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尚书省言:「神祠加封爵等,自来降 、降诰,未有定制。」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诰、赐额、降 。」高宗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言:「自来神祠加赐庙额及封王、公、侯爵等,给降 告自有定式。昨自渡江后来,神祠加封合给告者止命词给 ,窃恐未称褒崇之意「高宗绍兴」以下至此一段原脱,以致下文文意不属,今据《文献通考》卷九○补。。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告、赐额、降 。欲乞自

今后每遇神祠封王、〔公〕、侯、真人、真君,妇人之神封妃、夫人者,并乞命词给告。其道释封大师、塔额、神祠赐庙额及封将军,并乞依旧降 。」从之。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九日,知陈留县天授观事张昌寿言:「本观汉相留侯张良,政和元年十二月 赐忠佑庙为额。及政和八年闰九月内,本府奏请诏赐天授观为额,续封凌虚真人。今来本观嗣侯不疑未曾经赐爵号,申乞详酌。」嗣侯不疑已降指挥封嗣功侯外句首疑脱「诏」字。,应有祠宇去处,其位号自合改正。
宣和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礼部言:「袭庆府贡士徐绂等状:邹国公孟子传孔子之道,尊尧舜,距杨墨,功不在禹下,元丰赐庙额,封公。政和初,并其门人乐正子、万章之徒,列封侯伯,独其父母未蒙褒显。况传记所载三迁之教,实繄贤母。绂等已择爽垲之地,增建祠宇,就严像设讫,乞依(山)[仙]源县先圣庙例。」从之。
高宗绍兴五年九月二十日,吏部员外郎董棻言:「臣昨任提刑日,到雷州海岸递角场,有威武庙,系伏波神祠;其琼州海口有辅汉王庙,亦系伏波神祠。臣切详,伏波乃东汉中兴功臣新息侯马援,元丰中锡以忠显王。至元符中,苏轼谪居昌化,乃作庙碑,推考以为汉有两伏波。邳离侯路博德建庙于马伏波之西,宣和中始封忠烈王。臣比将命远使渡海,皆有灵应,乞将马伏波更加封号,及将邳离忠烈王路伏波与马伏波一等封号。」太常寺言:「伏波将军

新息侯马援已加封忠显佑顺王,今欲拟忠显佑顺灵济王。琼州海口辅汉王庙系伪汉所封,欲改赐威武庙为额。其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于宣和中封忠烈王,今与马伏波一等封号,各增加四字,欲拟忠烈明威广佑王。」诏依。
绍兴七年三月九日,南京留守司言:「应天府商(土)[丘]台系享祭大火及阏伯之地,先赐光德庙额,商(土)[丘]公阏伯特封商丘王。缘后来南北隔绝,屋宇尽行拆毁,止于台下野次荐奠,殊不称夤奉之意。已一面计置,于本府随宜修整,乞特加尊崇显号。」诏依,加封商丘宣明王。
绍兴七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故建康府通判杨邦乂,建炎二年金贼犯城,死于国事,于本府建庙, 赐额曰『褒忠』,于城南兴教寺基修盖。近缘火毁不存。」诏令建康府修盖。
哲宗绍圣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乞诏天下州军,籍境内神祠,略叙所置本末,勒为一书,曰《某州祀典》。」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十日,礼部尚书郑允中言:「天下宫观寺院、神祠庙宇,欲置都籍,拘载名额。」从之。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监何志同言:「《详定九域图志》内《祠庙》一门,据逐州供具到,多出流俗一时建置,初非有功烈于民者。且如开封府扶沟县秋胡庙、封丘县百里使君、程隐君庙之类,逐县皆称载在祀典,及移问太常寺,并无典籍可考。去以王畿之

近,而庙祀未正乃如此,则远方陬邑 可见矣。欲望申 礼官,纂修《祀典》,颁之天下,俾与《图志》实相表里。」又言:「诸州祠庙多有封爵未正之处,如屈原庙在归州者封清烈公,在潭州者封忠洁侯;及永康军李冰庙,已封广济王,近乃封为灵应公。如此之类,皆缘未有祀典该载,致前后封爵反有差误。」诏:「太常寺、礼部遍行取索,纂类《祀典》。将已赐额并曾封号者作一等;功烈显著,见无封额者作一等;民俗所建,别无功德及物,在法所谓淫祠者作一等。各条具申尚书省,参详可否,取旨。其封爵末正,如屈原、李冰之类,岂有一身两处庙貌、封号不同者 宜加稽考,取一高爵为定,悉行改正。佗皆放此。仍就礼部、太常寺见今官吏行遣,兹盖修举本职,不得辄有申请差官差书写人等。」
天禧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曰:「隆平之政实贵于防邪,聪直之神不歆于非类。是以前圣立教,明王守邦,具有宪章,绝其淫祀。朕纂承基绪,抚育苍黔,伸孝飨于宗祊,奉禋燔于天地。一则以归功报本,一则以祈福兆祥,所冀寰区,毕登仁寿。而小民寡识,鄙俗易讹。如闻金、商等州,颇有邪神之祭,或缘妖妄,取害生灵。达于予闻,良用矜轸,宜令所在,严禁绝之。如复造作休祥,假托祭祀惑众,所犯头首及豪强者并处死豪:原作「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九改。,余决讫黥面,配远恶处牢城。」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八日,户部郎中、知洪州

夏竦言:「臣闻左道乱俗,妖言惑众,在昔之法,皆杀无赦。盖以奸臣逆节,狂贼潜窥,多假鬼神,摇动耳目。汉之张角,晋之孙恩,偶失防闲,遂至屯聚。国家宜有严制,以肃多方。窃以当州东引七闽,南控百粤,编氓右鬼,旧俗尚巫。在汉栾巴,已尝翦理;爰从近岁,传习滋多。假托禨祥,愚弄黎庶,剿绝性命,规取财货。皆于所居,塑画魑魅,陈列幡帜,鸣击鼓角,谓之神坛。婴孺襁褓,已令寄育,字曰『坛留』、『坛保』之类,及其稍长,则传习妖法,驱为童隶。民之有病,则门施符篆,禁绝往还,斥远至亲,屏去便物。家人营药,则曰神不许服;病者欲饭,则云。率令疫人,死于饥渴。洎至亡者服用,又言余祟所凭,人不敢留,规以自入。幸而获免,家之所资,假神而言,无求不可。其间有孤子单族、首面妻,或绝户以图财,或害夫而纳妇。浸淫既久,积习为常,民被非辜,了不为讶,奉之愈谨,信之益深,从其言甚于典章,畏其威重于官吏。奇神 神未听异像,图绘岁增;怪箓妖符,传写日异。小则鸡争,行须作法。蠹耗衣食,眩惑里闾。设欲扇摇,不难连结。在于典宪,具有章条。其中法未胜 豚致祀,敛以还家;大则歌舞聚人,馂其余胙。婚葬出处,动必求师;劫盗奸,药弗瘳疾,宜须峻典,以革弊风。当州师巫一千九百余户,臣已勒令改业归农,及攻习针(炙)[灸]方脉。所有首纳到妖妄神像、符箓、神衫、神杖、魂巾、魂帽、锺角、刀笏、纱罗等一万一千余事,

已令焚毁及纳官讫。伏乞朝廷严赐条约,所冀屏除巨害,保宥群生,杜渐防萌,少 万一。」诏:「宜令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广南东西、两浙、福建路转运司,遍行指挥辖下州、府、军、监、县、镇,今后师巫以邪神为名,屏去病人衣食汤药,断绝亲识看承,若情涉于陷害,及意望于病苦者,并同谋之人,引用 诅律条,比类断遣。如别无憎疾者憎:原作「僧」,据《长编》卷一○一改。从违制失决放;因而致死者,奏取敕裁。如恣行邪法,不务悛改,及依前诱引良家男女,传教妖法,为弟子者,特科违制定断。其和同受诱之人,减等科罪。余并检会前后条法,详酌断遣,情理巨蠹,别无刑名科断者,即收禁具案奏裁。仰粉壁晓示,仍半年一度举行约束,仍赐敕书褒谕。」
天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司言:「昨高邮军有师巫起张使者庙宇神像,扇惑人民,知军、国子博士刘龟从已行断绝,拆除一十处庙像,(像)收到材木、钱物盖造,作系官使用,见今人户安居。窃知洪州曾有师巫造作妖妄,蠹害风俗,知州夏竦奏闻朝廷,降敕江南、荆湖、广(昌)[南]、两浙、福建路条约断绝。今来淮南乞降敕命,依例止绝。」从之。
景佑元年九月二十五日,广南西路转运使夏侯或言:「潭州妖妄小民许应于街市求化,呼召鬼神,建五瘟神庙,已令毁拆,收到材木六万三千余,修天庆观讫。乞下本州岛止绝。」奏可。
元丰三年六月十七日,权监察御史里行丰稷言:「近见京

城内外士庶与军营子弟转相告言:今日神见某处,明日神降某处。恢诡谲怪,无所不道,倾动风俗,结成朋(杜)[社],率敛财物。奔赴祥符县邓公(卿)[乡]菜园内安顿,欲与灵惠侯立庙。小人缘此,易生奸心。神民异业久矣,不可不禁。如国家以泉水之灵可兴祀典,宜委命官主领施利,明载簿历,支修庙貌,亦可以示朝廷祭祀驭神之意。」从之。
绍圣四年五月二十六日,太仆寺言:「右教骏第二指挥妄传圣水出见,辄起庙宇,欲行止绝。」诏太仆寺毁拆,仍命尚书礼部立法。
绍圣五年四月五日,枢密院言:「诸军营创立庙宇者徒一年,称灵异动众者加二等;庙宇未立,各减二等,止坐为首之人。本辖将校、节级不止绝,与同罪。」从之。
绍兴十六年八月十七日,御史中丞何若言:「仰惟陛下褒扬忠义,禁止淫祠,所以明教化而善风俗也。臣近据太常寺申:宣州泾县湖山灵惠庙忠显王,祈祷屡应,拟封长男温宣威公。臣谨按《晋书》,温乃宣州太守桓彝之子也桓:原作「元」,乃避宋讳,今改。下文「桓温」并同。,史臣独不列温于彝传之后,而乃与王敦次第,其意可见矣。传载其窥觎非望,赞述其『罪浮浞、豷』浞:原作「泛」,据《晋书》卷九八《桓温传》改。,万载之下,当有余臭,岂可使受爵号之美于圣明之朝乎!昔郗超死,其父愔哀悼成疾,门生出其书一箧,愔见超与温往反密计,乃大(恕)[怒]曰:『小子死恨晚矣!』傥使彝当时又见温之逆节,其不齿于诸子之列也必矣。今温居然侧位于忠显王庙中,殆犹尧庙之四凶也,可不

斥而去之乎 伏望申敕攸司,(撒)[撤]去温像,追毁宣威公告命,仰称陛下禁淫祠以善风教之意。所有太常寺拟封官,亦乞量行责罚,以戒卤莽之失。」上曰:「桓温逆迹,屡欲移晋祚,赖当时有大臣扶持臣:原作「功」,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五改。,不然晋不血食久矣。昨有颜真卿子孙进真卿所书本家告命,已尝优与推恩,若赠封桓温事属相类,可令取索太常寺拟封官姓名以闻。」于是太常寺丞王湛、监察御史陈积中并与外任,盖积中前任太常寺主簿、兼权博士,实预讨论故也。
绍兴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将作监主簿孙祖寿言:「圣王之制祭祀,非忠劳于国、功德及民者,不与祀典。闻近者禁止淫祠,不为不至,而愚民无知,至于杀人以祭巫鬼,笃信不疑。湖广之风,自昔为甚,近岁此风又寖行于他路。往往私遣其徒越境千里,营致生人,以贩奴婢为名;及至岁闰,屠害益繁,虽异姓至亲,亦不遑恤。今浙东又有杀人而祭海神者,四川又有杀人而祭盐井者,守令不严禁之,生人实被其害。今岁闰在季冬,良民罹其非横者必多,若不早为之禁,缓则弗及矣。欲望申严法令,戒饬监司、州县之吏,治之纵之,明示赏罚,增入考课令格,加之乡保连坐。诰诫禁止,期于革心,毁(撒)[撤]巫鬼淫祠。」从之。
政和元年正月九日本条序次应移至「绍兴十六年」条前。,诏开封府毁神祠一千三十八区,迁其像入寺观及本庙,如真武像迁醴泉下观,土地像

迁城隍庙之类。五通、石将军、妲己三庙以淫祠废,仍禁军民擅立大小祠庙。
熙宁九年八月三日,宣徽南院使、判应天府张方平言:「司农寺近降新制,应祠庙并依(方)[坊]场、河渡,募人承买,收取净利。管下五十余祠,百姓已买阏伯庙,纳钱四十六千五百;宋公微子庙十二千,并三年为一界。阏伯主祀大火,为国家盛德所乘;微子开国于宋,亦本朝受命建号所因朝:原作「庙」,据《乐全集》卷二六改。。又有双庙,乃唐张巡、许远以孤城死贼,所谓能捍大患者。今既许承买,小人以利为事,必于其间营为招聚,纷杂冗亵,何所不至。慢神黩礼慢神黩礼:原作「慢礼黩」,据《乐全集》卷二六改。,莫甚于此。岁收细微,实损大体。欲乞朝廷,此三庙不在卖数,以称国家严恭(恭)典礼,追尚前烈之意。」御批:「司农寺鬻天下祠庙,辱国黩神,此为甚者!可速令更不施行。其司农寺官吏令开封府劾之。」又诏:「擅鬻祠庙为首之人已劾罪,其赦后不觉举改正官,可并劾之。」
〔天池祠〕天池祠:原脱。按此条文字讹脱不可通。下文云「在汀州宁化军」,按汀州在福建,所属有宁化县,而非宁化军,更非「俯近北界」。此所谓宁化军自是河东之宁化军,在今山西静乐县北。《元和志》卷一四岚州静乐县:「天池,在县北燕京山上,周回八里,阳旱不耗,阴霖不溢。……今池侧有祠,谓之天池祠。」其所述之祠正在宋宁化军境,亦即此处所述之神祠。《宋会要辑稿》脱去标题,又以汀州有宁化县而妄加「汀州」二字,「天池庙」又讹作「天地庙」,今并考正。此门所涉州府多有与宋代建置不合者,盖《永乐大典》编者据元、明政区所添或率意妄添,本非《宋会要》原文。在(汀州)宁化军横岭。仁宗庆历二年闰九月,知并州郑戬言:宁化军天(地)[池]庙俯近北界,乞赐庙额显灵。」诏赐名额,差官祭告。徽宗大观二年七月封崇济侯。
灵星祠。在乐寿县何武城。徽宗政和元年十月赐庙额「时泽」。
风后祠。在解县。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赐额「丰功」。大观元年正月封佑圣公,二年十二月封义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