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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罗县志

诸罗县志 服饰相关原文提取

说明:以下原文均经grep验证行号,忠实于原文,未作增删。


一、序言中的服饰意象(第26行)

昔之鹿场,今之民居;昔之丰草,今之嘉谷;昔之椎髻,今之衣冠。簿书期会日以繁,规画营建日以多,声明文物日以盛。


二、赋役中的布帛制度(第1122行)

唐初,定租、庸、调之法(租者,每丁男田百亩,岁纳粟二石。调者,每丁随乡土所出,岁输绢及绫缎各二丈、绵三两;不蚕之土,输布二丈五尺、麻一觔。庸者,每丁定役二十日,不役则日为绢三尺):有田则有租、有户则有调、有身则有庸。


三、祀典中的冕服记载(第832行)

冕服始徽宗,加冕十二旒、服九章;元因之。明永乐八年,正文庙圣贤塑像衣冠,令合古式。


四、风俗总论·衣食(第1704行节选)

天下车书一统,国不异政、家不殊俗。诸罗实具五民……衣冠、岁时、伏腊与中土同。

夫衣饰侈僭、婚姻论财、豪饮呼卢、好巫信鬼观剧,全台之敝俗也。


五、衣食专论(第1708行)

诸罗始皆土番,卉服鲜食而已。番故种苎,间以麻;番女杂树皮,以为达戈纹(见「番俗」「服饰」部)者也。布帛之入,自荷兰通市始也。丰草弥望多鹿场,故无冶。田器不足用,耕者盖鲜。耕作之兴,自郑成功窃踞始也。本朝辟土,汉人艺麻,备车牛之用为索绹;无桑。多男少女;女好逸乐,即女红不事纺绩,以五丝刺云日、花草、麟凤、鱼龙、美男子、妇人之状相矜耀为观美。故曰男耕而食,女不织而衣;台郡皆然矣。

异时郑氏父子抗拒王师,舟楫不得越澎湖尺寸;今则北通吴越、南浮交广,有冰纨、白榖、绉絺之蒙于暑,有吴绫丝絮、汉府毡裘之燠于寒,有洋布、哔支、羽毛、哆啰呢之泛于外洋;有饮食燕衍、杯盘肴核、丝竹之盛,金锡、丹青之美,百工之备。地大物广,极丰而泰,理势之必然也。自衣食侈靡,滥觞郡治;宴会之设,上下通焉。乃或厮童牧卒衣迭绮罗、贩妇村姑妆盈珠翠,一会中人之产、一饭终岁之蓄,渐染成风,流及下邑。古人有言:『作法于俭,犹虑其奢;障川回澜,曷云能榖』。

迩者满大中丞尝着「蚕桑要法」,以教闽人矣。其援据经传所载,天下之士无不宜于蚕桑者。而特虑夫育蚕树桑之法,或未讲明而习熟,于是绘为十二图而详诏之;今颁在郡县者可考也。诸罗下士坟垆;「小雅」之诗曰:『隰桑有阿,其叶有傩』。开亩树桑,蕃衍沃若无难,因以购种育蚕,即蚕事以兴矣。

往者,漳、泉资木棉楚、豫;近乃平原沙碛,吉贝相望,各供本郡十之五、六焉。……蚕绩并兴,布帛充牣,不资外省,同巷相从,篝灯继日,女无枌栩婆娑之逝、江汉游冶之容,成之不易、服之无斁,勤俭之风比隆豳雅,视锦绣纂组伤女红者霄壤也。


六、冠礼(第1720行)

婿于亲迎前数日,卜吉而冠,择戚属父母具庆者为宾;仿古筮日、筮宾也。至期,置冠履、鲜衣于竹筛,微烘以火,俗云除邪秽也。宾三梳婿发,而加之冠;「三加」之义也。既冠,拜先祖;仿告庙也。次父母,父醮以酒,申戒辞;仿醮席也。次诸父兄宾长,诸父兄宾长皆答焉,重成人之道也。笄,不用妇人为宾。女盛饰拜谒,略与婿同;醮酒,母命之。是日教以跪拜进退,献于舅姑尊长之礼,谓之教茶。


七、亲迎(第1722行)

亲迎,先期舂糯挲丸,色红白相间;分送亲友。至期,张灯结彩。婿沐浴盛服,父率以告先祖,醮而命之;取竹筛,盖其首。筛饰以朱画太极八卦,示「相生」之义也。出乘舆,鼓乐鸣锣,亲友送彩灯前导,沿途放花炮,好事者乘马骑牛以从;虽遇官长不避。女家亦先期送丸亲友,亲友为之粲妆(即添妆)。至期、女亦沐浴盛饰以俟。增入女门,驻轿庭除,从者捧鴈入置几案。小舅三致食物轿内,婿各具仪答之。次致荷包,婿复以练裙(新妇即于是日加着坐轿),送小舅花炮。女出厅事,父醮以酒,母命之。侍婢捧鴈,女外向举鴈而拱者三。侍婢传鴈从者,新婿随鴈出。父以紫帕蒙女首,紫姑(送嫁妇也)引女登舆。


八、庙见(第1726行)

厥明见于舅姑,三日而庙见,从伊川先生所定也。拜舅姑,赐以金钱;夫妇相向再拜。庙见日,妇献茶于先祖毕,献茶舅姑;被袜、靴履、膝衣之属以为贽,皆拜。次拜诸父、诸母,长亲卑幼以次答之;分致履袜膝衣,卑幼以荷包,名曰拜茶。


九、丧葬服饰(第1738行)

凡葬于卒哭之后者,前三日举哀,设朝暮奠,名曰开堂。亲友毕吊,曰辞堂。厥明,柩就车为盖,结以五彩;魂轿、香亭之属毕具。亲朋白衣冠送之;或祭于道左,谢以帛。


十、衣饰奢靡(第1778行)

人无贵贱,必华美其衣冠,色取极艳者。靴韈耻以布;履用锦,稍敝即弃之。下而肩舆隶卒,袴皆纱帛。大中丞雷阳陈公观察台湾时,躬以节俭训俗:衣帷布素、食无兼味,禁诸服饰奢侈者;积习已锢,亦未尽改。宴客必丰,酒以镇江、惠泉、绍兴,肴罄山海;青蚨四千,粗置一席。台属物价之腾,甲于天下;于是有彼此相胜,一宴而数十金者。观察梁公近为条约:非婚祭大庆,不得过五簋。两观察为民节财之意,凡为士庶者皆当深体也。


十一、刺绣女红(第1808行)

女不蚕织,以刺绣为能,自十岁以上则教之。工巧者自赡其口,尚有赢余。然虽工无益于世,曷若纺织之为有用乎!汉诏云:『锦绣纂组,害女红者也。女红害,则寒之原也』。善矣!


十二、荷包(第1810行)

荷包,方广可八、九寸,以红哆啰呢、汉府缎为之;不惜高价,必求女工之最者而刺绣焉。轻薄少年,乃有借此往来中冓者。履霜坚冰,刺绣之害不止女红矣。


十三、妇女服饰(第1812行)

妇女过从,无肩舆,则以伞蒙其首;衣服必丽,簪珥必饰。贫家亦然。村落稍远,则驾牛车以行。岁时、佛诞,相邀入寺烧香,云以祈福。


十四、盂兰会寒衣(第1848行)

七月十五之前后为盂兰会……家各祀其先,焚五色之楮;楮如绮绣,云为泉下作寒衣。


十五、番俗服饰总论(第1862行节选)

服食祭葬顺适其性,于中土之人不无差别焉。……缅惟太古,衣皮茹实;上巢下窟,可以安居;污夺杯饮,可以观礼;黄桴土鼓,可以观乐……为采其风气习俗,类分为七:曰状貌、曰服饰、曰饮食、曰庐舍、曰器物、曰杂俗,曰方言;路缀本事于左,使观者便览焉。


十六、番俗·服饰(第1876行)

衣短及脐,名笼仔;布二幅缝其半于背左右及腋而止,余尺许垂肩及臂,无袖,披其襟。妇女则前加以结,色尚白;或织茜毛红纹于领(茜,染绛之草)、或缘以他色,约五寸许。西嫘以北色尚青。沈文开「杂记」:『土番初以鹿皮为衣,夏月结麻枲缕缕挂于下体;后乃渐易幅布,或以达戈纹(见下)为之』。数年来,新港、萧垄、麻豆、目加溜湾诸番衣裤,半如汉人;冬装棉。哆啰啯、诸罗山亦有仿效者。


十七、番女服饰(第1878行)

女无脂粉,不结髻,不施膏沐;盘发以青布,大如笠。衣短至腰,横联幅布为帬,无襞襀;膝下以青布十数层,坚束其腓至踝。


十八、番俗饰品(第1880行)

男女喜以玛瑙珠及各色赝珠、文具、螺壳、银牌、红毛剑钱为饰;各贯而加诸项,累累若璎珞。喜插花,或以雉尾及鸟羽插髻垂肩。遇赛戏(见下),衮龙刺绣,悉以被体;然皆购梨园故衣,鲜称身者。腰以下以色绸、锦缎重迭围之;另缀绮罗于肩之左右如结帨然,随风飘扬,五采夺目。女装之侈,数倍于男;惟跣足无首饰耳。


十九、番俗树皮裙(第1888行)

半线以上多揉树皮为裙,白如苎;晓行以御湛露,晞则褪之。古义皇绘像,腰缀木叶裙,番或有所自耶。


二十、达戈纹(第1892行)

达戈纹出水沙连,如球;纻杂树皮成之。色莹白。斜纹间以赭黛;长不竟床。出南路各社者皆灰色,有■〈缶专〉纹或方胜纹者;长亦如之。番以被体;汉人以为衣包,颇坚致。


二一、番俗鹿皮利用(第1890行)

出入负鹿皮,日藉以坐,夜则寝之。道路风寒,则披之于背。割生皮刺眼,四周约以绳,制如芒鞋;渍咬丁皮汁(咬丁,见「物产」),入水不濡,坚久倍于他履。


二二、番俗耳饰(第1870行)

男女各贯两耳,以细硝子穿缀为珥。东西螺、大武郡等社,男女好贯大耳,初纳羽管、嗣纳笔管,渐可容象子;珥以大木环,或海螺、蛎粉饰之,乃有至断缺者。女有夫,断其旁二齿,以别处子。今近县各社,亦多不折齿者。男女以涩草或芭蕉花擦齿令黑。陈少崖「外纪」:『大武郡之女,时以细砂砺之,望若编贝』。今自燕雾、半线以北皆然,不独大武郡也。


二三、番俗手钏(第1882行)

约钏于手。男子炼铁为之,曰剑脊、曰蛏壳;以多为美,迭臂弯之上下,色光如银。妇女,东洋镯、铜起花镯,或穿玛瑙为之。


二四、番俗丧服(第2018行)

父母丧,无衰绖。衣皂略如海青,腰有幦帻甚繁;云自荷兰相传而然。或斜束幅白于肩臂;妇人以纻麻染红黄色,交刺为纹,缝贴衣背。平时青布束腓,至是亦如刺纹其上;属疏者色稍淡。夫服最重,披发,皂布裹其头,面止露两目,「怜」尽乃除;如汉人之卒哭也。番语以哀为「怜」,无定日,极意而止。色用皂者,以人死则不可复生、布染皂则不可更染他色也。


二五、番俗殉葬赠布(第2026行)

内山有亲死而衣生时之衣,扶置于几,酹酒侑食,哀哭而瘗之者。诸罗山一老番死,敛以长甲万,诸番各赠布三、四尺纳其中。瘗而为之架屋其上,制如番舍而狭,插白布旗于檐之四隅,悬幅巾于门,圯而止。


二六、赛戏盛装(第2012行)

九、十月收获毕,赛戏过年。社中老幼男妇,尽其服饰所有(服饰见上),披里以出。壮番结五色乌羽为冠于首,其制不一;或错落如梅梢,高数尺、阔可十围。


二七、番语服饰词汇(第2130行)

布谓之衣幙。绸缎谓之如噶噶。帽谓之打喇独、谓之噶姑母。衣谓之姑喇袭。袴谓之加水。袜谓之霎霎务。鞋谓之达打毕、谓之霎屏。被谓之霎霎呼。帐谓之哈哈产。床谓之喇丹。


二八、流求服饰附录(第2136行节选)

马贵与之纪流求,其略曰:『流求国居海岛……男女皆纻绳缠发,从顶后盘绕至额。其男子用鸟羽为冠,装以珠贝、饰以赤毛,形制不同;妇人以罗纹白布为帽,其形方正。织斗镂皮并杂毛以为衣,制裁不一,缀毛垂螺为饰,杂色相间,下垂小贝,其声如佩。缀珰施钏,悬珠于颈。织藤为笠,饰以毛羽……编纻为甲,或用熊豹皮。』


二九、布帛物产(第2283行)

凡绫罗、绸缎、纱绢、棉布、葛布、苎布、蕉布、麻布、假罗布,皆至自内地。有出于土番者,寥寥;且不堪用(别载「番俗」、「衣饰」)。


三〇、鹿皮(第2319行)

鹿皮(见兽部):春皮毛浅而薄,番以为席;冬皮毛深而厚,汉人购为褥,温而去湿。小者白点斑斑,色殊雅,然不如大者之温。亦有用以制烟荷包、烟筒袋者,北人多喜之。


三一、麖皮(第2323行)

麈皮(见兽部):毛黄黑色。去毛存,靴袜鞹裤皆用之。按诸志云:『麂皮细腻,宜于■〈革华〉袜诸物;台所用者,皆麖皮也』。


三二、关帝庙冠服(第3445行)

万历甲寅十月,司礼太监李恩始赍九旒冠、玉带、龙袍、金牌敕封为帝,然祭祀则仍旧称。天启元年,太常少卿李宗延有修明祀典疏;谓『臣诣汉寿亭侯庙,见其匾称帝君、冠冕俱系帝服。如讹传敕封,自有三尺;果系皇祖加恩,不妨命阁臣撰制:此封号所当考核者也』。


三三、天妃神像服饰(第3441行)

及战于澎湖既克,我师登岸,入庙见妃像脸汗未干、次袍俱湿,乃知为神大之助战也。


三四、诗歌中的服饰(第3275行)

大甲妇,一何苦!为夫馌饷为夫锄,为夫日日绩麻缕。绩缕须净亦须长,捻匀合线紧双股。斵木虚中三尺围,凿开一道两头堵;轻圆漫卷不支机,一任元黄杂成组。间彩颇似虹蜺生,绽花疑落仙姬舞。吾闻利用前民有圣人,一器一名皆上古;况兹杼轴事机丝,制度周详供黻黼!土番蠢尔本无知,制器伊谁远近取!日计苦无多,日计有余褛,但得稍闲余,轧轧事伛偻。番丁横肩胜绮罗,番妇周身短布短;大甲妇,一何苦!


三五、诗歌中的服饰(第3291行节选)

鹿革为衣不贴身,尺布为裳露双髀。是处差徭各有帮,竹堑茕茕一社耳;鹊巢忽尔为鸠居,鹊尽无巢鸠焉徙?


三六、社商剥削中的布缕(第1394行节选)

终岁所捕之鹿与夫鸡犬牛豕、布缕麻菽,悉为社商所有。……甚而终岁衣食、田器、釜铛、周身布缕,非通事为之经营预垫,亦莫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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