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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均籴差到非见请重禄人,内人吏每
日添支重禄钱三百,专斗钱二百,仍于宽剩役钱内支给。」从广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均籴斛斗,须管先桩见钱,方得均籴。如违,官员徒一年,吏人配千里。」以尚书省言:「河阳县及孟州温县百姓诉纳过均籴斛斗不曾支钱。」诏官吏罚铜有差,兼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河北东路提刑司奏:「准朝旨,沧州无县民昨发政和元年内输均籴白米,每斗支价钱六十至四十,政和二年内,又斗支一二十,而市价为百二十,并今体量到逐年均籴白米价例,比街市私籴价钱委有低少钱数。缘系逐年本州岛估定,行下本县依价均籴。」诏均籴当用市例,当职赦宥,特免黜责。今后如或亏损,当重行降黜行:原作「得」,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四改。。诸路依此。
五月十三日,诏:「河东、河北三州自去岁旱霜,田苒不收,汉蕃人户类皆阙食。可权罢今年均籴,候丰熟依旧。」
宣和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勘会去年八月已降指挥,河北一路均籴斛斗共八十一万石,其问有咤灾伤人户全不曾送纳,及送纳未足去处,切虑官司为见今岁二麦丰熟,便行催纳。其不曾支请价钱人户未纳斛斗,并与放免;已请籴本人户,及先借诸司斛斗充数起发,未曾填纳之数,并与展至夏料,止据已请钱数依市价折纳,余更不得催理,及别作名目抑配收籴。如违,许人户径赴尚书省越诉。向来均籴,闻有未还价钱,官吏作过,互相容
庇,仰宣抚司将分俵州县籴本数目晓示人户,勘验所支之数,如有未还,并督责日下支还了当,仍具咤依申朝廷黜责。向来河北均籴,有人户结揽众户合纳之数前去送纳,如有欠少未足并合补纳斛斗,并合于结揽人名下催理,不得将众户一例搔扰。」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遏 籴
遏籴
【宋会要】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诏:「朝廷方下广籴之令,如州县辄敢遏籴,许人户越诉。监司不为受理及失觉察,仰御史台弹劾施行。」从吏部郎中兼权右司张涛之请么。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附\量 衡
(附)量衡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有司请造新量衡以颁天下,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十一日,诏:「权衡之许,厥有常制,出纳之吭,谓之有司。傥求羡余,必恣掊克。苟视成而不戒,岂为天下守豹之道焉!应左藏库及诸库所受诸州上供均输金银、丝绵及他物原书天头注云:「绵一作帛。」,监临官当谨视秤者,无得欺而多取,俾上计吏受其弊。自今敢有欺度量而取余羡,其秤者及守藏吏皆斩,监临官亦重致其罪。」先是,诸州吏护送官物于京师,藏吏卒垂钩为奸,故外州吏多负官物至于破产不能偿,太宗知其事,故下诏禁之下诏:原作「诏下」,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乙。。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原书天头注云:「一本无癸卯二字。」,诏曰:「《书》云:『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所以建国经而立民极么。国家底慎豹赋,较量耗登,即府库之充盈,须权衡之平允。如闻秬黍之制,或差毫厘,垂钩为奸,害及黎献。宜令详定秤法,着为通规。」既而监内藏库崇仪使刘蒙正、刘承珪言:「太府寺旧铜式自一钱至一十斤,凡五十一,轻重无准。外府岁受黄金,必自毫厘计之,式自钱始式:原作「或」,原书天头注云:「或一作式。」又《宋会要》食货六九之一、《宋史》卷六八《律历志》均作「式」,据改。,别伤于重。」遂寻究本末,别制法物。至景德中,承珪重功参定,而权衡之制益为精备。其法盖取《汉志》子谷秬黍为则,广十黍以为寸,从其大乐之尺之: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秬黍,黑黍么;乐尺,自黄锺之管而生么。谓以秬黍中者为分寸、轻重之制么。就成二术,二术,谓以尺、黍而求厘、絫。咤度尺而求厘,度者,尺、丈之总名,为咤乐尺之源,起于黍而成于寸,析寸为分析:原作「折」,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后同,不复出校。,析分为厘,析厘为毫,析毫为丝,析丝为忽,则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厘,十厘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自积黍而
取絫,从积黍而取絫,则十絫为铢《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此句前多「则十黍为絫」五字。,二十四铢为两。絫、铢皆铜为之。以絫、厘造一钱半及一两等二秤原书天头注云:「絫厘一作未厘絫。」,各悬三毫,以星准之。等一钱半者,以取一秤之法。其衡合乐尺一尺二寸,重一钱,锤重六分,盘重五分。初毫星准半钱,至稍总一钱半,析成十五分,分列十厘;第一毫等半钱,当五十厘。一十五斤秤等五斤么。中毫至稍一钱,析成十分,分列十厘分: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末毫至稍半钱,析成五分,分列十厘分: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等一两者,亦为一秤之则。其衡合乐尺一尺四寸,重一钱半,锤重六钱,盘重四钱。初毫至稍,布二十四铢,铢下别出一星,星等五絫;每铢之下复出一星,等五絫,则四十八星等二百四十絫,计二千四百絫为一两一两:《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十两」,当是。。中毫至稍五钱,布十二铢,铢列五星,星等二絫,布十二铢为五钱之数,则一铢等十絫,都等一百二十絫为半两。末毫至稍六铢至: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铢列十星,星等一絫。每星等一絫,都等六十絫为二钱半。以御书真、草、行三体淳化钱,较定实重二铢四絫为一钱者,以二千四百得十有五斤为一秤之则。其法:初以积黍为准,然后以分而推忽,为定数之端,故自忽、丝、毫、厘、黍、絫、铢,各定一钱之则。谓皆定一钱之则,然后制取等秤么。忽万为分,以一万忽为一分之则之: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以十万忽定为一钱之则。忽者,吐丝为忽;分者,始微而着,言可分别么。丝则千,一千丝为一分,一万丝定为一钱之则。毫则伯,一百毫为一分,以一千毫定为一钱之则。毫者,毫毛么。自忽、丝、毫,三者皆断骥尾为之。厘则十,一十厘为一分,以一百厘定为一钱之则。厘者,戁牛尾毛么,曳赤金成丝以为之。转以十倍倍之,则为一钱。转以十倍,谓自一万忽至十万忽之类定为则么。黍以二千四百枚为两,一龠容千二百黍为十二铢,则以二千四百黍定为一两之则。两者,两龠为两么。絫以二百四十,谓以二百四十絫定为一两之则。铢以二十四,转相咤成,十絫为铢,则以二百四十絫定成二
十四铢,为一两之则。铢者,言殊异么。遂成其秤。秤合黍数,则一钱半者,计三百六十黍之重。列为五分,则每分计二十四黍。又每分析为一十厘,则每厘计二黍十分黍之四,以十厘分二十四黍,则每厘先得二黍,余四黍都分成四十分,则一厘又得四分,是每厘得二黍十分黍之四。每四毫一丝六忽有差为一黍,则厘、黍之数极矣。一两者,合二十四铢为二千四百黍之重,每(分)百黍为铢,十黍为絫,二铢四絫为钱,二絫四黍为分。一絫二黍重五厘,六黍重二厘五毫,三黍重一厘二毫五丝,则黍、丝之数成矣。其则,用铜而镂文,以识其轻重。新法既成,诏以新式留禁中,取太府旧秤四十太:原作「大」,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旧式六十,以新式较之,乃见旧式所谓一斤而轻者有十,谓五斤而重者有一。式既若是,权衡可知矣。又比用大秤如百斤,皆垂钩于枯,植镮于衡,环或偃仆,手或抑按,则轻重之际,殊为辽绝。至是,更铸新式,悉由黍、絫而齐其斤、石,不可得而增损么。又令每用大秤,为显以丝绳为显:《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必悬」。,既置其物,则却立以视,不可得而抑按。复铸铜式,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暝新式三十有三、铜牌二十授于太府。又置新式于内府、外府,复颁于四方四方:《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四方大都」。,凡有十有一副。诏三司使重较定,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磨,令与开元通宝钱轻重等付有司。先是,守藏吏受天下岁输金币,而太府权衡旧式失准,得咤之为奸,故诸道主者坐逋负而破产者甚众。又守藏更代,有校计争讼,动必数载。至是新制既定,奸
弊无所措,中外以为便。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刘承珪所定权衡法附编敕,而不颁下。
四年五月,刘承珪言:「先监内藏库日,受纳诸道州府军监上供金银,凡系秤盘,例皆少剩,盖由定秤差异,是致有害公私。尝以奏闻,寻令校量秤则,自端拱元年起首,至淳化三年功毕。遂诏别铸法物,付太府寺颁行。其复位秤法,皆上稞睿谟,兼参以古法,显有依据,永息弊欺。切虑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今请知制诰赵安仁撰成序一首,缮写以闻,乞降付所司,以备检阅。」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三司请下太府寺造一斤及五斤秤便市肆使用,从之。
六年四月,刘承珪言:「先奉诏旨,以天下权衡之法不一,今详定及刊石为记,请令所司检会诸道有铜锅法物州郡并在京库务,各赐石记一本。」从之。
神宗熙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诏以太府寺所管秤归文思院。
哲宗绍圣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户部言:「辄增损衡量若私造卖者,各杖一百,徇于市三日。许人告,每人赏钱有差。令转运司所在置局制造,送所在商税务鬻卖。」
陛下度律均锺,更造雅乐,施之天下,为万世法。至于礼器尚仍旧制,未闻有所改作。礼乐,有国之大本,而其末起于度数,度数得,则权量正,法度一,而民不疑。今礼乐异制,不相取法,非所以一民么。臣等欲乞明诏有司,取新定乐律之 徽宗大蹑四年二月九日,议礼局札子:「臣等伏
度审校礼器,有不合者悉行改正,以副制作之意。」诏:「律度量衡,先王之制不相袭,而历代亦不同,今以身为度,起律作乐,则于礼制。宜依所奏。」
四月二十四日,朝奉郎、试给事中蔡薿奏:「臣闻虞舜五载一巡守,则必同律度量衡;成王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然则度量权衡之致谨者,圣人所以行四方之政么。恭惟陛下与神为谋,以身为度,咤帝指之尺,以起锺律之制,奏之郊庙,八音克谐,而天之和应矣。臣尚愿颁指尺于天下,以同五度五量五权之法。区区之愚,以今日所用度之长短,知量之多寡,权之轻重,非将有所增损么,特咤仍其旧,悉使考协于新尺之度数,而定为永法,备成一代之典,昭示无穷。乞诏有司讨论施行。」诏依,令议礼局讨论,申尚书省。
开封尹李孝捻等奏:「契勘度量权衡,出于一体,旧条以积絫为数,修立成文,今来大晟乐尺系以帝指为数。昨已奉圣旨,颁行天下,其量权衡虽据大晟府称,皆出于度,缘至今未曾颁用,本所欲拟旧条修立。即度量权衡不出于一,欲依乐尺修立。又缘既未颁行,未敢立法。欲乞详酌先将量权衡之式颁之天下,仍降付本所,以凭遵依,修立成条。」诏量权衡以大晟府尺为度,余依奏。
九月十三日,工部尚书兼详定重修敕令、权开封尹李孝捻奏:「看详度量权衡出于一体,内度虽已得旨,颁大晟新尺行用,缘依政和元年四月十二日
:应干长短广狭之数,并无增损,其诸条内尺寸,止合依上条,用大晟新尺纽定。谓如帛长四十二尺、阔二尺五分为疋,以新尺计长四十二尺七寸五分、阔二尺一寸三分五厘之五为疋,即是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为一尺。又如天武等杖五尺八分,以新尺计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之类。如得允当,欲作申明随 行下,即不销逐条展计外,有度量权衡,今候颁到新式,续具修定。」从之。
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提举荆湖北路常平张动奏:「窃见诸路皆于会府作院制造等秤,给付州县出卖,往往轻重不等。欲望责在诸路漕臣常切检察,须管依法式制造,无令有轻重之异。奉圣旨:令尚书省措置。勘会民间所用升秤等尺,依条系诸路转运司于所在州置务制造原书天头注云:「系一作后。」,送诸路出卖,除留功料之直外,以五分上供,余给本司。并近降朝旨,依尺制造新尺颁降,诸路依样造新尺出卖。其旧尺更不行用,及、秤、升等子,亦有朝旨,令文思院依新尺样制,并依见行法式制造在京并府界诸县合出卖之数,所有外路只降样前去,仍令多数制造出卖。访闻所属并不遵依条令及所承朝旨广行制造出卖,其余官司往往未曾依新样制换易,及民间见用、升、秤、尺等子,多是私造私用,与旧官造法物混杂行使,无以分别。并自颁降新法样制后来,未闻有出卖之数,不唯于度量权衡样制不一,兼于合收出卖价钱暗有亏失。欲令文思院、诸路转运司各自今来指挥到日,立便约度,依元降朝旨合造、升、秤等
尺数目,限一季广行制造,除官司应用之数自合给换外,依条分送所属出卖,应副民间使用。应旧有、升、秤、尺等,并限半年尽数首纳,不得隐留。如出限,许人告首,除犯人依条断罪外,每名支赏钱二十贯。仍先具措置施行次第申尚书省。」诏并依。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文思院下界奏:「契勘本院见奉行圣旨指挥,别置秤一作,除已申请到乞收造秤、行人和雇制造等画一遵依施行外,今续条具到下项:一、契勘新法秤见依朝旨,限一季广行制造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及商税院出卖。今来即未有行使期限,欲乞在京及外路并自政和五年正月一日奉行。一、契勘铁锅法物,并合改造颁降在京官司及天下州军,今来万数浩大,即难以齐写造较定应副。今欲乞先次料造物法一百副,除在京紧切给纳库务逐急制造交付外,其余官司及诸路州军并许令将见在旧法物赴院送纳,请换兑支新法物行使。所有今来先造一百副合用铜数,于本院 帐,管取般铜,并无见在,委是见阙,乞下户部计置应付。一、契勘新造秤,朝旨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制造出卖,所有造到秤合用团条火印,亦合降给。今欲写造火印三百副逐旋颁降,付诸路转运司。」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