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朝人物演义
《七十二朝人物演义》服饰内容原文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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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冠帽头饰
子路冠雄鸡之冠,服猳豚之佩,又将长剑一把系于腰间,将去往见仲尼。(第171行)
孔子……复对着子路道:”……今汝之冠服甚盛,颜色甚盈……”子路听了孔子这些说话……就在孔子面前毁冠裂佩,从新另去换了儒服。(第175行)
晋定公端冕居上,赵简子鸣玉以相。(第126行)
九重闾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第2447行)
子思想道:这楮叶编成一冠尽可戴得,何必定用布帛?就向地上拾了数十片拿到家慢慢编置起来,俨然是一顶冠了……戴了楮冠……遇着正冠的时节,则见那缨索又早断了。(第944行)
束发金冠耀日,护心宝镜凝云。身披银铠奋精神,双剑手持威震。(第1355行)
戴一顶束发冠,金光灿烂。披一副护身甲,杀气迷漫。穿一领艳艳红袍,系一条飘飘绣带。(第2572行)
身上穿的是鹿皮之衣,头上戴的是白布之帻。今日原为庆贺,他却视作吊丧。(第3724行)
王子颓……头戴金冠,身穿绯衣,摆着公案,端然上坐。(第3026行)
子思敝冠破裘应门。(第960行)
注:冠帽描写贯穿全书,子路的雄鸡冠、子思的楮冠最具故事性,帻仅一处。
二、冠缨与礼制
子路回身急了,自己裂断了冠缨。子路遂大笑道:”断缨不祥之兆也……君子虽死必正其冠。”遂结了缨,乃拔剑自刎。(第229行)
冠缨不足带有余者,头不得梳也,饥不得食也。(第671行)
斋戒行礼……呼一声驾来殿上,响三遍鞭静墀间……要回对的谨持笏绕玉龙床,该退班的肃抠衣起金凤院。(第2473行)
注:子路结缨而死为全书最壮烈的服饰礼制场景,”君子死冠不免”典故具象化。
三、冠服制度与身份标识
蒯聩大喜,即脱下平日所穿冠服,换了民间服色,打扮起来像个百姓一般……也教他改换衣装,密藏利器……其余还有许多兵卒,都教他改换衣服,杂在百姓中间。(第221行)
次日清晨,换了朝服,去见鲁君。(第304行)
子羽……穿了公服,与众同袍随班行礼,迎进邑中。(第1035行)
周駞……自己将冠带卸下,易了衣帽,与几个家奴一齐动手。(第1001行)
子羽便唤家僮拿出儒冠儒服换了,出门径往大路。(第1001行)
淳于髡是日未明而起,穿其本等服色,坐其府中车骑出了私第之门。(第2471行)
子路……从新另去换了儒服,拜为弟子。(第175行)
注:冠服与身份紧密挂钩。蒯聩易服为民间服色以潜入,子路由武服换儒服标志归儒,子羽穿公服行礼,皆体现”服以辨等”观念。
四、军事服饰
遍体突兀乌毛,堪为甲胄。满口棱层利齿,赛过枪刀。(第1250行)
楚灵王……便取红锦战袍一领悬于寨门道:”列国之中有能擒得展雄者,即以战袍赐之。”(第1355行)
灵王大喜,就要将锦袍赐之,伍员道:”未建灭贼之勋,怎敢受诸侯之赐,将锦袍且悬此处……”(第1373行)
年甫二旬,貌如美玉。雄赳赳挺身披甲,怒吼吼指发冲冠。手持着蛇矛一竿,腰跨着铜鞭九节。(第1371行)
戴一顶束发冠,金光灿烂。披一副护身甲,杀气迷漫。穿一领艳艳红袍,系一条飘飘绣带。左挂雕弧一柄,右悬羽箭一壶。(第2572行)
子产着了戎服在身,侍于简公之侧。(第2650行)
子产道:”……命我先君戎服辅佐周襄王,以授胜楚之捷,不敢废主命故也。”(第2654行)
章子领命辞了威王出朝,整备戎服,跨上龙驹,指挥三军人马出城。(第2866行)
血溅征袍成义勇,君正何处吊孤忠。(第3601行)
敛小器,投诸台。食猎犬,组羊裘。琴之合,甚思之。臧我羊,羊有母。食我以同鱼,冠缨不足带有余。(第671行)
注:军旅服饰集中于临潼斗宝与郑晋交涉段落。锦袍悬赏、戎服辅王、护身甲描写各有侧重。
五、日常服饰与贫富对比
5.1 贫者服饰
子思身上的衣服破碎得异常……或是东挂一片,或是西挂一片,远远望着竟像禽鸟的毛羽一般……唤他做鹑衣百结……就是脚下一双麻履,也是陈年宿货,偶然纳履之时,那足踵无有不踹在外面的。(第944行)
子思敝冠破裘应门。(第960行)
顶排箬笠,半是新笋初落之箨。身披布袄,似非木棉捻就之纱。鬟垂苍耳,容颜黧黑鬓飞蓬。跷蹑芒鞋,行步龙钟腰渐软。(第1575行)
伊尹……脱下华彩衣服,止穿布袍芒履,单身出城……每日耕于有莘之野。(第2943行)
陈仲子……答道:”今之为王大夫者皆壮其冠、华其履,甘美其服食。与今臣心甘恬淡,恐非臣所宜也。”(第2148行)
仲子……左手琴右书,织履为食,恬淡无为,乐在其中矣。(第2152行)
短褐翻从细柳军,鞭梢横拂阵云新。(第1405行)
禅短褐单衣才至。鼾黄昏饭牛至夜半,长夜漫漫何时旦。(第3002行)
孙叔敖,才望高。为楚相,忠直饶。骑嬴马,拥敝袍。妇尚俭,子采樵。(第3750行)
一个是翩翩少年,华衣丽服。一个是温温雅士,草履布冠。(第3296行)
5.2 富者服饰
后臧道:”……穿的是官锦之袍、狐白之裘,系的是黄琅之带、紫琼之绦,戴的是金凤之冠、玉燕之钗,着的是凌波之袜、飞云之舄,饮器皆是奇宝,衾缛无非彩缎……”(第1181行)
子贡遂乘了肥马,仆从如云,身上披了轻裘,衬着绀色之衣,倒把一件素衫表在外面。果然裘马翩翩,宛如神仙中人也。(第960行)
子文……缁衣之衣以朝,鹿裘以处,未明而出,日晦而归,朝不谋夕,家无盈积。(第784行)
衣锦绣,食膏粱,已自奢华不尽。(第2130行)
锦衣美食薄于霜,道义文章坚若铁。(第906行)
注:贫富服饰对比是本书一大特色。子思鹑衣百结、伊尹布袍芒履、仲子织履为食,与叶公之弟描写的金凤冠飞云舄形成鲜明反差。
六、材质工艺
观射父……真个是胸中抱锦绣之奇,笔下具鬼神之妙。(第80行)
举袂成云矣,挥戈可代烟。绮罗间锦绣,金玉满市廛。(第112行)
墨子道:”那锦绣絺纻是乱国之主……凡民间夫妇有能工其机杼善于织作的,急命其弄梭摇掠,捻线叩经……”(第2051行)
墨子道:”……其箱筒积蓄下的都是云锦宫绣,他也弃之不顾,见那短褐的贱服,便又欲向邻家去窃……此与锦绣短褐无异。”(第2065行)
带绡栖翡翠,袂锦绣鸳鸯。(第837行)
穿花衲绣刺凤描鸾。(第546行)
注:材质描写以墨子论锦绣与短褐之对比最为集中,体现节用思想。
七、佩饰器物
朝云带了金冠,穿了绣带,佩了宝剑,步上城楼,好一似出塞的昭君模样。(第3496行)
臣前拾其珥正待还座……又是一枝遗簪……所穿的履舄在这台几下,交相参错……窥见那女子罗襦襟解兮露酥胸。(第2501行)
裙布荆钗,岂是寻常包裹。兰姿蕙质,相宜雅淡梳妆。(第1262行)
所恶的是朱紫盈门,最嫌的乃金钗绕座。(第2134行)
叔敖之妻穿的衣裳不用绸帛,叔敖骑的马匹不食米粟,常乘了栈车,坐了牝马,穿了羊羖之裘。(第3730行)
君子服美益恭,小人服美益傲。吾无德承受,是以不为。(第3730行)
注:佩饰描写分散于各回,以淳于髡饮宴描写(珥、簪、履舄、罗襦)最为细致。
八、服饰动作
子路……毁冠裂佩,从新另去换了儒服。(第175行)
蒯聩大喜,即脱下平日所穿冠服,换了民间服色……都教他改换衣装。(第221行)
伊尹……脱下华彩衣服,止穿布袍芒履。(第2943行)
子路自以衣袂覆目。(第229行)
周駞……自己将冠带卸下,易了衣帽。(第1001行)
那章子……看见其父手持利刃,腥血满身……披了衣服来探动静。(第2830行)
子产即时着了戎服在身。(第2650行)
注:服饰动作多为身份转换标志:脱冠服→换民间服色、毁冠裂佩→换儒服、脱华衣→穿布袍,皆为人物命运转折的物化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