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仍须埽岸斗门无虞,水势调匀,不阻行运,方与酬奖。凡诸勾当汴口兼管雄武埽官员任满,埽岸斗门无虞,调匀水势,不阻行运,方有赏格。」并从之。
十月十七日,提举修闭决口所乞专差内臣,于断河内门处打断栏水堤,不得放水东流,从之。续诏凡取借什物、动使家事等,并(计)[许]不依常计,及所举受纳管勾等文武官,共不得过二十人。
元丰元年三月二日,诏都水监调拨汴口水势,通接淮汴行运,其曹村决口水虽已还故道,三日一具疏浚次第以闻。
六月十五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言:「乞于汜水镇北门导洛水入汴,为清汴通漕,以省开闭汴口功费闭:原作「门」,据《长编》卷二九○改。。」诏候来年取旨。
十月七日,权都水监丞范子渊言:「自来前冬至二十日闭汴口,今岁闰月,较之常年已是深冬,虑大河凌牌为患,乞先期闭口。」诏听前至日半月。
十一月四日,都水监言,乞下京西人夫一万赴汴河口,限一月开修河道。诏止差七千人。
十二月六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奉诏相视导洛通汴,今自河阴县西十里签河处步量至洛口,地形西高东下,可以行水,乞差知水事臣僚再按视。」诏遣史馆修撰、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及河水未通,毋俟卢秉押米运到京,先往按视导洛通汴利害以闻。
三月十三日,诏发壮役兵二千,京东路厢军一千,滨、〔棣〕州修城拣中崇胜兵五指挥,并
赴洛口工役。
二十一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前差卢秉罢勿遣。初,去年五月,西头供奉官张从惠言,汴河口岁岁闭塞,又修堤防劳费,一岁通漕纔二百余日。往时数有人建议引洛水入汴,患黄河啮广武山,须凿山岭十五丈至十丈以通汴渠,功大不可为。自去年七月黄河暴涨,异于常年,水落而河稍北去,距广武山麓有七里远者,退滩高阔,可凿为渠,引落水入汴,为万世之利。知孟州河阴县郑佶亦以为言郑佶:原作「郑信」,据《长编》卷二九七改。。时范子渊知都水监丞,画十利以献:岁省开塞汴口工费,一也;黄河不注京城,省防河劳费,二也;汴堤无冲决之虞,三也;舟无檄射覆溺之忧,四也;人命无非横损失,五也;四时通漕,六也;京洛与东南百货交通,七也;岁免河水不应妨阻漕运,八也;江淮漕船免为舟卒镌凿沈溺以盗取官物,又可减泝流牵挽人夫,九也;沿汴巡河使臣、兵卒、薪楗皆可裁省,十也。又言:「汜水出玉仙山,索水出嵩渚山,亦可引以入汴。合三水,积其广深,得二千一百三十六尺,视今汴流尚赢九百七十四尺汴:原作「淮」,据《长编》卷二九七改。。以河、洛湍缓不同洛: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得其赢余,可以相补。犹惧不足,则旁堤为塘旁:原作「劳」,据《长编》卷二九七改。,渗取河水,每百里置木一,以限水势。堤两旁沟湖陂泺,皆可引以为助,禁伊、洛上源私取水者。大约汴舟重载,入水不过四尺,今深五尺,可济漕运。起巩县神尾山,至任家堤,四十七里,以捍大河。起沙谷至河阴县十里
店,穿渠五十二里,引洛水属于汴渠,总计用工三百五十七万有奇。」疏奏,上重其事,是年冬,遣直学士院安焘、入内都知张茂则行视。正月,焘等还奏:「索水在汴口下四十里,不可引;洛、汜二水积其广深,纔得二百六十余尺,不足用。渗水塘引入大河,缓则填淤,急则冲决。洛水唯西京可分引入城京: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下流还归洛河还:原作「连」,据《长编》卷二九七改。,禁之无益。置 禾恐地勢高下不齊 禾:原作「牌」,据《长编》卷二九七改。,不能限节水势。黄河距广武山有纔一二里者,又方向着南岸退滩,坚土不及二分,沙居十之八,若于其间凿河筑堤间:原作「开」,据《长编》卷二九七改。,至夏洛水内溢,大河外涨,有腹背之患。新堤一决,新河势必填淤,则三百余万工皆为无用。又子渊建此,本欲省汴口岁岁劳费,今则埽堤水之类,岁计恐不啻一汴口之费,而又有不可保之虑。虽然,财力在人,犹可为之,唯是水源不足,则人力不可(疆)[强]致。盖伊洛山河,盛夏虽患有余,过此常苦不足。疑谋勿成,唯陛下裁之。」上以子渊计划有未善者,乃命用臣经度,以杨琰往。至是,用臣还奏可为,请自任村沙谷口至汴口开河五十里,引伊、洛水入汴。每二十里置束水一,以刍楗为之,以节湍急之势,取水深一丈以通漕运。引古索河为源,注房家、黄家、孟王陂及三十六陂,高仰处潴水为塘,以备洛水不足,则决以入河。又自汜水(闕)[關]北開河五百五十步,屬於黃河,上下置(牌)[ 禾]啟閉,以通黃、汴二河 筏。(节)[即]洛河旧口置水(达)[],通黄河,以泄伊、洛暴涨
之水。古索河等暴涨,即以魏楼、荥泽、孔固三斗门泄之。计用工九十万七千有余。又乞责子渊修护黄河南堤埽,以防侵夺新河。诏如用臣策,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近已差宋用臣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可令范子渊俟修黄河南岸毕,留卒二千给用臣工役。仍令转运副使李南公专应副河南府都巡检一人,往洛口编栏。用臣支赐,依所寄诸司使给。」
四月十二日,诏司农寺出坊场钱十万缗赐导洛通汴司,增给吏兵食钱。内以二万缗给范子渊,为固护黄河南岸薪刍之费。
十七日,诏导洛通汴用是日甲子兴工,遣礼官祭告。如河道侵民冢墓,量给钱令迁避,无主者官为瘗之。
六月四日,赐导洛通汴司开河筑堤役兵特支钱。
十七日,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清汴成。四月甲子起兵役,六月戊申毕工,凡四(百)[十]五日。自任村沙谷至河阴县瓦亭子,并汜水(阙)[关]北通黄河,接运河,长五十一里。河两岸为(提)[堤],总长一百三里。河所占官私地二十九顷。已引洛水入新口斗门,通流入汴。候水调均,可塞汴口,乞徙汴口官吏、河清指挥于新开洛口。从之。
二十二日,诏:「应道洛通汴事,令宋用臣主管。一年如洛水通快,委范子渊闭黄河水口。其沿汴淤田既非浊水,可并闭塞,并水东下,接应江淮漕运。」
七月二日,诏:「汴口闭断黄河水,遣礼官致祭。」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前月甲子已塞汴口故也。
同日,诏:「导洛水入汴,已
通漕,向缘河水湍怒,纲运阻难,增置河堤使臣、河清军士、技头、水手、廨舍营房、请受水脚工钱,及汴口每年开闭物料兵夫之费,自可裁损,令转运使卢秉条析以闻。」
五月,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洛河清水入汴,已成河道,疏浚司依旧揽起沙泥,却致填淤,乞权罢疏浚。」从之。
八月十三日,上批:「导洛水入汴及治堤岸捍河,悉有成绩,可令宋用臣、范子渊具总事 力官吏第赏。」
同日,御史何正臣言:「近弹奏安焘、张茂则验覆导洛通汴利害不当,切闻诏候来年岁运了日取旨。以臣所闻,则自不须如此。焘等以为盛夏洛水外溢,大河内涨,新淤沙堤,当二水腹背交攻之患,其势未易支梧。今既秋矣,二水交攻之患固未尝有。焘等又以为洛水盛夏暴涨,甚于大河,虽盛夏亦有干浅之时。自今夏秋以来,盖亦屡雨而河未尝涨,亦有经旬不雨而水未尝干,舟行往来,昼夜不辍,安俟考察而后见乎 伏望重行诛罚。」诏焘、茂则各罚铜二十斤。
九月二日,知都水监丞、尚书主客郎中范子渊为金部郎中,升一任,同判都水监;入内东头供奉官、寄礼宾使、遥郡刺史宋用臣为寄六宅使、遥郡团练使,给寄资全俸;入内东头供奉官董嘉言、右班殿直杨琰,各进两官,琰兼合门祗候;入内东头供奉官王修己等三十七人,各进一官,优者减磨勘四年,或指射差遣;人循两资者五十六人,迁一资者八十一人,仍等第
赐钱。上批以子渊、用臣首议导洛入汴,及筑堤捍河,悉有成绩,故优奖之,余皆董役有劳也。
十月四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汴河纲船久例附载商货入京,致重船留阻,兼私载物重四百斤以上已抵重刑,今落水,汴不至湍猛,欲自今商货至泗州,官置场堆垛,不许诸纲附载,本司置船运载至京,令输船脚钱。」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范子渊减磨勘二年,余推恩有差,以疏浚汴河有劳也。
三年正月一日,府界第六将言差襄邑县防河兵阙二百余人,已添差讫。上批:「令汴流京岸止深八尺五寸,应接向东重纲,方得济办。若便差人防护,则无时可以放散。况今水流调缓,不须过为支梧。」诏提点司相度,据彼处堤岸去水所余尺寸更行增长,方听上河。
二月十二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宋用臣言:「洛水入汴至淮,河道甚有阔处,水行散漫,故多浅涩。乞计功料修狭河。」从之。后用臣上狭河六百里,为二十一万六千步,当用梢桩。诏给坊场钱二十万缗,仍伐并河林木。
四月十七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言:「所 河道欲留水面阔八十尺以上,东水水面阔四十五尺。」诏 河处留水面阔百尺。
二十八日,诏非导洛司船辄载商人私物入汴者,虽经场务投税,并许入告,罪赏依私载法。即服食、器用、日费非贩易者勿禁,官船附载发箔柴草竹木亦听。仍责巡河催纲巡检都监司觉察。从宋用臣请也。
五
『HT 』』(五)月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司言:「导洛汴司已修 河道,更不置草屯浮堰。」从之。时以汴水浅涩,发运司请积为堰(雍)[壅]水通漕舟。至是复自请罢。
二十一日,权江淮发运副使卢秉言:「黄河入汴,水势湍激,纲船破人数多。今清汴安缓,理宜裁减。欲令六百料重船上水减一人,下水减二人,空船上水减二人,下水减三人,余以差减。」从之。
二十二日,改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为都提举汴河堤岸司。
六月十三日,都提举河汴堤岸司乞禁商人以竹木为牌筏入汴贩易,从之。
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明请复黄河诸河岁差河客军九千人额,从之。
二十四日,参知政事章惇上《导洛通汴记》,诏以《元丰导洛记》为〔名〕,刻石于洛口庙。
十月四日,都水监言:「奉旨改导洛通汴司作都提举汴河堤岸司,其应系汴河公事,乞令一面主管。」从之。
五年三月十八日,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言:「面奉旨,金水河透水槽阻碍上下汴舟,令臣相度措置,其旧透槽可废撤。」从之。详见金水河。
十二月二日,诏发运司粜籴斛斗郑佶(灭)[减]磨勘三年,前西头供奉官除名勒停黄州编管人张从惠(灭)[减]一赦叙,并以尝干当汴口,建议导洛入汴,续议赏也。
二十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言:「准朝旨,为原武埽闭合水口,见增防堰,令本司权闭断魏楼、孔固、荥泽斗门五七日。自闭合三斗门,汴水增长,今自开远门浮桥以上,凌排查塞水,欲抹岸,望速降指挥
开拨沿汴斗门,及乞于京西向上汴河两岸相度可柜水处,即决堤分减水势。」诏(知)[如]实危急,即依所奏。
六年闰六月十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刘永年言:「汴水涨及一丈三尺,法许追正防河兵二十八指挥,自西窑务列两岸至东窑务。如涨水一丈三尺二寸,更追准备一千人。臣切以京阙防河,事体至重,乞自今遇水大涨,或淫雨不已,令都巡地分如救火法,于近便增发三两指挥。不足,即指所辖军分奏差。支赐、约束, 依防河兵。」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言:「导洛通汴,将及五年。昨兴役之初,大河北徙,距清汴远,列为堤埽,以障游波。臣今相视水势,大河有可从之理,及上塞河兵夫物料数。」诏子渊详度,从南岸渐进锯牙,约水势入新河,具合行事以闻。已而子渊(于)[请]于武济山麓至河岸并嫩滩(止)[上]修堤及压埽堤,并新河南岸筑新堤,计役兵六千人,限二百日成。开展直河长六十三里,广一百尺,深一丈,计役兵四万七千有奇,限三十日成。合费(稍)[梢]草竹,为钱一十七万缗有奇。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中书省言,点历得宋用臣导洛通汴并京城所出纳违法等事。诏宋用臣降授皇城使,添监滁州酒税。其根究钱物未明事,送户部(给)[结]绝。仍令本部具合措置事件闻奏。
绍圣四(事)[年]五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贾种民言:「元丰年导洛通汴,改汴口为洛口,止系通放洛河清
水,名汴河为清汴。水势浅涩,即益以柜内清水。自元佑年,于黄河拨口分引浑水,令自上流入洛口,比之清洛难以调节。乞将汴河依元丰年已修狭河身丈尺深浅,检计合用物力,具数申尚书省,复元丰清汴,立限修浚,通放洛水自「流入洛口」至「立限修浚」:原脱,据《长编》卷四八八补。,仍置洛斗门。」从之。
元符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言:「请复置提举汴河堤岸司,乞应缘河事经画奏请等事,并须关报本部。」从之。
徽宗政和年六月四日「年」上脱一字。,诏:「汴河水大段浅涩,有妨纲运。令蓝从熙差人前去洛口调节水势,须管常及一丈,不得有妨漕运。」
宣和元年七月九日,中书省言:「都提举汴河堤岸司言,近因野人冲抹沿汴堤岸及河道(于)[淤]浅去处功料不少,若止役河清即功不胜。欲乞本司出备钱物,专委本路漕臣贾谠、李佑,候将来农隙和雇人夫应副开修,逐具奏闻。」从之。以上《国朝续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三日,诏都水监官各降三官,都水使者陈求道降五官,须管修治汴水一切了毕,方许入城。令留守司觉察,及日具修闭次第申奏。差水部员外郎丁彬催促修补,如监官及都大巡河部役官吏等弛慢不(识)[职]之人,从彬一面牒送所属取勘,具案申奏。仍令都水监限一日开具合降官职位、姓名,申尚书省。先因河口决坏,汴水堙塞,纲运不通,于是差都水使者陈求道前去修治。求道申十五日已星夜前去,至十七日方始出门,臣寮论列,故有是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