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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少卿,而宫闱令不预祀事。」又言:「晨祼之时,皇帝先搢大圭,上香,(课)[祼]鬯,复位。候作乐馈食毕,再搢大圭,执镇圭,奠于缫籍。次奠币,执爵。庶礼神并在降神之后。」并从之。
七年九月,太常寺言:「近荐享太庙,四时并有加荐:春加韭、卵,夏加麦、鱼,秋加黍、豚,冬加稻、鴈。所有将来孟冬夆飨、季冬腊飨太庙,虑亦合依冬飨例,笾豆常数外,别加时物稻、鴈。」礼部看详:「孟冬夆飨、季冬腊飨,当万物毕成,所荐众多之时,其礼料隆于冬烝。所有时物,亦合比附冬祭加荐。」诏可。《宋史》:八年,太常寺言:「治平四年故事《宋史》卷一○八《礼志》原无「治平四年」四字。疑衍。,山陵前宗庙辍祭享,遇朔望,以内臣行荐食之礼,俟祔庙毕仍旧。今景灵宫神御殿已行上食,太庙朔望荐食自当请罢。」从之。
哲宗元佑四年三月,监察御史王彭年言:「月朔、四孟、腊飨太庙及奏告诸室, 官执事,循奉典礼,惟恐不严。其在交接神明之际,先则祼地,次则献爵,皆献官躬行之事。而瓒之实郁鬯,爵之实齐酒,今皆遣有司酌之,又已入于室,献官始受而祼献。且有司贱隶,安得亵近祼献之实,交乎堂室之间 按《开元礼》,郁鬯、醴齐惟亲祠侍中赞酌之,遣官行事则太尉亲酌之。《开宝礼》亦然,未闻责之有司也。伏乞诏礼官、博士讨论故事,举酌酒奉爵之仪,称严祀钦奉之意。其四郊坛及诸祠酌酒奉爵礼文,皆乞修正。」于是太常寺言:「今后时飨太庙,礼直官引初献诣尊彝所,执瓒爵太官令酌郁鬯、齐酒,然后奠献。亚献、终献酌酒亦如之。诸大中祠三献、奏告并小祠献官酌酒准此。」诏可。马端临《通考》:元佑七年,诏太庙复用牙盘食,易名荐羞。旧制并于礼馔外设常食一牙盘,元丰中罢之。礼官吕希纯尝建议曰:「先王之于祭祀,皆备上(右)[古]中古及今世之食。所设古器礼馔,即上古、中古之食也;牙盘常食,即今世之食也。而议者乃以为宗庙牙盘原于秦汉陵寝上食,殊不知三代以来,自备古今之食。请依祖宗旧制,荐一牙盘」。及是始从希纯之议云。希纯又尝奏:「开元、开宝礼,每庙室荐献,帝后各奠一爵,其后爵谓之副爵。每堂室奠一爵,帝后共享,慢神渎礼,莫此之甚。请帝后各奠一爵,亦如其仪。」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言「徽宗」以下十字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八补。:「按太庙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秋、冬用着尊、壶尊,各二,已应《周礼 司尊彝》之义。又每享各用太尊二,则是以追享、朝享之尊施之于禴、祠、烝、尝矣,其为失礼明甚。请自今四时享太庙不用太尊。《礼记 郊特牲》曰:『灌以圭璋,用玉气也。』《周礼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说者谓天地有礼神之玉,而无郁鬯;宗庙有郁鬯,而无礼神之玉。然则宗庙之玉,祼圭而已。圭瓒之制,以圭为枋,其长尺有二寸,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其容五升,其径八寸。其勺之鼻为龙首,所以出郁鬯也。其盘径一尺,所以承瓒也。今亲祀太庙以涂金银瓒,有司行事以铜瓒,其大小
长短之制皆不如礼,请改制以应古制。」十一月,太常、光禄寺言:「礼制局新定太庙陈设之仪尽依周制,笾、豆各用二十有六,簠、簋各八。笾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之。豆二十有六,为四(时)〔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笾豆所实之物,悉如《周礼 笾人》、《醢人》之制,惟簠以稻、粱,簋以黍、稷,而茅菹以尊,蚳醢以蜂子代之。」十二月,礼制局言:「太庙祭器,铏用三,登用一。窃考铏与登皆盛羹之器。祭祀(享)[亨]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湆芼以醢、盐、蔬,实之于铏,则谓之铏羹;不致五味,实之于登,则谓之大羹。《周官 飨人》『祭祀共大羹、铏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大牢,而三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大羹,止设一登。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佐食羞两铏,司士进湆二豆。三牲之祭,铏既设三,则登亦如其数。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大羹,明堂亦如之。」高宗建炎二年,上幸扬州,行南郊礼。时太庙神主奉于寿宁寺,前一日上亲诣寺行朝享谢礼,礼成,恭谢如仪。时景灵宫神御奉安于温州,乃差官诣温州行礼。三年上幸杭州,太庙神主并奉安于温州,祭享皆差官摄事。以礼器未备,五享权用酒、脯行礼。太庙朔祭,每室例用一羊。建炎初,务省约,初用酒、脯,绍兴五年复用羊。
二年十月十二日,神主神御提点所言:「将来孟冬夆飨太庙,夆飨后已选日时飨。窃以礼有隆杀,因时为之制,祭不欲数,数则烦。历代之祭,或当夆之月减时祭,或缘禘夆,时(向)[飨]暂停。本朝遇郊祀,亦罢腊飨者,礼揆时宜,得 数之中。今岁孟冬夆飨,又孟飨,并朔祭及荐新,一月之内,荐飨为频。欲乞权罢将来孟冬时(向)[飨],在礼不黩,于时为称。候平定日,悉如旧制。」太常寺:「检会《五礼新仪》,太庙三年一夆,以孟冬之月,其年以孟冬时飨前择日夆飨太庙。本寺勘会,今来即合于孟冬时飨前择日行夆飨之礼,其孟冬时飨亦合行礼。」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董弅言:「近岁时飨,徒以有请勿杀生者,至三牲不备,而谓之随宜。臣窃谓,今陵寝岁时衣冠之游未获严奉,独有太庙神主祀事必过于厚,情文始称。况比岁视承平时,固已不胜其简。愿明诏礼官参稽典礼,必宜于今,举而行之,仰副陛下寅畏天戒、祗事神灵之意。」从之。马端临《通考》:七年,上祀明堂于建康,时有徽宗之丧。先是太常少卿吴表臣乞于大祀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享太庙。及是援熙宁元年故事,谓是时英宗丧未除,不废景灵宫、太庙之礼,请如故事。翰林学士朱震以为不然,谓《王制》『丧三年不祭,
唯天(下)[地]、社稷得越绋行事』。监察御史赵涣言:「升附以后,宗庙常祭皆不当废,而当丧享庙,亦有显据。《左氏传》曰『烝尝禘于庙』,《曾子问》曰『已葬而祭』,此不当废也。《诗》颂成王即位,诸侯来助祭。《春秋》文公四年十一月成风薨,六年十月犹朝于庙。此显据也。」疏奏,诏侍从、台谏议。吏部尚书孙近等十五人言:「谨按《春秋》三十三年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尝烝禘于庙。』杜预谓新主既特(祝)[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又按景德三年明德皇后之丧,改易而服除,真宗遂享太庙,合祭天地于圜丘。熙宁元年,神宗居谅闇,复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庙之礼。则是考古及今,居丧得见宗庙。将来明堂大礼,已在以日易月服除之后,前一日皇帝合诣太庙朝享。」从之。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享太庙太:原作「一」,据《文献通考》卷九八改。。检照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行郊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 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巡警场止鸣金、钲、 、角而已。今臣僚欲议罢宗祀奏乐、受胙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三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奏乐、受胙合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从之。先是监察御史赵涣言:「《春秋》有事于武宫,叔弓卒,去乐卒事。以卿佐之丧而犹去乐,况天王后之丧而可用备乐乎 (载记)〔戴《记》〕:既殡既葬,而祭五祀,则(尺)[尸]入三饭,不侑不酢。以五祀之祭犹废侑酢,况宗庙之祭而可享受福厘乎 故晋制,国有大丧,天地、明堂皆去声乐,且不受胙。有唐祭日遇忌,亦备乐而不奏。此皆得礼之体也。陛下虽在丧服,而犹宗祀者,用《王制》之言,不敢以卑废尊也。今唯声乐、受胙于未安者,盖拜跪受厘既为嘉庆之事,而虞祔既毕,则庙加先帝之坐。陛下荐祼馈奠,进诣徽室,必将想象平生,悲哀感怆;而乃金石丝竹,杂然并奏,岂不违神灵之至意,而伤陛下之孝心哉!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乞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享之礼,其奏乐、受胙二事乞寝,庶合礼。」有旨,令本部、太常寺讨论,故也。
绍兴十四年正月十一日,〔诏〕:今后孟春荐享,可依在京例,于下旬择日。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提举秘书省、充郊祀大礼仪使秦 言:「今月十七日伏观皇帝陛下亲飨太庙,至徽宗皇帝室,永怀先烈,泪落入俎。暨还版位,侍臣进巾,沾洒不已。及申饬太常,勿减(节乐)乐节。虽请还小次,而圣躬益庄,拱立以俟礼成。臣叨相盛仪,瞻仰圣孝,乞宣付史馆。」从之。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登极,择日诣太庙、别庙行朝享之礼。参酌绍兴十三年亲享礼例,牲牢、礼料、酒齐等并如每岁五享施行。」从
之。时礼部、太常寺条具:「用(竹)[祝]册十二副,述以皇帝登极、躬行朝(向)[飨]之意。太常寺具大乐乐章节次,并学士院修制。仪鸾司同临安府自棂星门设露屋,曲尺曲:原作「典」,据《中兴礼书》卷一一七改。,接至大次前柱廊接至:原作「按坐」,据《中兴礼书》改。。大宗正司差南班宗室十一员为荐香灯官,不足,许差外官、宗室。吏部据本寺所申数差捧执笾豆、捧俎等官,及供亚、终献爵坫、盥洗官,以京局厘务文官充,不足,许差吏部官。本寺具合用供祠、执事内侍数,关入内内侍省差官。其侍祠、执事等官及本寺祗应人于受誓戒前,定日就寺教习三日。至车驾诣庙行礼日,丽正门、和宁门并南北宫门早二刻开,太庙门早三刻开。行事、执事、应奉、陪位官等朝服,元用夹罗,以暑月,权用单,礼毕如旧。其余事件并同常飨。」
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亲飨行礼已择七月十四日,缘系孟秋有司荐飨日分,乞就用是日行礼,其有司荐飨权罢。所有皇帝致斋袍履、辇仗、读册、置使、差官等仪制,并依礼例施行。」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光宗受禅,诏以四月六日亲享太庙。
绍(兴)[熙]五年闰十月,时宁宗已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言:「切观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定(时)[明]堂典礼,其大略云:居丧皆得见宗庙。近者合宫展祀,陛下止诣明堂殿,然臣之愚,切谓与淳熙十五年事体不同,又况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三越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不入,揆之人情,似为阙典。乞与二三大臣议之,早行择日恭谢太庙,少见祗肃宗庙之意。」于是诏遵用三年之制,其朝谒太庙委有妨碍。
明年,吏部员外郎李谦言:「事莫重于登极,礼莫急于告庙。盖即位必告庙,示敬亲也;告庙必于岁首,大其事也。舜正月上日受命于文祖,禹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皆行告庙之礼也。然礼以变而或殊,事随时而亦异,有不可以一例观者。议礼之家各持一说,不致其辨,礼意无自而明。夫嘉礼之与凶礼不可以并行,举一必废一,故在礼经,『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盖不敢以卑而废尊也。夫天地以尊而不废,宗庙以亲岂独可废乎!况《王制》三年不祭之说,诸儒之论亦自不同。杜预之说以为,既祔之后,宗庙得四时常(制)[祭]。盖杜氏之意,不以三年不祭宗庙为是也。今姑置常祭之说,而论即位踰年告庙之礼,庶几礼简而易明。虚言无证,则论不定,请质事以明之。且太甲之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奉嗣王祗见厥祖,百官犹总己以听冢宰,则是太甲居仲壬之丧而告庙也。汉吕后以八年七月即位,九月,大臣迎立代王,元年十月辛亥,文帝即祚,谒高庙,即是文帝居吕后之丧而告庙也。唐代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世,德宗建中元年正月庚午,朝享于太庙。其后穆宗长庆之元年,敬宗宝历之元年,武
宗会昌之元年,懿宗咸通之元年,皆以正月朝享于太庙。 观历代之制,虽小节不同,大 居丧虽权住祭,踰年正月必告于庙,载诸经史,可考而知。汉昭、宣、元、成、哀、平六世皆以即位谒庙,不待踰年,则失之速;唐太宗贞观三年正月方事于太庙,马周得以为言,则失之缓,皆非礼之正也。以历代之事而求其当,其惟踰年正月告庙乎。恭惟陛下自登极以来,已享帝矣,大行梓宫发引在即,来年正月盍行告庙之礼 礼官未见申明者,岂非以《王制》为据乎 切谓即位之后已曾谒庙,国有大故,故可以未祭,与居丧之后即位、未经谒庙者事体不同。考历代已行之事,宜于来年正月一日,陛(一)[下]躬行告庙之礼,庶几立一王之制,示万世之规。乞下礼官指定施行。」诏令礼部、太常寺(计)[讨]论闻奏。至是礼、寺看详,乞俟皇帝从吉日讨论典礼施行。从之。
淳熙十五年四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四月二十六日孟夏荐飨太庙、别庙行礼,缘四月二十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神主祔庙,方行祔飨之礼,所有孟夏荐飨乞照典故权停。」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按「时飨」门自此条以下俱为《文献通考》之文(见该书卷九八、九九)。,光宗受禅,诏以四月六日亲享太庙。
绍熙五年闰十月,时宁宗已即位。浙东提举李大性言:「切观绍兴七年侍从、台谏、礼官详定明堂典礼,其大略云:居丧皆得见宗庙。近者合宫展祀,陛下止诣明堂殿。然臣之愚,切谓与淳熙十五年事体不同,又况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三越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不入,揆之人情,似为(关)[阙]典。乞与二三大臣议之,早行择日恭谢太庙,少见祗肃宗庙之意。」于是诏遵用(二)[三]年之制,其朝谒太庙委有妨碍。