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之主,有鞠育顾复之恩,而不自矜其功;虽参亚坤元之位,有舆服仪卫之宠,而不自挟其贵。谦冲静默,得于诚性,终始全粹,无有间言。绍圣之初,哲庙亲政,浚发睿断,起废兴坏,丕变治功,宪度典章,复还熙宁、元丰之盛。方是时,皇太后助绍隆继述之志,有启迪赞导之益,阴功隐德,人所不知,休烈盛美,盖有不可得名言者矣。谓宜炽福禄炽:原作「藏」,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改。,昌寿考,以长享西宫之养,而为四海之所矜式,遐龄未究,淑命弗融。因山有期,龟筮既从,兹用博访于卿士,受命于祖宗,表行易名,所以惬舆议、当神心,而诒不朽之传。谨遣摄太尉、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韩忠彦奉宝册,上谥曰钦成皇后。伏惟先灵如存,淑问不息,膺兹典,昭厥懿德,对越清庙,永永无极。呜呼哀哉!」
三十日,诏追尊皇太后启菆,宰臣率百官行礼,读谥册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灵驾发引日,群臣奉辞于板桥,并如钦慈皇后故事。
五月四日,追尊皇太后启菆,梓宫俟时迁正,群臣焚香,遂读册宝于灵座。蔡王似行祭(典)[奠]之礼,群臣奉慰如仪。
七日,帝诣普安院追尊皇太后菆宫祭奠。
十日,灵驾发引,蔡王似行启奠、祖奠之礼,摄中书令赵挺之读哀册。册文曰:「维崇宁元年,岁次壬午,四月乙酉朔,十五日己亥,追上神宗皇帝妃朱氏尊谥曰钦成皇太后。粤五月乙卯朔,十日甲子,迁座于永裕陵之次,礼也。雕辒夙戒,奠俎方彻。惨哀笳

。呜呼哀哉!厥初遘厉,岂其有瘳。禳祓祷祠,靡神不周。访秦医之殆 ,肆舜宥以宽忧。怆隙驹之易转,惊逝水以难留。呜呼哀哉!永怀父兄,属以大统。圣心孝思,报称攸重。稽章惠之旧仪,诏议臣而祈中。正位号之尊荣,隆典彝而追奉。琢宝玉兮 于广陌,引素仗于明发。皇帝德懿并隆,恩礼斯洽。属羽卫之有行,念徽音之永绝,爰命侍臣,茂扬懿烈。其辞曰:维我有宋,继天立极。王化之基,自家型国。于皇神考,百度修饬。元丰之功,下土是式。妙选六宫,升进淑德。静恭柔懿,私谒不行。夙夜警戒,协谋相成。履武发祥,纂继丕绪。奕奕西宫,是燕是处。慈仁克俭,宜寿而臧。胡不永年,忽云沦亡。呜呼哀哉!泰陵初载,恭默不言。佐佑保护,忠和且温。逮及亲政,绍隆继述。赞助之勤,一心密勿。逖想音容,空余髣(环)[]奇,镂匣金兮错综。呜呼哀哉!考卜维吉,揆时既良。仙驭沓去,铭縿载扬。背浚郊之奥壤,傃洛土之崇冈。陵寝盘兮空曲,珍木茂兮 苍。流殿苔兮素月,陨垄陌兮晨霜。閟珠襦兮宝笥,零雨涕兮宫墙。石门兮深扃,漆炬兮永夕。云骈驾兮弗还,繐帷空兮常寂。呜呼哀哉!有形兮必终,有数兮斯尽。生能享天下之奉兮无违,殁以归裕陵之原而何恨。虽千百兮斯年,终不骞兮不陨。呜呼哀哉!」
同日,元佑皇后扈灵驾以行,百官奉辞于板桥回,奉慰如仪。
二十二日,太常寺言:「虞主到京日,请依章惠皇后故事,于琼林

苑权奉安,行升祔之礼。」从之。
二十四日,葬于永裕陵,群臣奉慰如仪。百官奉迎。
二十九日,虞主至自永裕陵,百官奉迎于板桥,元符皇后奉迎于琼林苑。
六月五日,神主升祔于神宗庙室。
八日,德音:「应西京、河阳减死刑,释杖罪;缘园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十六日,朝散郎、试将作监许几特授朝请郎,以办园陵有劳故(止)[也]。
二年正月二十日,太常寺言:「二月十六日小祥,其日不视事,禁屠宰一日。景佑无禁乐故事。」诏禁乐。
十二月十一日,太常寺言:「来年大祥,乞依小祥例。」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昭怀皇后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四
昭怀皇后
【宋会要】
徽宗政和三年二月九日,崇恩太后刘氏崩。十日,诏曰:「朕嗣承哲宗基绪,永惟大恩无以报称,夙夜靡忘。崇恩太后作配元符,母仪天下,比缘忧疾,遂爽和平,药石弗瘳,遽至沦谢。友恭之义,是用衋伤,追往送终,礼宜从厚。已降指挥,参酌孝章、钦成皇后体例施行。如或未称,可更检会故事,务在优隆,以称朕意。」又诏:「崇恩宫太后薨,辍朝五日,内二日不视事,治丧于外。(除)[余]依开宝皇后故事。」
同日,诏:「崇恩太后今月九日感疾,暴卒于宫中,今已迁于普安禅院治丧。伏念友恭之义,务全礼制,应有合行礼仪,可依钦成皇后及开宝皇后故事,参酌中制,裁定取旨。」
同日,诏:「差园陵、按行、管勾使并都监,今来诸处

行移文字内,便合称崇恩太后园陵。」又诏在京禁音乐七日,在外三日除。沿边讣告到,举哀成服,三日而除。
二十五日,驾幸普安院浇奠。
四月一日,诏将来五月二十七日崇恩太后祔葬永泰陵,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万寿观邓洵武为园陵监护使,越州观察使李为提举修奉园陵;户部郎中张谔兼权京西路转运副使,京西路转运判官吴长吉,并应办园陵事务。
二日,诏奉议郎张思永添差充永安军使,应副园陵事,候事毕日罢。
闰四月十一日,工部侍郎、议礼局详议官宇文粹中请上谥曰昭怀皇后宇:原作「于」,据《宋史》卷一五二《舆服志》四改。,诏恭依。议曰:「臣闻纪实以名,名者实之宾也;表行以谥,谥者行之迹也。以载籍之言美,又将以信悠久之传。是以周家之法,礼经存节惠之文;东汉以还,后谥有加崇之典。所以昭明既往而垂示无穷,至公之道,不可易也。况夫天挺淑质,克配哲庙,典礼异数,极于褒崇,则俯酌群言,仰遵成宪,丕扬显称,其可后乎 恭惟崇恩太后毓粹高闳,承芳(今)[令]族。姓系之美,着于氏谱;德善之积,基于前人。泽厚流光,庆锺(顾)[硕]媛。粤自幼岁,庄饬令仪,姆教是亲,女工是懋。早膺选择,协赞宫闱,位列四妃,坐论妇礼。惟是悉心匪懈,以陪弓韣之祠;故吉梦 祥,遂膺熊罴之庆。元符之间,中宫虚位,宰辅建言,坤道承天,所以持载万物,后德佐王,所以 修

阴教。九庙祭祀之重,必有以恭承;两宫晨昏之奉,不可以无助。宜诹谷旦,选建长秋。哲宗皇帝诚身以御家邦,达孝以承祖考,亶禀慈训,敷号治朝,遂正椒房,升俪宸极。典册之备,袆翟之华,足以统齐六宫,章明妇顺。逮夫绍圣嗣服,昭善继之功,笃因心之友。于崇宁二,特颁诏旨,以献愍之赠,既视春宫,《春秋》之义,母以子贵。于是褒崇位号,仰慰在天之灵;改赐宫名,以隆敦叙之意。仪物恩典,光显荣耀。是宜增有永之年,以长享安荣之福,而遐龄未究,淑命弗融,药石靡瘳,遽至沦谢。宸衷悯(尽)[衋],申饬有司,备物送终,务从优厚。日月有期,龟筮告吉,爰遵故实,以谥易名,诏于万世。谨按《谥法》曰:『容仪恭美曰昭,仁慈短折曰怀。』崇恩太后膺此令名,揆实云称,佥言惟穆,允协至公。伏请谥曰昭怀皇后。」
五月二十七日,葵于永泰陵,群臣奉慰如仪。
六月十四日,神主升祔于哲宗庙室。
十九日,德音:「应两京、河阳、郑州减死刑,释杖罪;缘园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七月五日,中书省言:「邓洵武奏洵:原作「询」,据《宋史》卷三二九《邓洵武传》改。:昨被命充昭怀皇后园陵监护使,依故例奏差到属官。其逐官应奉一行诸事,实以五使职务分委主管。兼夏雨暴至,蹉程前进,夙夜协力,各得整办,委有劳 。伏望详酌,比附故例,优与推恩。」诏并特与转一官,李东表更减一年磨勘。
九月十三日,诏昭怀皇后园陵修奉官以下,各特转一官,及有止

法人并特转行。内知河南府陵台令、中奉大夫任璋转中大夫。
十二月十一日,礼部奏:「来年二月九日小祥,乞依钦成皇后故事,其日不视事,内外禁屠宰,仍禁乐。」从之。
五年正月十日,太常寺言:「二月九日大祥,其日不视事,中外禁屠宰,乞依小祥故事。」从之。
六月,礼部奏,忌辰依故事作大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四 后丧 四 显恭皇后

显恭皇后
【宋会要】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皇后王氏崩。尚书省言:「按章穆皇后故事,真宗皇后服七日,百官三日,诸道州府讣到日,长吏以下与将校三日,沿边州县皆不举哀。」〔诏〕在京择日依故事,余从之。
二十七日,诏百官赴皇仪殿朝临。
十月一日,百官朝临。
同日,命中书侍郎林摅为大行皇后园陵使,尚书礼部侍郎李图南为礼仪使,尚书兵部侍郎沈锡为仪仗使,尚书工部侍郎贾炎为卤簿使,尚书刑部侍郎马防为桥道顿递使,知入内内侍省黄经臣为园陵按行使,定州观察使郭天信副之,知入内内侍省蓝从熙监修园陵。
五日,中书省言:「京西路见阙转运使一员,及修奉皇后园陵合权置转运使一员。」诏以尚书主客员外郎张徽言为京西路转运副使,尚书库部郎中陈师文权京西路转运使,候皇后园陵毕赴阙。
十六日,诏翰林学士许光凝撰大行皇后谥册文凝:原作「疑」,据《宋史》卷四五六《申积中传》改。,翰林学士叶梦得撰哀册文,中书舍人俞

书谥宝文。
同日,太史局言:「大行皇后园陵斩草用十月二十四日,斥土用十一月十三日,葬用十二月二十七日。诸宗室合祔葬者,并依大行皇后月日时刻。」从之。
十八日,太史局言:「已选定十月二十四日大行皇后园陵封山斩草,依例园陵合祭后土,差行事官。」诏就差提举修大行皇后园陵兼总管、知入内内侍省蓝从熙行礼。
同日,京西路转运司言:「今来修奉大行皇后园陵,会故例知永安县一员外,添差知县一员同管事。」诏权添差朝请郎、新广济河辇运王,候事毕日罢。
十一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皇后十二月十日发引,合差摄中书令读哀册。」诏差礼部尚书郑久中、尚书左仆射蔡京摄太尉上谥册宝并奏告太庙,知枢密院事张康国摄中书令读册,门下侍郎何执中读宝。
同日,宰臣蔡京等请上谥曰靖和皇后。议曰:「臣尝读《诗》,《周南》言王者之风,而《关雎》以下则独称后妃。至《大雅 思齐》之诗曰:『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而序云:『文王之所以圣,盖感人之道神矣,孰得而议 所见者后妃之化而已,由后妃以观焉,则文王之圣可知矣。』夫岂特文王然哉,舜之所以大见于妫汭之嫔,禹之所以神见于涂山之翼,则古帝王之功未有不始于内而推之天下者也。洪惟我宋,圣神相授,真主嗣兴,天作之合,化先阃内,帝业以隆。盖方俪体宸极,则仪声茂实,既有以彰于一时;及

奄弃椒涂,则鸿名徽称,斯有以垂于万世。是用稽于公卿大夫,以合天下公议,靡敢私也。恭维大行皇后〔仁〕慈惠和,徽柔肃恭,实故尚书令秦正懿王之后。惟时正懿佐命艺祖,勋载旗常,庆流苗裔,是生淑哲,出应昌运。白龟见梦,朱蛇效祉,载诞之夕,祥光满室,来嫔之初,神僧授记,袆褕之尊,信有符矣。故方养德闺门,则端庄静重,不妄言笑,身衣澣濯,靡有厌色。逮作配巘邸,正位坤仪,则功德之盛,超今绝古,粲然可纪。若其祗奉九庙,则严恭以相祀事;致养慈德,则思媚以尽妇道。谓靡丽之饰伤俭也,故服御无珠玉之奉;谓私谒之风害德也,故外家无干请之私。居母仪之贵而能守礼执义,怀抑畏之小心;視嬪嬙之眾而能曲己達下,無嫉 之詖行。然则后之德可谓至矣。属飞龙之御天,而有拱翼圣躬之勤;感占熊之应兆,而有诞育元嗣之庆。继生贵主,以启天支之蕃衍;章明阴教,以致阃内之雍熙。思贤才之为助,所以(转)[辅]佐圣德;择左右以诲子,所以协成义方。然则后之功可谓极矣。矧乃鸡鸣而起,侍求衣也;齐明盛服,侍旰食也;言摭经史,化圣学也;挥毫洒落,法宸翰也。族既蕃矣,则岁荐必以贤而弗及于庸下;家既宠矣,则训弟必以学而靡容于怠荒。至于侍上宴间,则裨政化而甚密;为民祈福,则捐脂泽而不吝。此又徽美昭著、中外之所共仰者也。方且崇清静之化,悟真乘之理,游心于恬

哉!圣上孍珩璜之弗御,悼窀穸之有期,叡情伤轸,典礼备举。乃诏有司,扬德善,册丕称。皇哉铄乎,岂不慰明灵而协众愿哉!谨按《谥法》曰:『柔德教众曰靖,恭仁鲜言曰靖;雍熙阃内曰和,闺门有礼曰和。』恭维大行皇后众德之所备,大名之所归,神人合契,罔不惟称。伏请谥曰靖和皇后。」 淡,绝意于纷华,此又不翫于富贵而超然独得者也。历考在昔,后妃之贤,如大行皇后,可谓鲜俪矣。圣上感德大业,丕冒海宇,廓尔天造,渊然神化,鼓舞群生,莫窥其奥。窃仰大行皇后之懿,则主上之所圣,可概见其万一已。夫以所示于行,则知存诸心者有不可量之善;以所施于外,则知秘于内者有不胜述之迹。然则殚竹帛,罄金石,有不足以形容者矣。若乃汉、魏以来,史氏所称,身衣大练,装不务饰,无戏弄音乐之好者,犹且载美咏歌,流芳简册,曾何敢望大行皇后之德之美之髣
同日,太常寺言:「大行皇后园陵十二月十日发引,其日皇帝宣德门外行遣(典)[奠]之礼,合差下项官。」诏中书令一员读哀册,宜差礼部尚书郑久中;举册官二员,宜差著作郎何志同、著作佐郎胡伸;捧册官四员,宜差太常寺丞张邦宪、宗正寺丞王菲、光禄寺〔丞〕许戚、卫尉寺丞赵子栎。
同日,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谥册宝修制成,依近降朝旨,择日读于灵座前。前一日差官告太庙,依故事合差官施行。」诏太尉一员上谥册宝并赴太庙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