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绍圣元年七月十二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昨被命赈济,体问得京东路曹、济、濮、广济等州军地势污下,累年积水为患,虽丰岁亦不免为忧。缘往年府界提刑罗适开畎府界诸县积水,引而委之于京东,而京东河道未有措置,故水无所归。望选监司,令疏浚京东河道。」诏令本路提刑司审按,如有积水,即具合如何开畎闻奏。
三年四月十七日,河北路转运使吴安持言:「御河自元丰四年因小吴决溢,大河北流,遂至湮塞。今大河趋御河复出,请委前都水丞李仲专提举开导。」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降度牒百道付洪州,鬻钱以募阙食小民,开治本州内外湖港。从江西转运、钤辖司请也。
九月一日,诏:「两淛岁旱,本路运河如有填淤处,优给雇直,募人开浚。」
元符元年三月五日,诏新修楚州支家河,赐名为通涟河。以工部言,淮南开河所奏,其河系导引涟河与淮水相通「涟」下原衍「海」字,据《长编》卷四九五删。,乞赐名故也。
绍圣四年闰二月十九日,工部言:「京西都大堤举汴河堤岸杨琰乞依元丰年例,减放洛水入京西界大白龙坑及三十六陂充水柜,准备添助汴水行运等。下都水监相度,欲乞兴复,悉如元丰故事甚便。」诏贾种民、杨琰同相度合占顷亩及功力以闻。
《方域志》:徽宗崇宁四年五月十五日,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徐确言:「苏、秀、湖三州见管开江兵士一千四百人,并使臣二员,欲就令逐官专切点检已开吴松古江。如有潮沙淤淀,实时开淘,须管常及今来开掘深阔丈尺,决泄水势,取令通快。华亭、昆山县知佐,每季轮那巡视,具有无淤塞去处关报本州岛县及监司,并委苏、秀二州通判半年前去检点,监司依分定岁巡亲往检察。开江使臣若能用心开淘,并无涨沙堙淀,任满减二年磨勘。如敢弛慢,却致沙泥堙淀,即展二年磨勘。逐县知佐
并两州通判,如不依立定日限逐时前去点检,亦令监司点检,勘劾施行。」从之。
大观元年十一月十四日,诏:「舟行大江,或遇风波,颇遭覆溺之害。访闻两岸有港澳可保,岁久堙塞,其令所在州县检视,悉行开浚。每澳降祠部度牒十道给其费,仍令发运司开具合修港澳处以闻。」
三年二月十五日,朝议大夫张竦言:「河阳界元相度于上涡西南马村开直河一道,温县南尧风村开直河一道。内上涡马村直河开修了当,已见成 外,有温县尧风村直河本县人户经朝廷陈状,称开掘庄并桑枣数百顷庄并:疑有误。,直河司遂乞权罢开修。契勘得所掘民田止是数顷,欲乞乘此丰稔,下都水监依元相度(对)[得]事理,趁今春复行开修。奉诏,令都水监相度开修。勘会所占民田,若不优给价值,切虑亏损人户。」诏据合拘占田,于见今价直上更增三分,限十日支给。
四年四月十四日,工部言:「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状,两浙路运河失于开治,盖为州县不切点检开修,是致阻节纲运。虽有本州岛审度指挥,缘别无法,任责州郡终不究心。欲乞令两浙州县,运河依元符二年九月十八日淮南运法,令知州、通判兼管。」从之。
政和二年七月十二日,诏于两浙路支拨见管度牒一百道修筑钱塘江,从兵部尚书张阁请也。
三年七月二十日,诏吴江修整了当,专监修官转一官,余官各减二年磨勘,承直郎以下
依条比类施行。从两浙转运、提举司奏也。
五年四月十五日,诏通利军三山开河修系永桥,今来放水了当,其在彼公役人,赐银绢、钱物有差。
六年闰正月七日,知杭州李偃言:「汤村、岩门、白石等处并钱塘江通大海,日受两潮,渐致侵啮,乞依六和寺岸,用石砌迭。」诏令刘既济措置。
四月二十七日,诏赐开浚大名府壕河官吏转官有差。
八月十七日,诏:「镇江府旁临大江,舟楫往来,每遇风涛,无港河容泊,以致三年间覆溺凡五百余艘。访闻西有旧河,可以隐避,岁久堙废,宜令发运司计度浚治。」
宣和元年十二月六日,诏开修兔源河并直河毕工,孟昌龄降诏奖谕,余人转官减年有差。
二年十一月四日,江淮等路发运使陈亨伯言:「奉诏措置楚州至高邮亭一带河浅涩,相度运河别无上源,惟赖陂湖灌注行运。今岁春夏阙雨,陂塘潮水例皆低浅,山阳河道比南地稍高,遂委官前去催促开撩。州县并不究心,致河水浅涩。知楚州杜总、知山阳县费若全无心力,楚州通判康大年颇勤职事。臣见与赵亿、孙默日逐措置。」诏杜总、费若勒停,差程固知楚州,山阳知县令吏部限一日差注,仍令陈亨伯同本路转运、常平司随宜措置。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改开封府中牟县敲胫河为靖涧河。
三月二十八日,高州防御使李琮言:「真州系外江纲运会集要口,所装粮斛五十余万,以河浅涩,不
能津发。契勘真州以来转运,河南岸有泄水斗门八座,去江不满一里。相度乞将斗门河身开掘面阔一丈五尺,门深五尺,于江口近里约十丈以来,打筑软坝,赚引潮水,入河捺定。即蓄一潮之水,量度功力,可消水车数倍。仍逐斗门差官专一监督,亦作交替,令真州日具功程回报。今来运河虽每十里作坝,缘至扬州界地名扬子桥,仍于南岸权置小堰,广用水车,畎以南河水,不惟不走运水,复得广有车水资助,可以浮应纲船。」诏令赵亿、王似、钱德舆疾速措置施行。
五年八月七日,发运提举司、廉访所言:「两浙运河,自今河身淤淀,稍愆雨泽,便有浅涩,至妨漕运,合行深浚。数内镇江府地名新丰界,运河底有古置经函,系准备西岸民田水长泄入江。今来若行取折开浚,恐雨水连并,却致损坏堤岸,无以发泄。今相度,镇江府丹阳县界运河,可开深至经函上下,却于两岸展出河身作马氶开阔外,有吕城闸外至杭州一带河道,各合用水手打将河底,一例开深五尺,亦作马氶开阔。并委逐州县守令检计工料,并将来差顾人夫合用钱粮,管干开浚,委是经久利便。」从之。
六年十月六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卢宗原言:「池州大江系上流纲运经由,东岸有暗石二十余处。西岸有沙洲,谓之拆船湾,广二百余里,前后坏舟不可胜数。东岸有沙洲,谓之沙地,四里余。若开通入杜湖,经平水,径
池口,可避江行二百里风涛之险可:原作「面」,据《宋史》卷九六《河渠志》六改。,实为大利。」从之。
熙宁六年六月十六日,管勾都水监丞侯叔献言:「近准诏从所请开白沟等河,欲以白沟为清汴储三十六陂,及京、索二水为源,仿真仿:原作「傲」,据《宋史》卷九四《河渠志》四改。、楚州开平河置,四时行舟,因罢汴渠。」上曰:「叔献开白沟河功料未易办,乃欲来年即废汴渠,宜更遣官覆验。且汴渠水运甚广,河北、陕西资焉。又都畿公私所用良材,皆自汴口而至,何可遽废 」王安石曰:「此役若成,亦无穷之利,当别为漕河以通黄河,一支漕运河,乃为经久耳。」冯京曰:「若白沟成,与汴、蔡皆通运输,为利愈大。臣恐汴河终不可废。」上然之,诏刘璯同叔献覆视以闻。后覆视河长八百里,工大,分为三岁兴修,从之。
《方域志》:高宗光尧皇帝绍兴元年十月十三日,仓部员外郎成大亨等言:「两浙运使徐康国具到上虞县梁湖堰东运河浅淀一里半已来,有旨令工部郎官各一员前去,限一日相度申尚书省。臣等遵依起发前去打量(可)[工]料。自梁湖堰至住家埧共一里一百八十丈浅淀去处,深浅尺寸不等,计积二十四万二千一百赤,每工开运土四十尺,共合用开撩计六千五百二工。」诏依,其合用钱米,令户部应付。仍限三日,令本县令佐监督并工开撩,及诫约合干人不得拖延,别致减 钱米。
十六日,都省言越州至余姚县运河浅涩,埧闸隳坏,阻滞纲运。诏差徐康国、蔡向、失璞失:疑误。,限一日起发前去措置开畎,仍具修整次第及日具逐官所至申尚书省。康国等开具会稽县都泗堰至曹娥塔桥合开掘淘撩河身夹塘,共享七万一千二百一工,诏令和雇人夫开淘,限十日了毕。其合用钱米,令转运司应副。如见阙乏,具令户部借支,具支(边)[过]数,却令转运司拨还。
二年四月十六日,臣僚言:「临安府城中惟藉湖水吃用,自来虽采捕之类,亦严禁止。今访闻诸处军兵多就湖中饮马,或洗濯衣服作践,致令污浊不便。」诏令诸军统制官常切戒约,如违,重行断遣。本部统领官失觉察,亦一例施行。仍仰李振差兵级一百人摆
铺巡捕。
三年十一月五日,宰臣奏闻修运河浅涩画一,上曰:「间有言以五军不堪出战士卒充此役者,固不可。又有言调民而役之者,尤不可。惟发旁郡厢军、壮城捍江之属为宜。至于禀给之费,则不当吝。」宰臣朱胜非等奏言:「开河似非今急务,而馈饷艰难,为害甚大,故不得已。但时方盛寒,役者良苦,临流〔居〕人侵塞河道,悉当迁避。至于畚挶所经,泥沙所积,当预空其处,则居人及富家以僦屋取赀者皆非便,恐议者以为言。」上曰:「禹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浮言何恤焉!」
四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临安府见开撩运河,虽下浙东西州军各差到厢军兵士役使,即目尚自阙人。今来神武右军有能举、王材、史康民下拣退不堪披带人兵,已降指挥并均拨与浙东州军充填厢军,理宜措置。」诏令张俊将拣下人依数差将校使臣管押,赴临安府交割与梁汝嘉收管讫,日下同马承家等躬亲拣点,将少壮人就交付诸州差来开河部押兵官应副役使,候毕工日,部押归本州岛。内患病老弱之人,具姓名申取枢密院指挥。如诸州开河兵官有未到,权令临安府收管使唤。候到交割,并日下放行口券、钱米,无令失所逃窜。
二月三日,上谕宰执曰:「开河工料如何两不妨作否 人或以为非急务,朕语之曰,禹卑官室而尽力乎沟洫,孔子以为无间然,安可谓非急务,但要措画有方耳。」
四日,两浙运副马承家等
言:「开撩临安府运河,元约两月为期,已于今月二十三日兴工,自跨浦桥及飞虹桥北下手开掘,以二十日为一料。今欲候第一料毕工,从朝廷先次差官覆视,应得元开深阔丈尺,接续开撩第二料,更合取自朝廷指挥。」诏依,差都司、工部郎官、寺监丞各一员,临时从朝廷指挥差。侍御史辛炳言:「开河兵级及部役干当官吏,依已降指挥量行犒设,具到除役兵外,六项属官,三项使臣,四项人吏贴司,所支钱自五贯、三贯、两贯至五百文,虽有等差,然名色猥多,不无冒滥。如枢密院使臣七员,何预开河之事 转运司主管催驱工料官共八员,既逐州军官兵认定各有部役兵官,何用驱催 转运司主押官并贴司共五人,即兴工役,既别无大段行遣,如壕寨等官下人吏共三十二人,弹压官下使臣七员,皆是冗数。又弹压兵级二百人,何所用之 不惟逐项侥幸支散,往往觊觎毕工,保奏恩赏。兼役兵四千一百二十四人,访闻工部郎官点检得实役兵只三千余人,其余多是影占逐处当直及壕寨官安顿,妄作名目,差留在严州借事。不知壕寨司元初检计开撩工料系若干土工,都数如何抛拨。虽四十州军差到人兵数目不同,亦须预先随多寡分认料数。况州军各有管押兵官部役,岂有役兵不足,虚认工料,却容影射差借之理 逐人每日支破钱米,既不着役,未委何人伪冒请领。今来犒设给散,必
有所归,窃虑上下通情作獘,乞下工部取索本郡郎官曾与不曾点检见实着役兵不同因依,如何究治,委有上件影射占差借虚数,即乞送所司根勘施行。所有官吏犒设,亦乞减半支给,庶使着役劳苦之人不至怨愤。」从之。
二十二日,工部员外郎谢伋等言:「知临安府梁汝嘉具到开撩本府里河深处,乞更不须开掘其埧子基并余杭门里外一节,措置并工量行挑撩。臣等躬亲将带壕寨前去,自地名葛公桥埧子基探量水势,至余杭门里外两处,各有水四尺五六寸,可以随宜挑撩外,其余河本皆及四尺七八寸至五尺以来,欲依梁汝嘉等所乞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刑部言:「两浙运副马承家等言,临安府运河开撩渐见深浚,今来沿河两岸居民等尚将粪土瓦砾抛掷已开河内,乞严行约束。本部寻下大理寺立到法,辄将粪土瓦砾等抛入新(河)八十科断。仍令在城都监及排岸外沙巡检常切觉察,如有违戾,许临安府依法施行,及仰本府多出文牓晓谕。今看详,欲依本寺所申。」从之。
三月五日,御史台言:「自来开撩河道,合在冬月水涸之时,今临安府所开运河,却于春间兴役,跨涉三月,未见毕工。近缘春雨频并,水深数尺,所役兵夫无处措手。兼访闻元分作三料工役,第一料干浅去处先已开撩了当,第二料有些小未开处,并第三料水皆已深。乞令临安府守臣同元官漕臣疾
速相度,将实碍漕运去处量行开撩,但舟船可通,不必尽依元料。如水深难施工处,即且住罢,候令冬干涸,再行鸠集。」诏令梁汝嘉、马承家限三日同共相度,申尚书省。
八年十一月十一日,知临安府张澄言:「临安府引江为河,支流于城之内外,舟 往来,为利甚博。岁久(烟)[堙]塞,民颇病之。顷由陛对,尝乞因农隙略加浚治,今再讲究,更不调夫工,止乞下两浙转运司刷那厢军、壮城兵士,逐州军定共差一千人,选兵官将校部辖,严责近限,发赴本所开浚。以工程计之,半年之外,河流无壅,岂惟百物通行,公私皆便,兼春夏之交,民无疾厉之忧。」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