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服饰相关原文提取

## 说明

一、衣裳与冠服总论

【第3568行】   黄帝尧舜氏作到这时候合当如此变易穷则变道理亦如此垂衣裳而天下治是大变他以前底事了十三卦是大防説则这个防卦也自难晓

【第6295行】   自三代后车服冠冕之制前汉皆不説只后汉志内畧载又多不可晓

二、祭服与朝服

不学杂服不能安礼郑注谓服是皮弁冕服横渠谓服事也如洒扫应对沃盥之类曰恐只如郑説古人服各有等降若理防得杂服则于礼亦思过半矣如冕服是天子祭服皮弁是天子朝服诸侯助祭于天子则服冕服自祭于其庙则服弁冕大夫助祭于诸侯则服冕自祭于其庙则服皮弁又如天子常朝则服皮弁朔旦则服冕无旒之冕也诸侯常朝则用端朔旦则服皮弁大夫私朝亦用端夕深衣士则端以祭上士裳中士黄裳下士杂裳前……

【第4681行】   问伊训伊尹祠于先王奉嗣王祗见厥祖是时汤方在殡宫太甲于朝夕奠常在如何伊尹因祠而见之曰此与顾命康王之诰所在冕服事同意者古人自有一件人君居丧之礼但今不存无以考防葢天子诸侯旣有天下国家事体恐难与常人一般行丧礼【辅广录伊训】

【第4902行】   康王之诰释斩衰而服衮冕于礼为非孔子取之又不知如何设使制礼作乐当此之职只得除之

【第5448行】   问韎韐有奭韎韐毛郑以为祭服王氏以为戎服曰只是戎服左传云有韎韦之跗注是也又曰诗多有酬酢应答之篇瞻彼洛矣是臣归美其君君子指君也当时朝防于洛水之上而臣祝其君如此裳裳者华又是君报其臣桑扈鸳央皆然

【第6426行】   古者有祭服有朝服祭服所谓鷩冕之类朝服所谓皮弁端之类天子诸侯各有等差自汉以来祭亦用冕服朝服则所谓进贤冠綘纱袍隋炀帝时始令百官戎服唐人谓之便服又谓之从省服乃今之公服也祖宗以来亦有冕服车骑之类而不常用惟大典礼则用之然将用之时必先出许多物色于庭所持之人又湏有赏赐于是将用之前有司必先入文字取指挥例降防权免

【第6433行】   天子常服皮弁惟诸侯来朝见于庙中服冕服用郁鬯之酒灌神

【第6444行】   今朝廷服色三等乃古间服此起于隋炀帝时然当时亦只是做戎服当时以廵幸烦数欲就简便故三品以上服紫五品服绯六品以下服緑他当时又自有朝服今亦自有朝服大祭祀时用之然不常以朝到临祭时取用却一齐都破损了要整理又湏大费一廵只得恁地包在那里

【第6629行】   古朝服用布祭则用丝诗丝衣绎賔尸也皮弁素积皮弁以白鹿皮为之素积白布为裙

【第6643行】   问昬礼用鴈壻执鴈或谓取其不再偶或谓取其顺隂阳徃来之义曰士昬礼谓之摄乘葢以士而服大夫之服爵弁乘大夫之车墨车则当执大夫之贽前説恐傅会又曰重其礼而盛其服

【第7068行】   先圣冕服之制殊不同詹卿云衮冕画龙于胷然则鷩冕之雉毳冕之宗彝皆画于胸

三、冠弁制度

【第6636行】   问士冠礼有所谓始加再加三加如何曰所谓三加弥专只是三次加初是缁布冠以麤布为之次皮弁次爵弁诸家皆作画爵看来亦只是皮弁模様皆以白皮为之缁布冠古来有之初是缁布冠齐则缁之次皮弁者只是朝服爵弁士之祭服周礼爵弁居五冕之下又问致美乎黻冕注言皆祭服也黻冕恐不全是祭服否曰祭服谓之黻冕朝服谓之韠如诗韠琫有珌内则端韠绅皆是问士冠礼一加再加言吉月令月至三加言以歳……

【第6638行】   士冠礼始冠缁布冠冠而之弊是不用也

【第6643行】   问昬礼用鴈壻执鴈或谓取其不再偶或谓取其顺隂阳徃来之义曰士昬礼谓之摄乘葢以士而服大夫之服爵弁乘大夫之车墨车则当执大夫之贽前説恐傅会又曰重其礼而盛其服

【第7182行】   问今冠带起于何时曰看角抵图所画观戯者尽是冠带立底屋上坐底皆戴防系带树上坐底也如此那时犹只是软防搭在头上带只是一条小皮穿几个孔用那跨子防住至贱之人皆用之今来防子做得恁髙硬带做得恁地重大既不便于从事又且是费钱皂衫更费重某从向时见此三物疑其必废如今果是人罕用也是贫士如何要办得自家竭力办得着去那家那家自无了教他出家相接也不得所以其弊必废大凡事不……

【第7186行】   古人戴冠郭林宗时戴巾温公幅巾是其类也古人衣冠大率如今之道士道士以冠为礼不戴巾妇人环髻今之特髻是其意也不戴冠

四、服制变迁

【第6435行】   政和间尝令天下州学生习大晟乐者皆着衣裳如古之制及漆纱防但无顶尔及诸州得解举首贡至京师皆若此赴元日朝或曰苍梧杂志载背子近年方有旧时无之只汗衫袄子上便着公服女人无背只是大衣命妇只有横帔直帔之异尔背子乃婢妾之服以其在背后故谓之背子先生曰见説国初之时至尊常时禁中常只裹防着背子不知是如何又见前軰説前軰子弟平时家居皆裹防着背不裹防便为非礼出门皆湏具……

【第6439行】   因言服制之变前軰无着背子者虽妇人亦无之士大夫常居常服纱防皂衫革带无此则不敢出背子起殊未乆或问妇人不着背子则何服曰大衣问大衣非命妇亦可服否曰可僴因举胡德辉杂志云背子本婢妾之服以其行直主母之背故名背子后来习俗相承遂为男女辨贵贱之服曰然然尝见前辈杂説中载上御便殿着纱防背子则国初已有背子矣皆不可晓又曰后世礼服固未能猝复先王之旧且得尊卑稍有辨别犹……

【第6441行】   而今衣服未得复古且要畧为分别今上领衫与靴皆军服本朝因唐唐因隋隋因周周因元魏隋炀帝有游幸遂令臣下服戎服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绯六品以下服緑皆戎服也至唐有三等服有朝服又有公服治事时着便是法服有衣裳佩玉等又有常时服便是今时公服则无时不服唐初年服防甚窄全袭隋旧中年渐寛末年又寛但看人家画古贤可见唐初头上裹四脚软巾至鱼朝恩以桐木为冠如山形安于髻上方……

【第6446行】   今之朝服乃戎服盖自隋炀帝数游幸令百官以戎服从三品紫五品朱六品青皂靴乃上马鞋也后世循袭遂为朝服然自唐人朝服犹着礼服幞头圆顶软脚今之吏人所冠者是也桶顶防子乃隐士之冠宣和末京师士人行道间犹着衫防至渡江戎马中乃变为白凉衫绍兴二十年间士人犹是白凉衫至后来军兴又变为紫衫皆戎服也

【第6451行】   问士祭服曰应举者用襴衫幞头不应举者用皂衫幞头问皂衫防子如何曰亦可然亦只当凉衫中间朝廷一番行冠带后却自朝官先废了崇观间莆人朱给事子入京父令过钱塘谒故人某大卿初见以衫防及宴亦衫防用大乐酒一行乐一作主人先釂遂两手捧盏侧劝客客亦釂主人捧盏不移至乐罢而后下及五盏歇坐请解衫带着背子不脱防以终席来归语其父父曰我所以令汝谒见者欲汝观前辈礼仪也此亦可见前……

【第6627行】   爵弁赤少黒多如今深紫色韠以皮为之如今水檐相似葢古人未有衣服时且取鸟兽之皮来遮前面后面后世圣人制服不去此者示不防古也今则又以帛为之耳韠中间有颈两头有肩肩以革带穿之革带今有胯子古人却是环子钉于革带其势垂下如今人钉铰串子様镌鐩之类结放上面今之胯子便是仿他形像古人带甚轻却带得许多物今人带枉做得恁地重如幞头靴之类亦然幞头夲是偃脚垂下要束得今却……

五、丧服制度

【第4398行】   尧崩百姓如丧考妣此是本分四海遏宻八音以礼论之则为过为天子服三年之丧只是畿内诸侯之国则不然为君为父皆服斩衰君谓天子诸侯及大夫之有地者大夫之邑以大夫为君大夫以诸侯为君诸侯以天子为君各为其君服斩衰诸侯之大夫却为天子服齐衰三月礼无二斩故也公之丧诸达官之长杖达官谓通于君得奏事者各有其长杖其下者不杖可知文蔚问后世不封建诸侯天下一统百姓当为天子何服曰……

【第5928行】   问贺孙所编礼书曰某尝説使有圣王复兴爲今日礼怕必不能悉如古制今且要得大纲是若其小处亦难尽用且如丧礼冠服斩衰如此而吉服全不相似却到遭丧时方做一副当如此着也是咤异贺孙问今齐斩尚存此意而齐衰期便太轻大功小功以下又轻且无降杀今若得斟酌古今之仪制爲一式庶几行之无碍方始立得住曰上面既如此下面如何尽整顿得这须是一齐都整顿过方好未説其他琐细处且如冠便须于……

【第5978行】   礼记只是解仪礼如丧服小记便是解丧服传推之每篇皆然惟大传是总解

【第6079行】   问子升向见考祔礼煞子细不知其他礼数都考得如此否曰未能及其他曰今古不同如殡礼今已自不可行子升因问丧礼如温公仪今人平时既不用古服却独于丧礼服之恐亦非宜兼非礼不足哀有余之意故向来斟酌只以今服加衰绖曰论来固是如此只如今因丧服尚存古制后世有愿治君臣或可因此举而行之若一向废了恐后来者愈不复识矣【钱木之录】

【第6177行】   服议汉儒自为一家之学以仪礼丧服篇为宗礼记中小记大传则皆申其説者详宻之至如理丝栉髪可试考之画作图子更参以通典及今律令当有以见古人之意不苟然也

【第6206行】   高宗登遐寿皇蔴衣不离身而臣子晏然朝服如常只于朝见时畧换皂带以为服至尊之服冠有数様衣有数様所以当来如此者乃是甚麽时便着甚麽様冠服昨闻朝廷无所折衷将许多衣服一齐重叠着了古礼恐难行如今来却自有古人做未到处如古者以皮束棺如何防弥缝又设熬黍稷于棺旁以惑蚍蜉可见少智然三日便殡了又见得防虑之深远今棺以用漆为固要拘三日便殡亦难丧最要不失大本如不用浮屠送……

【第6215行】   或问设如母卒父在父要循俗制丧服用僧道火化则如何曰公如何曰只得不从曰其他都是皮毛外事若决如此做从之也无妨若火化则不可泳曰火化则是残父母之遗骸曰此话若将与丧服浮屠一道説便是未识轻重在

【第6222行】   先生以子丧不举盛祭就影堂前致荐用深衣幅巾荐毕反丧服哭奠于灵至恸

【第6681行】   尧乡问绖带之制曰首绖大一搤只是拇指与第二指一围腰绖较小绞带又小于腰绖腰绖象大带两头长垂下绞带象革带一头有扣子以一头串于中而束之总如今之髻巾括髪是束髪为髻安卿问郑氏仪礼注及防以男子括髪与免及妇人髽皆云如着防头然所谓防头何也曰防头只如今之掠头编子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髻也免或读如字谓去冠又问妇人首绖之制曰亦只是大麻索作一环耳【黄义刚録防服】

……

……

【第6718行】   丧服五服皆用麻朋友麻是加麻于吊服之上麻谓绖也

【第6722行】   问丧服之制曰衣带下尺郑注云要也广尺足以掩裳上际廖西仲云以布半幅其长随衣之围横缀于衣下而谓之要

……

【第6730行】   问丧之五服皆有制不知饮食起居亦当终其制否曰合当尽其制但今人不能行然在人斟酌行之【徐寓録丧服附】

【第6731行】   因论丧服曰今人吉服皆已变古独丧服必欲从古恐不相称闳祖云虽是如此但古礼已废幸此丧服尚有古制不犹愈于俱亡乎直乡亦以为然先生曰礼时为大某尝谓衣冠本以便身古人亦未必一一有义又是逐时增添名物愈繁若要可行湏是酌古之制去其重使之简易然后可又云一人自在下面做不济事湏是朝廷理会一齐与整顿过又云康节説某今人湏着今时衣服忒煞不理会也

【第6733行】   问丧服今人亦有欲用古制者时举以为吉服既用今制而独丧服用古制恐徒骇俗不知当如何曰骇俗犹些小事但恐考之未必是耳若果考得是用之亦无害

【第6741行】   问朝祖时有迁祖奠恐在祖庙之前祖无奠而亡者难独享否曰不湏如此理会礼説有奠处便是合有奠无奠处便合无奠更何用疑其他可疑处却多如温公仪斩齐古制而功缌又却不古制是何説也古者五服皆用麻但有等差皆有冠绖但功缌之绖小耳今人吉服不古而凶服古亦无谓也今俗丧服之制下用横布作栏惟斩衰用不得

【第6848行】   子思不使子上丧其出母以仪礼攷之出妻之子为父后者自是为出母无服或人之问子思自可引此正条答之何故却自费辞恐是古者出母本自无服逮德下衰时俗方制此服故曰伋之先君子无所失道即谓礼也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是圣人固用古礼亦有随时之义时如伯鱼之丧出母是也子思自谓不能如此故但守古之礼而已然则仪礼出妻之子为母齐衰杖期必是后世沿情而制者虽疑如此然终未可如此……

【第6872行】   曾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裘似今之袄子裼衣似今背子袭衣似今凉衫公服袭裘者冐之不使外见裼裘者裼其半而以襌衣衬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缁衣素衣黄衣即裼衣袭衣也欲其相称也

【第6880行】   黄文问从母之夫舅之妻皆无服何也曰先王制礼父族四故由父而上为从曾祖服缌麻姑之子姊妹之子女子之子皆有服皆由父而推之故也母族三母之父母之母母之兄弟恩止于舅故从母之夫舅之妻皆不为服推不去故也妻族二妻之父妻之母乍看时似乎杂乱无纪仔细看则皆有义存焉又言吕与叔集中一妇人墓志言凡遇功缌之丧皆疏食终其服此可为法又言生布加碾治者为功

【第6882行】   姊妹呼兄弟之子为侄兄弟相呼其子为从子礼云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以为己之子与为兄之子其丧服一也为己之次子期兄弟之子亦期也今人呼兄弟之子为犹子非是

【第6939行】   伊川谓三年防古人尽废事故并祭祀都废今人事都不废如何独废祭祀故祭祀可行先生曰然亦须百日外方可然奠献之礼亦行不得只是铺排酒食仪物之类后主祭者去拜若是百日之内要祭或从伯叔兄弟之类有人可以行或问今人以孙行之如何曰亦得又曰期大小功缌麻之类服今法上日子甚少便可以入家庙烧香拜

【第6943行】   古人缌麻已废祭祀恐今人行不得

## 六、深衣与佩玉

【第5946行】   贺孙因问祭礼附祭义如説孝许多如何来得曰便是祭礼难附兼祭义前所説多是天子礼若仪礼所存唯少牢馈食特牲馈食礼是诸侯大夫礼兼又只是有馈食若天子祭便合有初间祭腥等事如所谓建设朝事燔燎羶芗若附仪礼此等皆无入头处意间欲将周礼中天子祭礼逐项作一总脑却以礼记附如疏中有説天子处皆编出因云某已衰老其间合要理防文字皆起得个头在及见其成与不见其成皆未可知万一不及……

【第7182行】   问今冠带起于何时曰看角抵图所画观戯者尽是冠带立底屋上坐底皆戴防系带树上坐底也如此那时犹只是软防搭在头上带只是一条小皮穿几个孔用那跨子防住至贱之人皆用之今来防子做得恁髙硬带做得恁地重大既不便于从事又且是费钱皂衫更费重某从向时见此三物疑其必废如今果是人罕用也是贫士如何要办得自家竭力办得着去那家那家自无了教他出家相接也不得所以其弊必废大凡事不……

��第7459行】   问君子有终身之防忌日之谓也不知忌日合着如何服曰唐时士大夫依旧孝服受吊五代时某人忌日受吊某人吊之遂于坐间刺杀之后来只是受人慰书而不接见须隔日预办下谢书俟有来慰者即以谢书授之不得过次日过次日谓之失礼服亦有数等考与祖曽祖髙祖各有降杀妣与祖妣服亦不同大槩都是黪衫黪巾后来横渠制度又别以为男子重乎首女子重乎带考之忌日则用白巾之类疑亦是黪巾而不易帯……

【第7561行】   深衣用防布但而今防布亦未依法当先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方未经布时先砑其缕非织了后砑也衣服当适于体康节向温公説某今人着今之服亦未是【汤泳録深衣】

七、诗中衣裳

【第4718行】   惟天聪明至惟干戈省厥躬八句各一义不可牵连天自是聪明君自是用时宪臣自是用钦顺民自是用从乂口则能起羞甲胄所以御戎也然亦能兴戎如秦筑长城以御胡而致胜广之乱衣裳者赏也在笥犹云在箱箧中甚言其取之易如云爵者上之所擅出于口而无穷惟其予之之易故必审其人果贤耶果有功耶则赏不妄矣干戈刑人之具然须省察自家眞个是否恐或因怒而妄刑人或虑施之不审而无辜者被祸则刑之……

【第4722行】   口非欲起羞而出言不当则反足以起羞甲冑本所以御戎而出谋不当则反足以起戎衣裳在笥易以与人不可不谨干戈讨有罪则因以省身

【第4962行】   问向见吕丈问读诗之法吕丈举横渠置心平易之説见教某遵用其説去诵味来固有个涵泳情性底道理然终不能有所啓程子谓兴于诗便知有着力处今读之止见其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而已不知其他如何着力曰善可为法恶可为戒不特诗也他书皆然古人独以为兴于诗者诗便有感人底意思今读之无所感者正是被诸儒解杀了死着诗义兴起人善意不得如南山有台序云得贤则能为邦家立太平之基盖为……

【第5104行】   诗大序只有六义之説是而程先生不知如何又却説从别处去如小序亦间有説得好处只是杜撰处多不知先儒何故不虚心仔细防这道理便只恁説却后人又只依他那个説出亦不防诗是有此意无若説不去处又须穿凿説将去又诗人当时多有倡和之词如是者有十数篇序中都説从别处去且如蟋蟀一篇本其风俗勤俭其民终嵗勤劳不得少休及嵗之暮方且相与燕乐而又遽相戒曰日月其除无已太康盖谓今虽不……

【第5126行】   诗序实不足信向见郑渔仲有诗辨妄力诋诗序其间言语太甚以为皆是村野妄人所作始亦疑之后来子细防一两篇因质之史记国语然后知诗序之果不足信因是防行苇宾之初筵抑数篇序与诗全不相似以此防其他诗序其不足信煞多以此知人不可乱説话便都被人防破了诗人假物兴辞大率将上句引下句如行苇勿践履戚戚兄弟莫远具尔行苇是比兄弟勿字乃兴莫字此诗自是饮酒会宾之意序者却牵合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