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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九月,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奏:「检会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河东路察访司奏:『据代州繁畤县百姓冀荣等(伏)[状],乞请射东作村人户住佃官庄地土,投充弓箭手。续据李素等
三十五户状,称自来先祖不记年月,住佃本村系省官庄地土,逐年出纳租课,不曾有阙。若招弓箭手,退却地土,人户立见逃移。乞依旧承佃供输。本司体访得沿边州军逐处招置弓箭手,多是将人户久来用力开耕到熟地,指射 夺住佃,其旧佃人户便致失业。又所出租课,只比佃户五分之一,显是官私不便。今欲乞应系官庄屯田已有人出租承佃及五年者,并不在招置弓箭手请射之限。所有今来冀(劳)[荣]等指射地土,亦乞依此施行。』本司勘会:本路沿次边诸州、军、县、寨,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佃、合招弓箭手系官地土不少,为有前项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朝旨,自来不敢招人投刺弓箭手请射。今体访得上件地土多是膏腴,尽被有力之家量出些小租课佃种,其硕不及弓箭手合纳租课十分之一二,亏损官课,大为侥幸。今且以忻州秀容一县地土数少去处,先次根究到熙宁八年以前人户出租承佃官地七十八顷,每年出纳租课二十九硕。若招弓箭手请射,每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计合招三十一人。以肥浓及稍堪耕种地土相兼,依本路弓箭手久来出纳租课条令取酌中数目,每亩止纳租课三升,计合出租二百三十四硕。比之见佃人户,所纳租课增添二百五硕,本路弓箭手请射官地,所出课则例,系自景德四年至熙宁六年立定,即非本司今来创有增添。又得弓箭手三十一人应副边防差使。若将一路租佃
官地尽行根括,不惟增广边兵,兼增添入官租课。其河东路察访司元初不以边防民兵为重重:原无,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姑息佃户,是致有此奏请。当时灼有弊幸,但年岁深远,不可根究。欲乞应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系官地土,并先行取问见佃之人,如愿令少壮及格家人或正身投刺弓箭手,每出一丁,许依条给见佃地土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如所佃地土不足,别行贴拨。若不愿充弓箭手,及出丁外尚有请占不尽地土,即拘收入官,依条品搭成分,召人指射投刺,或给与见阙地之人」。又奏:「代州嵉县寨见管户绝逃田、官庄天荒地三百二十六顷,内已有佃人并人户指射,愿自备钱买马,投刺弓箭手。若许依所乞,即一路增添民兵人马不少,以备缓急,委是利济。伏望详酌施行」。诏送边防司看详。本司看详:「河东路熙宁八年以前人户所佃官田不出民兵,量行出租,从来未曾根括,委是亏官。今来本路申请乞行拘收,招置弓箭〔手〕事理可行。但上件田土元系官庄天荒,人户开耕,并为熟地,岁已深远,若不量与立限,一起拘收,恐于人情未便。今相度,欲依河东弓箭手司所申施行外,其见佃人如愿出家丁,及正身充弓箭手给田外,尚有剩地,更许召亲戚承刺。限一年,无人就刺,即行拘收,别行召人。所贵不至督逼,公私(隐)[稳]便。」从之。
二十七日,奉承御前处分边防司奏:「据何灌申:『检承(当承)二月十七日圣旨,招到
弓箭手,并于合给地土数内,各增给地土一顷,有马者更增三十亩。缘极边土地甚重,不宜容易添展,又弓箭手旧得二顷,若能使自耕,则人人自已当强。(令)[今]遍诣新边,自湟州以次西宁等州诸城寨,相视得地土悉皆膏腴,不消别有增添。惟有西宁州清平寨、积石军怀和寨,地高气晚,间岁种收,缘此(夕)[少]人愿募,理宜增地。今相度每(石)[名]欲只增地土五十亩,共作二顷五十亩,余并依旧。』本司看详:欲依上项所申外,其有马者,并依元降指挥施行」。从之。
十一月十日,边防司奏:「据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河)[何]灌申:『本路边远,土地至重,非特养兵待战,而收复之初,艰难亦甚,深宜宝惜。今在弓箭手虽已不容侵冒,而汉置蕃田尚甚泛滥。近缘打量,其人亦不自安,首陈已及一千余顷顷:原作「硕」,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若招弓箭手,即可以招五百人。若纳租税,依条每亩三斗五胜、草二束,一岁之间亦可以得米三万五千硕、草二十万束。今相度,欲乞将汉人置到蕃部土田愿为弓箭手者,两顷已上刺一名,四顷以上刺二名。如不愿者,依条立定租税输纳立:原作「所」,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其巧为蕃部将已买到地土别为名影占者,重为禁止,庶边远重地,不至侥冒。』本司契勘,欲依何灌所乞外,有别为名影占者,许人首告,以所告地三分之一给与。所贵有以革去影占之弊。」从之。
同日、边防司奏:「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同)[司]申,检会崇宁陕西、河东路弓箭手通用敕:诸户绝
田土,委本州岛具顷亩、姓名申本司,招置弓箭手。今点检得管下州县户绝财产条内,有合给者,州县公人作弊,将地土小估价直,给与得财产人,若不申请,即户绝田土,无缘拘收,招置民兵。欲乞应本路沿边户绝财产依条给与者,先给见钱、物帛、斛、什物、畜产之类,次给(含)[舍]屋,或不足,许给地土。所贵户绝田土本司拘收,招置渐有增广,以备边防。」从之。
十三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奏,据通安寨等处蕃官耕种外,余剩冒占地土,往往荒闲,不曾耕种,及不曾牧放牛马,止是虚冒占 ,不令汉人请射。今欲将蕃汉所占地土,除已开耕熟地着业外,将不曾承准朝旨,止是州军、安抚司一时 情所拨地土,及不曾耕种、见今荒闲川原慢坡地土,并打量给发,招置见阙人马。将不堪耕种去处,拨充(收)[牧]放地土,庶几得尽地利,增广民兵。」从之。
十八日,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申:「检承政和三年四月十九日诏:『诸道监司置簿,应一路州司录事,各以其簿授之,将事之稽违、已经科举者,具载其上。候逐司巡历到,检察曹案,对簿所记,考其勤(隋)[惰]。岁终,诸监司参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以俟升黜。』契勘本司近奉御笔,复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司事体一般。今来复置之初,奉行御前处分、朝廷措置并本司推行事务不少,切虑合依上条置簿,检察参较。缘未有许置籍并依诸监司参
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明文,乞详酌,降下边防司。契勘提举弓箭手官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事体一般。兼招刺民兵,系备边防战守,事务颇重,欲陕西、河东路弓箭手司并依先降敕条,置簿检察,及岁终,监司参较,定其优劣闻奏。」从之。
二十二日,边防司奏:「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张琚申:近巡历管下新边城寨包占到地土,召人请占,往往多是近里城寨管蕃官指占地土,有及千顷,或至五七百顷。既已拘占,招刺只及百余人,或五七十人,遂生侥幸,不肯招刺,赢落官中空闲地土,恣意冒种。且如威戎城四至界内,见今却有黑水、安定堡蕃弓箭手请射地土住坐耕种之人。洎至威戎地官前去根括打量勾呼,却称我隶黑水、安定堡管辖;至如黑水等堡勾呼,又妄称威戎城地界管辖。似此互相推避,不唯有害根括打量,又妨平日检察奸细、理断公事。既是近里城寨所辖,却在近边别寨地内住坐,缓急有害边防大事。自来官司失于理会,因循至于今日。已牒逐地分,将寨官照会,如有别寨汉蕃弓箭手请射本城寨界内地土耕种住坐,合依天下诸州军县镇体例,随地隶属逐城寨管辖。所贵易为根括地土,及就便觉察奸细,勾呼理断公事。万一起遣,各得就便专一,免致两处乱有推避。」从之。
十二月九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申:『承朝旨,打量官若事未毕而任满,
许新官就任,其打量官并候打量了日罢任。』本司契勘,根括地土,地分阔远,限内难以周遍,阴雪泥滑,农务未毕,不免等候。其打量官内有已替之人,别无请给、人从,委是难以坐待,乞从本司时暂差权。本路州县、城寨阙官去处,其请给、人从、管干月〔日〕,并依逐处见任,及所差官别无通理在任月日明文,亦乞特降指挥。」从之。
六年九月四日,诏「逐路提举弓箭手官,常切讲求兴利除害,严(刑)[行]戒饬当职官等,无辄差科搔扰,优加存恤劝诱,以时耕种,务使安居乐业,家给人足,增壮军声,以寔边阵。仰逐旋具已施行次第以闻。」
宣和三年八月十七日,枢密院言:「知定边军杨可世申:自来陕西沿边归顺熟户蕃作过者,编置东南州军,多是惯习弓马桀(点)[黠]者,发赴定边军安抚司收官,刺充弓箭手。」从之。 之人。比者东南盗贼,切意不可存留在彼。乞选少壮堪任战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应陕西、河东蕃官蕃兵、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偶缘差赴京东、河北路收捕群贼使唤,致限内失于陈乞,出违条限。候回日,许经所属自陈,特与理限承袭。」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陕西、河东沿边弓箭手、蕃兵见欠借贷钱物未经除放者,仰经略、转运、提刑、提举司开具闻奏,当议相度等第倚阁除放。其昨因收捕 贼立功,未经推赏、因患身故之人,特许依战殁条制承袭。应殁于王事被录用亲,依条听十年内陈
乞差遣。虽已出违条限,如在十五年内者,特与限两季陈乞。应合承袭之人,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者,特与展限一季。所属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患、武艺及等、堪任披带,听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以闻,当议许令承袭。」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罢陕西、河东提举弓箭手官,以其人复隶帅司。
五月七日,监察御史胡舜陟言:「国家自熙宁以来,陕右沿边招置弓箭手。无事之时,则服田力穑,不仰给于官;农隙之际,则操戈挽强,得以闲习;一有警急,则驰以直前,号召不远。其与招兵之利异矣。自河以北,信安军及霸州文安、清州干宁等县,虽有淤淀田土招置弓箭手,然皆出租课以助边廪。乞应河北沿边州军,并如陕右招置弓箭手法,给付田土,蠲除赋租,第其等级,团并教习,日以防托边境为事。」从之。
六月一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河北、山东荒闲之地,顷亩万数,乞依陕西、河东体例,创起弓箭手。」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陕西招置弓箭手,给田不依旧法,以甲马相争,见今调发差出者往往逃归,依旧却承佃元给田土。可令逐路帅司别行招置有甲马武勇人,仍仰钱盖疾速措置。」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应诸路汉蕃弓箭手各合该承袭之人,因差使出入及别缘事故,有失陈乞,致出违日限者,候赦书到日,限百日经所属自陈,许令依条承袭。」
十月二
十九日,臣僚言:「泾原路沿边城寨郭外居民,尽系弓箭手之家,别无税地人户。自来城寨,将粗可饱暖之家一同税户,安立等第家业,应科率,一切责办,然有法存恤。当职官承习成风,不能顿革,逃移阙额之患,良由如此。深虑因循,销废兵额,缓急调发,致误国事。前后约束虽严,无缘杜绝。望重立法禁,乞令帅司、监司、守臣严行觉察,庶使民兵安业,不至逃移。」诏依。如违,以违制论。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应陕西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之人,如有限内失于陈乞者,出违条限,特与再限一季,许经所属自陈承袭。」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应汉蕃弓箭手合承袭之人,依条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特与〔展〕限一季,许经所属自陈,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武艺及等、堪任披带,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许令承袭。」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并用此制。
绍兴二年五月十六日,诏:「应神武五军下汉弓箭手,除见随韩世忠外,并依韩世清下军兵,每月权添口食米三,余人不得援例。」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本军见管陕西汉弓箭手,近及二百人。先是,建炎二年于本路起发前来赴行在,到今四年有余,累次扈从圣驾巡幸,委有劳效。兼逐人从军日久,例各有老小三两口,除每日支破口食钱米外,别无请给,养赡不足。」故有是诏。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韩世忠奏捷,上因语及:「世忠将所得青、徐州土兵、弓箭手皆放归,甚善。朕思之,不若更与数百钱令去。此事虽似非急务,使中原之人知朝廷恩意,纵被刘豫
父子驱率,亦岂肯为之尽力 」顾宰臣赵鼎曰:「卿可作书,速谕张浚。」
九年二月十日,京城副留守郭仲荀言:「乞将京城外空闲地土,依陕西、河东沿边体例招置弓箭手,给地种莳。」诏令郭仲荀候到,委官子细点检。如地内遇有后妃、国戚坟茔,士庶冢墓,并有主私地,即仰回互除豁,不得一例标拨侵占。《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峒 丁
峒丁
仁宗皇佑四年夏,广南经略使司以邕州进士石鉴借昭州军事推官,挈轻兵入三十六峒,以朝廷威德晓谕峒之壮丁,以类攻讨,杀獠蜒颇众。
英宗治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知桂州陆诜言:「邕州溪洞壮丁,乞今后除有事宜非次勾抽外,二年一次勾抽教阅。」诏依前降指挥,今后每三年终造帐,开坐具状闻奏。
神宗熙宁元年九月二日,卫尉卿王罕言:「乞委广南安抚、转运司及
邕州知州,晓谕诸峒首领体量逐峒人数多少,专切御捍交趾,及以本路澄海、忠敢于邕州诸寨防托,更不须差禁军往彼。」诏令广南西路提举司常切检详前后团结峒丁及添填土兵逐件指挥,遵守施行,不得隳废,有误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