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八月三日,(榷)[权]户部尚书杨倓言:「国家岁入,唯仰酒务,近年以来,州县所将收钱数,并不尽寔分隶,却别置私历,或巧作名色支使,或作本州岛给本柄寄造,以分数所拨,以资妄用,是致亏损课额。其场务监官洎至任满推赏,往往将不分隶窠名虚桩入数通理,妄作增羡。乞下诸路转运司,今后保明酒

税监官任满推赏,须取索点磨所收钱数,开说分隶各色窠名发纳去处,点对朱钞录白获钞月日,见得确寔,方得保明。有违戾去处,当职官吏(其)[具]名取旨黜责,仍委漕、宪官常切觉察检举。」从之。
十月九日,户部言:「欲下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目)[自]今起解场务课息,朱钞内须管开具若干系某场务、某监官在任、所收钱数发纳赴某处,余场务依此供申,理在任增剩酬赏,从本部参照行遣。」从之。
十日,新除龙图阁直学士、知荆南府叶衡言:「前此制置司元有犒赏酒库一所,及营运回易,以助军须,今已废罢。欲乞依前将犒赏酒库拨归荆南安抚司,及仍旧措置回易趁息充犒赏支用。」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户部员外郎、淮西总领单夔言:「建康诸司酒库因前任总领周閟建议,并归本所,(令)[今]将一年,趁息不多,盖未能尽革渗漏之弊。今欲辄较近及远,于东、西、南、北选择五库专一造酒,其余二十二库并于造酒库打发分散拍户,并门堂酤卖门:疑当作「开」。。諸軍酒庫舊係十七所,其監官攢庫夫力並諸軍舊差人數,於內擇有心力不堪披帶人,特令揀( 太)[汰]離軍,在庫(在庫)其身分券食錢,並依見任官序,以息錢內支破,餘人發歸元來軍分收管。行宫新酒库昨来指挥,以净息钱三分为率,一分赴御前交纳。今欲候岁终,所收息钱除一分解赴御前外,余二分且留本所循环作本使用,余依(用)[周]閟昨已获旨。」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司严督所部州县,管下应败阙停闭、累经体减分数未有人承买酒坊处,从提举官将当职官吏按治施行。」以户部尚书杨倓言:「诸路州军合发坊场净利钱,近年多称败阙停闭,乞行理豁。且人户买扑酒坊,若有败阙,依条体减分数,召人承买。盖州县人吏希望请买之家求嘱,不为依条制召人承买,是致一向败阙,停闭日久,暗失财计。」故有是命。
九年闰正月二十二日,沿海制置使司言:「本司水军申:元拨到鸣鹤酒坊一所,见今开沽,缘本军移屯定海县,又辄于本处添置库一所,以致侵夺本县省务课利。乞将明州定海县酒坊付本库承抱,一就开沽。」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两浙运副胡坚常言:「州县管下酒务,民间凡有吉、凶二事,约束厢界先次申报,不问贫富,须管沽打,纔不沽酒,即便追扰,致有匿哀不敢举丧者。欲乞下诸路监司严行觉察,如有违犯,按劾施行。」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诏:「两浙犒赏酒库见趁课息,从点检所各于本州岛选委通判一员,专一措置拘催起发,岁终,将催到钱比较增亏,依《经制钱格法》赏罚。」以户部侍郎蔡洸言:「两浙犒赏酒库岁趁课息浩瀚,缘诸库坐落县镇乡村,往往人户赊买,不还价钱。及形势之家造卖私酒,搀夺官课,是致诸库各有拖欠。」故有

是命。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犒赏酒库已辟正官监,任满日,如收趁课息增羡,即存留再任。」从太府少卿、提领犒赏酒库傅士伟请也。
同日,诏:邵州各周市酒税务移往石限,置场造酒,差指使监辖,趁(辨)[办]净利依数送纳。从(泳)[永]州零陵县丞欧阳汝从请也。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二一 买扑坊场

买扑坊场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经劫所在坊场,住罢月日净课利钱,特与约计除放。又近年以来,州县用度窘迫,至有前期探借坊场课利等钱,显是违法。自今须管依条限催纳,不得预借。崇宁以来,因买扑坊场、河(度)[渡]及折欠官物、没纳田产,未有人承买者,与减卖见价三分,听欠户两月内收赎,限满不赎,即依所减价出榜,别召人承买,仍作三年六(科)[料]输纳。并增置场务,具岁入课利,除给官吏等支费外,所收物不多去处,仰转运司体度,并行废罢。」
三年三月十四日,两浙转运使王琮等言:「本路利源,唯酒务与买扑坊场课利钱所收最多,缘自来(涿)[逐]州多称阙(之)[乏],不肯桩发。欲乞县委丞簿、州委通判,每日将二分收到钱拘收桩管,类聚津发赴左藏库送纳。」从之。
绍兴元年五月十三日,新临安府节度推官史棋孙言「新」字下疑脱「任」。:「州县人户买扑坊场,岁入至厚,近时贼马蹂践之余,十无七八。今豪民欲买扑,往往以有官碍格。旧例多是百姓出名产,豪户出财本相合,自宣和年,朝旨并止与出名产之家,而豪户、有官者不许相合买扑。缘出产人率无财本,自此败阙者多。乞依宣和五年以前旧例行之,即诸处败阙坊场、即可兴复。」户部契勘:「欲将两浙未卖坊场,虽系进纳补官之家,本身见无官荫,权许依条承买,候界满无欠,依法接续。本其身见有官荫辄敢作隐,并依法科罪。仍令两浙提刑司常切检察,无致隳废,候见次第,其余路分别具申请。」从之。
二十七日,两浙提刑司言:「欲将诸州县续被金人盗贼烧劫未卖坊场,并依宣和四年四月九日经烧劫场务后经制使陈亨伯画降指挥施行。」诏并特依宣和四年四月九日逐次已降指挥施行。
六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据湖州通判求移治言:买扑坊场户合纳正收净利钱,依条以一界分为一十二限,自开沽日始,每限踰三十日不纳,每贯加纳钱二十文。今来所收增添净利钱系均月送纳,若有出月不纳去处,未审合与不合加罚。本部今相度,欲乞将两浙州县乡村场务所添净利钱五分均月送纳,如每月踰十日不纳,每一贯加纳钱七文,即过月开沽,合增钱数,三十日为限,出限者准此。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年闰四月十六日,知兴国军王绹兴:原作「县」,据《宋史》卷一七三《食货志》上一改。言:「本军管下通山、永兴大冶县所管买扑坊场,皆因贼马经劫之后,无力开沽,停闭日久,无人承买。今来江州已于元买净

课钱内减定五分,欲权依江州体例召人买扑,逐月送纳,候及三年,即依本条施行。」户部契勘:「欲乞依两浙路已得指挥施行,经劫之后,复业之人如无力,别有力之家出本,经官共状合买,其后来复业元同买人吏,不许陈乞出开沽。仍令江西提刑司检察,即不得将虽曾经盗贼烧劫、见今已有人承买开沽处所下例减放施行所下例:疑有误。。」诏依,权减五分,候及三年,即依本条。
三年五月五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州县通放万户造酒去处,于建炎四年内因从卫一行官兵在虔州日,权置酒务沽卖,系一时措沽卖「措」字下疑脱「置」字。,即不立额。今来所收课利,不偿监专、作匠等人请给之费,委是虚占官吏,枉费财用,乞行住罢。」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殿中侍御史王缙言乞将预借坊场钱先还一半不便事。上曰:「既预借,当悉还之,朝廷号令贵于守信而已。倘或失信,何以使民服从 宜如缙所奏。」
十六年十月五日,详定一司 令所言:「条立到诸场务败阙界满,无人承买者,州限五日申提举司,本司与转运司限五日同差官审度减净利课利钱,被差官起发日限准此。自到后,限十五日毕。诸场务败阙界满人承买,州应申提举司,及本司与转运司应差官审度减净利课利钱,违限者,各杖一百。被差官起发若到后违限,准此。」从之。
十八年四月八日,户部言:「场务败阙界满,无人承买者,依绍圣法:州申提举司,本司与转运司同差官减课利净利钱召人承买。即累减及五分以上,亦无人承买者,当职官保明停闭讫奏。续承宣和元年二月指挥:今后诸路人户承买场务,如因败阙停闭,其净利钱并依课利钱法相度,并入邻店分认。又绍兴十年闰六月,黄仁荣言:败阙坊场虽体减未及五分,如停闭已及一季,并依经体减例,将五分官钱令邻佐酒坊分认抱纳。今据逐路常平司申:若将停闭场务才及一季,止以五分名课敷与邻左,其余一半官钱即便放免,不唯亏失名课,兼恐坊场因此易为废坏。若依绍圣旧法,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十九年七月十二日,诏省洋州兴道县 水镇酒务,依旧令人户买扑,从四川总领并本路诸司请也。
二十一年四月六日,诏:「诸军买扑酒坊,特许依旧,已降不许诸军买扑指挥,更不施行。」
二十五年十二月九日,诏:「诸买扑坊场,并遵依常平法施行。如有违戾去处,仰提举常平司捡举改正。」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诏:「诸军买扑场务,令常平司拘收,依条施行。如系城郭开张酒店,令户部总领司拘收。」
二十七年五月十二日,尚书省言:「诸路州县人户买扑酒坊,名课之外,又有增添净利钱,间有趁辨不及者,因此积欠,以致败阙。切虑日久暗失财物。今欲令常平司将见今体减及败阙停闭去

处,其增添净利钱并与减免,仍依条召人承赁,不以着价及与不及体减分数,但拆封日,取着价最高者给付。其人户坊本钱物,与免作物力推排。」从之。
九月十七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人户买扑场务事。上谕宰臣曰:「坊场名课,朝廷所仰补助岁计。近年以来,停闭处多,买扑人户又多拘碍。若不以有无拘碍,许实封投状承买,庶几接续,不致败阙。宜令有司相度措置。」宰臣沈该等奏曰:「恭依圣训。」户部言:「诸路州县人户买扑场务,绍兴初间人户逐界增价 买,名课高重,其间有趁(辨)[办]不及者,往往积欠,出纳不行,以致败阙。虽条邻坊抱认,及累行体减牓卖,目今停闭去处甚多,若不不随宜措置,诚恐日久,积失财计。今相度,欲行下相度常平司出榜,除见欠官钱物、见充吏人、贴司、巡险司、土兵、军员之家外,其余不以有无拘碍,并许实封投状,供通抵当,依条承买。限满,拆封日给着价最高之人。候一界满日,如无少欠,听依条接续承买,庶几败阙场务,可以渐次兴。」从之。
三十年八月六日,权户部侍郎钱端礼言:「诸路州军买扑坊场有败阙处,若不令逐州自行经理,切虑暗失经常之用。欲乞令诸路州、府、军、监于管内,各将败坏坊场守倅究心自行措置,差官(酤)[沽]卖,其名钱等分隶诸司者,自合依数送纳外,所有收到净利钱并充贴助本州岛官兵俸料支用。仍戒约不管科卖,因而搔扰,及不许将人户见卖坊场一例踏逐,帅府节镇不得过五处,其余列郡不得过三处。」从之。
九月十七日,淮南路转运判官张祁言:「切见和州东关镇、无为军西关市各有买扑酒坊,近缘市井翕习,(酤)[沽]卖浩瀚,用旧额输纳名课,及和州白望镇池头酒坊争论地界,十年不决,(决)及无为军襄安镇酒坊及兼收税系商贾(街)[冲]要舟车辐凑之地,兼并之家,产亨厚利,每有争讼,贿赂公行,交结官吏,搅扰善良。欲望依近降户部申明指挥及两浙漕司已行体例,将上件逐处酒坊许令本司认定名课,差人管干,所收利息,应副日前百色支遣。」从之,既而臣寮上言:「今淮南漕司欲将人户见今买扑兴盛去处,遽行 夺,必至失所。且与户部申明自相违戾,望将所乞更不施行。」户部看详:「乞行下淮南转运司,将人户见争论酒坊许依本司所乞外,不系争论坊场依旧令人户买扑,兴盛去处,许常平司措置增添课额。」从之。后臣寮复言非便于民。有旨令户部改正。
三十一年七月十日,权两浙路计度转运副(司)[使]林安宅等言:「本司婺州兰溪县酒坊所收课息,每年抱纳常、名课等钱一万四十余贯外,又趁办户部息钱二万贯,本司更无所入。近缘本坊解纳上件官钱迟缓,积滞月日不行起发,遂委使臣承信郎王宾前去兰溪县询本访课利究亏欠询本坊课利究亏欠:疑当作「询究本坊课利亏欠。」。

盖因本坊接界相去数(理)[里]有板桥坊,败阙二十余年,无人承买,前后官司循例,令本界内食利人户一百余家抱认课额,内一半贫乏下户,元不曾卖酒,亦令抱纳,无从所出;一半系富豪之家恣行造酒,侵越界分,船败沽卖船败沽卖:此句疑有误。,是致兰溪酒坊沽卖不行,官课(官课)拖欠,渐至败坏,趁办省司课息不前。今来板桥坊系与兰溪酒坊为邻,正依得上件条法,伏朝廷特赐指挥「伏」字下疑脱「乞」字。,行下本司依条承买抱办,非唯革绝侵越败卖之弊,亦可以趁办官课,及免贫乏之家虚认官钱,更合取自朝廷(措)[指]挥。」从之。
十月十四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人户买扑坊场,并系豪右有力之家,其两浙、江东、西、湖南、北总计一界合纳净利钱三百八十万余贯,今来军兴,调发官兵合用激赏钱物万数至广。今相度,欲除认发纳藏库年额钱外,余数乞令浙东、西、江东、西、湖南、北路常平司依例预借一界净利钱,以助军兴支用。仍责令限半月先次先纳先纳:「先」字疑误,,计(网)[纲]起发。内两浙赴左藏库,江东、西赴建康总领所,湖南、北赴鄂州总领所下卸桩备,合用水脚,于所起发钱内支破,其不通水路州县,许轻买卖发纳轻:疑误。」从之。
三十二年二月一日,中书、门下省言:「昨户部申(申),请依例预借州县人户买扑坊场一界净利钱。切虑扰民,理宜措置。」诏令户部行下诸路提举常平司,将已纳到预借坊场钱日下起发,未具纳之数,更不拘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