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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八年七月,诏殿前司、马步军司:「自今差在地方分巡检禁军,将领到诸般公事取受钱物,衷私放却罪人,断遣后,十将、节级勒充长行,上名长行移配近下军巡。」
十一月,诏:「近日频有遗火,虽累降条约,尚虑不切防慎。今南郊俯逼,宜令开封府指挥诸宫观、寺院及里外诸厢巡检、人员等,常切提举,不管 遗。如违,并当极断,经赦不原。」
十二月,诏:「京城诸厢虞候非次为事故及逃亡者,令三司衙门、开封府依例权差人管勾,具因依、姓名申枢密院。」
明道二年八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张奎言:「开封府日生公事,多依事头决断,欲乞在京里外左右厢,各添置受事判官一员受:原作「授」,据《长编》卷一一三改。。」诏令翰林学士盛度、冯元,枢密直学士张若谷、王鬷,于在京或侧近各举一员闻奏。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
月九日,诏:「新旧城里都巡检诸处巡铺图二面,如有可省罢,分明签贴进入。」乃减罢八十六铺,计五百四十六人。先是,京城巡铺所占禁军人数甚多,步军兵士尤众,不得番休,故量行裁省。其铺分远近不均者,委巡检使移那焉。
十年正月十三日,诏诸巡捕人不觉察本地分内有停藏透漏货易私茶、盐、香、矾、铜、锡、铅,被他人告捕获者,量予区分:本犯人罪至徒杖八十,至流杖一百;同保知情杖六十,不知情并保长不觉察者各不坐。
徽宗政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开封尹王革上《政和营缮军铺录序》,其文曰:「政和六年春,某月甲子,开封尹臣革奏事殿中,建言:『臣所部都城四厢无虑若干坊,坊有徼巡卒合若干人数。尝筑庐以居,岁久庐坏,或废徙亡失,无以庇风雨,御寒暑,卒皆侨寄他处,往往托民篱下,私贾贩以自营,讼者莫知所愬。盗贼益玩 ,无忌惮甚,不称诏令。愿下将作,以时缮完。臣昧死以闻。』皇帝曰:『嘻!弊有甚于此者邪!顾将作役多,力弗能专,汝言可绩甚,为朕典司之。』因出御府钱二万缗,下开封府如章。臣既承诏,鸠功揆材,相方视址,均远近,视要害,有迁有仍,或因或革。作以某月之甲子,成于某月之甲子。若干区,鸉布星列,纵见横出,股引钩联,声通气接。都人聚观,愕怡踊跃。旧舍甲乙之次,杂取旁近官寺若佛老之居以为题号,久或迁易,浸失本真。因一切削去讹舛,冠以坊名。
具绠勺,储水器,暑以疗暍,火以濡焚,书之于籍,转相付授,月校季考,稽比以时,有可以资备预者,无弗饬也。先时,无赖之民喜以嚚讼自贤,小睚眦即坐庐下,并原良而就拘。闾里重愧谢,或贿守者,乃得释,习以为常,长老苦之。上谓臣革曰:『讼之所听吏也。今公系而私释之,其如政何 』命增其禁。臣因以诏旨揭诸庐上。他日,争者知系之不可以苟释也,虽盛气虚骄,终相视而莫敢先,讼愈益衰。盖京师者,天子之所居,四方之所会,百官有司之所治也。自唐虞三代以来,所以拱卫而尊崇之,咸所致严。汉家卫士于周垣下为区庐,说者谓:区庐,犹今之仗宿屋。班固因夸言之曰:『周庐千列,徼道绮错。』此虽其宫中之制,然以内外推之,宜略相准。矧吾太平极盛之世,可使辇毂制度有所缺而弗讲欤 昔者周人考牧,虽薪蒸蓑笠,微末细碎,咸所记录,罔或遗漏。君子之于政事,凡可以为法者,不厌其谨且详也。今幸赖陛下至仁,加惠谁何之卒,使得聚庐而托处。臣谨缘圣恩,裒次前后所被诏令,与夫所费之要,凡器、凡目,庐之号名,地之阡陌,辑而成书,目曰《政和重建军铺录》,缮写奏御,以待诏旨颁焉。庶使来者知圣训之所自,时葺岁缮,毋敢不恭。他日吏欲因缘为奸,有所诋欺,而按籍求之,可以辄得,虽至于千万年可也。臣革谨序。」
高宗皇帝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臣僚言:「钱塘州城内相去稍远,数有
盗贼。又缘兵火之后,流寓士民往往茅屋以居,则火政尤当加严。虽有左右厢巡检二人,法制阔略,名存而已。乞下枢密院,委马、步军司措置。略效京城内外徼巡之法,就钱塘城内分为四厢,每厢各置巡检一人,权差以次军都指挥使有材能者充。每厢量地步远近,置铺若干。每一铺差禁军长行六名,夜击鼓以应更漏,使声相闻,仍略备防火器物。每两铺差节级一名,每十名差军员一名,皆总之于巡检。遇有收领公事,解送临安府,仍日具平安申马、步军司。本地分有盗贼,则巡检而下皆坐罪,如在京法。」从之。
二十六日,殿前、马步军司言:「左右厢巡,乞与临安府都监司同共量度摊拨,定作一百二铺,计差禁军六百七十三人。内军员一十人,(丁)[十]将节级五十一人,长行六百一十二人,充巡防。契勘系将在京住营军兵,三司分定差拨。今来三司见管军兵共系畸零,逐司亦当准备缓急使唤。切见临安府即今见有将兵约二千人,不隶将兵一千人。欲将今来合差军兵以十分为率,五分令三司差,每月一替;余五分令临安府管认,应副差拨。」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边顺言:「久来东京马、步军司管军内,马军司兼旧城里都巡检,步军司兼新城里都巡检。近临安府略效京城设置铺分,及差置新城里六巡检。昨缘顺主管两司公事兼都巡检提举巡警,今来已差兰整主管马
军司,所有兼都巡检职事,欲乞依旧例与马军司官分隶新旧城主管。」诏令马步军司分左右厢巡警照管。
七月一日,臣僚言:「侍卫马、步军司管军,在京分新旧城里都巡检,新城里系步军司,旧城里系马军司。遇出巡,提举逐地分军巡人及钤束望火人兵。如有民间盗窃,逐地分军巡人等收捉,一面申解开封府,依法施行。自来条例,不曾干预管军。今来行在分左右厢巡检,仿效在京承差到缉捕使臣二人,军兵二十人充小火下,不唯无补于事,切缘在京不曾差破。」诏左右厢都巡检差破缉捕使臣军兵并罢,发遣归所属。
二十二年十月十八日,知临安府赵士璨言:「本府所管地分阔远,元降指挥,虽置一百一十五铺,委是铺分稀少,阙人巡警。今欲更增置三十五铺,量地里紧慢分布置立,作一百五十铺,应副寅夜巡警盗贼。所有合添兵级,乞于行在殿前、马、步三司军兵内,与本府相度差拨。」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六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保甲夜巡可权罢,其军巡人所属常切差拨数足。本府除兵官巡逻外,仍仰多差使臣撞点。」
孝宗干道元年三月二十八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与三衙所差军巡人数,分定本府地界,每月均摊铺分,逐铺止差一处军兵,不得依前混杂。仍于逐司并本府每月各轮差官统辖。」从之。
三年四月十九日,知临安府王炎言:「契勘
本府城外四厢,去巡尉廨远,应接不及。欲乞差临安府城外四厢都巡检使,就城西置廨宇,将兵内拨三十人,两月一替,量行添支食钱,专一往来提督城外巡尉,措置警捕。」从之。
同日,王炎言:「契勘本府军巡觉察警捕,元降指挥,殿前、马、步三司及本府三将差拨,每月轮替。今所差军巡内有累月不换。缘熟知街巷,往往作过,节次捉获甚多。今欲乞下殿前、马、步三司,遇差军巡,令都辖人结罪保明有行止家累之人,月终尽数替换,不得再差。」从之。
二十七日,王炎言:「契勘本府城外四厢地分广阔,已差都巡检使,奉旨令更行添置。今于城东添置一员,以临安府城东厢都巡检使为名,分管地分,于本府三将内各差三十人,许带随身器仗巡警,两月一替。」从之。
七年正月二日,临安府言:「契勘本府城内外地里阔远,置立巡铺二百三十二处,每铺差军兵四人,押铺一名,共差军巡一千一百五十五人。依元降指挥,令三衙同本府差拨。三衙人常是不足,兼多不守行止。本府见管新招禁军三千人,欲桩二千人教阅外,每月选择有家累行止一千人轮差,与本府所管军兵地分巡逻,庶可钤束。」从之。
九年九月十六日,诏:「临安府城内外军巡,可依旧差殿前、马、步(旧)[三]司人,与临安府将兵同共巡逻。」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七年二月七日,诏:「临安府城南厢官朱俣、北厢官刘唐暨并放罢,令临安府将冒役及受
财人依条施行。其公吏斟量存留外,余人并腰厢,并日下废罢。」以臣僚言:「临安府南厢散从官家人等近百辈,北厢亦不下六七十人,其间多市井恶少,亦有累经断勒人吏,取受各有定数,又私置腰厢两所,厢典手十余人,应公事必先至腰厢关,不即申解。」诏本府体究得实,而有是命。
八年十二月三日,诏临安府依三衙例,拣中军兵内通融差拨诸铺军巡,一月一替,不妨教阅。从守臣王佐请也。
九年四月十三日,诏三衙差到军兵同临安府将兵探拈地分,军巡一季一替。从守臣王佐请也。
十年十二月四日,诏临安府添置兵官一员。以本府言:「在城八厢,惟左一地分散阔,所管四十铺,内一十五铺坐占山岭,比之诸厢,地分最为遥远,兵官巡警力不能周,深虑隐匿奸盗。乞添置一兵官,令左一南厢、左一北厢分认地分。」送部勘当而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绍熙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临安府言:「据城东诸巡检使高琮申,外沙巡检使沿江止二十五铺,各军兵五司地分阔远,户口繁多,足力不及。今乞于塘胜汇、马婆巷两处地分,各增置一铺。」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嘉定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近者都城内外有白昼攫人饮食者,有掠去妇女钗镮者,又有暮夜于衢巷剥人衣裳、劫夺财物、至殴伤者,听闻骇异,动摇人心,非所以示四方而戢奸宄也。乞下临安府,于曲巷小径更添置厢铺
灯火,仍严督巡逻。窜逸者必明立赏罚,限日追捕,庶几京城肃静。」从之。
十一年正月六日,楚州言:「城外旧有西北两厢官,靖康胡骑蹂践俱废,绍兴复置。逆亮犯淮,两厢官及教授、山阳簿俱不置。至淳熙二年,始复教官、山阳簿。如城北厢官,则以北神监镇兼领;若城西厢官,则因循不复。缘其地接连诸湖,向来湖海之叛, 小已并缘劫掠。今虽无他,不可以全无警逻。合复置城西厢官一员,容本州岛(路遂)[踏逐]经任有材力人选辟一次。」从之。《大典》卷八千三百四。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七日,枢密院言:「河北、河东、京东西、京畿要害控扼及附近去处,每县各添差武臣县尉、本县指使各一员,招置土著有家产户籍人充弓手,以五百人为额。县大民众,调度有余者,更许增置,不得过一千人,并知县兼领。内沿边知县,仍差武臣。」诏:「弓手五百人。神臂弓一百人:上等二十人,各两石八斗;中等二十人,各两石六斗;下等六十人,各两石四斗。短桩神臂弓一百人:上等二十人,各三石四斗以上;中等二十人,各三石二斗以上;下等六十人,各三石以上。弓箭手三百人:上等六十人,各一石一斗以上,或马射九斗;中等六十人,各一石以上上:原作「斗」,据本书补编第四二三页改。,或马射八斗;下等一百八十人,各九斗以上,或马射七斗以上。并兼习长枪袖棍。于内随官差兼牌手,以充蔽捍。每州四县以上,置准备将领一员、部将一员总领,每旬遍诸县教习。遇统弓手人马出入,依将法。不及四县,令帅司措置,以邻近县分兼隶。虽不及四县,而人数及二千人者,依四县法,更不兼附近别县。弓手三等,月给每人米一石,食钱上等二贯五百文,中等二贯文,下等一贯五百文。每五百人置都头二人总辖。十将五人,分管一百人。左将虞候五人,右将虞候五人将:原无,据本书补编第四二三页补。,左承局五人,右承局五人。左右将虞候、承局每人分管二十五人。押官五人,分管一百人。差发事管辖人
有阙,先取有功人差填;如无有功人,于武艺内试高强人充长行填下名。押官至都头并次第升填。若获贼头,依大教法每一级转一资。若都头获级,本州岛保明,量功赏轻重,更不理年限,特与出官。如射得两石五斗以上弓,上等神臂弓一百二十步,短桩上等神臂弓一百步,箭六只皆上垛,三中帖,押解赴帅司,保明解赴阙再试,换承信郎。弓手、教(教)头无公私过犯,马军满五年,步人满七年,并换进武校尉。如招置数足,委是土著人户,武艺及格,州县应副钱粮足备,本路帅司保明闻奏,特优与推赏。」
同日,诏:「江淮、两浙路招置弓手,一切体格,并依河北、河东、京畿等路已降指挥,疾速催行。大县以三百人、小县以二百人为额,小县更不添置指使,余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二日,臣僚言:「乞诸郡县招置弓手,依雄州归信、容城县法,以有物力人充,每县置武尉一员。」
七月十四日,诏创置弓手,差武臣县尉一员,专一总领,不得预县中差使。
十五日,江南东西路经制使翁彦国言:「禁军阙额钱,望下诸路,须管据阙额钱依条桩簇。虽无旧积,自此月有所入,岁有所积,可以远久应副增置弓手(縻)[糜]费。」诏以应免役宽剩钱,并厢、禁军阙额钱,五色田租课钱,裁减曹掾官钱、胥吏散从官手力雇钱,充增置弓手。
十一月十二日,知光州任诗言:「今来招置弓手,系训习武艺、以备使唤之人,如州县官司辄役
使,并从私役禁军法。所置弓手,如辄非理吃酒赌博钱物,欲依禁军法。所置弓手合用神臂弓、短桩弩、袖棍、枪牌之类,并衣甲等,除神臂弓、短桩弩欲令属县计置材料、赴州作院制造给降外,有袖棍、枪牌、衣甲等,令逐州降样下县置造,应副行使。弓手排补迁转,本辖人及当案人吏乞觅钱物,并从赃法。其弓手辄敢无故下村,以捕贼为名搔扰人户,乞觅钱物,欲并依强乞取法。如聚众作闹、扇摇人户、情理巨蠹者,依军法。今来逐县置弓手,每遇将领教习,若不立定激赏,则无以为劝。欲取其武艺高强人,每名欲支一两银 一只,小县不得过两只,大县不得过三只;其次事艺高强者,支半两银楪子一片,小县不得过二十片,大县不过三十片。乞每月一次支给,仍每上下半年委本州岛通判同将领诣县按阅。例物依大教法。已降指挥招五百人,续降指挥招三百人或二百人,窃详法意,谓恐钱粮不足,民户骚然。淮南控扼要害处,人户若有愿召募五百人备御盗贼者,欲特降指挥,如钱粮有余,小县所召募人不得过五百人,大县不得过一千人行下,庶得州县缓急可以守御。」诏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