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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宰臣进呈京西运判王允初奏,乞将襄阳屯田专一令安抚司措置。上曰:「林琰亦论此事,云边上诸处区画未尽。」丞相奏曰:「已立限令两制置司详度。」
【宋会要】
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臣僚言:「窃惟屯田所急,莫先蜀道。自郑刚中宣抚(州)[川]峡,首行经画。当时营田止二千六百顷,岁入已二十三万石,遂罢西路和籴。厥后豪将猾民私租承佃,官失常入之课。至淳熙初,田及七千四百顷,仅收九万石。近以籍没逃亡,增至万顷,止得十万石。田视厥初凡七八倍,而租减于前者过半,是官受营田之名,利归于豪猾之家。前之专阃者目击么弊,奏行核实,所差之官不得其人,利未入而怨多。继专阃者知其贾怨,并以住罢。然田则官田么,与其为奸豪私役,曷若以代更戍之劳。省馈运而是军实,厚保障而固民
志,人人自卫其室家,为利非一。比岁屡经边扰,逃田未入籍者,其数又多,徒为荒(菜)[莱],岂不可惜 诸葛亮患粮乏,为渭上之屯,乃克有济,其事其利害灼然。而数十年间,或作或辍者,止咤主民、主豹各异,其司议论不侔,无有专任其责,是以竟不克成。必须专置营田一司,乃无牵制,朝夕得以究心经理。今关表守令自以『屯田』系衔批书,而视为具文,岂可无以统之 川秦茶马,本是二司,或并或分,初无损益,若以秦司就为营田之司,仍兼茶马,则见存廨舍、官属、吏胥,不费增创。乞下制、总二司公共参订合行事件,申取指挥。先选廉干之士,各分屯营名色,照其定籍,括其实数。务要军民着实耕垦,不许奸豪冒占。庶官得实利,民受实惠。」从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都省言:「两淮州军虽各有见管营、屯田顷亩数目,其间尚有荒闲、逃绝及无力耕垦田土,未能根括周遍。节次札下州军多方措置,内无力耕种之家,官司用钱收买召募耕种,重立赏格行下,务要田亩不致荒芜。合令本路监司提督。」诏令淮东、西、湖北转运「专一提督措置营屯田事」系衔,仍遵照节次已行下事理,严功催督所部州军,多方措置召募耕垦,将无力耕种之田,一面兑支有管官钱照价收买。务要田土浸辟,不致抛荒。仍每岁拘榷州军所收稻麦,从实桩管,具入月帐,毋令侵移失陷。
三月二十八日,都省言:「节次已降指挥,令两
淮、(京)[荆]襄根括逃绝、荒闲田土,充营、屯田。内有田业无力耕种之家,官司给钱收买,仍借给农具、牛、种,募民耕垦。令淮东、西、湖北转运司『专一提督措置营屯田事』系衔外,合令逐司各添置提督营屯田司准备差遣一员,专令任责措置根括收买。能于已籍数外增广数目,并与照已立赏格一体推赏。」诏淮东、西提督措置营屯田司各置准备差遣一员,仍令逐司选辟经任有举主无过犯选人充。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三 营田杂录
营田杂录
【宋会要】
太宗:凡诸路,惟襄、定、唐三州有营田使或营田事,通判亦同领其事,而河北转运使兼西路招置营田使,河东转运使兼东路招置营田使。
太宗端拱二年二月一日壬子朔,《谷古录》:二月癸亥。以左谏议大夫陈恕为河北东路招置营田使,盐铁判官、膳部郎中魏羽为副使;右谏议大夫樊知古为河北西路招置营田使,盐铁判官、驾部员外郎索湘为副使,欲大兴营田么。
十二日,诏曰:「农为邦本,食乃民天。遐蹑载籍之攸言,此实帝王之急务。将令敦本,无出劝农。且思河朔之间,富有膏腴之地。法其井赋,令作方田。三农必致于丰穰,万世可知于利济。今遣陈恕、樊知古等、河东转运使臧丙臧:原作「藏」,据《宋史》卷二七六《臧丙传》改。、副使孔宪充逐路招置营田副使副使:疑当作「使副」。,往彼兴功。眷惟黎庶,各有耕桑。闻兹创置之言,谅积欢呼之意。」先是,雍熙三年岐沟关君子餐败恤之后,河朔之地,农桑失业者众,屯戍兵又(陪)[倍]于往日,故遣恕等为方田种粟以实边。《恕传》云:「诏罢营田,止葺堡壁。」马端临《文献通考》:「先是,自雄州东际于海雄: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七补。,多积水,戎人患之,未尝敢由此路入寇。顺安军西至北平二百里,地平广无隔阂,每岁胡骑多由此而入,议者以为宜度地形高下,咤水陆之便,建阡陌,浚沟洫,益树五谷,所以实边廪而限戎马。雍熙后,数用兵,岐沟君子餐败恤之后,河朔之民农桑失业,多闲田,且戍兵增倍,故遣恕等经营之。恕密奏戍卒皆堕游,仰食县官,一旦使冬被甲兵,春执耒耜,恐变生不测。乃诏止令葺营堡,营田之议遂寝。」
至道二年七月,太常博士、直史餐陈靖上言:「愿募民垦田,官给耕具、种粮,五年外输租税。」帝览之喜,谓宰臣「宰」下原有一「相」字,据本书食货二之一删。曰:「前后上书
言农田利害者多矣,或知其末而暗其本,有其说而无其用。陈靖此奏甚诣理,可举而行之。」咤召(请)[靖]对,奖谕赐食而遣之。吕端奏曰:「望令三司详议其可否。」从之。时皇甫选等相度宿、亳、陈、蔡、邓、许、(隶)[颍]等七州荒田共二十余万顷,及靖建议兴置京东、西诸州荒田,招召人户耕种,选等乃上言:「请将所相度到七州荒田付靖一处兴置,臣等乞别赐差遣。」从之。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二年四月,转运使景望奏置营田务转运使景望:按《长编》卷四四,是有惟耿望奏置营田务,咤疑「景」当为「耿」之误,然是时耿望但为右正言、知襄州,奏可,乃以为京西转运使,此句叙述有误。。
二十四日,以左正言耿望为右司谏、直史餐、京西转运使,朱台符并兼本路制置营田事。五月乙酉,从其请,每岁于属州县借人、牛。夏,又差耨田夫六百人,刈稻夫千五百人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七一,「刈」上疑脱「秋又差」三字。,岁入甚广。是岁,种稻二百余顷。汝州旧有南务,雍熙中废废:原作「发」,据《长编》卷四四改。,今复置,垦六百顷。后转运张选《实录》作巽改其法,召人户四十一万。五年三月三日,选奏罢之。未几,人户请免之,务遂废。
五年正月,顺安军兵马都监马济建议,自静戎军东拥鲍河开渠入顺安、威虏二军,置水陆营田于其侧。诏可其请,差内侍副都知阎承翰住彼勾当兴置,仍令冀州总管石普护其役,踰年而毕。
三月二日,京西转运使张选言:「废襄州蛮河营田务,已召民请佃,量出租调,公私便之。」此务前转运使耿望奏置,于荆湖市牛,聚兵耕作,所得稻利不偿其费,复遣部民舂变,甚有劳扰,至是,选奏罢之。
六年九月十三日,莫州总管石普等言:「(淮)[准]诏,浚静戎、顺安军界营田河道毕功。」诏奖普等,赐将士缗帛有差。
景德元年四月六日,遣合门祗候郭盛等乘传诣静戎、顺安军,按视河渠,与长吏等同经度以闻。先是,周怀正赍顺安、静戎军《营田河道图》进呈,帝参验前后所奏异同,自顺安军筑堰聚水至静戎军,而静戎地势高阜,虑劳而无功。知静戎军王能又言:「此河之北,有古河道,自静戎至顺安军通流,岁或雨
水,亦通舟 ,可以经度开导。」故遣盛往视之。
二年,诏缘边州军有屯田处,长吏并兼制置营田屯田事,兼旧使者如故。
【宋会要】
仁宗天圣四年九月,诏废襄、唐二州营田务,令召无田产人户请射,充为永业,每顷输税五分。诸州所差耕兵、牛畜,并放还本处;廨宇、营房、囷仓,悉毁拆入官,其请佃之人愿要者,即估价给之。先是,二州营田皆无税荒地,襄州凡四百八顷余八十亩,唐州百七十顷,自咸平二年转运使耿望奏置,每岁于属县差借人户、牛具,至夏,又差耨耘人夫六百人,秋又差刈获人夫千五百人,岁获利倍多。及望解职,转运使张选改其法,召水户四十一户分种出课,未几,水户许免其役,遂罢之。景德二年,转运使许逖复奏兴是务逖:原作「逊」,据下文及《长编》卷一○四、《宋史》卷一七六改。,《九朝纪事本未》:转运使当是余献卿、耿望,事见咸平二年四月,与此差异。欧阳修为《许逖行状》,亦不载复营田务事,当考。而所获课利甚薄。至是,转运使言其非便。诏屯田员外郎刘汉杰与本路转运司及二州知州、通判同共规度。汉杰上言:「比较襄州务自兴置以来至天圣三年,所得课利都计三十三万五千九百六石九斗二升,依每年市价,纽计钱九万二千三百六十五贯。将每年所支监官、耕兵、军员请受及死损官牛诸色费用凡十三万三千七百四贯十三文计,侵用官钱四万一千三百四十二贯四十六文。唐州务自兴置至天圣三年,所得课利计六万四千九百三十一石四斗六升,依每年市价,纽计钱共二万五千九百六十八贯五百三十四文,将每年所支本务军员、监官请受
及死损官牛诸色费用计,侵官钱万四千三百六十八贯一百一十四文。」故有是诏。
宝元二年九月,诏河北转运使自今并兼都大制置营田屯田事。
庆历元年十月十八日,诏陕四转运司令空闲地置营田务,候见次第,当议酬奖。
是月,诏:「陕西用兵以来,本路所欠税赋及内库所出欠:原作「入」,据本书食货二之二改。、留两川上供金帛,不可胜计,而犹军储未备,宜令逐路都总管司经置营田,以助边计。」章如愚《山堂考索》:「初,天圣中,诏流民耕废田,又诏长吏安集流亡,及垦辟荒田计亩。庆历中,欧阳公谓:「沿边闲田,人欲请佃者听之。司马公请募民耕麟州田。」
二年正月十四日,诏以同州沙苑监放牧田为营田。
【宋会要】
庆历五年二月,诏并代路经略司,其岢岚军、火山军禁地有闲田在边壕十里外者,欲请佃者听之。
十二月,诏陕西西路总管及转运并兼营田使,转运判官兼管营田事。
【宋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七日「神宗」前原有「宋会要」三字,删。,知秦州李师中言:「王韶申:『欲于甘谷城等处未招到弓箭手空闲地一千五百顷,乞差官,从三五顷至一二十顷以上,逐段摽立界至,委无侵犯蕃、汉地土,然后欲凭出暝,依奉朝旨召人耕种。』缘本司先准中书省札子,王韶募人耕种,止摽拨荒闲地,不得侵扰蕃部。今韶乃欲指占极边见招置弓箭手地,有违诏旨。臣恐自此秦州益多事,所得不补所失。盖韶所献议,而朝廷即依所奏,初未尝令臣相度。欲乞再委转运使一员重行审定。」诏遣权开封府判官王克臣、内侍省押班李若愚按实以闻班:原作「斑」,据本书食货二之三及《长编》卷二一二改。。
七月十一日,诏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王韶,具析本所欲耕地千顷所在以闻。先是,韶召对,言边事,以为自成纪县至渭源城,荒土不耕者何啻万顷,可拨千顷治之。至是,许之,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二日,诏前知秦州秦:原作「泰」,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尚书右司郎中、天章阁待制李师中落天章阁待制,降授度支郎中、知舒州;秦凤路都钤辖钤:原作「铃」,据本书食货二之三及《长编》卷二一六改。下同。、皇城使、带御器械向宝落带御器械,为本路钤辖;秘书省著作佐郎王韶降授保平军节度推官,依旧提举秦州西路蕃部及市易司。初,遣王克臣、李若愚按师中及韶所论市易利害及闲田顷亩,克臣等奏与师中 「 」前原有一「不」字,据《长编》卷二一六删。,而朝廷疑其不然,复下沈起。起奏:「韶所说荒地,不见的实处见:原作「是」,据《长编》卷二一六改。,虽实有之,然今未可检踏召人耕种未:原作「来」,据《长编》卷二一六改。,恐
西蕃诸族见如此兴置,以为是朝廷招安首领是:原无,据本书食货二之三补。,各授以官职、料钱,后令献纳土地。人情惊疑,则于招安之计,大有所害。欲乞权罢垦田之议,俟招安诸蕃各已信服,人情通顺,然后为之未晚。」于是侍御史知杂事谢景温言:「近闻起体量甘谷城弓箭手地稍多,乞候边事稍宁日根括施行。缘韶元奏自渭源城至成纪县沿河良田不耕者万顷,乞择膏腴者千顷,岁取三十万石济边储。今甘谷城去渭水远,非韶昔日所指之处。乃以此为名,避当日欺妄之罪。昨克臣、若愚尝奏无此闲田,窦舜卿亦称但打量得田一顷四十三亩,与起所奏,各有异同。而起亦徇韶之情,妄以他田为解,附下罔上。乞降韶元状,遣推直官一人往体量,就推劾。如有矫伪,重行谴责。」御史薛昌朝亦言:「韶妄进狂谋,邀功生事。今起体量,多与克臣等不同,兼起妄指甘谷城地附会韶言,乞以诏师中前后所上文字及克臣、起等节次体量事状,付有司推劾,各正其罪。」时中书谓起未尝指甘谷城地通作韶所言地之数,而师中、宝前在秦州,谷留朝旨,奏报反复。宝与韶更相论奏,各有曲直。韶又以妄指闲田,特有是责。其后知秦州韩缜按视,乃言实有古渭寨弓箭手未请空地四千余顷,乃复韶官如故。
五年四月十日,权发遣延州赵乞差通判范子仪及机宜官魏璋、左文通等根括闲地,乃提举招置弓箭手。从之。先是,管勾本
路机宜文字,上《营田议》曰:「昔赵充国兴屯田以破先零,唐宰相娄师德尝为检校营田使,而河西、陇右三百六十屯岁入六十余万石。今陕西虽有旷土,而未尝耕垦。朝廷屯戍不可撤,而远方有输纳之勤。愿以闲田募民耕种,以纾西顾之忧。」上以其事下经略安抚使郭逵。逵言:「今怀宁寨新得地百里,已募汉、蕃户使为弓箭手,实无闲田以募耕者。」故至是复乞根括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