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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实录世宗实录
○乙亥兵部左侍郎李钺三年秩满荫其子懋恭为国子监生 录故工部右侍郎王永和孙文华为国子监生永和以正统十四年扈 驾征虏死难以赐赠荫至是文华复以三品例荫请诏允之 兵部尚书金献民言朝廷军职专以待有功 祖宗旧制不许轻授 累朝禁例甚明曩太监丘清等病故钦升伊弟侄丘麟赵云等为锦衣卫千百户臣等并该科执奏以为不可未见俞允意成命难收入既出事几当绝于将来故未敢再干 天听兹尚衣监张昌又为本监太监潘杰援例乞升其侄景钊为百户钦蒙 宸继止与所镇抚盖 圣心知其不可故量裁其秩以示反正之渐耳然臣等则以此辈授官 陛下既知非制则当痛绝于今日不当犹豫以为后人之张本伏望将潘景到荫官新命特赐收回傥念杰旧劳别加优赏则恤下之恩法 祖之美两全而无失得报有旨 巡抚大同都御史张文锦条陈四事兵部覆如其议得旨俱准行张文锦巡抚地方留守边备修复废堡功劳可嘉写敕奖励
○丙子 仁宗昭皇帝忌辰遣庆阳伯夏臣祭致 献陵 升建州右卫都指挥佥事阿剌哈为都督佥事以授任后屡进送人口有功从其请也 升太常寺提督四夷馆少卿张云为南京光禄寺卿
○丁丑升南京大理寺卿陈琳为南京右侍郎 兵部覆巡按贵州御史陈克宅议处苗情以弭边患五事其一谓土官俱系溪洞蛮夷开国之时酋投降授以官职令其钤束部落覊縻不治近年土官强盛有叛逆之心今欲仿古制分封子弟使其削弱但无事举行未免惊疑况夷情易动难安恐生他变若土官有不守国法犯属大逆调兵剿灭者临朝议处其二谓土官职级俱系 祖宗旧制而善恶未别难以激观乞行抚按官察其粮马早完贼盗不行者以礼奖劝或误事害人盗贼不息者量戒治以警之其三谓各司苗民有变湏究衅端所由始若干碍土官奏请定夺首从随宜抚剿毋轻动官军贻害地方其化外生苗聚众为恶不在此例其四言土官袭替皆头目各辅亲厚之人相为依倚致生仇杀今欲概与头目冠带责令各回管辖诚恐事体变更土人生疑须从便宜议处其五言土夷轻生善斗其词讼官司不为理直怠干出巡巧于避事致各夷冤不能伸酿成大患宜一切轻重事情悉与准受轻则讲断重则亲提则苗民不平之情有所赴愬矣 诏议行之 博野王俊櫍以擅杀无辜夺禄米三之一 敕司礼监太监赖义京山侯崔元礼左侍郎吴一鹏诣安陆恭上 恭穆献皇帝册宝改题 神主迎请来京于是一鹏等上言历考前代史册并无自寝园迎主入大内者此天下后世观瞻非细故也况安陆乃 恭穆启封之疆神灵知恋又 陛下兴龙之地王气所钟故我 太祖之重中都 太宗之重留都皆以王业所基永修世祀伏望皇上俯从臣等所言改题 神主奉安陆庙中以百世世不还之祀其 观德殿追孝礼仪别立 神位香几以慰时常孝思则本生之情既隆而正统之义亦尽 陛下纯孝可传于后世矣 上以有旨戒勿复授仍促令具仪不必会议
○戊寅升礼科右给事中底蕴工科右给事中胡汭为左给事中俱本科户科给事中陈洸礼科给事中李锡兵科给事中裴绍宗俱右给事洸吏科锡兵科绍宗则科 四川都指挥佥事潘武以逼娶节妇致伤肢体诏宗革职为民
○己卯 命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石瑶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瑶辞 上优诏褒答不允 改太仆寺少卿张九叙为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 诏裁革保定府易州兵备
○庚辰以斩获达虏功赐镇守蓟州总兵置都督同知马永实授赏巡抚都御史孟春镇守太监李能巡按御史卢琼巡关御史余符守备右监丞杨世英户部郎中顾天祐兵备副使熊柏各银帛有差
○壬午 命工部尚书赵璜督理 观德殿工 甘肃巡抚都御史陈九畴言本边东隔黄河西通诸夷南邻番族北近虏壤比他镇难守乞将京营都指挥铨注本边总领兵马而以宣大榆林曾经战阵指挥等官量行改补以备战守兵部覆议营京见今缺官方于各边取用难议外补其先太榆林虏情紧急等于甘肃亦难调移惟遇有京卫武职遵照自陈出外者铨注各边以听委用及移咨狭西所属量取空间武职填注该镇管事从之 江西布政使司右参政储昱以疾乞休许之
○癸未巡抚凤阳侍郎席书进大礼考议其略曰臣闻父子君臣天经地义非人所能改也执政初议曰 皇上宜为 孝宗后又改议曰继 武宗而为之后比礼官迁词曰非为 武宗立后南礼官又迁词曰 武宗为父立后前后相左南北皆驰其事既讹其言自道也又曰礼臣误礼经者不法三代故也魏元氏之臣如宇文泰者犹知依仿三代岂堂堂 天朝顾不如哉夫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亲亲尊尊昭穆有序家齐国治而天下平此三代之事也又曰父子伯叔天定也改伯为考侄为子父为本生人为也至位不能易主亲人为不能夺天属礼官曰考 孝宗母 昭圣纯乎天理之正即乎人心之安夫弃而君臣灭而父子如天理人心何宋儒论汉事曰始于讲学不明终于固执私意正今日诸臣之谓也臣谓 皇上不继统 武宗君臣之分不正不嗣 献皇帝父子之伦终亏求免后世之议难矣又曰 皇上欲别建室于 奉先殿侧于昭穆不紊于孝思不忘似无不可周后稷为百世不迁之庙别立庙以祀姜嫄而 本庙于奉先殿侧别立庙以祀 孝穆皇太后何诸臣之失考也又曰今 上入继大宗 献皇帝弗得子焉为斯言者正咸丘蒙谓父不得而子非君子之言也奏入留中 赠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王懋中为太子少保以江西巡按盛应期奏懋中致将时闻宸濠之变能倡义协谋故也 升巡抚狭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翊为南京大理寺卿改南京太仆寺少卿汪玄锡为太仆寺少卿 升吏科右给事中陈洸刑部云南司署外员郎主王讴为按察司佥事洸湖广讴山西
○甲申礼部左侍郎吴一鹏言臣蒙钦遣安陆州府中改题 神主迎取来京窃念北自涿州南抵安陆岁灾重大民不聊生相应节省以苏民力今 神舆所过官司固宜仰体 圣心供献诚敬其有因而大肆科敛擅作声势重为民困归怨朝廷为害不细并宜禁治 上是之
○乙酉锡锦衣卫世袭指挥佥事马良祭葬良宜兴大长公主嫡子也
○丙戌复翰林院编修谢丕职仍升俸一级以丕在 先朝忤逆瑾落职故也 升湖广按察司佥事李纬为江西布政使司右参议
○丁亥升原任河南按察司副使王常为南京太仆寺少卿 以吏部左侍郎贾咏无翰林院学士在内阁管理诰敕
○戊子桂萼张璁至京复同上疏曰顷者认令虽已再颁而典礼益甚乖舛谨复条七事其大略不出前言而提网或便 圣览一曰 高皇帝独取兄终弟及为训者盖父子相传为常有不必训兄弟相传不常故为之训也夫 献皇帝实 孝宗亲弟虽未尝有天下以传 皇上而 皇上之有天下实以 献皇帝之子也 高皇帝虽未尝以天下授 皇上 皇上之有天下实以 高皇帝之训也擅拥立功者欺天甚矣二曰宋 宗初名宗实为濮王允让第十三子时方四岁仁宗取入宫中命曹后抚鞫之二十八年命学士王垚草诏立为皇子盖濮王亲尝命之为仁宗子也仁宗亲尝命之为子也今 献皇帝未尝命 皇上为 孝宗子也 孝宗又未尝命 皇上为之子也况 献皇帝止生 皇上一人为嫡长子又非若英宗之多兄弟可比而同之乎三曰宋真宗咸平元年三月诏议太祖庙号太祖称伯张齐贤等上议云天子绝期丧安得宗庙中有伯氏之称诏礼官别加详定礼官仍议称太祖室曰曰皇伯考妣又云唐玄宗庙禘褡云布昭穆之坐于户外皇伯考中宗皇考睿宗并列于南厢北向同列穆位又郊祀录德宗庙祀文以中宗为高伯祖又云唐玄宗谓中宗为皇伯考德宗谓中宗为高伯祖则伯氏之称复何不可今 孝宗称皇伯考名斯正矣四曰本生父母对所后父母而言礼于所后者服三年名曰重于本生父母服降为期同于伯叔父母名曰轻今 皇上尊称 献皇帝为皇考 章圣皇太后为圣母是明为父母所当重矣若仍系本生二字则又同于叔父叔母所当轻矣五曰孟轲氏曰天之生物使之一本称两皇考是二本也曾有两考之礼乎夫三尺之童强以两考之称必报然不从敢加之 万乘之尊乎今试坐 考宗皇帝于此又坐 献皇帝于此 皇上趋于其前其何以称诸以是播诸宗祀窃恐 二帝在天之灵不享也六曰礼慈母如母谓妾之无子者妾子之无母者父命妾曰女以为子命子曰女以为母贵父之命也由是推之母子之称夫岂可苟乎今 昭圣旨武宗为之子后以 皇上为子 章圣止生 皇上而不得为之子为兹议者果为全 两宫之好乎启 两宫之嫌乎诚母为母伯母为伯母以母事母事伯母犹母大孝无间然矣七曰丧小记云王者神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而立四庙庶子王亦如之陆氏谓若汉光武有天下既立七庙则其曾祖祢当别立庙祀之故曰庶子亦如之臣推汉有司有议之者正缘谬以光武当考元帝而不当考南顿君故耳今之议者亦缘谬以 皇上当考 考宗而不当考 献皇帝故应不应为 献皇帝立庙夫始之以不学无术终之以相助匿非不亦异乎<锍-釒>入留中 上命造观德殿祭器如 太庙制 命大学士石瑶充纂修 实录总裁官
○己丑升巡抚宣府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铎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巡抚狭西 升直隶太平府知府傅钥为浙江按察司副使南京礼部祠祭司员外郎林桂为湖广按察司佥事 直隶寿州霍丘县天鼓鸣有流星大如斗从西南往东北
○辛卯南京 孝陡司沓内使谷大用奏回京调理礼科给事中章侨言 先帝初政清明可继 列圣之美未几为大用等所误内连理贼外引宁彬树入党之凶酿十六年之祸遂使 先帝不得正其终 陛下知之悉矣节奉明旨列其罪状 天语戒严凛于鈇钺大用死有余辜不知一旦何所窥瞷故违诏旨而敢于陈乞叙奉迎之劳怀 康陵之便假生还之语投干进之机其设谋积虑罪不容诛矣臣谓不早办而痛遏之恐乘间伺隙群凶兢起不至复乱天下不止也章下所司知之巡抚都御史胡锭劾奏頴州兵备佥事袁经督兵寡谋致贼流劫得旨令经间住
○壬辰升吏部右侍郎何孟春为本部左侍郎改南京吏部右侍郎汪伟为吏部右侍郎
○癸巳升应天府府丞寇天叙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十九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四十
嘉靖三年六月甲午朔 升山东道御史董云汉为河南按察司佥事
○乙未改南京刑部尚书边宪为都察院左都御史 以分守延绥西路左参将赵瑛充副总兵官协守延绥地方升绥德卫署指挥同知李义保安卫署指挥使李贤为署都指挥佥事各坐营管操义左哨贤右掖
○丙申升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陈凤梧为南京吏部右侍郎 御史王泮言近者雷电失期雨旸愆候伊洛秦楚同日地震江淮曹宋之间人有相食者此其变不虚作而 皇上欲图治以弭之惟在任贤纳谏而已大臣去位如蒋冕陶琰汪俊林俊则宜还秩言臣被谴如刘□□最邓继曾陈逅李本马明衡朱浙林应璁吕楠邓守益则宜赐还孝养 两宫当思 昭圣援立之恩裁定大礼当斥憸人迎合之佞罢织造之官停土木之役谨名器杜请托黜贪残汰浮冗藏闾阎之富广边储之蓄日御讲筵以论道时召臣僚以访求政理则 圣德日新 圣业日广而 天变不足弭矣已而都给事中刘济等亦言吕楠邹守益邓继曾马明衡朱浙陈逅季本林应璁言虽有激意在纳忠乞赐宥免 上皆命所司知之
○戊戌升河南道御史唐凤仪为应天府府丞 礼科都给事中张翀等三十余人连章言 皇上命取桂萼张聪入京萼称疾不出璁如数日后始朝见不意二臣恣肆若此盖自二臣进言以来半禩于兹朝讲一皇字暮议一考字纷纷不已万一 皇上惑于其言而轻改之纵我 孝庙如此之神歆否不可知其如 母后心何其如天下臣民心何夫此二臣者赋性奸邪立心险恶变乱 宗庙离间宫闱诋毁诏书中伤善类据其见不止于冷褒叚犹推其凶直浮于章蔡卞望亟罢之以为人臣不忠之戒御史郑本公等四十四人连章言桂萼首倡乱阶张璁再肆欺罔黄绾如鹰犬张啄而旁<口巫>黄宗明如奴隶攘臂以横行方献夫居中内应以成夹攻之势席书阴行间谍以伺渔人之功卒之尚书之命由中而下行取之旨已罢再颁大臣因此而被逐言官因此而得罪虽当时瑾宁之奸其流祸亦不至此御史戴金言萼等既被召命而从容道路诏令已布而肆为奏扰御史章衮言萼璁以新诏为误诏而诡言欺诞以定礼为非礼而妄意更张御史张日韬言席书等乘机献谀阳流议礼之文阴怀干进之路给事中谢贲御史郭希愈沈数涂相等章上皆下所司 直隶镇江府生擒海贼董效等一百九十五人斩馘一十五人兵部拟上功罪诏掺江都御史伍文定赐敕奖励仍与巡抚吴廷举巡按王木王杲各赉银币有差
○己亥升刑部左侍郎孟凤为南京刑部尚书河南布政使司左参议黄质为浙江按察司副使 命巡抚凤阳右副都御史胡锭以原官协同管理南京都察院事 户部郎中王臣引疾乞休吏部言臣已经五品三年考满诏升太仆寺少卿致仕 杂谷安抚司等处起送都纲剌麻头目番僧引旦藏等贡贺抵京者一百六十七人其存留境上者一千二百五十六人礼部言其人数比 先朝时多至十五其中必有诡增之弊当裁其赏以示戒 上从之仍命行各处镇巡官凡起送番僧番人必会审验实从与名数不得过多 命榆梆卫都指挥佥事袁聪充左参将分守延绥西路山西都司署都指挥佥事马豸佥书本都司事
○辛丑升山东按察司佥事王亿为河南布政使司左参议 户科都给事中张汉卿劾席书奉敕赈济举措乖方反伤民命已经南京御史梁世摽守备魏国公徐鹏举论奏今当遣官往勘正其虚糜欺罔之罪户部议请命南京都察院及户科择给事中御史自风裁者往勘从之 裁革海州盐城宿迁睢宁清河安东等税课局从巡按御史刘栾奏也 太常寺协律郎崔元祈乐舞生二十年人将诣内府教乐卿汪举以其不奉明诏越例擅入请院元祈罪 上命遣寺官一员同元祈等入府教习礼部侍郎朱希周言国朝设神乐观其乐舞生有定额自足备 宗庙之用似不必于内府更设 上命如前旨行已而汪举复言臣顷闻 皇上命工部查 大庙祭器之数及神乐观祭服之式兹复有内府教乐之命则是 观德殿将有笾豆乐舞之祭矣我 祖宗 列圣崇报之礼惟于 太庙设笾豆乐舞而 奉先庙及诸 陵寝未尝用今 献皇帝既用之安陆家庙矣复欲设于 观德殿未免隆殿失均乞赐寝罢 上曰 奉先殿不用乐舞以见于 太庙故也朕 皇考不得享于庭止于 内殿奉祀其乐舞之仪必不可阙汪举等轻率妄奏姑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