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点检。」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勘给请给,粮料院审计司只得拖历批勘,除并听(大)[太]府寺指挥,仍令本寺指定依某年月日条式合支名目则例、月分、姓名、贯百、石斗、钱、米数,行下所属粮审院勘验批放。如系无法式,或虽有法式而事理疑惑不能决者,即申度支取决,不得泛言『依条施行』,逐处亦不得承受。已上违者,徒二年,仍不以赦降原减。」从之。
徽宗大蹑三年三月二日,户部侍郎吴择仁等奏:「勘会户部豹计,总诸路无额上供钱岁百余万,名色至多,全赖检察。近诸路将应就支钱物,各指用无额上供。以其岁收不同,事目繁碎,若吏强官怠,得以侵隐。今相度,欲乞本部行下泛买等,只许支拨有额钱,或不足,转运司以邻郡通支。如违,以擅支封桩钱物法施行。」从之。
十九日,诏:「驿料自来给乘驿传,以资道涂之费,优假外祠,以益廪饩之丰。兹有常格,其何可紊 比来京见领职局等处,洎掌笺奏、点检、管勾、文字、守分之类,已有月俸添给外,更支驿料者甚多,安然坐局,贪冒驿程之赐,显属不当。除现任外处宫祠、岳庙外,余悉罢。如违,仰御史台弹纠以闻。」
政和元年十月十三日政:原作「致」,按北宋无「致和」年号,据下文可知,当为「政和」,据改。,诏:「户部奏『诸路漕司侵用本部无额上供钱物,乞并隶提刑司拘收,更不令转运司干与』等,可并依所奏,疾速行下。如有合关防措置事件,仰逐路提刑司限五日条具申尚书省,将上取旨。」
十二月一日,朝议大

夫、试尚书户部侍郎胡师文奏:「勘会政和元年上供钱除发运司截拨充盐籴本外,尚剩二十万贯,咤户部奏请,准今年六月二十二日朝旨,将上件钱令发运司支与诸路充打船使用。缘上供钱自是户部经费,岂有应副外路漕司之理 窃恐日么为例,暗失上供之数,臣愚欲望圣慈特降睿旨,下发运司勾收上件钱二十余万贯,依旧赴京左藏库送纳,应副支遣。」从之。
二年五月一日,胡师文奏:「契勘户部豹用全籍诸路上供钱应副支遣,昨逐次降朝旨,令发运司拘截户部上供钱二百五十万贯,充盐籴本支使。本部已开具政和元年分诸路有额、无额上供钱,一面截拨去后,准政和元年十二月一日朝旨:『户部经费浩瀚,钱帛最为数多,全籍诸路上供支用。近日发运司多有截兑籴买盐本,致误指拟,深恐未便,可并特与免截。』兼昨降到上件钱,系本部已前支遣了当,窃虑发运司尚自拘截政和二年分上供钱,致有侵用省计。臣今欲乞且依政和元年十二月一日朝旨免截,仍据未(裁)[截]拨数,亦乞令发运司疾速催促起发,应接中都支遣。」又奏:「臣契勘盐本钱已有诸路卖盐五分见钱,并诸路起发额斛并带发旧欠预般,自可充足。岁额如蒙免截,庶几省计不(敢)[致]阙误。户部豹用应副浩大,若不宽假,虑有阙误。」[诏]可权依所奏,本部豹用稍足,依已降指挥截拨施行。
六月三十日,参照官制格

目所奏:「《尚书度支事目格》,有点检驱磨官员请受券历、销簿枯阁等四项,至元丰七年九月二十八日准敕,将在京历券仿帐法,本部磨讫,送比部驱磨。其在外历券,并归转运司施行。绍圣二年六月已后,户部申请到朝旨,径申比部。大蹑二年四月二日修立成条:『在外券历,申转运司覆磨枯阁;在京所给,兼请他路钱物者,申尚书刑部。』虽与度支格目不同,又缘《比部官格目》亦掌追纳欠负、侵请,及有驱磨一项,欲乞遵依《比部格目》并元丰、绍圣、大蹑逐次已降敕条厘正施行。」又奏:「乞在京出给选人文历,令度支依官制格置簿,比部关报钩销。其官员事故住支请受,令度支关报比部追取驱磨。如得允当,乞行厘正。」从之。
八月二十日都省札子:「勘会户部豹用,昨朝廷措置,本部每年约支用八百二十万八千余贯。将本部旧额岁入并措置出及朝廷应副共一千五十三万七千余贯,除支用数外,每年有宽剩钱二百三十三万九千余贯,其间如夹锡钱及当十钱罢铸之类,虽有亏损之数,缘其余所入钱数自足应副得足,今来不住据本部申陈阙(之)[乏],乞预拨岁赐额钱。似此相承借拨,即向去登带侵用无已。」札付户部,具析咤依申尚书省。户部今具下项:「一、契勘户部豹用册内,旧额岁入并朝廷应副及措置出钱一千五十三万七千余贯,下项旧额六百三十三万五千余贯,内亏二百五万七

千余贯;朝廷应副三百万贯,阙下二百万贯,系实得数;于河北、河东路夹锡钱亏一百万贯;朝廷措置出一百二十万二十余贯,内亏七十七万八千余贯,实得四十二万三千余贯。已上每年计亏三百八十三万余贯,实得六百七十万余贯。」奉圣旨,于陕西、河东见封桩夹锡钱内,各支拨五十万贯应副户部支用,仍令本部一面措置兑那支使。
政和三年七月七日,奉圣旨:「户部所亏钱,令尚书省措置补足。」尚书(少)[省]勘会:「昨大蹑、元丰内会计,户部每岁约支八百二十余万贯。当时朝廷措置出户部豹一百二十万二千余贯,并朝廷应副三百万贯,通本部旧额,都计一千五十三万七千余贯。除岁用外,尚有宽剩钱二百三十三万九千余贯。近累据户部干告阙(之)[乏],陈乞应副。寻取索阙(之)[乏]咤依,今据本部供到,数内一百一十五万余贯却系本部买物,并三路封桩自系本部移用支使,难以一例作亏数。并昨罢行使夹锡钱,其河北、河东每年应副共一百万贯,朝廷近已却行应副外,其罢铸当十钱,每岁计亏钱一百五十万余贯。并河北、河东、淮南矾课,系咤本部申请减定,每年亏一十六万余贯。朝廷应副二百万贯,并夹锡钱一百万贯外,理当措置应副。」度支供到下项:「一、朝廷每年应副户部钱共三百万贯。朝廷应副钱二百万贯,兑赐河东等路夹锡钱一百万贯。一、大蹑二年朝廷措置出钱一

百二十万二千余贯,除亏外,每年实得钱四十二万三千余贯。」诏每岁特添钱一百五十万贯应副户部支用。内一百万贯,于河东路铸到夹锡钱内取拨;余五十万贯,于河北、京都路(盬)[矾]香盐税司朝廷所收余剩息钱内应副都:疑当作「畿」。,并听户部措置移用。其旧赐钱一百万贯,于河北、河东路铸到夹锡钱内各分五十万贯应副。兑买等,并依大蹑二年已降指挥。所有逐路卖矾课额,并依大蹑元年所降措置朝旨施行。其减额指挥更不施行。已上通计朝廷措置应副五百万余贯,仰本部遵依施行。
三年七月十一日,户部尚书刘炳奏:「朝廷指挥措置户部豹用,诸路自大蹑三年为始,须管数足,依上供法,委逐路提刑催促。如违法,仰具当职官申取朝廷指挥,重行黜责,人吏决停。续取索到大蹑三年分亦有未起豹用金银等去处,奉圣旨,责限两月。本部契勘得成都府未起钱物已是出限外,有成都府仙井(盐)[监]竹木务等钱已满两月朝限,合依元降旨,具当职官申取朝廷指挥。」诏成都府并仙井(盐)[监]职官各降一官,选人依条施行。
十月十七日,户部尚书刘炳等奏:「今拟修到条:『诸吏人驱磨点检出收到无额上供钱物供申数目不实,而侵隐、移易别作窠名收系若支使者,诸州三千贯、累满者同,提刑司依此。提刑司六千贯,转一资。』上条合入《政和赏格》。『诸吏人驱磨点检出收无额上供钱物供申数目

不实,而侵隐、移易别作窠名收系若支(得)[使]者,州及八千贯、提刑司一万五千贯以上,累满者同。并奏裁。』上条合入《政和赏令》。『诸驱磨点检出收到无额上供钱物供申数目不实,而侵隐、移易别作窠名收系若支使者,三百贯,累满者同,余项依此。升一名;一千贯,升二名;二千贯,升三名;四千贯,升四名;七千贯,升五名;一万二千贯,转一资;三万贯已上,取裁。』上条合入《尚书户部司勋格》。契勘阙下支用见钱,全仰诸路上供有额、无额钱数应办。其无额钱,元丰间岁收约一百七八十万贯,近年以来,所收约八九十万贯,比旧大段数少,亏损省计。缘无额上供虽有窠名而各无定数,从前据凭场务收到数目申州驱磨,报提刑司,本司备申省部拘催起发。若供申隐落,止有断罪约束,即无点检告赏之文。兼近承朝旨,令诸路常平司驱磨到崇宁元年至大蹑三年侵使隐落上供无额钱,总计一百七十余万贯,金银物帛一十万余斤两等,如此显有陷失钱物,盖为未有劝赏,致所属不肯尽公点检驱磨。今相度,欲乞今后场务收到无额钱物,供申所属州军提刑司并本部,如逐处能点检、驱磨、告发、侵隐、失隐钱物,并依政和赏格令法施行。又检会大蹑诸路上供钱物续降 令节文:『诸无额上供钱物,场务限次季孟月十日前具逐色都数申本州岛驱磨,本月二十日前申转运司,仍具一般状入递,申尚书

户部。本司限十日申本部。诸供申无额上供钱物隐漏者,徒二年。』政和元年十月十四日朝旨节文:『诸路应无额上供钱物,并隶提刑司拘收。』政和格令:『诸告及驱磨、点检出隐落并失陷钱物,应赏者,以所纳物准价,仍依数借支。』即犯人应勿追或追而不足者,干系人均备告备告:疑有误。。及驱磨点检出隐落并失陷钱物每及一分,给三厘。」诏依修定,余依诸路上供 施行。
四年四月二十日,刘炳等奏:「勘会诸路拖欠钱物,虽有分限带发指挥,缘逐路往往不限内计置起发尽绝,却致再有拖欠,盖是从来约束未严。兼今岁夏祭排办,本部百色支费,所用钱物浩瀚,唯仰诸路上供应办。今相度,欲将诸路拖欠钱物,须管于元立期限起发数足。所是限满未起,并蔡河拨发司管般斛斗拖欠三万余石未立定期限,仍乞责限半年,(今)[令]逐路提辖官催促计置起发。内窑柴、斛如无本色,即乞起发价钱。如违,其本处并提、转两司当职官吏,并乞令提举司取勘闻奏,仍不以赦降去官原减。所贵如期到阙,应副指拟支用。」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王甫奏王:原作「玉」,据本书选举二五之一四改。:「契勘户部经费全仰诸路上供,近 刷到见积欠钱物共三百四十三万八千三百一十四贯石束,申降今年六月二十三日圣旨:『须管于元限起发数足。限满未起,已有立定期限半年。如违,本处并提、转两司当职官吏,并令提举司取勘闻奏,仍不以赦降

去官原减。』臣窃以督责劝沮之方,莫先赏罚。今诸路催起积欠,除违限路分本部见行按举劾奏,乞赐必行外,即未有依限起发数足推赏之文。臣愚欲望圣慈详酌,特降睿旨,诸路如能于限内起发数足,其当职官吏并从本部敷奏,朝廷优与推赏,庶几有以激劝。」诏令户部对立赏罚申尚书省。
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承议郎、尚书度支员外郎张汝霖奏:「自到任以来,点磨拘收到钱物,并起置过簿书。内一项朝旨,驱磨在都请受文历内,失陷钱物三十万,元限一年半。汝霖到任四月余日,驱磨得二十三万七千四贯石疋两等。」诏张汝霖与转一官。郎官一人,分案有五:曰度支,掌支度军国豹用及会计之事;(日)[曰]发运,掌行上供年额封桩并科买,及漕运脚直之事;曰支供,掌供入内钱物及诸色俸禄、请给、驿券;曰赏赐,掌赏赐、支赐并特支时服、衣袄、银鞋、盘缠、诸色人例物杂支钱物;曰知杂。吏额:主事二人、令史六人、书令史十六人、守当官十六人、贴司二十九人。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度支郎官以一员为额,吏人减三分之一。
绍兴三年正月七日,诏度支见出给文武官料钱历头,取会合门、吏部都官、粮料院等处,其违限不报人吏并从杖一百科罪。
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尚书右司员外郎锺世明言:「天下豹赋,窠名不一,有归之朝廷者,有归之户部者,要之均济国家之用而已,

故朝廷之与户部事实一体。比年以来,朝廷每月支降券食钱三十万缗,又于数内 还给关子钱,而户部窠名钱物又有为朝廷拘收支用者。望下户部,条具自来支使钱物窠名,拨归户部,每月以实关钱申朝旨,取旨贴降施行。」从之。
二十六年十一月六日,礼部侍郎辛次膺言:「愿诏有司取朝廷入岁支之数,以一年为率。其入数,则谷考欠失,严立谴罚;其出数,则更功裁约,立为定例,然后于岁实入之内,拨岁合支之数,以待其出。又取若干专一收桩,以为畜积之数,无故不得支用。」诏吏部侍郎陈康伯、大理少卿陈章、户部侍郎王俣等同共措置。上曰:「此正今日之先务。豹用止有三说:生豹、理豹、节豹。比年以来,生豹之道讲求略尽,唯是理豹,多缘官司失催,理不以其时,致有拖欠。积欠既么,则又放兑。使州县得人,必不致此。若夫节豹,则朝廷用度莫大于赡军,然诸军请给亦皆有定额,无可裁损,自今但当樽节浮费,不可妄用,使理豹得人,又能撙节。如此数年,畜积自有余矣。」
十二月六日,诏:「诸官司料次钱,令户部取酌中一年数目,立为定额,每年不得过今来所立数目。如支用不足,即具数申取朝廷指挥。」
同日,诏三省枢密院诸房,除每上、下半年户部支给犒许外,激赏库所支诸房并其余官司犒许,今后每次并减三分之一。
绍兴三十二年九月十九日,孝宗即位,未改元。兵部

侍郎兼权户部侍郎周葵等言:「检准绍兴二十八年五月十一日指挥:『内外臣寮请给,今后不得陈乞免行借减。虽已得指挥,许户部执奏不行。』本部见行遵守外,照得内外臣寮、诸军、诸司,多是于指定条格合得请给数外陈乞援例增添,及诸百官司所支料次并非泛支使钱物多有泛滥太破。欲乞今后正从本部检察谷考,许取索从实裁减。内有援例增添请给之人,虽画降指挥,讫执奏不行。」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