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须买,六也。旧钞额酌中岁出百六十六万缗,今虽计一岁卖盐二百二十万缗,熙河自有盐井,用解盐绝少,盐禁虽严,必不能顿增五六十万缗,恐所在积盐数多,未可便为民间用盐实数。昨虽立定三百万额,缘分定逐路及各有封桩数,止于熙河费用未定。兼今又有交子,即于实卖盐数外,不须过立数目。若所在渴盐,自可令市易司买钞场依商人例以钞请盐自卖,纵不如此,商人亦必于官场卖钞,即所在不至阙,为私盐所侵,七也。西钞失买,致有虚抬之弊,近官以贱价买,民亦贱价买,今永兴买钞场若一 收买,乃是费用实钱买民贱价蓄买之钞,所买新钞却致阙钱,当令截日收买。两路实卖盐二百二十万,又增熙河一路,若止与百八十万钞若:原脱;据《长编》卷二六三补。,即自支费不足;若兼支旧钞,即与出钞何异 然以加抬脚费,不如止以当月钞数立额,却置场卖钞飞钱为便原书天头注云:「置一作至」。按《长编》卷二六三作「置」,当是。,八也。今请永兴、秦凤两路共立二百二十万缗为额,永兴路八十一万五千缗,秦凤路一百三十八万五千缗,内熙河五十三万七千缗,选官监永兴军买钞场,岁支转运司折二铜钱十万缗买西盐钞,钱有余,封桩听旨,依在京市易务赊请法募人赊钞变易。即民间钞数稍多,所买钞难变易,大书『不用』字送解池,对元纳递牒毁抹,于在京当应副逐路钱物数折除。自今年五月十五日以后钞,本场买,十四日以前钞,听市易司以市价买。」从

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给末盐钞四万缗为本,仍以将作监主簿梅宰同买。
十一月二十八日,屯田员外郎熊本言:「乞将大宁盐每年应副陕西并成都府盐内权即拨付夔州路新建军寨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监」。,召人入纳粮储。」从之。
九年二月六日,诏:「御史台取勘陕西额外剩纳解盐钱一百九万八十余贯,应干违条官司具案以闻,仍令三司止住额外出钞。」
十七日,三司、市易司言:「同详定到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中牟、陈留、长垣、祚城、韦城县、曹、濮、澶、怀、济、单、解州、河中府等处州县官场,可以出卖解盐。」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体量成都府等路茶场利害刘佐言:「询究得陕西客人兴贩解盐入川买茶于陕西州军货卖,获利厚,今欲依客例,逐年以盐一十万席易茶六万驮为额易: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四补。,约用本钱二百一万贯文足,比商贾取酌中之利,更不许客人兴贩入川陕路。」从之,仍以佐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兼熙河路市易司。
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据三司状:为解盐通商事,省司令客人张戡等供析,乞将南京、河阳等处且令官卖。自再行法日至将来及一年,以解池支出官卖盐席比较勘会。虽据张戡等称:管城等十一县并南京、河阳、陕府府;原作「西」,按原书天头注云:「西一作府」。《长编》卷二七四亦作「府」,据改。、同、华、卫州自来客贩数多,并无照据,盖为见今来私盐衰息,欲占为客贩地分。若令客贩,即难依新法招募巡铺公人,不免私盐侵夺官课。欲乞将唐、邓、襄、均、房、

商、蔡、郢、随、金、晋、绛、虢、陈、许、汝、颖、隰州、西京信阳军二十处,令客人兴贩,其府界诸县并澶、曹、濮、怀、卫、济、单、解、同、华、陕州、河中府、南京、河阳等处,令提举解盐司般盐出卖。或逐处先有别司盐货在彼,出卖未尽,并令出卖,解盐司支还元价。惟是本路转运司必以所收课利合应副本路支用为说。即乞候官卖一年,令三司约度所收官卖盐钱官:原作「管」,据《长编》卷二七四改。,立若干额,令拨还本路自来合得课利,余令三司随处封桩。」诏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知洋州文同奏:「臣窃见本州岛买卖茶货,行之日久,至今其间措置尚未循理。近又准朝旨尽行榷盐,不许私商兴贩,官自置场出卖。然则计其所得之息,实为深厚,要施行久远,使之通流不能成弊者,犹有余议。本州岛管内三县,版籍有主、客凡四万八千余户,此旧数也,其实比之今日,财付六七尔。大率户为五口,亡虑二十四万余口,口日食盐二钱,日费盐三千余斤,往时茶乡人户既得各自取便卖茶,于是陕西诸州客旅无问老少,往来道路,交错如织、担负盐货入山,并在州县村乡镇市坐家变易。当此之时,盐有余戾。今既一切禁止客人,不令贩卖,官中当须预先为之计度盐货千万积贮在此,所贵法行之后,日有数千百斤转卖出于民间,复日有数千百斤般辇入于务内,如此,则源深而流长,若彼中驮乘稍阙,或更有应副他处使用,并道途诸般阻滞,不能投续来至于此,

当此之时,盐不足矣。臣见去年自凤翔(盘)[般]盐来本州岛,税务出卖为茶本钱凡一十七次,般填到二万七千余斤,中间又有关报数目至今有不到者。自今年三月已来,遂无出卖,甚可惧也。欲乞朝廷更下议者反复熟虑,准备计要,其法已定,然后施行。」诏令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相度奏闻。
八月一日,诏三司:河北盐法可依旧施行,如旧法有未便,即与河北东、西、京东、(东)西提举收趁盐税司同共相度,仍具河北、京东熙宁八年寔收盐税钱数以闻。
十一月十一日,诏三司:「近累有臣僚言陕西盐钞法,仰速讲求利害,条画以闻。」
二十七日,侍御史周尹言:「伏见成都府路州县户口蕃息,所产之盐食常不足。梓、夔等路产盐虽多,人常有余,自来取便贩易,官私两利,别无奸弊。访闻昨成都府路转运司为出卖陵井场盐,遂止绝东川盐,不放入本路货卖,及将本路卓筒井尽行闭塞,因闭井而失业者不下千百家,盖欲盐价增长,令人户愿买陵井场盐。又因言利臣僚奏请募人般解盐往川中货卖,自陕西至成都府经隔二千里以来,山路险阻,不能般运到彼,致日近成都府路盐价涌贵,每斤二百五十文足。更值丰岁,以二斗米只换一斤盐,贫下之家,尤为不易。东川路盐每年却只七十,境上小民将入西路,便为禁地,斤两稍多,刑名不轻。嗜利苟活之人不顾条法,至有持仗里送贩卖者。况两川州郡虽分四路,其实一体,本无盐禁,未有舍东川邻路之近不通行盐货,却于解池数千里外般往成都出卖,非惟人情艰阻,兼陷失商税不少。是非利害,昭然可见。欲望放行东川路诸处盐,依旧令诸色人任便将带于成都府路货卖,本路转运司不得更有止绝。成都府路自前开到卓筒井日近闭塞处,如元句当人情愿承买,却令开发为主,即不得更有创开。其解盐亦乞依旧令客人任便兴贩入川,官中更不般载。」诏送三司相度以闻。
十二月八日,中书门下言:「判司农寺熊本言:蒙朝旨,令张谔并送详定盐法文字付臣。伏缘所修盐法事干江淮八路,凡取会照应盐课增亏、赏罚之类,系属三司。窃虑移文往复,致有稽滞。兼昨权三司使沈括曾往淮浙体量安抚措置盐事,乞就令括与臣同共详定。」从之。
十四日,知太原府韩绛言:「自到所部,询问民间疾苦,其大者盐食,味之所急也。今立法使人人自赴官场收买,则贫下之人及去官场远者,当祁寒暑雨之时,岂能朝夕奔走以就买乎 遂至于无以养父母、畜妻子,下则驼与羊,土产也,家家资以为利,非盐不活,故冒犯者众犯:《长编》卷二七九作「法」。,徒罪日报而不能止。况私盐味甘而易得,孰肯畏刑而不贩鬻乎孰:原作「是」,据《长编》卷一一七九改。 比来本路盐贼已有成群持仗者,窃恐东南盐贼之患,将移于河东矣。其建议者本欲笼利以助经费,苟以价直脚乘及告捕赏钱计之,所得无几。

又旧法以盐钞易沿边军储,今则盐钱散在内地,而边廪颇耗,但见日残于民,而未见有益于国也。」诏三司相度利害以闻。
十年正月九日,中书言:「近许市易司与江南西路转运司兑洪洪:原作「供」,原书天头注云:「供一作洪。」考《长编》卷二八○作「洪」,据改。、抚等五州军盐,和买紬绢,差属官欧阳成总领,以盐引从便移易,与转运司财赋并场务课额有妨,欲令以诸州所支和买盐数,委转运司相度裁定,罢还市易务所差官。」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三司言:「奉诏同制置解盐使皮公弼详议中外所论陕西解盐钞法利害。盖盐法之弊,由熙河钞溢额,故钞价贱;钞价贱,故粮草贵。又东、西、南三路通商州县榷卖官盐,故商旅不行,如此,盐法不得不改,官卖不得不罢。今欲更张前弊,必先收旧钞,点印旧盐,行贴纳之法。然后自变法日为始后:原脱,据《长编》卷二八○补。,尽买旧钞入官。其已请出盐,立限许人自陈,准新价贴纲钱,印盐席,给公据。今条具所施行事:一、东南旧法,盐钞一席,无过三千五百;西盐钞一席,无过二千五百,尽买入官,先令商人以钞赴解州榷盐院并池场照对批凿,方许中卖。一、已请出盐,立限告赏,许商人自陈。东南盐一席,贴纳钱二千五百;西盐一席,帖纳三千,与换公据,立限出卖,罢两处禁榷官卖。其提举司出卖盐,并依客人贴价钱充买旧钞支用,取客人情愿对行筭请。从省司降篆书盐席木印样,委逐州军雕造,付所差官点检印记,给与新引。将京西南原书天头注云:「西一作师」。按作「西」是。、北、秦凤、河东路、在

京开封府界应通商地分,各举官一员,其全席盐限十日,内经官自陈,点印贴纳,委所差官点数,用印号,毁抹旧引,给与新引,其贴纳钱许供通抵当。如商人愿以旧钞估定价折会贴纳盐钱者,听从便于随处送纳,抹讫封印送制置司讫:原作「记」,据《长编》卷二八○改。。若私盐衰息,官盐自可通行,民间请出两路盐无虑三十五万席,比候民间变转,约须期年。虑沿边未入新法盐钱,粮草有阙,乞权于去年纳欠负粮斛谷粟计物价借充军粮,候入到盐钱,依数拨还。通商州、军县军:原脱,据《长编》卷二八○补。、镇,岁终委转运提点司各以管下民户多少同者,将缴纳商人住卖盐引多少为准,比较增亏,依编 江、淮等路卖盐酒,比较赏罚。」诏除提举出卖盐解司官地分别降指挥外,及市易司卖盐,亦依客例帖纳价钱,余依所乞。
三月十六日,三司言:「相度出产小盐,邻接京东、河北末盐地分,澶、濮、济、单、曹、怀州、南京及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长垣、祚城九县,纵令通商,必是为外来及小盐侵夺,贩卖不行。自合依旧官卖,仍召客人入中外,其河、阳、同、华、解州、河中、陕府及开封府界陈留、雍邱、襄邑、中牟、管城、尉氏、鄢陵、扶沟、太康、咸平、新郑十一县,欲且令通商,候逐月缴到客人交引,对比官卖课利,如不至相远,即立为定法;若比之相远,或趁办年额不敷,即依旧官卖。」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今后客盐入京,并于市易务中卖,本务依市价收买,虽贱,每

席不得减十贯,并画时支还见钱。其京城内外诸厢贩卖盐人,并于本务给印历请买,愿立限赊请者听。如私自买卖,许人告首,等第给赏,盐没纳入官。」
二十一日,三司言:「勘会提举出卖解盐司官卖去处,既许通商,内除同、华、解州、河中、陕府五处元不使文钞,系用榷盐院句帖直行支请盐货,所有卖未尽官盐,合令制置解盐司勘会句收,依客人贴纳价例,变转支用,或取客人情愿对行筭请外,其河阳并府界陈留等十三县镇,缘系是出卖解盐司借拨,却省三司盐席,并买下文钞支请般运,赴逐处出卖。今来亦有卖未尽官盐,欲乞下本司据的实数目,交割与京西北路转运司、府界提点司,令与客盐相兼出卖,候卖尽官盐,即令客人任便兴贩。又朝旨:令将通商州县逐月缴到客人交引对比官卖盐课增亏,欲候将来逐州县卖尽官盐日比较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三司言:「相度皮公弼盐法,今参酌前后两池所支盐数岁入,以二百三十万缗为额,自明年为始。」从之。
二十四日,三司言:「近奉朝旨,将旧法东南盐钞东南:原作「南东」,据《长编》卷二八一乙。,委官于在京等七处置场,每席三贯四百,权于内藏库借见钱二十万贯应副收买,候贴纳到盐钱,逐旋拨还,寻令市易务依此收买。本务申:客人拥并赴务投下文钞,据所司计,用钱五十九万三千余贯,省司全阙见钱,深虑有妨钞法。欲将在京客人所乞申卖文钞,除单合同钞别无收

附对勘却退,令于向西州军官场就近勘合中卖外,其余钞数尽行收买。价钱约三分支还见钱,余七分依沿边入中钞价细算合支价钱数目,给与新引。所有合贴新钞,候降下指挥,从省司牒三班院差使臣一员,赴制置解盐司取拨合销新钞,赴市易务下界契勘书填给付客人,令于解池请领盐货。所贵买尽民间旧钞,兼客人换得新引请盐,趁时变卖。」从之,其新钞仍在熙宁十年合出钞额。
八月十五日,诏永兴、秦凤路各借熙宁十一年分盐钞三十万贯,熙河路二十万贯,付转运司,乘岁丰广置边储。
二十五日,诏三司借支钱三十万缗,于京师置场买卖盐钞。以制置解盐使皮公弼请复范祥旧法,平准市价故也。
十一月十三日,诏:「三司具陕西新法盐钞入过斛斗,比旧钞时入过若干,并取沿边州军八年、九年分逐季及见今新法盐钞在市买卖实价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