,据本书食货一之四七改。,候来春岁丰熟,依元约理还。」从之。
十二日,钱端礼言:「奉御笔,令臣督责守、令,多方劝诱广种二麦。见今属县县官躬行阡陌,分行劝诱。其间有高仰可种麦田空闲未种处,委是无力。欲以官中收籴种子量酌借贷,候至来年成熟,催理还官。其诸县、诸乡富贵之家,有质当过二麦种子,恐阙钱取赎,乞从本州岛行下州县,并令贷借,及时布种,候二麦收成,依乡原例交还本钱。」从之。
【续会要】
孝宗淳熙元年二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江东、西、湖南、北、京西、两浙东、西路帅臣,委官核实部内州县所种二麦,务要开广,比较当职官勤惰,即非增功税赋。切虑人户未知咤依,诏令诸路印暝,速行下州县晓谕。仍遵依已降指挥,疾速从实开具,即不得咤而希赏,虚增数目。岁具增种顷亩之数,结罪保明以闻。」自后逐时检举亦如之。
二年三月十六日,诏:「近来雨泽沾足,浙间种莳已见次第,可令江东、淮南漕臣开具管下州县得雨日辰,及布种禾谷分数以闻。」淮南运判赵思言:「天长军天长县咤修筑石梁高湖埧,有浸渰过人户田土,已承指挥将营、屯田及系官田土倍数拨还。如有愿认元浸渰田之人,经官自陈,照契依数给还,却将倍拨田拘收入官司。若止愿种倍拨田,即拘收元渰田入官,务要两从民便。」从之。
四年十二月九日,臣僚言:「农田之有务假,始于仲春之初,终于季秋之晦,法所明载。州县不知守法,农夫当耕耘之时,而罹追逮之扰,此其害农一么。公事之追邻保,州县所不能免,然事有轻重,邻有远近,苟证佐明止及近邻足矣。今则不然,每遇乡村一事,追呼干连多至数十人,动经旬月,吏辈不得其所欲,则未肯释放,此其害农者二么。丁夫、工役之事,正宜先及游手,古者所谓『夫家之征』是么。今则不然,凡有科差,州县下之里胥,里胥
之所能令者,农夫而已。修桥道,造餐舍,则驱农以为之工役;远官经由,(鉴)[监]司巡历,则驱农以为之丁夫,使之备裹粮以应州县之命,而坐咤其力,此其害农者三么。有田者不耕,而耕者无田,农夫之所以甘心焉者,犹曰赋敛不及么。其如富民之无赖者不肯输纳,有司均其数于租户,胥吏喜于舍(疆)[强]就弱,又从而攘肥及骨,是则耕者虽无田,而其实亦合有赋敛之扰,此其害农者四么。巡尉捕盗,胥吏催科,所致村,鸡犬为空,农夫从视而不敢较,此其害农者五么。」诏令州县长吏常切功意,毋致有(防)[妨]农务。
八年五月三日,诏曰:「朕身处法公,心乎衣食之原「朕身」至「衣原之原」句,疑有脱误。。乃者得天之时,蚕麦既登,及命近甸取而视之,则(岐)[殁]秀而穟短,茧成而丝薄,非种植风化之功有所未至欤!夫《七月》,陈王业之诗么,其辞乃专在乎农桑,亦惟人事是勉,然后可以收全功。凡尔监司、守令,其谨谕朕意,孜孜于劝课,使五亩之宅植之以桑,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则吾黎民不饥不寒,而王政成矣。朕将谷奉行之勤怠,诏赏罚焉。」
十一月十八日,诏:「江、浙旱伤,州县中、下等人户田畴虽已耕犁,间阙麦种,虑恐过时,仰监司疾速行下所部州县多出文暝,劝谕人户趁时布种。如阙种之家,于常平麦内支给,仍具已劝谕多寡以闻。」从臣僚请么。
九年正月十九日,诏:「江、浙、两淮州县去岁旱伤之处,贫民下户并流移归业之人艰得稻种,令逐
路转运、提举司多方措置给借,务令及时布种,候丰熟,却行拘还。仍多出文暝晓谕,具已借支数目以闻。」
四月五日,诏令两淮帅臣、监司,将本路州军见今二麦将熟及雨水分数详具以闻。
五月十一日,诏:「诸路帅、漕、提举常平司疾速行下所部州县多出文暝,劝谕人户趁时广种二麦。如无麦种之家,即将常平麦日下支给。若无见管,以钱折支,毋令种布失时,先具知稞以闻。」
十五日,诏令江、浙、两淮、福建、湖南、北、京西路帅、漕司,今后逐年自四月一日为始,至九月终,每半月,四川、二广帅、漕司,每一月,各将所部州军得雨分数及麦禾次第详具以闻。
光宗绍熙四年八月十六日,臣僚言:「昨降指挥,括责户绝田产出卖。其潴水之地并城壕岸、城脚、地脚、街道、河岸,及江河、山野、陂泽、湖塘、池泺之利与众共者,及户绝田地内有坟墓者,在法并不许请佃承受。当来官司失于契勘,更不分豁,是致州县豪(疆)[强]之家贪求厚利,不顾法令,乘此卖田指挥,并缘计会州县公吏承买。其间更有将溪河、湖泖、滩涂承买在户,筑迭围裹成田成地,以遏众户水势,并是违法。又第四、第五等贫乏民户元佃田地施工日么,官赋无亏,亦为豪(疆)[强]之家乘此卖田指挥,计较逼迫 买,诚为可怜。乞令诸路提举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将来准住卖没官田产指挥以前人户承买前项违法地段,限一月自陈改正,给还元纳价钱。
如限满,许人告首,所买田产拘没入官,仍依条断罪。内有坟墓之地,如户绝无人承认,许本宗及有服亲自陈,勘验诣实,许行承佃绍业。如已出卖者,并与改正。所有第四、第五等民户元佃官田、官地为豪(疆)[强] 买者,并依旧给元佃人为业,仍给还元钱。仰监司常切觉察,毋致违戾。」从之。
宁宗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诸路州县乡村间有豪横之人强占邻人田产,侵扰界至田亩,其本户租税又不送纳,多是催科保长为之代输,每有辞诉。今后如有似此去处,仰监司常切觉察,及行下所属州县重立赏牓,许被扰人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本卷郭声波点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匹帛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匹帛
题下原批:「始干德五年,讫干道八年
。」
【宋会要】
凡税租之入,罗八百六十匹:两浙路夏八百六十匹。绫一万四千二百九十一匹:京东西路夏四千三十二匹,河北东路夏七千三百一十五匹,淮南西路夏二千八百七十一匹,夔州路夏八十三匹。绢二百九十三万五千五百八十六匹:府界夏四万六千三百七十二匹;京东东路夏二十六万三千一百九十四匹二十:原作「二千」,天头原批:「二千疑二十」,据改。,秋一万九千六百四十六匹;西路夏二十万七千五百八十九匹;京西南路夏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七匹,秋三匹;北路夏二十九万八千二百五十九匹;西路夏二十三万九百一十匹;淮南东路夏四万六百四十六匹;西路夏三万九千三十八匹;两浙路夏六十七万三千九匹;江南东路夏三十六万七千一十一匹,秋一万六千六百四十八匹;西路夏一十万五千四百七十八匹,秋六十匹,荆湖南路夏四十五匹;北路夏一十二万二千六十四匹,秋九千七十三匹,福建路夏二万八千五百四十五匹;成都府路夏六万三千七百六十匹;梓州路夏一十二万一千三百八匹,秋九万二千八十八匹;利州路夏六万五千八百六十匹,秋四万五千七百九十匹;夔州路夏一万七千一百七十六匹,秋二千二百六十四匹。
絁四万七千八百六十一匹:京西北路夏四十二匹;河东路夏二万二千七百二十六匹,秋三匹;淮南东
路夏二千一百四十九匹;西路夏二千二百四十七匹;荆湖南路夏二万六百九十四匹。紬四十一万五千五百七十匹:府界夏三千八百五十一匹;京东东路夏二万五千五百三十二匹,秋七千七百二十一匹;西路夏二万一千五百七十四匹;京西南路夏二千五百一十四匹;北路夏三千五百三十匹;河东路夏五万二千九百八十八匹;西路夏四万七百五十三匹;淮南东路夏一万五百三十七匹;西路夏八千三百一匹;两浙路夏一十万四千二百五十六匹;江南东路夏六万二千六十七匹,秋二百二十一匹;西路秋二十五匹;荆湖北路夏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三匹,秋一万二千七百五十三匹;成都府路夏一万一千七百三匹;梓州路夏一万四千六十匹,秋五千七百八十匹;利州路夏九千四十六匹,秋二千六百三十匹;夔州路夏四千六百七十六匹,秋四十六匹。布四十八万七千八百四十七匹端:京东路夏二百七十九匹,秋四万九千五百五十八匹;京西南路夏六万九百六十一匹端;永兴军等路秋八百端;秦凤路秋三百五匹;河东路夏一十万九千六百一十八端,秋四万一千四百九十八匹端;淮南东路夏九千九百一十八匹,秋五百四匹;西路夏二千三百八十九匹,秋九匹;江南东路夏九千三百一十匹,秋五百八十六匹;西路夏二千八百八匹;荆湖南路夏七万三
千七百七十二匹;北路夏一万二千九百一十匹,秋二千六百七十一匹;广南西路夏一十万五千六百四十七匹;成都府路夏四千五百五十四匹;利州路秋二十二段。丝绵九百一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一两:府界夏一十七万六百三十三两;京东东路夏三万五千九十九两;西路夏四十六万九千三百三十二两;京西南路夏六万二千九百二十八两;北路夏五十万八千二十三两,秋三百九十二两;永兴军路夏一百一两;秦凤路夏一千二百二十六两;河北东路夏六十一万八千八百四两,西路夏九十五万五千八两;河东路夏八十六两;淮南东路夏六十六万二千八百三十五两;西路夏四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五两;两浙路夏二百万四千八百两;江南东路一百一十九万八千二百四十四两;西路夏三十四万四千七百八十四两;荆湖北路夏一十九万八千一百一两;成都府路夏八十三万一千五百五两;梓州路夏三十万七千六百五十两,秋一十二万三千七百三十四两;利州路夏一十五万六千五百六两,秋三万八千一百六十四两;夔州路夏九万四千四百三十九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