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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元丰五年二月癸酉,监察御史王桓言:「祭祀牢醴之具,皆掌于光禄,而寺官未尝临莅,失事神之敬。伏请大祠皆轮光禄卿、少卿,朔祭及中祠轮丞、主簿监视。」并从之。
哲宗元佑六年正月,诏自今祠祭毋用羔羊。从礼部请也。
绍圣三年,礼部侍郎黄裳言:「北郊配帝牲用赤,与南郊用牲不同。帝王德配天地,则其牲币宜从所配,请皆用黄。」从之。
徽宗大观元年八月七日,诏京畿转运司于近畿择地置官设徒,养牛千头,以备祠飨。有余供他用。故事,祭祀用牛令畿县科买,言者谓扰民,故有是诏。
【宋会要】
元丰元年九月十四日元丰元年: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二补。,详定礼文所言详定礼文所言:原作「又言」,据《长编》卷二九二改补。:「《礼记》曰:『郊特牲而社稷太牢。』又曰:『祭天地之牛角茧栗。』盖以覆焘持载之功,无物可称,故至恭不坛,扫地而祭,以下为贵也;大裘不裼而冕无旒,陶匏之器,鞂之席,以素为贵也;用茧栗犊,取其诚悫,以小为贵也;特牲而已,不及羊、豕,以少为贵也。配坐亦特
牲,以其祖远而尊,故以天道而事之。《书》曰『用牲于郊,牛二』,《春秋传》曰『养牲养二卜』是也。严父明堂则有牛羊,以其祢近而亲,故以人道事之。《诗》曰『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是也。孔安国不原于此,乃曰『郊以后稷配,后稷贬于天,有羊豕』,殊无经据。本朝仪注,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之坐,各设三牲俎,不独配位误用羊豕,而正位亦不专用犊,非尚质贵诚之义。伏请改正,亲祠圜丘、方泽,正、配位皆用犊,不设羊豕俎及鼎匕,有司摄事准此。」从之。
三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古者祭祀用牲,有豚解,有体解。荐腥则解为七体,荐熟则解为十一体。《记》曰:『腥其俎,熟其殽。』郑氏曰:『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熟其殽,谓体解而爓之。』孝子不知神之所享,故荐腥而荐熟,以备古今之食。所谓豚解者,四鬄去蹄,殊其肩髀,如解豚然也。胖合升,盖吉祭升右胖,非吉祭升左胖,特豚则左右胖合升,《士冠礼》曰『特豚载合升』是也。周人贵肩而贱髀,若荐熟升一胖,则髀不升;若荐腥左右胖俱载,则髀亦升。贾公彦曰:『凡言合升皆并髀升,若体解升者髀不升』是也。故先儒言吉祭荐腥七体,谓两脾、两肩、两胉并脊也。其髀与肩、胉皆左右胖俱用,以其解之如解豚,则合载亦当如升豚矣。至荐熟俎,惟用右胖,髀不升,而体解为十一体,即用朝践所荐七体沈于汤而体解之,除脊全用外,其肩、骼、胁唯解右胖。肩、臂、臑、肫、正脊一、脡脊一脡:原作「胖」,据《长编》卷三○五改。、横脊一、短胁一、
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周官》内饔辨体名肉物,凡宗庙之祭祀,掌割享之事;外饔掌外祭祀之割享,陈其鼎俎,实其牲体。诸子大祭祀,正六牲之体,谓此也。今亲祠南郊,正、配位之俎用牛羊豕之足各一,用肉各一。太庙室用羊豕之足各一,用牛肉各一。至馈熟,又脔三牲之肉各一,不殊左右胖,不分骨之贵贱,无豚解、体解之别。伏请自今郊庙荐腥之时,解其牲两髀、两肩、两胁,并脊为七体,左右胖俱用。共载于俎,则以两髀在两端,两肩次之,两胁次之,脊居中,皆进。未至荐熟,沈肉于汤,止用右胖,髀不升。前体肱骨离为三,曰肩、臂、臑;后体股骨去体离为二,曰肫、胳。其足附谓之觳神,俎所不用。前脊二骨,谓之正脊;其次直者二骨,谓之脡脊;又其次阔于脡脊者二骨,谓之横脊。所谓脊从前为正,而脊先前也。胁最后二骨为短胁,旁中二骨为正胁,最前二骨为代胁。所谓胁旁中为正,胁先后也。若升于俎,则以肩、臑在上端,膊、胳在下端,脊、胁在中央。其载之次序,则肩也,臂也,臑也,正脊也,脡脊也,横脊也,代胁也,长胁也,短胁也,膊也,胳也。此十一体在俎之序,谓(直)[宜]依此设之。少牢,《礼》曰:『下利升豕,其载如羊,皆进下。』郑氏曰:『进下,变于食生也。所以交于神明,不敢以食道。』贾公彦曰:『公食、大夫乡饮酒,牲体皆进腠,腠是本,是食生人之法。此言进末,末为终,谓骨之终,是食鬼神法,故云变于食生也。』今骨体升俎,进于神
座之前,伏请依少牢礼,皆进下。」又言:「古者堂上既朝践,然后退而合亨,亨人以向者朝践所荐腥烂牲体,更鬻于镬令熟,乃荐。今来若俟更鬻熟方荐,则恐稽缓,欲乞以牲体肩、臂、臑、肫、胳、正脊、脡脊、横脊、长胁、短胁、代胁分割骨节,各以其半为腥俎,半为熟俎。肠胃肤俎亦然。」并从之。
元丰三年八月三年:原作「元年」,据《长编》卷三○七改。,又言:「请凡天神之祀,皆燔牲首以报阳;凡地祇之祭,皆瘗牲左髀以报阴。凡荐享太庙,皆升首于室。」从之。
三月,太常寺言:「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应大中小祀,正、配合依礼解牲体腥十一体熟,诸祀每位以羊一豕一,方得牲体数足。高禖等四位循例共羊一豕一犊一,解牲体不足。今欲诸祀正、配位用全体解割,余从祀位并分设位神俎,内雨师有正、配两位,见用羊一豕一,乞各增其一。」并从之。
【宋会要】
五年二月癸酉,监察御史王桓言:「国朝南郊、太庙仪注,虽有太常卿、宗正卿省牲之文,官惟太祀巡牲而已,其省镬则以光禄卿,而又未尝视腥熟。伏请祭前一日,礼部尚书、侍郎省牲,光禄卿奉牲告充备,礼部尚书省镬。祭之日,礼部侍郎视腥熟之节。」从之。又言:「应缘亲祠告天地、宗庙、社稷,并依令用牲。」从之。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权礼部侍郎黄裳言:「北郊配帝之牲用赤,与南郊用牲其色不同。窃以帝王德配天地,则其牲币宜
从所配之色,请皆用黄。」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天子必有养兽之官,遂人授之牧人,牧人授之充人,择其毛而卜之吉,然后养之三牢,刍之三月,封人歌其肥绖,而宗伯省其纯全,然后用之,钦之至也。故《记》曰『帝牛必在涤三月』,《春秋传》曰『鼷鼠食郊牛角』,过有司也,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也。言省牲而知伤,是展察之道尽也;牢闲不谨,伤之者至是,备灾之道不尽也。古之养牲,一月在外牢,二月在中牢,三月在明牢,天时成矣,然后以为天(性)[牲]也。又其养牲也,必养二,帝牛不吉则以为稷牛,乃复取稷牛而用之。大祀牺牲,其严如此。今郊庙所用牲牷,虽已专置涤宫,然未尝易牢也。乞命有司毛其纯色,刍之三月,月易一牢,以应在涤之义。中祀六十日,小祀三十日,皆考古法,庶协礼经。」从之。
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一日,太常少卿林震言:「祠祭用牲,未尝 省,恐失涤养之本意。伏请自今以一祭合用牲数并加省视毕,然后告充、告绖如常仪。」
五月九日,太常言;「夏祭亲祠,升四镇、海渎十三位于第二成,乞增用牛、豕各三。今后常祠皇地祇依此。」从之。
八年十二月,国子监丞、兼权太常博士王普言:「国朝郊祀天地用犊,而社稷、宗庙与大飨明堂用牛、羊、豕,皆合于古。巡幸以来,礼文草创,天地之祭止用少牢,此权时之宜,非循旧典。近因大臣所请,乃诏有司依旧制用
太牢。缘太牢系牛、羊、豕,唯大飨当用,所有冬祀、夏祭、祈谷、雩祀正、配位,止合用犊。欲乞并依旧制。」时太常寺申言:「来年正月一日上辛祈谷祀上帝,合用正副牛犊共四头并母,系角茧栗纯黄色雄犊,欲下两浙转运司于临安府并所隶州县官买。兼每遇祀天地,牲牢前九十日送牛羊司入涤,仍乞以后依限收置。」并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七 大礼五使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七天头原批:「吉礼。郊祀职事。大礼五使。」
大礼五使
祭祀行事官。淳熙三年九月二日,诏:「郊礼在近,合差官行事。所摄官称,其间有合沿革,可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议定,申尚书省。」
九月十四日,诏以参知政事龚茂良为大礼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王淮(以)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使)[事]赵雄为卤簿使,武泰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并以职事为序,更不置司,合行事令三省礼房专行。后同此制。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宝通礼》,皇帝冬至祀圆丘,行事所摄官称,系太尉掌誓百官,侍中进玉币并奏请致斋,及辇辂前奏请并用侍中。至政和新定官
制,以左辅、右弼、太宰、少宰易侍中、中书令、左右仆射之名,以《五礼新仪》大礼行事摄官称,用太宰、少宰、左辅摄事。至靖康元年,诏三省长官名可并依元丰官制。自绍兴元年至干道六年,大礼行事所摄官称,依旧用左右仆射、侍中。干道八年,诏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及侍中、中书尚书二令并删去。干道九年郊祀大礼,以左右仆射及侍中并改称左右丞相,前项所摄官称,典故沿革不一。(令)[今]参仿上件礼例,掌誓欲依旧例差宰执摄;行礼(曰)[日]进玉币爵酒,欲依旧差执政摄;(万)[前]三日奏请皇帝致斋,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辇辂前奏请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缘每遇大礼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亦差官摄事,参仿上件礼例,并用侍中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侍从摄;礼毕肆赦,承旨宣制,近降诏旨,中书令虽已删去,参仿殿中监摄事礼例并《开宝通礼》,用中书令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执政或侍从摄。」从之。
四年十月五日,太常少卿齐庆胄言:「乞照详国朝典故,自今宗庙祠祭并宗室使相以下轮次选差,非实有疾,不许辞免。庶几祀事益肃,班联可观。乞下大宗正司斟酌,若实年老,难于拜跪,免差行事。其年齿差高,可以拜跪官,欲乞并令本司依上件仪制差充五享初献行礼。其除差亚、终献等官,亦合照应仪制,指挥轮差。」从之。
同日,太常博士章谦言:「如同日祠祭,御史台报阙监察御史,从本寺申礼部关吏部,轮请六曹郎官摄,并不许辞避,更不降敕。如在散斋之内阙监察御史,除初献外,如本祭有郎官,即请郎官摄监祭行事。如无郎官,欲从上请官一员摄。行在厘务官、浙西安抚司、临安府属官差(免)[充]祠祭行事,内无斋舍及无本司者,听于邻近寺观致斋,前一日质明赴司所。每遇祠祭,祗应人前夕须管于祠所附近寺观澡洿,赴祠所祗应,不得辄离祠所。诸色祗应等人,如不严肃及违犯约束,并令监察御史弹奏。无官人送大理寺。」内祠祭无察官处,委本祭献官检察。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每遇祀祭,依仪制轮请本寺少卿行事。今来太常少卿齐庆胄时暂兼权侍立修注职事,乞依已降指挥先趁赴侍立毕,径赴祠所省馔致斋行事。及日后遇祭祀轮请本寺少卿行事,致斋日内有朝殿,亦乞依上件指挥。」从之。先是,国子司业兼太子左谕德、兼权起居舍人萧燧为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充初献行事,在致斋内系常朝日分,许趁赴侍立毕径赴斋,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五日,诏以右丞相赵雄为大礼使,枢密使王淮为礼仪使,参知政事钱良臣为仪仗使,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讲史浩为卤簿使浩:原作「诰」,据《宋史》卷三九六《史浩传》改。下同。,少保、宁武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既而良臣言:「五使之序,
止以职事为定,臣偶备员政府,滥在第三。史浩以旧学元老两登相位,今 下列,望改臣所领处浩之次。」上批:「大礼五使,以职为序,卿见参机政,自有前郊体例,不须谦辞。」
六年七月九日,诏:「应被差行事等官,如敢依前托故避免、申乞改差之人,委台谏密切觉察,具名弹奏取旨。」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南班宗室,乞降 差官施行。」从之。员数如彝式。
同日,皇叔祖嗣濮王士輵言:「将来明堂大礼,合差宗室行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诏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亚献改差恩平郡王璩,终献改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八月五日,皇城司言:「明堂大礼从驾臣僚祗应人依格将带外,其余应合行事官许带一名。若过数,依阑入法,不以大礼赦原。」从之。此申明绍兴三十一年已降指挥,权依大观皇城司例。十五年八月同此。
七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吏、户、刑三部郎官免差祠祭,如遇〔阙〕官,许于卿监、馆职通差。」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考功、侍右勿使兼贰四时祠祭,乞与免差,故有是命。
九年七月十三日,诏:「今岁明堂大礼,少师史浩、少保陈俊卿并特令赴阙陪祠,令学士院降诏。」浩、俊卿各以疾辞,诏免。十二年十月同。
九年九月二日,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大礼使,右丞相
梁克家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卤簿使颖:原「隶」,据《宋史》卷三八六《李彦颖传》改。,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伯圭为桥道顿递使。
十年八月八日,臣僚奏:「仁宗朝,包拯因监祭九宫贵神拯:砂作「极」,据《宋史》卷三一六《包拯传》改。,见以常朝官充摄行事,遂引唐天宝中故事为言,乞摄太尉者差两制以上,所贵差重其礼,以申崇奉之意。今所祀九宫贵神,三献官类皆用寺监丞簿以下摄行祭事,虑其太轻,崇奉未至。」诏礼部同太常寺看详。今检照遵用《政和五礼新仪》差官,数内初献系礼部尚书、侍郎,如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别曹长贰充初献行事。先吏部、次户部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