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贡论 服饰相关原文提取

说明

以下提取《禹贡论》中与服饰/织物相关的原文段落,按出现顺序排列。每条标注行号、关键词、上下文及服饰义判定。


一、织物贡品(L131)

关键词:织贝、缟、玄缟

原文上下文

禹之定赋也曰咸则三壤成赋中邦孔子之叙书也曰任土作贡则九州之田宜皆与赋相当也今者之经其相当者兖之一州尔荆之赋至高于田五等雍之田至高于五五等此其故何也孔安国曰人功有修有不修以理推求当必有之然无故事为之证也或曰赋者直记其米粟之出于田者耳赋之外有贡焉并贡而总之以为赋入之数故高下相除而田品赋等自应不齐也是说也臣求之经似亦有当矣盖扬州赋之最重者也田赋之外其贡则金瑶琨篠簜齿革羽毛木织贝橘柚不胜其多也雍赋之最轻者以其田赋之外所贡者璆琳琅玕而已亦无包篚之类故总言之则轻也以其最重最轻者质之经而此说近乎可信矣然言经者不可执一得其一隅而三隅对求皆所无碍乃为通耳今其说曰田品之下者其赋本轻惟其该贡篚数之则为重是矣然考于冀其赋惟总秸粟米此外绝无一贡用何物增计而使赋高于田四等也徐之赋下于田四等亦已轻矣然其贡为夏翟桐磬珠鱼缟不为不多矣此其中珠玄缟三者皆非易得之货而又未知其责贡几何也然则胡为而不得合并以就重赋之目欤以此推之知其不能遽通也

服饰义判定

关键词释义出处对应
织贝织成贝纹之丝织物,扬州入篚贡品对应禹贡·扬州"厥篚织贝"
白色精细丝织品,徐州贡品对应禹贡·徐州"厥篚玄纤缟"
玄缟玄(赤黑色丝)与缟(白色丝)并称玄亦属徐州贡品"玄纤缟"之一种

程大昌论点:此段论证"田赋与贡品合并计税"之说不通。程氏指出,若将贡品计入赋税总额,则扬州因贡品多(含织贝等)而赋重,徐州因贡品含珠、玄、缟等稀有之物而应赋重,但冀州无一贡品而赋高于田四等,故"贡篚并入田赋"之说不能自圆其说。程氏对"珠玄缟三者皆非易得之货"的强调,表明他认识到这些织物贡品的珍贵性与特殊性。


二、服食器用(L143)

关键词:服食器用

原文上下文

圣人之治其近而可略者既不竟矣荒忽之地乃肯远就操纵者何也覆之者厚而责之者薄也后世得地则数其贡入有民则加之役使此所以难于服从也帝者之世差远近而定朝制故有日祭月祭祀事享岁贡至于荒服仅责之终王终王者即周之蕃国世而一见者是也名为率附终一帝王之世才责之一来其已简矣书曰明王谨德四夷咸宾无有远迩毕献方物惟服食器用当其宾德而来无所责贡特随其方物所有以为之献如行人之宝挚肃慎氏之楛砮昭德致而无财费责之不又廉矣乎及夫西旅獒贡稍涉怪奇则大臣已叹异作戒惧自此远人不格其责之之轻大抵如此

服饰义判定

关键词释义出处对应
服食器用衣服、饮食、器皿、用具——四方贡物仅取此四类引自《尚书·旅獒》"惟服食器用"

程大昌论点:此段论述古帝王对远方民族的朝贡政策,引《旅獒》说明古制仅取"服食器用"四类实用之物为贡,不加苛求。程氏以此对比后世"得地则数其贡入,有民则加之役使"的贪婪,赞古帝王"责之之轻"。"服"在此明确指衣服,为全书"服"字唯一服饰义用例,但其功能为引经佐证朝贡宽简之制,非专门服饰论述。


附:非服饰义用例(备查)

以下为关键词命中但经甄别排除的用例,记录备查:

L836 "抠衣"(礼节动作)

应行一日抠衣彭公之门质疑之余出示书一编

L127 "服虔"(人名)

服防或谓之邑又谓之地

L139 "侯服/夷服"(地域区划)

列在侯服者岂容有一夫非类也 / 其外侯服夷服诸侯或朝或否

L141 "五服五流"(刑罚制度)

蛮夷猾夏士师明五服五流以创惩之

L143 "荒服/近服"(地域区划/政治服从)

至于荒服仅责之终王 / 故其于近服时节礼度有不预者

L114 "罽宾"(西域国名)

莎车疏勒罽宾大夏大月氏安息条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