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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王裕特补承信郎,杨璘下班祗应,张公裕、赵锐德进义副尉,李显进勇副尉,苏沂、牛清、李顺、张世兴、齐归、张进、魏璜、马威、王宋兴、王永兴守阙进勇(头)[副]尉,张文通、于端同进勇副尉。以四川宣抚安丙言:「裕等各系北界永宁寨主首头目并归附人。或首先造谋,纠合徒旅,剿杀伪官,或于利路都统司请领旗榜,唱义去贼,或奋勇随义,杀戮蕃军。皆能舍逆归朝,委见忠顺,合行旌赏。」故有是命。
同日,诏张怜僧特补进武校尉,驾寿驾:疑误。、薛忠、王和、王浩下班祗应。以四川宣抚安丙言:「怜僧等系河中府人,事虏中伪官,久欲归附,乘机奋发,弃家率众,去逆归朝,委见忠顺。」故有是命。
同日,诏萧玔特补承忠郎,张秦稷保义郎,苏铎进义副尉。以四川宣抚安丙言:「玔、泰稷祖宗以来,元系大宋臣子,虽受伪官,未尝一日忘本朝。玔系金国都统,受伪明威将军、守终南(悬)[县]令;泰稷(伪受)[受伪]威
武将军、冯翊校尉;铎系北虏千户,先因战西夏立功,(为受)[受伪]进武校尉,当夏兵会合之时归朝。各思欲自(技)[拔]来归,为志已久。今乘机会舍逆归朝,且材杰胆勇。」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程瑭特补承信郎,王忠进勇副尉。以四川宣抚安丙言:「瑭、忠久系北界秦州成纪人。瑭素怀忠顺,愿归圣朝,与弟伪都机察琮常来边上报说金虏事宜。昨来王师进发,结约二千余众谋为内应,被首虏中,全家与元约徒党悉遭屠戮,独瑭拔身来归。丙照得瑭久抱忠怀,灼明大义,家既遭刑于逆裔,身当受赏于本朝。忠昨来官军入界之时,乘机奋发,舍逆归朝。丙照得忠曾受伪官进义校尉,遥授夕阳巡检。大军入界,曾与程琮结集人众,剿杀蕃贼,缘被告讦,拔身来归。委见各人忠顺,若不优加旌赏,无以激劝。」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诏孙昱特补承信郎。以京东、节制司言:「泰安军管下魏安寨统制孙昱,赤心守节,不肯从伪,固护本寨,又能捕杀逆党,忠赤可嘉。」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忠勇军统制、权知登州衡稳(时)[特]补忠翊郎,通判莱州孙才成忠郎;忠勇军统制兼棣州阳信县令张荣、权通(州)[判]潍州刘海,并承节郎;忠勇军统制兼齐州兵马都监王揖、忠勇军统领兼滨州判官麻侃、忠勇军统制刘全,并承信郎。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各系京东东路郡县头目,安集居民,捍御日久,故有是命。
七月十六日,诏张禧、房仙
特补修武郎,特差充河北路兵马钤辖。以枢密院言禧、仙各系伪界头目,慕义归顺,屡战有功,合议旌擢,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京东、河北路归复州军应归顺立功已补转至武翼大夫以上之人,特与放行该遇嘉定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大礼荫补亲男一次。令京东河北节制司日下照应,从实契勘,仍依条式,逐一保明,奏申施行,不许泛滥,先具知禀申枢密院。」以吏部言:「准令,诸通侍右武大夫已关升,每遇未关升两遇大礼,听荫补;又令诸卫大将军、武翼大夫入官二十年,理亲民资序,听荫补子承节郎。照得京东、河北路新归复州军,内有已补转正使之人,该遇嘉定十四年九月明堂大礼,各入官未及二十年,若依条法,未该荫补,合议指挥。」故有是命。既而吏部又言:「准令,诸卫将军至武翼郎,谓亲民资序,两遇大礼,军班换授一(遇)[次],亲民满三十年听荫补武功至武翼郎,子承信郎。照得京东、河北路新归复州军内忠义头目显立军功之人,已补转武翼郎以上,亦以年限过数拘碍,并未该荫补,合与照应,特议指挥。」又诏京东、河北路归顺忠义头目人,显立军功已补转武翼郎之人,特与放行该遇嘉定十四年明堂大礼荫补亲男一次。
十月三日,诏汝舟特补修武郎,特差京东西路兵马钤辖,王用特补从义郎,特差京东西路兵马都监。以枢密院言汝舟慕义来归,故有是命。寻又诏汝
舟特转武义郎,带行(合)[合]门宣赞舍人、权知应天府;用特转训武郎、带行合门祗候,权通判应天府。
十六年正月七日,诏陈存补授成忠郎,依旧知(胜)[滕]州;秉义郎、权通判(胜)[滕]州兼管忠义军事夏赟,仍旧干职事;忠义军钤辖文义转修武郎。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忠义都统李全申,青崖寨屯守总管彭义斌据(胜)[滕]胜州知州陈存、权通判夏赟,赉到伪金银牌、虎头素金牌、伪札二十道,及差钤辖文义克复滕、兖二州,招获人兵等伪牌印,乞与推恩。」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忠义都统李全据均州防御使、京东路马步军副总管、知济南府兼管内安抚崇赟申证,应赟本姓崇,昨授均州防御使,告上作种字,乞改正换给。本司昨据青州忠义都统李全申:齐州知郡种赟追剿叛贼,张林北遁,前来归顺。本司证得本人自张林舍顺从逆,常怀愤恨,只候李都统提兵前来,以为内应,遂遵便宜指挥,将发下空头均州防御使告书,填差种赟充京东路副(管总)[总管]、知济南府,给付祗受。今种赟本姓崇字,乞行改正,换给,崇赟告名,给付施行。」诏令吏部日下换给,缴申枢密院。
十七年六月二十八日,诏苏椿补授武功郎、河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兼知大名府,苏元补授从义郎、充河北东路兵马钤辖兼提举本路诸军人马,张俊补授训武郎、充河北东路兵马钤辖兼通判大名府,谷广补授承信郎、
天雄军节度推官,李宽特授保义郎、充濮州兵马钤辖、兼知濮州,刘成补授承节郎、通判濮州,梁仲补授保义郎、充开德府兵马钤辖、知开德府。以京东、河北节制司言:「京东西路副总管彭义斌申,苏椿等系北京大名府伪行首,举城归顺。」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八 军赏
宋会要辑稿 兵一八
军赏
真宗景德元年闰九月四日,诏河北诸州军曰:「国家重慎戎事,每诫边臣,常令固守封疆,不得侵越境土。盖欲安民息战,岂思黩武穷兵 而契丹唯务贪残,不遵理道,有志但同寇贼有志:疑当作「有事」。,无名辄犯边陲,想于人神,皆所愤怒。今已遣上将,大益精兵,命诸路齐驱, 期尽戮。其间窃虑有漏其戎寇,劫掠居民,其逐处如有强壮及诸色人能为首领,纠集愿杀蕃贼者,并仰所在官司策应照管,觅便掩杀。如活擒到契丹,每人支钱十千,斩其首级,每人支钱五千。如生擒十人已上、枭十人已上首级,计数赐与外,仰所在给公据,当议更加酬奖。其俘获之物,并给本人,所在官司,更不得辄行讯问。如得近上首领职员者,除行恩赐外,仰官司以闻,当议量所擒杀到蕃戎职位,优与录用,无致疑虑。即不得缘此诏旨,将不是契丹及北界贼人以(边)[邀]旌赏,辄便杀害。并仰官司子细验认,犯者并仰依法断之。若官司不切明辨,致有枉害平民,因事彰露,应干系官吏,重寘之法。」
十一月,环庆等路总管张斌等言:「沿边熟户蕃部有活捉得贼人,割到耳鼻并夺得马,及收阵之后,赴本属呈纳官中(倒)[例]纳下,却量支价钱。其捉到人并斫到耳鼻,亦(倒)[例]敌;得马却给与,活捉到 支赏赐。其衣甲纳官。乞自今如蕃部与蕃贼
人、割到耳鼻,亦别定赏给。所有夺到衣甲器械,即纳官,据色件多少支茶彩。」从之。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自今沿边斩获蕃寇首级,须辨问得寔,当于杀戮者,许依前诏给赏。如其非(礼)[实],即以军法论。」先是,真宗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累有人言西路沿边州军有能枭取为恶蕃族首级者,赏赐等级,素有条约。然恐因此害及平人。思之,逐处虽有次第部辖之人,岂容枉滥。然言者既多,亦宜过慎,可遍指挥沿边诸处。」故有是诏。
四年七月十二日,诏曹利用等,将士立功者,不须给贴付之,第据功状迁补。内殊异者以名闻。先是,雷有终平西川,给立功人数仅七千,帝以行赏既广,即失于惩劝,故申条约。
战,有乞觅首级以冒恩赏者,当行军法。」从之。 仁宗康定元年十二月四日,中书枢密院言:「请令陕府西都总管司,今后应与贼兵
二年正月,知庆州范仲淹请给枢密院空头宣及宣徽院头子各百道,以备赏战功。从之。
八月,鄜延路总管司言:「近诏逐路总管司,自受降下行军赏罚敕命后,如有捉杀西贼立功或(所)[斫]到人头耳鼻及有伤中,并入贼界打夺人口、烧荡族帐,但系得功者,并仰(柝)[析]以申陕西都总管司。缘本路至都总管司急递亦往还踰旬,乞依诏命外,其伤中人数只就本司旋定轻重。内禁军人员兵士,依近降例支给,蕃、汉弓箭手,即依旧例,更不申都总管。所贵伤中之人,早得支
赐。」诏陕府西都总管司详所奏指挥。
二十二日,诏:「河东元昊入寇麟府,所过城寨有能出奇设伏掩击者,量功优奖之。军马或致伤折,亦勿加罪。」
庆历三年二月,枢密院学士杨偕言:「窃见新定行军约束,贪争财物赀畜而不赴杀贼者斩,又合战而争它人所获首级者斩。是知临战之际,恐其错乱行伍,故争财物与争首级同。然又有斩首受赏之条,使其众必争之。古者虽有斩首几千级,盖是 举斩获之数,非赏所获首级以诱士卒之乱也。自刘平、石元孙之败,多因争首级之故。请自今杀贼之后,计所获首级以本队论赏。」从之。
八年正月,降空名告敕宣头子三百道下河北宣抚司,以备赏战功。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诏环庆经略司:「自来豪富之(之)民及官员子弟、门客、举人等,依倚兵官,幸此边事,托名 用,欲求恩赏。令陕西沿边诸路每有战获,并须体量寔状,结罪保明以闻。如有诸色人潜行贿赂于兵官、战士处,收(卖)[买]首级虏获,或称临阵得力之类,妄侥求恩赏者,并须觉察闻奏,乞行重断。亦许诸色人陈告妄冒之状,如得寔,其告事人当优加酬赏。」
二月十二日,宰臣韩琦,言:「访得延州东路都巡检燕达等败贼于怀宁;其蕃官及首领等例各以亲(所)[斫]到首级论功,皆不知官员将校与蕃官首领,并统计手下人杀获与输折人数,较计赏罚。所是人员兵士杀到首级,惟得支赐,其转资
者只该说临阵对贼,先锋驰入、陷阵突众为奇功,及生擒贼人、斫动贼寨之类,方得此赏,即不载主将亲见阵前 命得力及全队入贼,因而得胜,各与转资明文。望再申明增立赏格,下逐路经略司,庶得兵官将校与蕃官首领各知只以率众破贼、手下人都得首级计功,长行、兵士等亦以敢战 命、阵前得力、全队胜贼者各得转资,不争首级,动取胜捷。」从之:一、使臣人员兵士阵首用命,出于众人、主将亲见者,具功状姓名闻奏,当议优与转资。一、全队率先用命入贼、主将亲见者,具功状闻奏。全队人员兵士 与转资。若因而破贼者,优与转资。一、临阵对贼,矢石未交,先锋驰入陷阵,突众贼徒,因而破贼者为奇功,或寇贼坚锐,城池险固,山林阻隘,道路遥远,又救兵不继,若此之类,既胜(胜) 敌,难易相远, 不可以常格酬叙,委主将临时录奏,不次迁转。
敌、斫到人头、合该转补者, 可于奏到三日内出给宣头。」 二年二月十六日,诏:「今后陕西诸路沿边兵校,如有因与贼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陕西宣抚使司言:「近来诸路有得功将士多是不依元降赏罚格,疾速依公定夺闻奏,朝廷只凭逐处奏状推恩,虑逐路淹迟启幸。」诏本司指挥逐路经略司, 依行军赏格施行。立功将士应合酬叙者,皆令主将于贼退后诸军未散时,对众遂定,直言斩获中伤次第,务从简速。一、将士得功,主将实时对定,明
具姓名申奏,不得以随身牙队及亲识移换有功人姓名,致抑压先锋远探及临阵 命之人。如士卒显有功 ,为人移易抑压者,许经随处官司自言。
六年七月十六日,诏:「诸色人杀熟户以邀功赏者, 斩奏。仍许人陈告,每名转一资,赏钱百千,无资可转,更支三十千, 先以官钱给,后于犯人催理入官。如军人陈告、事干本营者,送别指挥。」先是,边吏多杀熟户,诈为首级,吏不能知而无辜死者众,故为之禁。
十月二十九日,诏枢密院重修行军赏格,与中书详定进呈。
十二月三日,诏:「诸奏赏功内,将官使臣并具元将出战兵甲若干队,每队若干,获到首级及输失之数闻奏。」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熙州王韶言:「今月十七日,走马承受公事张佑斋到敕字黄旗付本司,告谕熙河路将士,如能协力一心用命,大破贼众,广有斩获,当此收复河州,倍加酬赏。士皆感(旧)[奋],军声大振。」
七月三日,诏:「破荡踏白城一带作过蕃部押队使臣,各计所部人数并获到首级,以十分为率,九分以上为优等,五分以上为第一等,三分以上为第二等,一分至不及分若无获者, 为第三等。优等迁六官,余推恩有差。
十月一日,中书、枢密院言:「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同奉诏,取索诸军自来出战有杀获功劳该转资之人,委随处当职官子细呈验。如委是少壮,各具姓名、得功次数,置簿抄录讫,仍别开坐保明以闻。」
八年五月十二日,诏:「诸功赏未经酬叙逢格改者,若新格轻,听依立功时;若重,听从重赏,入编敕。」从中书刑房所定也。
,酬奖迁遣官,方理为战功,着为令。 元丰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审官西院言:「磨勘供备库副使刘希奭历任,两以边功迁官,在格当异常调。」诏希奭与转七资,仍诏自今身经战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鄜延路钤辖曲珍乞德顺军界祖父弓箭手地,改正户名,不可则乞输钱。诏曲珍累有战功,其地四顷半特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