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立功之人,不论官资,曾经一次立功转官,与免递减一官。若曾经五次立功转官,并免递减五官。自归本朝后,全不曾立功升转官资及无干照见得本朝补授,及不曾将带到印纸之人,今措置依田师中申请指挥施行。」从之。以翰林学士兼权吏部尚书周麟之奏言:「绍兴二十八年二月,田师中申请指挥,应归正人不曾赍到付身,并与减五官补正。吏部方且遵用,续承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指挥,令只用归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其不曾赍到伪命文字者,特与放行。吏部既与放行,又承当年八月指挥,令遵依今降指挥,只用归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并照应田师中申请指挥放行。切详前项指挥,若曰特与放行,则不(虽)[须]递减补正;若曰递减补正,则难以一例放行。二者自抵牾而不可并用。今乃兼存之,使奸吏得以出入,有司无所遵从,实为弊之大者。若于二者之中举其一而行之,则又不容无弊。盖(亦)于放行则不问其功阀,不计其久近,而例得升进,必至于泛滥。一于递减,则久在军中立功官资,类从毁抹,将何以激劝 乞令省部别行看详,着为定令。」于是诏下吏部条具,故有是命。
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应归附副尉不曾从军立功之人,已降指挥,共添三次了当,可更与添差一次。及昨指挥诸军、拣汰大小使臣、校尉、副尉、下班祗应内付身不圆之人,权许添差一次。切虑无力整会,却致失禄,可令吏部更与添差二次。昨降指挥,初补不经具钞之人,候到部审会诣实,具钞别给付身,盖欲杜绝冒滥。仰所属,今后似此之人,如初补,应得见行条法指挥,令召本邑保官一员委保,与免具钞换给。诸军拣汰,虽已经添差一任到部,许〔差〕注诸州准备差使及岳庙差遣。其间有实缘残废不能亲身赴部,令召本邑官一员结罪委保正身,许家人赍状赴部陈乞差注,以示优恤。」
十月九日,诏:「朕念中原赤子及诸国等人,久为金虏暴虐,役使科敛,或世为奴婢,已无生意;及指吾旧疆百姓,为宋国残民,蹂藉杀戮,无所顾惜。朕闻之痛心疾首,是用分遣大军,诸道并进,以救尔于涂炭。想闻王师之来,必相率归顺。朕不惜官爵金帛,以为激赏。若系有官之人,并依见今元带官职,更不叙减。其有以土地来归,或能攻守城邑,除爵(外赏)[赏外],凡府库所有,尽以给赐。朝廷所留惟器甲、文书、粮草而已。如女贞、渤海、契丹、汉儿应诸国人能归顺本朝,其官爵赏赐,并与中国人一般,更不分别。内燕北人昨被发遣归国者,盖为权臣所误,追悔无及。今虽用事,并许来归,当优加爵赏。勿复疑虑。朕言不食,有如皎日。」
十二日,权发遣均州武矩奏:九月二十九日本州岛遣人招纳到北界忠义归明二万余人,并老小数万口。诏令成闵、郝晟、武与

曹晸同共措置,支给钱米赈济,优加存恤。如强壮人愿充白身 用者,令隶军中,权行收管,支破请给,即不得强刺手面。余人听从其便。内有愿耕者,给与闲田,借贷牛种,无令失所。合用钱米,令总领所疾速应付,如阙,先次就便支米。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淮北军民老小不住归正前来淮南,已委官支给钱米赈给外,切虑有迤逦江南之人。」诏两浙、江东西转运、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勘验指实,许于空闲官屋及寺观内权行存泊,优加赈给,无令失所。
十一月六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申:「先结约邓州豪户孙俦脱身般家属并客户壮丁一千余人、老小三千余口、马一十五疋、牛驴一千余头前来归朝。除将孙俦等收接,多方存恤外,本人委实忠义,可令先次权补修武郎、差充忠武军统领官,招集忠义之人,随军使唤。」诏特与补正,余并依。
十一日,上谕宰臣曰:应(注)[淮]上归正,皆是向化之人,虽屡行下存恤,恐州县不切究心。今令依元降指挥,计口支给钱米。或营运,或耕田,或愿充军务,使各安其业。内有伪命之人,即与对换文武官资,及便受差遣,庶蚤得禄,以脱羁旅穷饿之苦。」
十二月十八日,户部言:「归朝官敦武郎刘翼乞将伪地给到料钱、文历送太府寺换给。行下粮料院勘会,合行换给,毁抹伪地旧历。」从之。
三十二年二月四日,四川宣抚制置使司奏:「北官忠翊校尉张公颐先因归朝,补进义校尉,累与金贼经战,转从义郎,后因陷伪,受到伪正隆二年五月 牒,授换忠翊校尉。今来复归本朝,本司依例拟转一资,于下班祗应上补进义校尉。乞详酌,于元受从义郎上补换推恩。」诏张公颐特与补换忠训郎,缴到付身,令尚书省毁抹。
闰二月十六日,诏:「访闻两淮归业人户及淮北归正人,将带老小前来,往往暴露,未能安业,可令取拨常平义仓米赈给。淮东令王珏于所管米内支拨一万石,或不足,于浙西米内凑数取拨,交付王彦融。淮西令洪适于江东米内支拨一万石,交付向汋,并专充应副赈济。仍逐路计置合用人船,疾速差人管押装发。其淮北归正人,如愿耕种者,给得闲田,应副牛种,趁时耕种。各具知禀,申尚书省。」
四月七日,太傅、宁远军节度使、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奏:「蒙县倪震等部领壮夫一千余人,并老幼共三千余口,皆已渡淮,到花靥镇。本县累经蹂践,并无屋宇安泊,兼不住有归正人甚多,又阙粮食,不能存活。日虞回归,复兴诽谤,其害甚大。乞就便于淮西总领所支给钱米,以济穷乏,仍乞依已降指挥,令江东转运司及建康府都统制司水军差拨人船装发。槔梢水手,日支钱一百文、米二升。」从之。
五月十九日,杨存中言:「孟照等将带老小前来归正,见

在光州固始县居住,乞将孟照差充光州兵马钤辖。其余人给与官田耕种。」从之。
二十七日,上宣谕辅臣曰:「自去秋(元)[完]颜亮犯顺,中原之民不忘祖宗涵养之德,相继归正者不绝。朕恐士大夫分南北,彼此寖失招来之意,卿等可审处,如有能办事者,与沿边诸州军差遣。士人愿入学者,从便教养及令应举。其余随宜收恤,庶使(以)[已]来者得安,未来者欣慕而至。」宰臣陈康伯等奏曰:「谨领圣训。」
二十八日,臣僚上言:「沿边州军遇有自北来归之人,置籍抄录姓名,出给公据,使皆着业。其愿为农者,许请官田,立定顷亩,永为己业,贫不能辨牛种农具者,官给之,仍免十年差科税赋,愿为兵者,发赴军前,免刺面,补为 用,优支请给。如材艺过人可备使令,许主帅量材录用。士人听于所在州军入学,听读赴试。官员换给外,与不厘务差遣一次。或无屋宇可居,听于寺观权暂安泊。老疾孤独,别作存恤。其有率众来归,人材可用,乞加旌擢,以示劝激。」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登极赦书:「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士人,未有应取去处,窃虑失所,理宜优恤。可令于所在州军附今秋解试。其取人分数,与依昨流寓人例施行。」
同日,登极赦书:「应陷没州军士民不忘本朝恩德,远来归正,委是忠义。内补换官资之人,已行添差诸州军合入差遣。访闻州军多不依时支给请受,有失朝廷存抚之意,可令诸转运(同)[司]行下州军,今后须管按月支破,毋令失所。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同日赦书:「应归正、归明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累降指挥添差差遣。窃虑尚有无力参部之人,理宜优恤,可令吏部更与添差一次。」
同日赦书:「应诸国归正人等皆系忠义所激,向慕而来,理宜优恤。仰州县长吏常切抚存,毋令失所。内官员已令添差差遣,候任满日,更与添差请给,人从依元降指挥。如留滞道路,栖止逆旅,未曾推恩人,所在州县津发。日(不)[下]令诣枢密院自陈,当议即与依例施行。」
同日赦书:「北来归正士民,虑有贫乏寄居在外州军之人,深可怜悯。仰守臣将归〔正〕士人(八)[并]许赴学,破食听读,常加存恤。百姓赈济,毋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淮东常平司言:「淮北人来归甚众,见居楚州境内。转运司均拨赈济米同常平米,即今给散。其请种闲田,乞免税役十年。如匠艺之类,亦免繇使。」户部契勘:「归正州新民耕田,依湖北、京西获旨,权免税赋,即难定年期。其工匠、手艺免差顾,欲依所陈,仍切存抚,毋令失所。」从之。
八月十一日,吏部言:「欲将新复州军归正〔人〕换补大小使臣、校尉、添差帅府,不得过七员,节镇五员,余州军监三员。已添差溢数人,许满今任,与尚书右选通立额。如后添差数足,别措置。」从之。
九月二日,尚书省

言:「去年及今岁赦前归正人,远来不易,所该覃恩转官合纳绫纸钱,理宜优恤。」诏免送纳。
同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归正〔人〕定远大将军秦弼差利州西路副总管,缴所授金国付身,换给武德大夫。弼昨在镇戎军,托疾不受虏命,挈家归朝,忠义可嘉,理宜优别。」诏:「秦弼于已换官上转亲卫大夫,令四川宣抚制置司差沿边知州军,依旧利州西路副总管。」
九月七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泰州被虏逃归进士王辀、陈世廉,并泰州学校士人,久在虏中礼部杨伯杰家授馆,深知虏情,辛勤远来,所言事宜,实皆详悉,乞各与免将来文解一次,以为忠义之劝。」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山东忠义人来归不绝。海州招募强壮义军已及四千余人,各有家小,多至十余口,大率衣粮殚阙,及楚州忠义人在外。伏望睿旨宽剩科降,仍令有司疾亟津发。」诏淮东总所施行(行)。
二十七日,江淮东西路安抚司言:「海州(连)[涟]水军归正忠义人有愿请闲田耕种,系开荒,宜宽税限。欲自来年为始,放免税租十年,贵各肯安业。」从之。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员外郎奉使两淮冯方言:「昨承指挥,淮北归正人以东路所管常平义仓米赈给,不足则取于西路,山东义兵取于浙西,为石三万五千。已至海州流移人户,欲乞于浙西、江淮东西径以常平义(食)[仓]散给,未到,权假于总领所。」从之。
二月五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等言:「比高选归正人往戍边,欲望降支细甲弓箭,作圣旨给赐,以为激劝。」诏内军器库支降。
二十八日,左正言周操言:「伏见朝廷推招携怀远之谊,归正有官,随宜区处,有厘务、不厘务两等注授。今归正厘务官尚左、侍右各十余人,类得两浙、江东西路州军见阙差遣。臣切思之,若添差归正为厘务,则兵从廪给,与不厘务事体有别。欲望自今并差不厘务,使之禄廪无阙足矣。候边鄙平宁,然后许赴部注拟。」从之。
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归正官乞给料历,已有旨,并经户部,即日索付身照验书给。本部今执用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时之制,凡付身无『首先』二字,皆格不行。忠义来归,理宜一体。」诏户部:归正官陈给料历,并依行,仍明谕,经部自陈。
七月十八日,四川宣抚制置司言:「拱卫大夫、熙河路统制王宏等,率众归朝,备见忠义。依已得旨,王宏差御前中军同统制军马,仍旧熙河兵马钤辖,统制本路将兵。武功郎鲁孝忠差御前中军同统领军马,仍旧熙河路兵马都监,统领本路军马。」并从之。
二十五日,臣僚言:「临安府士庶服饰乱常,声音乱雅,已诏禁止。访闻归明、归朝、归正等人,往往承前不改胡服,及诸军又有效习蕃装,兼音乐杂以女真,有乱风化。」诏刑

部检坐条制,申严禁止。归朝、归明、归正等人,仍不得仍前左衽胡服。诸军委将佐、州县委守令,常切警察。
十一月二十二日,枢密使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诸军所统归正忠义胜兵,其中口众,冬寒衣多阙,虑或失所,欲将入队伍口以上,给绢、布各一疋;不入队给布一疋。入队三口、四口给布一疋,或阙布,折支缗钱。」诏总领所契勘支给。
十二月四日,礼部言:「海州归正进士苏三益乞免解推恩。如果累应举,有一时文书可验,年及五十以上,依已获旨合一免解。三益今称被掠,曾不一存,无凭照验。勘会三益虽无干照,缘海州已给伪地得解因依据。」诏与免解一次。
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怀远驿见停归正人,凝寒,理宜存恤。诏归正官,户部人给绢五疋、绵十两。老小并归正,百姓偕老小,人各给绢三疋、薪炭钱二贯。绵绢仍给本色。
二十八日,诏醴州武功县乡贡进士白师望特免文解一次。以师望归正自陈,从四川宣抚制置司奏请也。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言:「取会归正人乡贯、姓名、户口,凡数相度,在军有俸给外,余不过五千户,计口三万。普济以常平米,度费米万石,乞与逐州主管官临支,务实惠均给。」从之。上以岁欲赈济,恐成例,汤思退等曰:「归正人多愿耕。今以其初到,未曾拨田,虑恐失所。一例赈济,日后不须施行。」上曰:「与之盖屋成一聚落,庶几人皆乐附。」思退曰:「如东晋之南兰陵、南豫州之类,将来屋宇耕具皆办,各以其州郡侨置一所,数少者附入。」上曰:「甚善」。
三月十日,吏部言:「新复州军归正大小使臣、校尉,今近里州军添差员数并足,二广州军虽有见阙,道远多不愿往,类欲承替近里州军。见任人缘未有许替指挥,今乞愿承替已差足人者,听注一任。」从之。
十四日,江淮都督府言:「汴京百姓张庆祖等,忠义远来,陈说事宜,欲从朝廷特与补授。」诏以庆祖未有功,令候立功日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