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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二月二十五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今岁米价,比之常年增功两倍以
上,兼浙西自此以后,米谷日少,必艰籴及递年之数。欲于淮西总领所寄籴客米一十万硕,以补岁用。」诏淮西总领所委官置场和籴米一十万硕。所有本钱,欲从朝廷支降,仍仰每旬开具籴到米数、用过本钱,申朝廷照会。」
七月十日,两浙运判姜诜言:「本司每年户部科拨殿前马步三司并御马、良马骐骥院并余杭、南荡两监马草,合用本钱,承(诏)[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指挥,取拨殿前司献纳酒坊息钱充本,所有干道元年合用马草钱,乞依已降指挥,取拨酒坊息钱或科拨实有窠名钱应副支遣。」诏今年马草合用本钱,从户部取见的实钱数,于三衙酒坊息钱,内殿前司四分、马步军司各三分,径自取拨充本收买,却将本司今年合收桩移用钱三十万贯,除朝廷科拨支使外,余数尽行起发,赴左藏南库送纳桩管。
十二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合用粮米万数浩瀚,今岁浙西州军早禾丰熟,秋成有望。欲下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别籴米五十万硕,起赴行在省仓,令项桩管。所有本钱乞于浙西逐州军见卖度牒钱内就便截拨九十二万二千贯,其余缺钱,乞令礼部给降度牒,下两浙转运司拘拨出卖,凑数充本。」从之。
八月十七日,臣僚言:「访闻去岁江西、湖外和籴原书天头注云:「外疑北。」按作「北」是。,其弊非一,不问家之有无,例以税钱均敷,无异二税。此一弊么。州县各以水脚耗折为名,收耗米什之二三。此二弊么。公吏斗脚,百方乞觅,量米则有使用,请钱则有縻费。此三弊么。官以关会偿价,许之 还以输官。然所在往往折价,至于输官,则不肯受。此四弊么。苟四弊不去,欲民之不病,其可得邪 乞诏有司申严法禁,力革前之四弊,仍令州县各随其时价之贵贱,乡土之有无,低昂而损益之,明与支降水脚之费,俾之勿得收耗,通行使用关会之类,俾之无所阻节,且命逐路漕臣时督察之,则人皆乐输,官亦易办,上下皆得其利矣。」诏逐路委漕臣并提举常平官往来巡按,务尽和籴之意,以革四弊。如安坐不恤,奉行简慢,必罚无赦,以俟遣使按实。
十月十一日,执政进呈司马伋奏乞增价和籴及禁止功量、不收縻费事伋:原作「仍」,原书天头注云:「仍一作伋」,据改。。上曰:「此事只在得人,若增添价直,却恐又有情弊。」
十三日,执政进呈江东常平司见在钱米数。上曰:「可行下诸路,催促趁时收籴,仍不得搔扰,准备不测,差官前去点检。」上又曰:「闻江西米价甚平。」洪适奏曰:「官司所以不肯承当收籴者,只缘水脚甚有所费。」上曰:「用军中车船如何 」适奏曰:「恐亦可用,容更商议奏陈。」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陈敏乞收籴客人兴贩米斛,并桩留帅司和籴米应副本军支遣。上曰:「客人贩米,岂可疆籴 帅司和籴米可桩留 不得擅自支动。」
二月十三日,淮南转运判官韩元龙奏:「淮东路逐年收买镇江诸军一半本色马草二十五万束赴镇江府北草场交纳,所用本钱,每束一百文省,计钱二万五千贯文,系两浙转运司分下两浙州军支拨应副。本
司照应本路所买马草,系是茭草,八、九月内收刈,十月始干。装发之间,潮水不应,隔江阻闸,艰于津发。若不别行措置,窃虑迟滞,有 支遣。欲于爪洲镇置场交受,令镇江府诸军用船过江前来就支,止是一水,委是快便。其监官令(爪)[瓜]洲监镇或监闸、巡检兼管,及本司依先降指挥别差官一员同共收纳,就用镇江府北草场合干人兼行管干,更不别置官吏。」从之。
四月四日,执政进呈王炎等乞住罢和籴米。上曰:「已籴到若干 」汪澈等奏曰:「籴四十一万斛。」上曰:「闻近日民间已阙食,米价必增。可依住籴,无至益增其价。」
五月十八日,诏户部别降本钱一百万贯,以钱、银、会子品搭支给,选委清疆官一员就和籴场照应市价措置,招诱客人广行中籴,当官支给价钱,不得减 作弊。其籴到米,令项如法桩管。仍逐(甸)[旬]具申尚书省。」
六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王曮、起居舍人陈良佑言:「准御封付下看详文字,为臣僚言:和籴之弊,臣不避鈇钺之诛,为陛下悉言之。夫和籴之法,古亦有之,而今日之害独及于民者,守令之罪么。何则 上之所以和籴于民者,不过备国之或(关)[阙]尔,今朝廷抛降和籴虽有定数,而州县额外所科倍之矣。朝廷隆籴本于州县隆:疑当作「降」。,而州县亏减,十不支一二矣。名为和籴,而朝夕诛求于叫呼棰楚之间,郡守、县令为陛下牧民,此岂不伤天之和气而致阴阳之乖戾哉!若以为国不可无三年之蓄,
而和籴必不可罢,则不若令州县各置一场,州委司户、县委主簿兼掌之。秋成之际,开场收籴,少增时价以诱致之。俾转运司严立约束,必使无斛面之增,无乞取之弊。米到酬直,略无艰阻。且散暝乡村市镇,重行禁止豪户之收籴,则贫民下户愿出米而得钱者,皆欣然而来矣。若朝廷所降籴本止于官告、度牒之属,当先期降付,使之变转,至开场日,便得本钱。如是,则和籴虽未尝罢,而有罢之之实,其为公私之利,岂不博哉!乞申严见行条法,令诸路监司觉察。」从之。
七月一日,户部侍郎方滋言:「今年川广置发到马数倍,多已分拨殿前马步军司收管养喂,除旧管马草自有岁计,今新马约度缺少草数浩翰,理合别项计置。乞令淮南转运司兑那本钱,分委官属,就扬州扬子桥、瓜洲共买五十万束,和州及裕溪口共买五十万束,照应市价收买,不得科敷。」从之。
二十五日,诏:「户部给降茶盐钞引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招诱客人请买,置场籴米。其籴到米,专委守臣认数桩管。其约束事件,令户部检坐前后指挥行下。」以监行在省仓下界兼监户部和籴场郑人杰言:「年来丰熟,米价低平,荆门、襄阳、郢州之米每硕不过一千,所出亦多。荆门、沙市、鄂州管下舟车辐辏,米价亦不过两千,诸州皆有仓廒,可以盛贮。欲望朝廷措置抛降盐钞下荆门军、鄂州、荆南、襄阳等处,晓谕客人承
买。被得以径去支请被:疑误。,此得以变易钱本,专委逐州通判置场收籴。」故有是命。
三年六月三日,金房开达州都统制司言:「本司所部军马,每月合支粮料,并系四川总领所逐年立为定额,措数料本钱付金州和籴措:疑当作「措置」。,按月支遣。昨来本州岛屡经残破,艰于籴买,军粮不接,不免兑那金州岁计军粮及取拨常平等诸司斛,差夫顾船,水陆般运。又官破口食,倍有所费,实非么计。望下四川总领所依兴元府、洋州体例,差官前来金州置场,委官措置籴买。如上件桩积斛斗日后禾有支使禾:疑误。,即乞依便于金州夏、秋两税籴军粮内对换,以新易陈,先次兑桩。」诏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赴四川总领所,专委官前去本州岛措置收籴米斛。
七月二十三日,诏:「见创盖二百万硕仓敖,所有合储积米斛,候将来秋成,收籴八十七万硕并系约度岁计支遣外,充新仓桩办之数。」户部侍郎曾怀开具下项:「一、欲候秋成,委行在和籴场就新仓收米三十万硕。一、干道三年,委逐路转运司籴米一百万硕,欲于内掯留六十万硕充内外大军岁计外,余四十万硕起赴行在新仓送纳。一、今岁丰稔,米价低小,欲令漕臣收籴米一十五万硕前来行在新仓交纳。一、干道元年,降本委江东转运沈枢收籴米斛,除已籴到外,尚有见在本钱可以籴米二万余硕,乞收籴赴行在新仓送纳。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硕,并系新仓桩积之数。」从之。
闰七
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言:「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尝下蠲免之令矣。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米)[未]数月,又复分抛。州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 民间关引无用,则与白着一同。每岁诸路纲运欠折,少以千计,多以万计,取之于此,损之于彼,傥有以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欲望降诏 和籴之数,绝白着之害,以裕民力。」从之。宰执进呈(列)[刘]珙札子,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数。上曰:「可于江西取十万、湖南五万,以充和籴之数,令两路缴回元给降关子,庶几不致科扰百姓,为一方害么。」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两淮今岁丰熟,可以就便和籴。欲乞于扬州、高邮军、和州并六合、巢县令逐处守臣、县令措置置场,趁此秋成,依市价各和籴米三万硕共十五万硕,就逐处桩管。即不得科抑,减 搔扰。所有本钱,于建康、镇江府籴常平米见在本钱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钱数,即于淮东茶盐司合发今年宽剩盐本钱内凑数支拨,令逐州守臣、县令尽本收籴。」从之。
,菽粟胡麻,或恐绝望。然则今岁通诸路计之,不得以为丰年明矣。乞诏户部将已抛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见前月以来,天作泪雨,江、淮、浙、闽,皆被其害。陛下忧轸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祷神,声竭情恳,故能销去积阴,转祸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经此巨浸,已同腐草,高田虽无甚损,亦多茅
下和籴米斛之数,更议撙节。如果不可减,则乞行下逐路转运司,令约束州郡,只得以官钱措置,坐仓收籴,无得疆配于民。」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挥,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出粜和籴米二千五百硕,未纳米数,已降指挥并与除放,所有八千亩以上合出粜和籴米一千五百硕,未有该载,可令漕臣将(末)[未]拘收合出粜米数,并依除放。」同日,南郊赦:「今岁抛下诸路州县和籴斛米,已降指挥,令转运司措置收籴,毋得抑配。其间灾伤去处,随轻重减除数目,更不均下他处收籴。」
十二月二日,诏:「户部支降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应副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收籴。其已给降茶引二十五万贯,仰本所相度,如委实变转不行,即尽数缴纳赴行在。」从本路总领锺世明请么。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高邮军驻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言:「沿江两淮诸军所有战马合收买草料,欲乞依三司则例行下所属给钱,令诸军自行收买。」诏令本路转运司依年例应副。
五月三日,户部言:「朝廷每给降见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钱银下江浙州军和籴米斛,访闻多不遵元降指挥置场和籴,却于民间科敷收籴,实为搔扰,理合别行措置。今更不给降度牒、关引,欲改降新印会子品搭钱银支降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硕大约价钱二贯五伯文省,收籴五十万硕。镇江府一十
万硕,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见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十万贯,见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硕,计本钱一十二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见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硕,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且每硕作二贯五百文科降。缘本府米价比之其余去处低贱,仍将籴本使不尽钱认数桩管,准备充起米、水脚支用。会子二十一万贯,银八万二千五百贯,见钱八万二千五百贯,令逐处各委官一员置场收籴,仍每旬具籴到米数并用过本钱申三省国用司,下户部谷考施行。」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丰熟去处,共籴米四十万硕,从本司元委逐州官置场,依市价收籴,并限十一月终数足。每籴及五万硕,所委官与减二年磨勘,即不得咤科扰「咤」字下疑有脱字。。
九月二日,隆兴府言:「本府蒙抛降和籴米一十五万硕,缘晚田收成粗了,税赋年例籴买米斛,惟仰客舟。今来上江赣、吉、袁、抚州、建昌军亦自荒歉,少得客人般运,本府难以收籴,乞赐蠲免。」诏江西转运司依隆兴府所申,据前项所籴米一十五万硕拘收本钱,均拨于本路丰熟州军,专委守臣措置收籴。
五年七月二日,(大)[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言:「今夏自二麦收成之后,米价日就减损,乞支降官会数百万道付三
总领司趁时兑易钱银,收籴米粮,以为储蓄之备。」诏令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百二十万贯,均付三总领所,候秋成,收籴米斛,令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访闻从来委官置场和籴米斛,多是被牙侩、公吏与中卖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 价例,羸落官钱。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籴湿恶米斛不耐么贮,咤而腐烂,失陷官物。今来已降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和籴,窃虑循习前弊。欲下三总领所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行约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时收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十二万贯,均付两淮总领所,差官置场收籴马料十万硕。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户部去岁降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三百文省为率,约籴米一百三十万硕。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银、会充本,即系户部今秋合降之数,从本司分抛丰熟州军,随市收籴。」诏于户部窠名钱内支拨一百四十万贯充籴本使用。
五(日)[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麦苒谷丰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广,唯是水乡低下去处无麦可收。兼民间阙钱,窃虑难于收籴。欲令逐州军支降银会三二十万贯,依市价收籴桩积,听候朝廷科拨。或水乡有阙食人户,于内赈借,候秋成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