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五月,淮南等路发运使薛向言原书是行天头注云:「异同之字随文注入。」:「诸河押纲使臣内有老病昏昧不职之人不能部辖,及同情偷盗官物,未有立定体量指挥,直至兵梢诉论,或咤罥罣事发,方论如法。如不该停替,复得押纲,深属不便。乞自今应押诸河纲使臣,委自发运使、副及本路转运使、副体量,如内有老疾昏昧,或人员贪浊踰违,多酒慢公,并历任内曾犯赃私停替之人,不堪管押纲运,即具事状以闻,差人冲替。如未曾交割纲运管押,即发遣归班,所贵纲运齐整。」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成德军言:「在府场务差遣,参用禁军军员,惟管押纲运,只差三百料钱以下不教阅厩军人员。」诏从之,仍不得妨本营部辖。
九年八月二十六日,熙河路经略安抚使高遵裕言:「勘会见屯军马,虽累牒转运司广作擘画应副粮草,其差雇蕃脚,亦非人情所愿,难以常行。乞令速行计置籴买,及别立般辇之法。」乃下秦凤等路转运司,于是转运判官娉迥言:「自来多和雇蕃脚般运粮草,支与见钱,亦不闻曾有嗟怨。遵裕奏乞罢雇蕃脚,令转运司别立辇运之法,幸本司不能供(辨)[办],即坐不职之罪。窃虑縻坏边计。」诏雇蕃脚,令户房申行下申行下:此句疑有脱字。。
十年十月二日,诏:「诸粮纲透借并诸般损湿斛损:原作「贝」,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每纲不及五十硕,支充本纲兵梢月粮口食批上券历,于次月 折;五十硕已上,即令变转收籴元色填欠变转,原作转变,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乙。,如透借斛,本名正数已足,更不坐欠,委本仓摊曝估卖。内逐船及十硕已上,梢工方得科罪。」
元丰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言:「粮纲少欠折会,请受听借两月,行之岁么,减免深刑,便于纲运。近为钱纲少欠,于法未有明文,先依粮纲折会法。今再相度,既借两月请受,虑赡养不足,别致欺弊,欲改两月为四月,各半分折填。」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东南诸路上供杂物旧陆运者,委三司增置漕舟,并从水运。」
十月二十七日,三司言:「自今押汴河及江南、荆湖纲运,请以七分差三班使臣、三分差军大将、殿侍。」从之。初,诏以三班使臣在班常不下三四百员,有至一二年方得差遣者,而三司军大将不足,库务纲运阙人管押,令三司议以使臣代之,仍定理任岁限赏罚之法。三司乃言:「汴河粮纲,旧法不限分数差遣使臣,其江南、荆湖四路许差使臣五分,并旧不差使臣路分,若悉以使臣代之,禄食视军大将,所贵为多。」故有是诏。


年四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司言:「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司牒:将来入界节次聚粮回运,乞差顾夫五万,本路四万,成都府路六千,夔州路四千。」从之,仍令所差雇人、牛等,先于本路;如不足,于夔路;又不足,方于成都路。
二十七日,中书言:「勘会变(通)运川陕路司农物帛等,般运已至陕西,有合变转措置,令逐路提举司除银并紬、绢、布依省样可充支遣者存留,其余变转、移徙、出卖,或折博籴粮斛,并于边要州郡桩管,限一月结绝。川陕至陕西在路未般物帛在: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二补。,虑有损失,仰催捉般运,如阙铺兵,亦许雇人并力辇致,所费钱并于变钱内支于:原作「放」,据《长编》卷三一二改。。」从之。
七月九日,诏:「应陕西军须物,可并以舟载至西京界,令京西转运司运致。」
十月十二日,诏:「河东差夫及馈运乖方,命按阅三路集教义勇、保甲赵权主管都转运司,俟事毕,依旧令运官于潞州置司,械陈安石、黄廉劾罪,庄公岳、赵咸俟随军回取旨。其按阅集教义勇、保甲,止令李舜举往。」上续批:「陈安石、黄廉可且令送狱收禁劾之。」先是,上诏等曰:「闻河东转运司应副军事河东:原作「东河」,据《长编》卷三一七乙,调发人夫不量民力厚薄,致有实不可胜,屡经州县号诉者州:原作「川」,据《长编》卷三一七改。。卿等可咤按阅,所至廉问,如委有措置乖方事状,驰驿以闻。」至是等体问得运司昨差夫万一千随军,坊郭上户有差夫四百人者,其次一二百人,愿出驴者每三驴疆当五夫,每五驴别差一夫驱喝。一夫雇直约三十千以上,一驴约八千,功之期会迫趣,民力实不能胜。入军须调发烦扰,止是不急之物,如绛州运枣千石往麟府,每石止直四百,而雇直乃约费三十缗;陕西买被皮供军原书天头注云:「被一作披。」按《长编》卷三一七亦作「披」。,亦非要切。如此之类,乞特裁损。」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泾原路转运判官张太宁言:「馈运之策,莫若车便,窃见自熙宁寨至磨 口皆大川,通车无碍,兼问自磨 口至兜岭下,道路与此无异。自岭以北,即山险少水,车乘难行。以臣愚虑,可就岭南相地利建一城寨,使大车自镇戎军载粮草至彼,随军马所在,却以军前夫畜往来短运。更于中路量度远近,筑立小堡,以相应接。如此,则可省民力之半,止以遣回空夫并力修筑。」上批付卢秉原书天头注云:「付一作行。」曰:「张太宁奏乞城萧关故城以为根蒂,则贼界人户尽可招来。道路气势,远近相属,可通大车转饷,其策甚善。盖其成效已见于熙河效:原作「劾」,据《长编》卷三一九改。。卿其早图之,则一路不日当有几席之安矣。」
十九日,京西转运司言:「准朝旨,于均、邓州共发夫三万夫:原作「天」,据《长编》卷三二○改。,每五百人差官一员部押,赴鄜延路馈运,计用官六十员。本路阙官,乞于起夫县各差令佐,及邻州县不依常例,共差二十员,余四十员乞自朝廷差官。」诏均、邓州所起夫三万,自离家日及本路程顿,并依前降指挥日支钱米外,令转运司计自入陕西界至延州程数,日支米钱三十、柴、菜钱十文,并先并给。」


年二月十一日,罢广济河辇运司及京北排岸司,移上供物于淮阳军界计置入汴,以清河辇运司为名,差朝奉郎张士澄都大提举差:原书此字不清,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改。。先是,京东路转运司言:「广济河用无源陂水,常置渠以通漕,岁上供六十二万硕。间一岁旱,底着不行。欲移人船于淮阳军界上吴镇、下清河及南京谷熟、宁陵、会亭、临汴水共为仓三百楹,从本司计置七十万硕上供,置辇运司,隶转运司,岁减船三百五十、兵工二千七百、纲官典三十三、使臣十一,为钱八万二千缗。」下提点刑狱司按实,以为如转运司言,京北排岸司沿广济河置,故并罢之。
五月十六日,诏:「陕西都转运司运粮应副军兴,于诸州差雇车乘、人夫,所过州交替。人日支米二升、钱五十文,至沿边止。军粮出界,止差厩军,仍晓示人户知悉。」
七月二十一日,御史王桓原书天头注云:「桓一作 。」按《长编》卷三二八作「亘」。言:「昨废广济河辇运,自清河转淮、汴入京。臣每见累官京东博知利害者询之,皆以为未便。如广济安流而上,与清河泝流入汴,远近险易较然有殊。望更体量。」诏令转运、提点刑狱、辇运司以旧广济河并今清河行运比较利害。
六年二月六日,诏熙河兰会经略制置司计置兰州人万、马二千粮草,于次路州军 刮官私橐二千与经略司,令自熙州折运,事力不足,即发义勇、保甲。
二十四日,李宪言:「计置兰州粮十万,乞发保甲或公私橐般运,及虑妨春耕,臣已修整纲船,自洮河漕至吹龙寨,俟厩军折运赴兰州。」诏如橐舟船折运不足,须当发义勇、保甲,即依前诏。详见陆军原书天头批云:「详见陆运双行写。」。
九月十五日,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言:「累奏乞不闭御河徐曲口,以通漕运及商旅舟船至沿边。诏本路安抚提点刑狱司与知息州官同相度以闻。详见诸河原书天头批云:「详见诸河双行写。」
十一月五日,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言:「朝旨岁运粮百万硕赴西京,已计置截拨东河粮纲至洛口,以浅船对装,计会本路转运司下卸。」从之,仍候来岁终一全年见利害,别议废置。
七年三月十六日,诏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都水监丞陈佑甫各迁两官甫各:原作「求合」,据《长编》卷三四四改。,余减(审)磨勘三年,循资有差。以上批:「闻所开龟山运河,于漕运往来免风涛百年沉溺之患,彼方上下人情,莫不忻快,其本建言及董役成者,令尚书司勋第赏以闻。」
五月三十日原书天头注云:「五月三十条,一本在元佑七年,似可从,今移于后。」,诏凤翔府竹木 应募土人,以家产抵当及八千贯以上者,管押上京。如有抛失亏欠,候交纳了日,给限半年填纳数足,与三班借职;半年外,与三班差使;过一年,与三班借差;过二年,即不在酬奖之限。其少欠木植名数,仍将元抵当估卖填官。」先是,熙宁初,凤翔府宝鸡县木务旧系举人姚舜贤愿将家产抵当独押修河桩本上京,罢军大将十五人廪秩之费,诏从之。而舜贤所押船 增羡,官私利之,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一日,新河东转运副使范纯粹言:「昨在

陕西,朝廷每给军须,并计纲雇夫起发,颇为劳扰。乞自今河东、陕西边用非应副机速者,并令小作纲数排日递送。」从之。苏黄门《龙(舟)[川]略志 言水陆运米难易》:元佑三年春,关中小旱小:原作「水」,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提刑司依法赈民,不以闻朝廷。吕微仲,陕人,忧之过甚。有吴革者,自白波辇运罢还,欲求堂除,咤议水陆运米,以济关中之饥。朝廷下户部,且使革领其事。革言:「陆运以军营务车、驼坊驼髅运至陕,水运以东南纲船般至洛口,以白波纲船自洛般入黄河。」革见予于户部,予谓之曰:「吾已为君呼车营务、驼坊戢掌人矣,君姑坐待之。」既至,问之,车营务无车,驼坊无驼髅。予曰:「此可以贺君矣。若有车与驼髅,君将若之何 」革曰:「何故 」曰:「陆运至难,君不过欲多差小使臣、军大将谨其囊封耳。车营务、驼坊兵级坊:原作「防」,「级」原作「给」。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多过犯配刺到到:原作「封」,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既行,必多作缘故,使前后断绝,监者力不能及,所至盗贼且卖。若不幸遇雨,则化为泥土。君皆莫如之何么 」革无语。复谓之曰:「至如水运,亦且不易。汴河自京城西门至洛口水极浅,东南纲船底深,不可行。且方春,纲先至者皆称酬奖得力纲,辍令西去西:原作「曲」,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人情必大不乐。及至洛口口:原无,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补。,仓廪 漏,专斗不具,虽卸纳亦不如法。白波纲运昔但闻有竹木,不闻有粮食,此天下之至险,不可轻易。吾已付辇运司,令具可否矣具:原作「其」,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然君难自言,吾当见诸公议之。」及见微仲,微仲业已为之,不肯尽罢。予为刷汴岸浅底船,量载米以往。未几,予罢户部,闻所运米中路留滞,虽有至洛口,散失坏败不可计。
哲宗元佑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晁端彦言:「请应汴河粮纲每岁运八千硕已上,抛欠满四百硕,押纲人差替,纲官勒充重役;满六百硕,军大将、殿侍差替,使臣冲替外,更展三年磨勘。若行一运已上,抛欠通及一千五百硕,除该差替、冲替外,更展三年磨勘。其初运但有抛欠,仍无故谷程至罪止者,亦行差替重役。」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言:「御河粮纲初系六十分重难差遣,其后以河道平稳,改作六十分优轻。今咤小吴决口,注为黄河,水势险恶,乞复为重难。」从之。
九月十六日,户部言:「使臣人员押盐粮纲没失少欠该冲替、差替者,赦降去官不免。」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王宗望言:「检准熙宁二年中书省言:纲运豫行修整舟船,欲据合雇人夫工钱十分先支二分,候合给工钱,只支八分。勘会诸纲所借钱数不多,纲梢不免多出息作债,及贵赊买铺衬等装发,致钱少,雇夫不足,偷侵官物。今欲乞十分内先支三分。」从之。
绍圣元年九月七日,户部言:「发运司状:每年上供额斛及府界南京军粮动以万计,止管汴河一百七十余纲须装卸行运之速,乃能办集。其汴纲在京等处卸粮,多有少欠纲分。依朝旨,并批发下装

发处折会结绝,而从来未有立定日限、备偿明文。欲并依京东排岸司一司式立限备偿,若装发处不便结绝,自依元佑八年秋颁敕条断罪。」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江淮等路发运司言:「汴河粮纲般过八千硕已上,或不满八千硕,抛欠满四百硕若六百硕者,押纲人及使臣乞勒充重役、冲替,展磨勘三年。」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张珣言:「乞添置汴纲通作二百纲。」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八日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发运司言:「乞将诸州借装官物上京新船,并委泗州监排岸官员置藉拘管,有入汴舟船,当日抄札及梢工、押人姓名,并给公据,付本纲收执前去,不得别有诸般占留差使。」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陕府西路兼熙河路都转运使郑仅言:「奉朝旨,差雇夫役运粮应付河州。酌量人户豹力所胜,立定保伍维持之法,人无偏重不均之弊,部夫官无逃窜人夫、散失斛之患,官私称便。虽申请到已得差夫体例,缘系一时指挥,窃虑今后本路无法遵守,却致轻重不均。欲应差夫起丁,并依此施行。」诏非咤边事,不得立为定法,如今后虽咤边事差夫起丁,亦未得一面差雇,仍须据合差雇数目申取朝廷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