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文选 — 服饰相关原文提取
概况
- 书名:晚清文选
- 来源文件:晚清文选.md
- 总匹配行数:293
- 有效服饰段落:74
- 搜索关键词:衣裳、锦衣、朝服、冕服、衮服、深衣、法服、冠带、巾帻、步摇、花钿、簪钗、钗环、裙带、罗裙、纱裙、绣裳、玉佩、绶带、腰带,及单字词衿、褙、袄、簪、钗、钏、珥、履、屦、屣、舄、鞋、袜、纱、绢等
原文段落
136 [冕,绂]: 臣源言,伏闻天不变道亦不变,国可灭史不可亡。粤稽典谟三五之年,春秋所纪二百余岁之事,自周汉至明二十三史之编,事匪一端,迹多殊轨。元有天下,其疆域之袤,海漕之富,兵力物力之雄廓,过于汉唐。自塞外三帝,中原七帝,皆英武踵立,无一童昏暴缪之主。而又内无宫闱奄宦之蛊,外无苛政强臣夷狄之扰,又有四怯薛之子孙,世为良相辅政,与国同休。其肃清宽厚,亦过于汉唐。而末造一朝,偶尔失驭,曾未至幽厉桓灵之甚,遂至鱼烂河溃不可救者,何哉?
《礼运》言:三代之治天下也,曰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公则胡越一家,不公则肝胆楚越。古圣人以绂冕当天之喜,斧钺当天之怒,命讨威福,一奉天道出之而不敢私焉。
明人承元之...
243 [衣冠,冠]: 为名公子贵介弟,而无官于朝,无迹于场屋,斗室中课六七童子十余年,主者不易姓。往来不过一二士。诗一卷,纸墨暗昧,读者卷舌滞口,而不可舍去。敝衣冠独行市中,断烂古书外,不市他物。居近正阳门,不二三里,目不见朝报一字,不知何者为今日时事,达官要人。盖古之山林枯槁之士,无过于孙先生者。而今于京师中遇之,亦异矣!
韩昌黎言居京师八九年,不知当时何能自处。夫士至京师不可居,困矣。然困有至非京师无居,如先生者,为愈奇耳。吾观东方曼倩及扬子云,皆非嗜禄利者。其居长安中,甚落拓矣。亦卒不舍去。岂古今人之遇或同与?二子在当时,虽其遭遇若此,后之好事者,或传其书,写放其儿,忻慕笑忭而欲从游。则以吾所言如先生其...
294 [缯]: 今中国之人,弃其土宜,不以为贵,而靡靡然争求洋货。是洋之人作奇技淫巧以坏我人心,而吾之财安坐而输于异域,其在圣王宜何如?天下之物,取其适用而已矣。洋有羽毛之属,而中国未尝无以为衣也。洋有刀镜之属,而中国未尝无以为器也。仪器钟表,彼所制诚精于吾,而为揆日观星者之所必取矣。然而舜有璇玑,周有土圭之法。彼其时安所得是物而用之?然则,吾于洋货何所赖而不可绝焉?
国家之制,贩粟出洋者,官吏之罪,至于大辟。夫粟之与财,其为国与民所资也奚以异。以粟而易洋之财,与以财而易洋之货,其为伤民资而病中华也又奚以异。今也独禁粟而余皆无禁,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者也。昔汉之时,匈奴爱汉缯絮食物。有中行说者,教以...
332 [履,鞋]: 又上为袁谢庭故居。谢庭名彤,以书名。西下为黄泥潭。秋水一泓,丛生芦苇,苍茫清悄,迥异城郭。折而南,为查伊璜别墅。即世所称识大力将军于微时者也。其亭馆花木,皆极一时之胜。后舍宅为庵曰真修。
再上为铁冶岭,一曰铁崖。有圆阜广数亩。登之,则湖山尽入望中。昔人于此发地,得石碣曰杨铁崖读书处。国初吴求履居此。求履名模,有至行。旁为朱鹿田宅。鹿田名樟,以诗名。南为李氏层园,又南为枫岭。折而西,为云居寺。寺为元释中峰道场。手写像及麻鞋麈拂,至今存焉。吾家文敏公,为书《怀净土诗》刻于石。寺巅为超然台遗址。
下为三佛泉。寺门面城而立,危石磊砢,两两相倚者六,曰三台石。其右为眠牛石,牛作昂首状,而折其...
353 [衣冠,冠]: 毛乾乾字心易,江西南康人,于学无所不窥。尤精推数,通中西之学。崇祯时为邑诸生。鼎革后,县令捕人科举。乾乾不得已入试。文体奇古,学使不能句读。题其卷末云: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乾乾见而笑曰:羽陵书生,但知钱在纸裹中耳。
归隐匡庐山,不复见世人。着古衣冠,筑室于匡庐山,讲学其中。村农负贩,听者圜立。山中老稚妇女,皆称为毛先生也。
中州谢廷逸往访之。以所著《推步全仪》为贽。乾乾见而惊曰:“辨析几微,穷极杪忽,古人无此仪器也。”与之论方圆分体,方圆合义,方圆衍数,不谋自合。叹曰:“野人肥遁山中,日讲经术,以世人罕知历数,不谈久矣。今见子岂可谓世无人耶?”以女妻之,后与廷逸偕隐阳羡。
398 [绢]: 百亩之宗,以什一为宅,以什一出租税奉上。宅不什一,则不足以容鱼菽之祭,不足以容舂揄。税不什一,则不足以为天子养官属及选举之士。以什一食族之佃。佃不食什一,则无以戚期功。以什一奉上,谊亦薄矣。以什一戚期功,恩亦閷矣。
圣者立法,以中下齐民,不以上齐民。大宗有十口,实食三十亩。桑苎木棉竹漆果蓏十亩,粜三十亩。以三十亩之粜治家具,家具始于缚帚,缚箨以为帚,治泥以为釜,厥价陶三之,机杼四之,镫五之,祭豆七之,米斗直葛布匹绢三之。木棉之布视绢,皆不得以澹泉货。百家之城,有货百两,十家之市,有泉十绳,裁取流通而已。则衣食之权重,则泉货之权不重,则天下之本不浊。本清而法峻,诛种艺食妖·地膏者,枭...
485 [衣裳]: 由是十五入大学,乃与之言正心诚意,以推极于家国天下。壮而为卿大夫公侯。天下国家名实本末皆治。后世小学废,专有大学。童子入塾,所受即治天下之道。不则穷理尽性幽远之言。六书九数,白首未之闻。其言曰:学当务精者钜者。凡小学家言不足治,治之为细儒。
于是君子有忧之。忧上达之无本,忧逃其难者之非正。不由其始者,终不得究物之命。于是黜空谈之聪明,守钝朴之迂回,物物而名名,不使有遁。其所陈说艰难,算师畴人,则积数十年之功,始立一术。书师则繁称千言,始晓一形一声之故。求之五经三传、子史之文而毕合,乃宣于楮帛。而且一户牖必求其异向也,一脯醢必求其异器与时也,一衣裳必求其异尺寸也,有高语大言者,拱手避...
516 [衣冠,冠]: 德辉既以称旨重江左,遂傲睨不业。钮生屏人戒之曰:汝成名矣,艺未也。当授汝哀秘之声。明日来,授以某曲。每度一字,德辉以为神。曲终,满座烛尽灭。德辉窃谱其声而不能肖。
其年秋,大商延客,召集秀。乾隆时,贵僚贤公子喜结欢名布衣,当佳晨冶夕,笙箫四座,被服靓耀,姚冶跌逷时,则必有一人敝衣冠,面目不可憙,而清丑入图画者,视之如古铜古玉,娑娑然权奇杂厕于其间以为常。其人未必天下奇士也。要之能上识贵人长者大官走声誉,下能\[瓜见\]名僧羽士、名倡怪优、剑侠奇巧善工之伦。以故非非石不能致德辉。而德辉试技之日,主人以德辉所自荐也,非石为上座。
既就夕,主客哗,惟恐金之不先奏声。既引吭,则触感其往夕所...
594 [衣服]: 明太祖既一海内,与其佐刘基,以四子书章义试士。行之五百年不改,以至于今。议者又谓以排偶之文,汩传疏之体,束发小生,哆口执笔,代圣人立言,为侮圣伤道之大者。夫二君诚不能以道义躬先天下,不得已而为此制,盖亦厄于世变,而其为效,亦有以阴福天下后世,而人不知。
且使秦汉迄元明至今二千余年之久,田不井,学不兴,圣君贤宰不间出。苟无孔子之六经,与夫有宋程朱所考定四子之书在天壤之间,如饮食衣服常留而不敝,则夫乾坤几何而不毁坏,人类几何而不绝灭耶?徒以功令之所在,爵赏之所趋,故虽遐陬僻壤,妇人小子皆能知孔子之为圣,程朱子之为贤。言于其口,而出于其心,猝不知其纳于义理之域。是其为效固已奢,而泽天下后世固已...
602 [衣冠,冠,冕]: 夫中国,首也;胡虏,足也。中国,神州也;胡虏,妖人也。名中国为神州者何?天父皇上帝,真人也,天地山海,是所造成,故从前以神州名中国。目胡虏为妖人者何?蛇魔,邪鬼也,惟鞑靼妖胡实敬拜之,故当今以妖人目胡虏也。奈何足反加首,妖人反盗神州,驱我中国悉变妖魔也!
罄南山之竹简,写不尽满地之淫污;决东海之波涛,洗不净弥天之罪孽。予谨略言其彰著者:夫中国有中国之形像,今满洲悉削发为禽兽;中国有中国之衣冠,今满洲别顶戴猴冠,而坏我先代之服冕!是使中国之人忘其本也。中国有中国之人伦,前伪妖康熙暗使鞑子一人管理十家,淫乱中国之女子;是使中国之人尽为胡种也。中国有中国之配偶,今满洲妖魔悉收中国之美姬为...
626 [?]: ○誓师檄文
照得宅中图大,万古严夷夏之防;伐暴救民,三王创征诛之局。是以南巢放主,十一征望慰云霓:东渡誓师,三千人威扬貔虎。帝子逐函关之鹿,五年而诛项灭秦,真人非白水之龙;四载而剪新复汉。其所以旌旗甫建,豪杰归心,旄钺一麾,黔黎稽首者,要惟子民憔悴,时雨降而涸辙立苏,戎马经而秋毫无犯也。某也生逢末世,念切时艰。俯仰五千年帝王兴废之机,纵横四万里民物悲歌之数,今来古往,功名实为气运所关,乱极治生,元位常与英雄相属。识时称俊杰,可见事在人为。得位属兴王,居然命由天受。况朱氏之统绪已绝,白山之胡虏代兴。等刘渊、石勒之枭雄,攘夺神器,本耶律、完颜之种类,流毒中原。幽厉之残暴相形,六七传如故...
678 [?]: 狂寇稽天讨之日久矣!自正月以来,两省不戒,蔓延江北,维扬士庶,怵于邪说,开门揖盗,坐受残辱。皇上赫然震怒,大军徂征,毁其土壕,烧胁其船只,从而来归者,日以千计。贼势穷蹙,婴城自守。节镇大臣,方为百全之谋,环攻而待其毙。乃三月中旬,有贼数千,豕突江浦,蜂拥六合。六合义民,操白梃而踣之,杀贼千余,烧船数百。贼负残创,掠滁徐,走凤宿。此皆惊丧之余孽,迸散之丑徒,非有器械之坚利旗队之整肃也。然而清流之险不守,临淮之关不闭,俾贼游魂假息,荡漾中土。夫徐方古多英杰,凤颍风气劲快,岂今昔之势殊,而勇怯之情异与?备预不素,而久安之民易摇,联络不坚,而自孤之心多危也。
棠泗产也,官于淮楚。南当广陵之...
699 [衣服,履,冠]: 逆贼洪秀全杨秀清称乱以来,于今五年矣。荼毒生灵数百余万,蹂躏州县五千余里。所过之境,船只无论大小,人民无论贫富,一概抢掠罄尽,寸草不留。其掳入贼中者,剥取衣服,搜舌刂银钱。银满五两而不献贼者,即行斩首。男子日给米一合,驱之临阵向前;驱之筑城浚濠。妇人日给米一合,驱之登陴守夜,驱之运米挑煤。妇女而不肯解脚者,则立斩其足而示众妇。船户而阴谋逃归者,则倒抬其尸以示众船。粤匪自处于安富尊荣,而视我两湖三江被胁之人,曾犬豕牛马之不若。此其残忍惨酷,凡有血气者,未有闻之而不痛憾者也。
自唐虞三代以来,历世圣人扶持名教,敦叙人伦!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置。粤匪窃外夷之绪,崇天主之...
741 [冠带,履,屦,褐,冠]: 来函具悉所论转注,谓戴氏专以训诂解转注,义有未尽。诚为确论。至谓会意之老,形声之考,焯然已知,而疑许氏合此二字为转注者,为失之赘,则窃以为不可。许君固非绝无可议者。惟指考老为转注,则在不可议之列。尊意履本训践,其所为践之具者为转注,是以虚用者为本训,实用者为转注。凡古今文字,何字不可虚实两用。如屦字以实用者为本训,而《羽猎赋》之屦般首,则虚用矣。写字以实用者为本训,而《鲁颂》之松桷有写,则虚用矣。推之衣巾冠带皆实字也,而《孟子》之衣褐,《周礼》之巾车,《史记》之冠玉,《月令》之带弓,则虚用矣。宫室门户皆实字也。而《尔雅》之大山宫,小山,《左传》之复室其子,《公羊》之无人门焉者,《汉书》之王嘉户...
890 [?]: 华尔,美利坚高要人,初仕本国为将,以罪废。来上海,国人欲杀之。会贼陷苏州,上海将治兵,候补道杨君坊爱其勇,匿之家。介上海道吴君煦言于美领事,获免。以是德吴君,愿效死。
咸丰十年夏五月,贼陷松江。吴君令华尔募西勇数十人为前行。我数百人半夷服半常装继之。华尔诫曰:有进无止,止者斩。贼迎战,枪炮雨下,令皆伏,无一伤者。顷之,突起,手加额为号。百二十枪齐发。凡三发,毙贼数百。追之。遂与败贼偕入城。置一棹中衢登之。黄衣贼五辈,乘马来接战,毙其四。最后伤其一。贼呼曰:走!城遂复。初吴君与华尔约克城,尽贼所有畀之。比华尔至,贼馆空矣。盖我勇入城,觑华尔方酣战,先攫之。吴君更与华尔五千金,西勇不与...
951 [屦]: ○先考行状
先考研田府君既殁之二十年,不肖中子敏树,欲有表于其墓。既以请于户部郎中上元梅先生伯言,而许为之文矣。谨具列里居世次,先人之性行事迹,大略如状。我吴氏上世明初曰伏一公者,始自南昌徙来巴陵之南乡。十有四传而至府君。我高大父府君讳书泰,曾大父府君讳宅揆,大父府君讳传经。是生先考研田府君兄弟三人。府君次居张。始吾家故贫。先大父之世,起有赀产,为里中富家。府君始读书,即笃信宋儒之学,期必行之于身。尝扁于其塾曰学四字,而为之序以自励。取朱子淳熙入对时答人语也。为文章理致深厚,朴而不华。试有司辄不利。年三十,尚困童子试中。时昆明钱公澧为湖南学使,待士严。府君当入场,人拥失屦,觅屦乃复...
1116 [?]: 计其富强之业,实始乾隆以后。火轮船创始乾隆,初未甚以为利也。至嘉庆六年,始用以行海。又因法创为火轮车,起自嘉庆十八年。其后益讲求电气之学,由吸铁机器,传递书信。至道光十八年,始设电报于其国都,渐推而远。同治四年,乃达印度。自道光二十二年与中国构兵,火轮船遂至粤东。咸丰十年再构兵,而电报径由印度至上海矣。其开创才数十年。乘中国之衰敝,七万里一瞬而至。然亦足见天地之气机,一发不可遏。中国士大夫自怙其私,以求遏抑天地之机,未有能胜者也。
来此数月,实见火轮之便利,三四百里,往返仅及半日。其地士绅,力以中国宜修造火轮车相就劝勉。且谓英国富强,实基于此。其始亦相与疑阻。即以初抵伦敦苏士阿摩登...
1181 [?]: 夫所贵乎通儒者,博古通今,审时度势,不薄待他人,亦不至震骇他人,不务匿己长,亦不敢回护己短,而后能建非常之业,为非常之人。中外通商已数十载,事机迭出,肆应乏才。不于今日急求忠智之士,使之练达西国制造文字,朝章政令风化,将何以维大局,制强邻乎?且天下之事业文章学问术艺,未有不积小以成高大,由浅近而臻深远者。所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是也。(西人谓华人所学西法,皆浅尝辄止,有名无实。盖总其事者,不精其学。未识师授优劣,课艺高下,往往为人朦昧。所以学生,每况愈下不如人。)论泰西之学,派别条分,商政兵法造船制器,以及农渔牧矿诸务,实无一不精,而皆导其源于汽学光学化学...
1348 [绢]: 按此三说,皆所以使钞之必行。或问行钞可决信民之乐从否?曰:可。但当图之以渐,而用之有术尔。盖钞之利厚,必分散于官与民,使各享其利,然后行钞可常久不废,此能使钞必行之术也。
《日知录》云:洪武八年三月辛酉朔,禁民间不得以金银为货交易,违者治其罪,有告发者就以其货给之。其立法若是之严也。九年四月己丑,许民以银钞钱绢代输今年租税。十九年三月己巳诏岁解税课钱钞。有道里险远难致,许易金银以进。五月己未,诏户部,以今年秋粮及在仓所储通其数,除存留外,悉折收金银布绢钞定输京师。此其折变之法虽暂行,而交易之禁亦少弛矣。
按既禁用金银所以重钞也,而未几即许民易金银以进,是自坏其法也。顾亭...
1502 [衣服]: 右《小学》三卷,世传朱子辑。观朱小癸卯与刘子澄书,则是编子澄所诠次也。其义例不无可訾,然古圣立教之意,蒙养之规,差具于是。
盖先王之治人,尤重于品节。其自能言以后,凡夫洒扫、应对、饮食、衣服,无不示以仪则。因其本而利道,节其性而不使纵,规矩方圆之至也。既已固其筋骸,剂其血气,则礼乐之器盖由之矣,特末知焉耳。十五而入太学,乃进之以格物,行之而著焉,习矣而察焉。因其已明而扩焉,故达也。
班固《艺文志》所载小学类,皆训诂文字之书。后代史氏,率仍其义。幼仪之繁,阙焉不讲。三代以下,舍占毕之外,乃别无所谓学,则训诂文字要矣。若揆古者三物之教,则训诂文字者,亦犹其次焉者乎!仲尼曰:“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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