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至道二年二月,诏:「自三门垛盐务装发至白波务,每席支沿路抛撒耗盐一斤,白波务支堆垛消折盐半斤。自白波务装发至东京,又支沿路抛撒盐一斤,其耗盐候逐处下卸。如有摆撼消折不尽数目,并令尽底受纳,附帐管系。」
八月,诏:「京湖般粮赴真州等处卸纳,回脚千料船或装盐回,并依例破十分人力,空船即破八分人力。如千料已下船,并依此比附分数。」
十二月,诏:「应诸道州州:原阙,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三补。、府、军、监今后合要支用豹谷等,各须预先计度准备支遣;诸处起发上供金银、钱帛、斛纲运,并须赴京送纳。缘路诸州不得辄有截留,如有擅留处,其知州军、通判、职官等并当除名,转运使、副各勒停,三司、转运司、发运司州军孔目吏已下并决配远恶处。」帝以三司文籍多是积年淹延,咤问其故,称

诸道上供物色沿路每有截留,勘会往来动经岁月,咤止绝之。
三年十一月,诏曰:「西鄙运粮,烝庶劳弊,近遣诸军挽送,所以息民。今严冬在候,士卒亦宜放归,仍赐缗帛。」
真宗咸平四年八月,诏:「至道三年部粮草入灵州官员,自来京不该元降敕命酬奖者,并特放选,注家便差遣。」
十月,诏曰:「国家以近边诸郡,式遏寇戎,岁屯万旅之师,日有千金之费。虽赋租无阙,量经费以滋多;而转饷颇劳,在么长而可虑。主其丰耗,属在计司。免贻旰食之忧,爰访赡边之略原书天头注云:「略一作计。」。伫闻婉画,式副虚怀。宜令三司三部众官同共商议,擘画么远,常得办济,不致 阙,仰一一具奏。仍差吏部侍郎陈恕监议。」至十一月,恕等条上利害,事具《监门》。
五年七月,诏户部判官凌策与江南转运使同计度罢者,自京至广南香药递铺军士及使臣计六千一百余人,皆陆运至虔州,然后水运入京。
景德元年五月,诏:「京畿守冻,纲运兵士逐处县分依例接续支口食料钱,仍每人特支酱菜钱百文,行运时全支二百文,更不 折。仍令东西排岸司擗掠房屋,纲运到京,库务未纳,各认排岸司,分于其门造饭供送。库务疾速交纳,不经三司使陈告,并当严断。」
十月,淮南转运使邵晔请令漕运所出州军知州、通判,依河堤例兼管辇运公事,从之。
二年十月,诏:「黄河纲运,宜令三司自今后一年般运无 失者般:原作「船」,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三改。,其部辖殿侍、三司军大将、纲官纲副每月增给缗钱。」
三年二月,诏:「河西军营在府州者,所给刍粮自今增置渡船,仍旧于保德军请领。如水涨冰合,即听随处给遣,或预令辇载以往。委转运司专提振之。」先是,河东民常赋及和市刍粟,并输府州,而涉可阻山,颇为劳苦。寻诏徙屯河东保德军,其营在府州者听量留之,而刍粟之费并给于保德军。条约已来,公私为便,至是上封者言:「虑水涨冰结,则军士涉河往来艰阻。」帝志在爱民,故特申前诏。
十月四日,提举纲运谢德权言:「汴水公私舟船多有阻滞,盖形势船舫在岸高许樯竿,他船不可过么。乞降条约,每有船过,并令倒樯,以便于事。」帝谓王钦若等曰:「如闻商旅颇以为患,可严行诫约。如尚敢以形势妨碍,令所在具名以闻,当重行罚。」
十一日,都大发运副使李溥言:「诸路逐年上京军粮元无立定额,只据数拨发。乞下三司定夺合般年额。」三司言:「欲以淮南、江浙、荆湖南、北路至道二年至景德二年终十年般过斛数目酌中取一年般过数定为年额,仍起自景德四年船般上供六百万石永为定制。仍以夏秋税及和籴斛除桩留准备外,余数并尽装般,须管数及年额。内有路分灾伤,般辇不敷额,即具保明申奏减免分数。」从之。
四年五月,诏:「河北沿河州军纲运自今以军士充役,勿役部民。」
七月,诏:「诸州遣军士

赴京东下卸者,自今附口粮外,月别给钱二百,仍创营屋,每使其休息。」帝以士卒外役,即留廪给之半以赡其家,致饥寒不给,特优恤焉。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帝谓王旦等曰:「如闻江淮运粮,和顾舟楫,商旅趣利,阻其贸易,则京师粒食,或致增价。可令今后不用和顾。」
三月,徙麟州、府州戍兵及钤辖于河东,以边部宁谧,减转饷之烦么。仍令转运使于河西预积刍粮,以备缓急,免非时扰民馈送。
九月,诏:「福建山路险恶,其辇致官物军士自今遇旬休节序,并特给假。」
二年十月,诏:「如闻江淮、两浙等路运粮上供,虽甚寒不止。自今宜准例,令军士休 两月。」《职官分纪》
大中祥符二年,召近臣蹑书龙图阁,上《开元和国计图》。三司[使]丁谓曰:「唐自江淮岁运米四十万至长安,今江淮岁运米五百余万,即知今府库充实,仓廪盈衍。」上曰:「诚赖天地宗庙,而国多备,亦自计臣么。」谓再拜。
三年九月,知扬州许逖请两浙路权罢和雇舟船,所冀行商得载粮斛,以济经旱民庶。」从之。
四年十月,帝诏示王钦若等:「发运使、文思使李溥陈述年终漕辇之绩,可特改北作坊使以酬之。」
五年四月,诏:「淮南堰埭运粮挽舟军士,四时给役,颇劳苦,自今冬季并令休息。」
六年三月,诏黄河自河阳已上至三门并峡路河,江水峻急,系山河,并依旧条外,有黄河自河阳已下,并三门已上至谓桥仓,并诸江、湖、淮、汴、蔡、广济、御河及应是运河,水势调匀,本纲抛失重舡一只,依旧条徒二年;二只,递功一等,并罪止十一只。空船各减一等,押载、押运节级降充长行,纲副勒充稍工,使臣人员并替,稍工、槔手罪各有差。如收救得粮斛,即以分数定刑。」
四月,复位山、平河亏失 木条格: 头以一 为准,团头、纲副、监官、殿侍以一纲为准,山河以笞,平河以杖。 头、团头以家赀偿官,不足,则杖之;殿侍杖而勿偿。初,太平与国八年 :定平河条格,至有杖背者。议者以其太重,而山河悉无条格。编 所上言,付三司与刑、寺评定,且请计其所失为十分分定罪,止至杖一百至: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四补。。从之。
十月,三司言:「扬州运盐四千斛赴杭州,凡四十船,船二百斛。有盗及太半者,官司止论走卤罪,杖而免之,颇容奸弊。自今应盐船除耗外,有隐欺者,请令劾罪备偿。」从之。
七年四月,诏:「广南诸州上供物色,虽纲运不多,如闻皆自本州岛专差牙校管押赴京,地里遥远,颇闻劳止。自今并令减省其数,递送赴阙。」
八年四月,国子博士夏侯晟等言:「监百万仓,收到出剩,乞行酬奖。」诏曰:「自京畿达于淮泗,仓庾相望,转漕至多,若无增损之欺,宁有羡余之积 俾均出纳,屡降诏条。仍览典司,尚形佥奏。特申明于旧制,表深示于至公。罔或捐人捐:疑当作「损」。,以图薄 。宜令三司遍行指挥,有装纳仓敖去处及在京诸仓监官等,并须两

平受纳,不得减 。收到出剩,并不理为劳绩,但一界了当,别无少欠,即依元 施行。」
五月,诏:「诸州军差兵士充稍工主提纲船者,并依牵驾兵夫例支给口养。」先是,淮南江浙发运使李溥上言:「牵驾兵士不认折欠,仍给口食,稍工抱认折欠,陪纳官物,即不支口食,颇未均济。」故有是条约。
闰六月,诏:「广南、西川京朝幕职州县官丁忧离任,情愿管押纲运者并听,仍给驿券。」
九年正月,令内藏库应诸州上供匹帛,内有些少损坏者,更不退还诸州。初,中使江德明勾当库,咤言:「自来纲辇中有污损者悉付逐州区断。昨自去秋已来,诸道急于辇运上京,欲望有损坏者,悉免退还区罚。」帝曰「德明此奏,颇有所长。」故从之。
二月,诏:「如闻广南上供纲运悉令官健护送至阙,颇亦劳止。自今令至虔州代之。」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今年初,运七十一纲粮斛百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余石,自前逐纲一员管押,既钤辖不逮,遂多盗窃官物。今以三纲并而为一,则监主之人功二,俾通管之,则纲船前后得人拘辖,可减盗窃。内奉职大将三人同押当七十二纲粮斛四十九万石,纳外止欠二百石,窃取既少,则大减刑责。押纲人乞第赐缗钱。」从之。
六月,诏:「清河并江湖纲运稍工盗取官物,却以他物拌和,有人告诉者,如一船内只拌和数少,不曾故意沈溺舟船者,只将已拌和却盐、粮官物硕数目估价直,每一千省,支与告事人赏钱百文,如估直至五百千已上者,止给赏钱五十千;若估价不及一千者,亦依一千例支赏。并以系省钱充。」先是,李溥上言:「元 :应盗官物并杂以他物,及故为侥幸沉溺舟船者,如有人告获,每一船给赏钱三十千;二船,四十千;三船已上,五十千。官司执是法以罪,而不分轻重之差,乞别行条约。」故有是诏。
天禧元年正月,诏:「漕运之务,虽国计以攸资;舟楫之劳,谅人功而可恤。其江、淮等处上供斛,特权罢今年春运一次。」
六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真州等处转般仓及江浙上供米二百七十余万斛,欲留逐处,以济阙乏。」从之。
七月,知许州向敏中言:「京西转运司支拨均、襄、房、邓州军见钱于许州下卸,支与西京及诸州充备收籴斛。先准见钱不得令递铺递若若:疑当作「入」。,止差衙前破官钱雇脚般载,自是衙前人咤般钱陪补。破产者甚众。况至襄至许,香药递铺别无大段纲运,其计度收籴斛价钱,欲乞权且入香药递铺递至许州下卸,候转递诸州籴斛价钱有备,即依旧制。」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京东、西、河东、河北、陕西、淮南等路州军上供纲运,陆路至京者在道苦寒,宜分差使臣驰驿往逐州,应有纲运到处,悉令准数交纳,置库收管。其部送牙校当给日食者勿停留,至来春辇送赴阙。」
十五日按:《长编》卷九○系此诏于十二月。,诏:「河东沿边诸州军,河外麟、府州州:原无,据《长编》卷九○补。,岁调

民辇送刍粮者,宜令特免一年。」
八月十一日此系年疑误,或为错简。,诏江淮发运司漕米三万硕,由海路送登、潍、密州。
十二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黄震言:「承前诸州米纲少欠,其部送官员悉均偿欠数。望令自今止勒元部纲牙校等均偿。」从之,官员显有侵欺者乃偿。
是月,都大巡检汴口堤岸张君平言:「淮南、两浙、荆湖、广南、福建路杂般纲运军士,望自今相度地里,就本处并给缘路日食,免费近京仓粮。」诏付三司定夺以闻。
二年正月,荆湖北路转运使王吉长言:「纲运所过州军,多给大小麦为兵健日食,望令自今并支粳米。」从之。
二月,诏御河押运三司大将、军将、殿侍并见在本河押运人员等,并令于元定二十万物色上更添五万,共作二十五万。如三年前满得替,自能于装发去处认数装般,及得二十五万数,即依例引见酬奖。或内有元差诸处衙前请般物色,其押运大将、军将、殿侍等只是管押纲船,不曾任数装般官物,亦须及得三十万数,别无损湿少欠、抛失违程及杂犯罪愆,亦许依例引见酬奖。」
四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今春发诸州军银、帛、丝、绵五十五万五千,计粮储四百七十万硕上供。帝曰:「江淮方稔,宜令更留三二百万硕以充军粮,免其扰民。」从之。
闰四月,诏:「三司所般布帛除已般辇外,所余者并于水路般运上京,无复差辍车乘。」
六月,三司言:「汴河纲船除二百五十料至三百五十料者,已自楚州五运、泗州六运,更不增力胜斛,其四百料已上至五百料纲船,欲令并增力胜。」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三班使臣部送益州纲运至荆南无遗阙者,自今每运赐钱十五千,三司军大将十千。
二十八日,三司言:「江、淮、两浙、荆湖五路押纲殿侍,自来不许般家,望自今许挈家随行,所贵就得请受,益用励心。」从之。
十月七日,三门白波发运使杜詹言:「自今有抛失收救到盐、粮及诸官物,许本司差随处地分官员躬亲点检送官。」从之。
十九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贾琮等言:「纲运兵梢多是盗拆舟船板木货鬻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六改。,致官纲于江河行运阙少,动使多致 虞。望下开封府、发运司、诸路转运司,令遍行指挥逐处排岸司及地分巡警军人常功察举。」从之。
十一月,诏诸路州、府、军、监:「自今后应起发上京纲运,所差咤便押纲得替幕职、州县官等,并给与驿券,仍令起发纲运州军责勒文状,委得在路躬亲钤辖,依程赴京,不得取便别路行。犯者,从违制定断。」初,邵武军得替司法参军路在押纲赴京,而中路擅自离去,为本军所奏,故条约之。
三年正月,殿中侍御史王臻请下发运司,自今粮纲十分,人七分差兵士三分给和雇工钱。诏:「今令多差军士相兼,勿得专雇人夫,仍令转运使提举。」
十一月,诏:「荆湖、江、浙、淮南水路纲运自来随舡动使

及铺衬苫盖之类,官量给数,余并纲官等率掠兵士。委自转运司及制置发运司,应纲舡动使铺衬苫盖物,并从官给,不得更令兵士出辨。」
四年三月,三司言:「前诏江、淮、两浙、荆湖五路部纲殿侍,听挈家属随纲,其鳪民、石塘、广济广:原作「唐」,据《长编》卷九五改。、黄黄:原无,据《长编》卷九五补。、御、蔡河押薪炭者,亦望如前诏。」从之。
十一月,诏罢河东沿边州军明年转般刍粮,以本路转运司言边储有备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